第224 章 什麼祖宗?不過是他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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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只有兩位元嬰期弟子決定跟隨大部隊。

  實力越強越難管,這都正常。

  頌靈木面上任他狂風亂作也不動,心底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他長得那麼讓人不信任嗎?

  他元嬰的時候這幾個還不知道在哪裡喝奶呢!

  要不是他倒著修煉,境界縮水了,今天誰敢跑他就把誰屁股抽爛!

  在眾人躊躇不前時,無上宗弟子花短短時間決定好。

  頌靈木徑直帶著一群人進入五行秘境中。

  他們是第一個進去的,在他們之後,也接連不斷有人前往。

  可仔細一看,選擇進入五行秘境的人竟然不足參加仙盟大會到現在的人的一半。

  更多修士寧願放棄這五十年一度的機會,保小命為上。

  尤其是鍊氣期築基期的修士,心裡想著鬼才進去。

  事實上,頌靈木一行人一進去,所有人都呆了一瞬。

  這踏馬是地獄吧?!

  身旁有火山,地上有岩漿,滾燙熱氣能把人燙得骨肉分離。

  再轉身一看,無上宗弟子加上他只剩下五個了!

  一個弟子扯了扯嘴角:「這個秘境好像是隨機將進入者放在不同地方的。」

  瞎計劃半天,毛用沒用。

  頌靈木捂著額頭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開始清點人數。

  三個鍊氣,一個築基,最後就是他。

  符蒼海幾人不知道在哪。

  四個不太熟悉的弟子眼巴巴地看著他:「小師叔,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頌靈木把腕上的頌小龍扒拉下來,再在儲物袋裡翻找著什麼,嘴裡一邊說著:「先把鍊氣和築基的弟子找到吧。」

  他們不在眼皮子底下,頌靈木實在是擔心。

  一個女弟子小聲問:「小師叔,我們怎麼找?」

  頌靈木把半人高的大喇叭從儲物袋裡拿出來,下巴朝地上的翠綠小蛇點了點,道:「騎著龍找。」

  四個弟子瞪大眼睛。

  ……

  一個少年飛快地刨著水,他身下是一根浮木,面容驚訝,身後不遠處跟著個飛快朝他襲來的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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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兩個他那麼大。

  這人急得青筋都冒了出來,他一個鍊氣,怎麼打得過築基巔峰的巨魚?

  完犢子了,他私房錢還沒用完呢……

  「無——上——宗——弟——子——抬——頭——」

  少年瞬間激動地抬起頭,扯著嗓子喊:「在這!在這!」

  下一瞬,少年甚至沒有看清楚,渾身濕漉漉的他就已經出現在一條威武的龍背上。

  身旁是眼熟的同門弟子。

  龍的額角邊,少年清俊的身姿轉過,向他看來,神仙一般的面容寫滿了沉穩。

  「你見到其他人了嗎?」頌靈木扶著頌小龍的犄角,大聲問。

  風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渾身濕透的少年搖了搖頭:「回小師叔,我一睜眼就在水上了!」

  頌靈木沒多失望,蹲下身子,拍了拍頌小龍的腦袋,告訴他:「記住他們的味道,哪裡的味道最近,就先去那個方向。」

  頌小龍吸溜一口把巨魚吞進肚子裡,滿足的打了個嗝:「好哦,木木。」

  ……

  ……

  那道聲音說,仙樹高得看不見頂。

  可這裡處處是高得看不見頂的巨樹。

  越走越亂,符蒼海乾脆停在一棵樹下,安靜地觀察四周。

  進入秘境後,看見身旁無人,符蒼海便意識到是什麼情況。

  放出靈識探查,周圍除了鳥獸小蟲,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嘗試給另外幾個人傳音,可惜距離太遠,絲毫沒有用處。

  腳上剛有動作,頸側瞬間傳來一絲刺痛。

  符蒼海警惕看去,卻只是樹上長的一株尖狀蘑菇,顏色鮮艷,首端像劍尖一樣銳利。

  看起來很有毒,吃顆解毒丹罷了。

  一邊做記號,一邊又走了半個時辰之後,符蒼海忽而聽見了晉楚遂的聲音。

  「餵……喂喂喂!聽得見我傳音嗎?……這樹咋這麼高?有沒有人理我啊?」

  符蒼海終於鬆了口氣:「我聽得見。」

  「姓符的我終於遇到你一個活人了!你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何處?」

  「我在一個樹特別高的地方,旁邊還有條湖,我跟你說湖裡面還有會咬人的魚!我剛從裡面爬出來,咬老子屁股了。」

  聽著那邊的哀嘆,符蒼海蹲下身,捻起一抹土,同時靈力也向四周探去。

  東南方,水汽更重。

  符蒼海:「你待著別動,我來找你。」

  「哦,行,其實我來找你也能找到,你知道吧……」

  除了晉楚遂,沒人會如此臭屁,一定是他。

  兩刻鐘後,符蒼海跨過叢生的雜草,找到了面前這片清澈見底的湖。

  晉楚遂坐在湖邊,好像在湖裡撈著什麼。

  符蒼海走過去,手搭上他的肩,「你在做什!」

  「你是誰?」

  眼前的一張臉,眼眶空洞,腐爛的肉和血液一併流了出來。

  耳邊聽見雜草被踐踏的聲音,符蒼海顯得慌張地看著四周。

  同樣被挖去眼球,滿面血紅的頌靈木、符蒼海、早已死去的生父、還有母親……

  這是怎麼回事?

  噗嗤——

  一截骯髒的枯木自身後穿透胸膛,符蒼海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嘴角溢出血液,眼前慢慢昏黑。

  仿佛置身於一片無比寂靜的天地中。

  符與陣兼容,符蒼海對陣法懂得些皮毛。

  看不懂,但能看出身下這個血陣對他不太友好。

  在這片非天非地的空間內睜開眼時,符蒼海看見了眼前的生父。

  幾乎瞬間明白了什麼。

  昔日的皇帝如今枯瘦得像具乾屍,陰狠地目光盯著他,絲毫不像在看兒子。

  血陣邊緣,圍坐了無數面容相似的男子。

  這便是,昔日皇室的祖宗。

  符蒼海嘗試起身,卻根本無法動彈,他嘗試說話,好在成功開口。

  「這是你們搞的鬼,你想借我的身體,復活?」

  「畜生!朕要回去將她千刀萬剮!!」

  符蒼海輕蔑一笑:「我母親才是皇帝,你不配自稱朕。」

  一人抬手,讓暴怒的男人閉嘴。

  這人看向符蒼海,目光貪婪地在他年輕的軀體上掃過。

  隨後說:「學了皇室秘法,你既享受先輩的靈力,便要將自己的身軀獻作容器。」

  符蒼海低眸思量片刻,至始至終他都一派冷靜的模樣。

  「我算是知曉你是怎麼殺死你的那些兒女。」

  「但有人才對我說過,今日,我的運氣會很好。」

  生父想占他身軀,他又何嘗不能將他煉化作靈力。

  什麼祖宗?不過是他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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