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突然一下成了香餑餑
三鵝家的聲明在深夜發出。
仍然有人不滿意，覺得三鵝家沒有第一時間承認文章抄襲事實，其實就是在包庇。
但這樣的聲音終究是少數。
三鵝家能第一時間就宣布結束與涉事編輯的合作關係，這樣的態度已經夠旗幟鮮明了。
不對抄襲這件事第一時間做回應，張駱倒不是懷疑那個學生編輯涉嫌抄襲的真偽——王超他們既然是通過對比這兩篇文章而得出來的結論，無論心證與否，說明文章肯定是有問題的。
張駱只是覺得，他也必須做好那個學生和他父母倒打一耙的準備。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斷定抄襲這件事？
——他們說抄襲，你們就認為是抄襲？
哪怕真抄襲了，一樣可以厚著臉皮說自己沒抄。
到時候兩邊官司打得無窮無盡。
多少精力搭進去？
這也是張駱為什麼要當機立斷先把這件事給結束的原因。 這個學生編輯是否存在抄襲，三鵝家不從客觀事實判定上給結論，僅拿他私自刪除作者投稿這件事作為理由結束合作關係。同時，存在抄襲嫌疑的文章下架，爭取原作作者同意三鵝家繼續發表原文。
它也許沒有對抄襲這件事給出一個清晰的結論，但能最快結束這件事給三鵝家帶來的負面影響。
至於其他的，則是私下要去解決的事情。
比如張駱要王超把這個學生的聯繫方式給他。
-
這個學生叫李運良。
現在正在讀高二。
張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跟他說什麼。
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了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沒有必要。
還能是為什麼呢？
張駱也不是想要去聽李運良親口承認自己的錯誤。 「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以後會改嗎？」張駱在電話里問。
張駱說：「名利這種東西，不是自己挺直腰杆掙到的，揣手裡也跟燙手山芋一樣，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太能理解這些，但錯了就是錯了，要長教訓。」
「好。」李運良說，「對不起。」
「我們不會公開你的信息，你以後也不要對外說自己做過三鵝家的學生編輯，免得有人翻舊帳。」張駱說，「在三鵝家犯過的錯誤，以後不要再在別的地方犯了。」
李運良哭了。
張駱心中嘆息了一聲。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也為時不晚。」
張駱在打這個電話之前，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打這個電話。
但如果不打這個電話，他自己這一關過不去。既然李運良是因為徐陽市二中的原因才能來做這個學生編輯，他就不能置身事外。他在自己的意識里是有這樣的自我約束的。
一旁的徐行之等他打完電話，難以置信地感慨：「感覺他是你的學生一樣，你也太苦口婆心了。」
張駱苦澀一笑：「可能吧，我多多少少有這樣的心態，雖然我根本不認識他。如果他不是徐陽市二中的學生，他也做不了學生編輯。而且，在我看來，十六七歲本來也是最愛慕虛榮的年紀，他沒經受住誘惑，確實有錯，我希望他能真的吃一塹、長一智。」 「但你跟他都不認識，碰到這種自身有問題的人，最省事的方式就是直接不再有聯繫吧。」徐行之說完，又補充，「免得惹自己一身騷。」
張駱笑了笑。
多此一舉。
實無必要。
他自己其實也知道。
但還是要這麼做，為了自己心安。沒有人理解都沒有關係，主要是為了自己可以挺直腰杆。
「對了，《林家鋪子》的票我給你拿到了。」張駱對徐行之說，「確實只有內部票了，在二樓，位置不是很好，這部話劇很火，票賣得很快。」
其實是想要拿到相鄰位置的票，難度更大。
徐行之笑了起來，驚喜地說：「謝謝。」
