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學武條件
聽到白鏽的話，沈杭也閉嘴了。
長長嘆了一口氣，但還是帶著白鏽，先去魚欄把這些魚全都給賣了出去。
這才和對方分開。
臨分別，白鏽遲疑了一下，還是喊住了沈杭。
「漁頭！」
聽到白鏽呼喚的沈杭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還有什麼事嗎？」
喉頭滾動了一下，白鏽還是開口問道。
「漁頭，我想跟著你學武可以嗎？」
沈杭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少年，身材寬厚，面容端正，但也帶著常年在水上的風吹日曬，皮膚看起來有些黝黑。
「你知道在城裡學武，需要多少錢嗎？」
白鏽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此刻之間沈杭舉起了自己左手：
「五十兩！」
「這還只是入門的價格，包三個月的每日一次湯藥，和基礎的武道練法，如果想要一對一的指導，額外的湯藥還要在另外加錢！」
而且還不算後續的捆綁消費？！
嘶~~
此刻的白鏽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算是他這些天來，收入最高的一天了，到手的也不過只有260文！
一兩銀子官方定下的是可以兌換一貫錢，也就是1000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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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上面收稅時候的價格，他們私下兌換至少要1100到1200文才能兌換到一兩銀子。
除非是他每天不吃不喝，而且每天魚獲不能少於今天，整整一年才能湊齊。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日常生活，修補漁船，縫補漁網，哪一點不需要錢？
但是！
如果放棄這次機會，他以後真的還有機會接觸到練武嗎？
他真的就要一輩子，在這白沙河上當一個籍籍無名，掙扎求生，到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意外倒在河裡的漁民嗎？！
深吸一口氣，白鏽抬頭看向了面前的沈杭！
「漁頭，我湊齊了錢能來你這學武嗎？！」
聽到這話，沈杭有些詫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鏽。
本來說出這句話，他是覺得對方會來求他，或者是直接放棄的。
沒想到……
他之前的評價確實是沒錯，白鏽是一個有骨氣的！！
「好！」
沈杭直接一口應了下來，而且接著開口說道：
「不用五十兩，三十兩隻要你湊齊了三十兩，就可以來找我！」
三十兩？！
白鏽的眼睛瞬間亮了一瞬間，而後朝著的面前沈杭重重一鞠躬：「謝謝漁頭！！」
說完白鏽看著天色漸漸昏暗，也是和沈杭擺了擺手之後，快步朝著家裡的方向跑去。
望著白鏽離開的背影，沈杭的扭頭看向了漸漸變的冷清的魚欄。
臉色也漸漸變得生冷了起來！
……
白鏽撐著船離開了寬闊的白沙河主幹道，拐入了一條支流當中！
而後沿著這條支流，左拐右拐，很快就進入了一處更小的支流當中。
順流而下，沒過多久白鏽到了自家用木頭搭建的起來的停船處。
先是拿出繩子把船拴好，而後這才拎著魚簍上了岸！
走了沒幾步，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處院落，看到的時候白鏽的腳步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不過在路過這院落前面的池塘的時候，他還是先把魚簍裡面的小魚小蝦給丟了進去。
院落陳設挺簡單的。
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就是籬笆圍起來的一塊地方，除了一個黃土夯實，茅草屋頂的房子之外，就是兩小塊菜地。
他們都是在籍漁民，其實真的按照身份來說，甚至要比一般的農戶還要低上一級！
因為漁籍名下的是不允許有田地的，也就意味著他們這些人名下並無恆產！
來到門口，白鏽咚咚咚有節奏的敲擊著大門。
這才聽到房子裡面有了一些動靜，嘎吱一聲，稍顯老舊的木門打開一條縫隙。
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此刻對方也看到了白鏽。
臉上的警惕瞬間變成了笑容！
「哥哥！！」
沒錯，這就是白鏽的妹妹白芹！
拉開門，白鏽也是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是我！」