張駱問：「你跟蒙莉才認識多久，怎麼感覺你已經喜歡她很久了？」
徐行之：「我上個學期認識的，嗯……確實第一次見她就有點心動了。」
「原來是這樣。」 「你放心啊，我還沒有跟她說我和你是室友，也沒有跟她說過你的事情。」徐行之忙又說道，「我知道你比較在乎隱私。」
「也不是在乎隱私，是有的時候一點私事很容易被人大做文章。」張駱解釋，「然後就會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我已經經歷很多次了。」
徐行之點點頭。
「等以後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她。」
張駱笑了笑，說謝謝。
-
這天，賀雲鄉帶著《跨界歌王》的擬邀嘉賓名單過來了。
本來，張駱這段時間應該把主要精力都放到《攝影機不要停！》上的，但他現在也沒法兒做什麼。因為這部電影已經送審。
電影送審這件事，有困難重重的，也有順利的。
順利的話，一般一個月就能拿到龍標。不順利的，幾年都上不了。張駱對這部電影倒是沒有過審上的擔憂，確實也不存在什麼過不了審的元素。
所以，在《攝影機不要停！》送審以後，張妙他們也同步開始籌備「午夜點映」的事情。
「午夜點映」第一場肯定要放在玉明，這樣方方面面都更加方便。具體的籌備都是張妙和劉富強在負責。 張駱暫時沒有去管。
《奇葩說》第二季已經進入錄製倒計時。
前者因為已經做過第一季，除了賽制上有一些調整之外，在籌備和製作難度上都在可控範圍。又是馮正帶領第一季的團隊繼續做，所以，張駱基本上只看了看選手名單。他惟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剔除了兩個他有印象後來出問題的人。
至於裡面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張駱也沒法兒確認。他又不是事無巨細都了解，真要有後面也出問題的，只能到時候再說。他也做不到盡善盡美。
這一次賀雲鄉過來，主要是來跟張駱商量《跨界歌王》的嘉賓人選。
「明年三到四月有檔期且比較合適的嘉賓名單，我們梳理了大約12位左右。」賀雲鄉跟張駱說，「你先看看。」
張駱接過名單。
「因為是一檔新的節目，觀眾期待值又落在反差上，我們主要想要邀請的都是影視演員，不過，出於預算的考慮，也有比較知名的運動員、相聲演員、舞蹈演員，還有我們了解到的、歌藝不錯的其他跨界人士。」
張駱一邊聽著賀雲鄉的介紹，一邊看著名單。
名單上的這些人，張駱大部分都認識。確實，明星藝人是所有職業中，最容易為人所知的一個職業。明星藝人能賺得暴利，也是因為這種廣泛的知名度。因為這份遠高於常人的暴利，這是最難被人正視其努力與才華的職業，這也是最容易讓人誤解自己努力與才華的職業。
張駱劃掉了名單中的兩個人。
賀雲鄉看到他的動作，直接問：「這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我聽說過一些事情，未來可能會爆雷，影響到節目，所以先不合作吧。」張駱說。
他劃掉的這兩個人，都是未來塌了房的。
賀雲鄉聞言，也沒說什麼。
「其他人都可以，你定吧，我跟他們也不認識，不了解。」張駱說。
賀雲鄉又說：「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跨界歌王》這個節目因為是一檔音樂節目，音樂總監的人選很重要，從嘉賓演唱歌曲的選擇和改編到版權的溝通，這樣一個人是誰很重要。我把我合作過的幾個適合這個位子的人列出來了，他們都有自己的團隊。」
賀雲鄉又拿出了一份資料。
張駱讀了一遍。
其實就三個團隊。
每個團隊節目製作經驗都很豐富。
張駱也拿不準誰更好。不過，這也沒關係，拿不準就先問賀雲鄉的意見。
「你傾向於選擇哪個團隊？」
「撈仔。」賀雲鄉說，「他跟非專業歌手合作的項目最多，而且，風格多變，根據他過去的履歷，他很擅長根據歌手的特點做調整，這對非專業歌手尤其重要。」 張駱聞言，點頭：「那就先和他的團隊聯繫唄。」
賀雲鄉說：「他的團隊報價最高，要比另外兩個團隊都高百萬左右。」
像這種項目制的音樂團隊，往往是按一季節目來整體給打包價的。
從編曲、錄音、聲樂指導到彩排、現場音樂執行、後期歌曲混音等等，全部都算在裡面。
張駱問：「撈仔團隊一般是什麼報價？」
「報價一般是650萬，最後差不多能在500萬左右的區間談妥。」賀雲鄉說。
張駱：「這不算歌曲的版權費是吧？」
「歌曲的版權費都得另算的。」賀雲鄉說。
張駱點點頭。
「好。」
賀雲鄉又說：「其實，用撈仔團隊的話，我們在歌曲版權採購方面應該是能省點錢的，他在這方面資源很豐富，也能拿到友情價。」
「好。」 -
讓張駱沒有想到的是，《跨界歌王》這個節目正式開始籌備的時候，突然一下又在圈內熱門搶手了起來。
賀雲鄉說：「很多藝人雖然不是一個專業歌手，但還挺想有個舞台唱歌的。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舞台，很多藝人和經紀公司甚至主動聯繫我們，想要上這個節目。」
「之前怎麼沒覺得這個節目這麼吃香？」張駱也有些驚訝。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節目沒有成型，沒有組建正式的製作組，所以大家都在觀望。在綜藝圈，其實很多玩概念騙錢的，不僅投資方容易被騙，藝人也一樣，很多節目甚至藝人有進組錄製了，錄了幾天就停了，製作方捲款跑路的例子比比皆是。」
張駱接到了不少電話。
甚至有他合作過的演員的電話。
大家都是來表達想要上這個節目的意願。
這個時候，張駱才意識到，這個節目的稀缺性。
包括好幾個平台也都主動過來聯繫了，想要洽談後續的播出。
這節目都還沒有正式開始錄製。
明明當下的推進情況和張駱主動去各個平台推介的時候沒有實質性變化。 方塔娜說：「因為業內很看好，這個時候，平台開始擔心自己慧眼不識珠了。」
這個節目也因為越來越多的信息冒出來，開始在網上引起一定範圍內的關注。
三鵝家緊跟時事，馬上在平台發起了一個「你最想推薦哪位非專業歌手登上《跨界歌王》？」的投票。
一時間，風起雲湧。
很多藝人，大眾不知道他們唱歌好聽，但粉絲肯定是知道的。
張駱的粉絲把他給投了上去，位列第一。
張駱哭笑不得。
賀雲鄉都拿著截圖過來問：「要不你也來參加節目好了。」
張駱：「我這種自己寫歌並且原創的，雖然不敢自詡專業歌手，可也實在不好意思腆著臉說自己是跨界歌手。」
賀雲鄉聽張駱這麼說，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確實。
不僅張駱自己這麼說，網上其實也有一些人是這麼說的。 張駱過去這兩年寫的、首唱的歌，甚至比一些專業歌手還要多，歌曲的影響力，比很多專業歌手的歌也更大。
他要是去參加《跨界歌王》這個節目，太沒意思。
不夠驚喜。
因為大家早就知道他能唱歌了。
-
莫娜在群里說：其實陳哲要是能來參加這個節目，肯定受歡迎，長得帥，又懂音樂。
陳哲是他們這個五音不全小分隊裡，少數不多幾個能唱歌的。
他本身從小學鋼琴，會樂理。
陳哲說：我算了吧。
張駱聽莫娜這麼一說，其實還覺得這個提議挺好的。
他問陳哲：你願意參加嗎？你確實也是跨界歌手。
陳哲：對大眾來說，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吧，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我，不知道我是誰。 張駱：你在li站粉絲過百萬，是很有影響力的p主，為什麼不屬於跨界歌手的範疇？
陳哲那邊沉默了。
張駱見陳哲並沒有第一時間表示抗拒，便知道了陳哲的想法。
他說：「反正這個節目要找很多嘉賓，你要是願意，來參與一下也挺好，你壓力也別太大了，說不定就一輪遊了，可就算是一輪游，也許這個節目也能讓你被更多人認識。」
陳哲想了想，說：「但是我那個時候還在上課，要是請假會挺難的。」
「實在請不到假的課，學分回頭再補修呢？」大學相對來說比較自由。
你要是真的有幾門課沒時間去上，是可以下一個學年再補的。
陳哲：「我先猶豫一下吧。」
張駱一聽，馬上就給尹月凌打電話。