只是摸著白芹因為營養不良而稍顯乾枯的頭髮的時候，白鏽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但是顯然白芹並沒有察覺到這些情緒，相反此刻的他，伸手摸向了的自己的兜里。
而後只見他，從兜里掏出了幾枚銅板高高的舉到了自家哥哥的面前。
「哥哥，你看！」
白鏽看著白芹手裡的銅板，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這是哪裡來的？」
他不記得自己出門之前有給白芹錢啊。
雖然家裡藏錢的地方對方也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芹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而聽到自家哥哥的問話，白芹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驕傲！
「是孫大娘喲！」
「我今天去幫孫大娘洗衣服了，洗了好多衣服，對方給我的工錢！」
孫大娘是鎮子上一個地主家裡的僕人。
因為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所以經常會把衣服帶回村子裡面來，讓家裡的人幫忙。
有時候太多，也會讓留在村裡的一些大小姑娘一起。
白鏽拿起白芹的手看了看。
此刻白芹的目光有所躲閃，但也沒有把手抽走，白鏽看著因為長時間用力有些脫皮的手。
咬肌稍微活動，最終還是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妹妹真厲害！」
說完白鏽又摸了摸白芹的腦袋。
白芹也是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越發高興的表情。
「而且今天，我也賺了不少錢喲！」
說完白鏽，也是取下了自己腰間的錢袋，劃拉一下。
裡面的錢全都被他倒在了桌子上！
「哇，好多錢啊！！」
白芹看著桌子上的銅錢，眼睛也是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在她的記憶當中，只有父親在世的時候出船才有這個收穫，哥哥雖然也很勤奮。
但是他自己出船的時候，很少有拿到這麼多錢的時候。
看著白芹一臉欣喜的在那裡數錢，白鏽也是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小芹，孫大娘那裡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要是不想去了，就不用去了。」
「哥哥現在也有能力，可以養你了！」
聽到這話的白芹停下了數錢的動作，沉默了一下。
而後抬頭看向了自家哥哥，眼裡此刻已經蓄滿了淚水，小嘴一撇也是撲到了自家哥哥的懷裡。
「哥哥，洗衣服手好疼！！」
長長嘆了一口氣，但還是帶著白鏽，先去魚欄把這些魚全都給賣了出去。
這才和對方分開。
臨分別，白鏽遲疑了一下，還是喊住了沈杭。
「漁頭！」
聽到白鏽呼喚的沈杭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還有什麼事嗎？」
喉頭滾動了一下，白鏽還是開口問道。
「漁頭，我想跟著你學武可以嗎？」
沈杭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少年，身材寬厚，面容端正，但也帶著常年在水上的風吹日曬，皮膚看起來有些黝黑。
「你知道在城裡學武，需要多少錢嗎？」
白鏽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此刻之間沈杭舉起了自己左手：
「五十兩！」
「這還只是入門的價格，包三個月的每日一次湯藥，和基礎的武道練法，如果想要一對一的指導，額外的湯藥還要在另外加錢！」
而且還不算後續的捆綁消費？！
嘶~~
此刻的白鏽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算是他這些天來，收入最高的一天了，到手的也不過只有260文！
一兩銀子官方定下的是可以兌換一貫錢，也就是1000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但這是上面收稅時候的價格，他們私下兌換至少要1100到1200文才能兌換到一兩銀子。
除非是他每天不吃不喝，而且每天魚獲不能少於今天，整整一年才能湊齊。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日常生活，修補漁船，縫補漁網，哪一點不需要錢？
但是！
如果放棄這次機會，他以後真的還有機會接觸到練武嗎？
他真的就要一輩子，在這白沙河上當一個籍籍無名，掙扎求生，到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意外倒在河裡的漁民嗎？！
深吸一口氣，白鏽抬頭看向了面前的沈杭！