「我覺得陳哲需要你鼓勵一下。」他說，「當初你參加《奇葩說》第一季的心情，你跟他聊一聊。」
尹月凌：「好。」
仍然有人不滿意，覺得三鵝家沒有第一時間承認文章抄襲事實，其實就是在包庇。
但這樣的聲音終究是少數。
三鵝家能第一時間就宣布結束與涉事編輯的合作關係，這樣的態度已經夠旗幟鮮明了。
不對抄襲這件事第一時間做回應，張駱倒不是懷疑那個學生編輯涉嫌抄襲的真偽——王超他們既然是通過對比這兩篇文章而得出來的結論，無論心證與否，說明文章肯定是有問題的。
張駱只是覺得，他也必須做好那個學生和他父母倒打一耙的準備。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斷定抄襲這件事？
——他們說抄襲，你們就認為是抄襲？
哪怕真抄襲了，一樣可以厚著臉皮說自己沒抄。
到時候兩邊官司打得無窮無盡。
多少精力搭進去？
這也是張駱為什麼要當機立斷先把這件事給結束的原因。 這個學生編輯是否存在抄襲，三鵝家不從客觀事實判定上給結論，僅拿他私自刪除作者投稿這件事作為理由結束合作關係。同時，存在抄襲嫌疑的文章下架，爭取原作作者同意三鵝家繼續發表原文。
它也許沒有對抄襲這件事給出一個清晰的結論，但能最快結束這件事給三鵝家帶來的負面影響。
至於其他的，則是私下要去解決的事情。
比如張駱要王超把這個學生的聯繫方式給他。
-
這個學生叫李運良。
現在正在讀高二。
張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跟他說什麼。
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了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沒有必要。
還能是為什麼呢？
張駱也不是想要去聽李運良親口承認自己的錯誤。 「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以後會改嗎？」張駱在電話里問。
張駱說：「名利這種東西，不是自己挺直腰杆掙到的，揣手裡也跟燙手山芋一樣，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太能理解這些，但錯了就是錯了，要長教訓。」
「好。」李運良說，「對不起。」
「我們不會公開你的信息，你以後也不要對外說自己做過三鵝家的學生編輯，免得有人翻舊帳。」張駱說，「在三鵝家犯過的錯誤，以後不要再在別的地方犯了。」
李運良哭了。
張駱心中嘆息了一聲。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也為時不晚。」
張駱在打這個電話之前，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打這個電話。
但如果不打這個電話，他自己這一關過不去。既然李運良是因為徐陽市二中的原因才能來做這個學生編輯，他就不能置身事外。他在自己的意識里是有這樣的自我約束的。
一旁的徐行之等他打完電話，難以置信地感慨：「感覺他是你的學生一樣，你也太苦口婆心了。」
張駱苦澀一笑：「可能吧，我多多少少有這樣的心態，雖然我根本不認識他。如果他不是徐陽市二中的學生，他也做不了學生編輯。而且，在我看來，十六七歲本來也是最愛慕虛榮的年紀，他沒經受住誘惑，確實有錯，我希望他能真的吃一塹、長一智。」 「但你跟他都不認識，碰到這種自身有問題的人，最省事的方式就是直接不再有聯繫吧。」徐行之說完，又補充，「免得惹自己一身騷。」
張駱笑了笑。
多此一舉。
實無必要。
他自己其實也知道。
但還是要這麼做，為了自己心安。沒有人理解都沒有關係，主要是為了自己可以挺直腰杆。
「對了，《林家鋪子》的票我給你拿到了。」張駱對徐行之說，「確實只有內部票了，在二樓，位置不是很好，這部話劇很火，票賣得很快。」
其實是想要拿到相鄰位置的票，難度更大。
徐行之笑了起來，驚喜地說：「謝謝。」
張駱問：「你跟蒙莉才認識多久，怎麼感覺你已經喜歡她很久了？」
徐行之：「我上個學期認識的，嗯……確實第一次見她就有點心動了。」
「原來是這樣。」 「你放心啊，我還沒有跟她說我和你是室友，也沒有跟她說過你的事情。」徐行之忙又說道，「我知道你比較在乎隱私。」
「也不是在乎隱私，是有的時候一點私事很容易被人大做文章。」張駱解釋，「然後就會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我已經經歷很多次了。」
徐行之點點頭。
「等以後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她。」
張駱笑了笑，說謝謝。
-
這天，賀雲鄉帶著《跨界歌王》的擬邀嘉賓名單過來了。
本來，張駱這段時間應該把主要精力都放到《攝影機不要停！》上的，但他現在也沒法兒做什麼。因為這部電影已經送審。
電影送審這件事，有困難重重的，也有順利的。
順利的話，一般一個月就能拿到龍標。不順利的，幾年都上不了。張駱對這部電影倒是沒有過審上的擔憂，確實也不存在什麼過不了審的元素。
所以，在《攝影機不要停！》送審以後，張妙他們也同步開始籌備「午夜點映」的事情。
「午夜點映」第一場肯定要放在玉明，這樣方方面面都更加方便。具體的籌備都是張妙和劉富強在負責。 張駱暫時沒有去管。
《奇葩說》第二季已經進入錄製倒計時。
前者因為已經做過第一季，除了賽制上有一些調整之外，在籌備和製作難度上都在可控範圍。又是馮正帶領第一季的團隊繼續做，所以，張駱基本上只看了看選手名單。他惟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剔除了兩個他有印象後來出問題的人。
至於裡面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張駱也沒法兒確認。他又不是事無巨細都了解，真要有後面也出問題的，只能到時候再說。他也做不到盡善盡美。
這一次賀雲鄉過來，主要是來跟張駱商量《跨界歌王》的嘉賓人選。
「明年三到四月有檔期且比較合適的嘉賓名單，我們梳理了大約12位左右。」賀雲鄉跟張駱說，「你先看看。」
張駱接過名單。
「因為是一檔新的節目，觀眾期待值又落在反差上，我們主要想要邀請的都是影視演員，不過，出於預算的考慮，也有比較知名的運動員、相聲演員、舞蹈演員，還有我們了解到的、歌藝不錯的其他跨界人士。」
張駱一邊聽著賀雲鄉的介紹，一邊看著名單。
名單上的這些人，張駱大部分都認識。確實，明星藝人是所有職業中，最容易為人所知的一個職業。明星藝人能賺得暴利，也是因為這種廣泛的知名度。因為這份遠高於常人的暴利，這是最難被人正視其努力與才華的職業，這也是最容易讓人誤解自己努力與才華的職業。
張駱劃掉了名單中的兩個人。
賀雲鄉看到他的動作，直接問：「這兩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我聽說過一些事情，未來可能會爆雷，影響到節目，所以先不合作吧。」張駱說。
他劃掉的這兩個人，都是未來塌了房的。
賀雲鄉聞言，也沒說什麼。
「其他人都可以，你定吧，我跟他們也不認識，不了解。」張駱說。
賀雲鄉又說：「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跨界歌王》這個節目因為是一檔音樂節目，音樂總監的人選很重要，從嘉賓演唱歌曲的選擇和改編到版權的溝通，這樣一個人是誰很重要。我把我合作過的幾個適合這個位子的人列出來了，他們都有自己的團隊。」
賀雲鄉又拿出了一份資料。
張駱讀了一遍。
其實就三個團隊。
每個團隊節目製作經驗都很豐富。
張駱也拿不準誰更好。不過，這也沒關係，拿不準就先問賀雲鄉的意見。
「你傾向於選擇哪個團隊？」
「撈仔。」賀雲鄉說，「他跟非專業歌手合作的項目最多，而且，風格多變，根據他過去的履歷，他很擅長根據歌手的特點做調整，這對非專業歌手尤其重要。」 張駱聞言，點頭：「那就先和他的團隊聯繫唄。」
賀雲鄉說：「他的團隊報價最高，要比另外兩個團隊都高百萬左右。」
像這種項目制的音樂團隊，往往是按一季節目來整體給打包價的。