「漁頭，我湊齊了錢能來你這學武嗎？！」
聽到這話，沈杭有些詫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鏽。
本來說出這句話，他是覺得對方會來求他，或者是直接放棄的。
沒想到……
他之前的評價確實是沒錯，白鏽是一個有骨氣的！！
「好！」
沈杭直接一口應了下來，而且接著開口說道：
「不用五十兩，三十兩隻要你湊齊了三十兩，就可以來找我！」
三十兩？！
白鏽的眼睛瞬間亮了一瞬間，而後朝著的面前沈杭重重一鞠躬：「謝謝漁頭！！」
說完白鏽看著天色漸漸昏暗，也是和沈杭擺了擺手之後，快步朝著家裡的方向跑去。
望著白鏽離開的背影，沈杭的扭頭看向了漸漸變的冷清的魚欄。
臉色也漸漸變得生冷了起來！
……
白鏽撐著船離開了寬闊的白沙河主幹道，拐入了一條支流當中！
而後沿著這條支流，左拐右拐，很快就進入了一處更小的支流當中。
順流而下，沒過多久白鏽到了自家用木頭搭建的起來的停船處。
先是拿出繩子把船拴好，而後這才拎著魚簍上了岸！
走了沒幾步，遠遠的就看到了一處院落，看到的時候白鏽的腳步也是不由得加快了幾步。
不過在路過這院落前面的池塘的時候，他還是先把魚簍裡面的小魚小蝦給丟了進去。
院落陳設挺簡單的。
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就是籬笆圍起來的一塊地方，除了一個黃土夯實，茅草屋頂的房子之外，就是兩小塊菜地。
他們都是在籍漁民，其實真的按照身份來說，甚至要比一般的農戶還要低上一級！
因為漁籍名下的是不允許有田地的，也就意味著他們這些人名下並無恆產！
來到門口，白鏽咚咚咚有節奏的敲擊著大門。
這才聽到房子裡面有了一些動靜，嘎吱一聲，稍顯老舊的木門打開一條縫隙。
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此刻對方也看到了白鏽。
臉上的警惕瞬間變成了笑容！
「哥哥！！」
沒錯，這就是白鏽的妹妹白芹！
拉開門，白鏽也是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是我！」
只是摸著白芹因為營養不良而稍顯乾枯的頭髮的時候，白鏽心裡還是有些愧疚。
但是顯然白芹並沒有察覺到這些情緒，相反此刻的他，伸手摸向了的自己的兜里。
而後只見他，從兜里掏出了幾枚銅板高高的舉到了自家哥哥的面前。
「哥哥，你看！」
白鏽看著白芹手裡的銅板，有些意外的問道：
「你這是哪裡來的？」
他不記得自己出門之前有給白芹錢啊。
雖然家裡藏錢的地方對方也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芹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而聽到自家哥哥的問話，白芹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驕傲！
「是孫大娘喲！」
「我今天去幫孫大娘洗衣服了，洗了好多衣服，對方給我的工錢！」
孫大娘是鎮子上一個地主家裡的僕人。
因為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所以經常會把衣服帶回村子裡面來，讓家裡的人幫忙。
有時候太多，也會讓留在村裡的一些大小姑娘一起。
白鏽拿起白芹的手看了看。
此刻白芹的目光有所躲閃，但也沒有把手抽走，白鏽看著因為長時間用力有些脫皮的手。
咬肌稍微活動，最終還是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妹妹真厲害！」
說完白鏽又摸了摸白芹的腦袋。
白芹也是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越發高興的表情。
「而且今天，我也賺了不少錢喲！」
說完白鏽，也是取下了自己腰間的錢袋，劃拉一下。
裡面的錢全都被他倒在了桌子上！
「哇，好多錢啊！！」
白芹看著桌子上的銅錢，眼睛也是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在她的記憶當中，只有父親在世的時候出船才有這個收穫，哥哥雖然也很勤奮。
但是他自己出船的時候，很少有拿到這麼多錢的時候。
看著白芹一臉欣喜的在那裡數錢，白鏽也是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小芹，孫大娘那裡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要是不想去了，就不用去了。」
「哥哥現在也有能力，可以養你了！」
聽到這話的白芹停下了數錢的動作，沉默了一下。
而後抬頭看向了自家哥哥，眼裡此刻已經蓄滿了淚水，小嘴一撇也是撲到了自家哥哥的懷裡。
「哥哥，洗衣服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