從編曲、錄音、聲樂指導到彩排、現場音樂執行、後期歌曲混音等等，全部都算在裡面。
張駱問：「撈仔團隊一般是什麼報價？」
「報價一般是650萬，最後差不多能在500萬左右的區間談妥。」賀雲鄉說。
張駱：「這不算歌曲的版權費是吧？」
「歌曲的版權費都得另算的。」賀雲鄉說。
張駱點點頭。
「好。」
賀雲鄉又說：「其實，用撈仔團隊的話，我們在歌曲版權採購方面應該是能省點錢的，他在這方面資源很豐富，也能拿到友情價。」
「好。」 -
讓張駱沒有想到的是，《跨界歌王》這個節目正式開始籌備的時候，突然一下又在圈內熱門搶手了起來。
賀雲鄉說：「很多藝人雖然不是一個專業歌手，但還挺想有個舞台唱歌的。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舞台，很多藝人和經紀公司甚至主動聯繫我們，想要上這個節目。」
「之前怎麼沒覺得這個節目這麼吃香？」張駱也有些驚訝。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節目沒有成型，沒有組建正式的製作組，所以大家都在觀望。在綜藝圈，其實很多玩概念騙錢的，不僅投資方容易被騙，藝人也一樣，很多節目甚至藝人有進組錄製了，錄了幾天就停了，製作方捲款跑路的例子比比皆是。」
張駱接到了不少電話。
甚至有他合作過的演員的電話。
大家都是來表達想要上這個節目的意願。
這個時候，張駱才意識到，這個節目的稀缺性。
包括好幾個平台也都主動過來聯繫了，想要洽談後續的播出。
這節目都還沒有正式開始錄製。
明明當下的推進情況和張駱主動去各個平台推介的時候沒有實質性變化。 方塔娜說：「因為業內很看好，這個時候，平台開始擔心自己慧眼不識珠了。」
這個節目也因為越來越多的信息冒出來，開始在網上引起一定範圍內的關注。
三鵝家緊跟時事，馬上在平台發起了一個「你最想推薦哪位非專業歌手登上《跨界歌王》？」的投票。
一時間，風起雲湧。
很多藝人，大眾不知道他們唱歌好聽，但粉絲肯定是知道的。
張駱的粉絲把他給投了上去，位列第一。
張駱哭笑不得。
賀雲鄉都拿著截圖過來問：「要不你也來參加節目好了。」
張駱：「我這種自己寫歌並且原創的，雖然不敢自詡專業歌手，可也實在不好意思腆著臉說自己是跨界歌手。」
賀雲鄉聽張駱這麼說，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確實。
不僅張駱自己這麼說，網上其實也有一些人是這麼說的。 張駱過去這兩年寫的、首唱的歌，甚至比一些專業歌手還要多，歌曲的影響力，比很多專業歌手的歌也更大。
他要是去參加《跨界歌王》這個節目，太沒意思。
不夠驚喜。
因為大家早就知道他能唱歌了。
-
莫娜在群里說：其實陳哲要是能來參加這個節目，肯定受歡迎，長得帥，又懂音樂。
陳哲是他們這個五音不全小分隊裡，少數不多幾個能唱歌的。
他本身從小學鋼琴，會樂理。
陳哲說：我算了吧。
張駱聽莫娜這麼一說，其實還覺得這個提議挺好的。
他問陳哲：你願意參加嗎？你確實也是跨界歌手。
陳哲：對大眾來說，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吧，大部分人都不認識我，不知道我是誰。 張駱：你在li站粉絲過百萬，是很有影響力的p主，為什麼不屬於跨界歌手的範疇？
陳哲那邊沉默了。
張駱見陳哲並沒有第一時間表示抗拒，便知道了陳哲的想法。
他說：「反正這個節目要找很多嘉賓，你要是願意，來參與一下也挺好，你壓力也別太大了，說不定就一輪遊了，可就算是一輪游，也許這個節目也能讓你被更多人認識。」
陳哲想了想，說：「但是我那個時候還在上課，要是請假會挺難的。」
「實在請不到假的課，學分回頭再補修呢？」大學相對來說比較自由。
你要是真的有幾門課沒時間去上，是可以下一個學年再補的。
陳哲：「我先猶豫一下吧。」
張駱一聽，馬上就給尹月凌打電話。
「我覺得陳哲需要你鼓勵一下。」他說，「當初你參加《奇葩說》第一季的心情，你跟他聊一聊。」
尹月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