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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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眠反應了幾秒,才明白『點外賣』的另一種意思。

  「一天淨尋思些齷齪事,這是瀾園,又不是戲園子。」

  蕭時一本正經的說教。

  顧淮年切了一聲。

  只有霍宴北抬眸,睨著已經走進來的喬眠。

  她穿了一件白色短款羽絨服,藏藍色包臀魚尾裙。

  穿著普通。

  但是,包臀魚尾裙,將原本就玲瓏的身段,凸顯到極致。

  細腰,蜜桃臀,就連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亦是纖直漂亮。

  長發慵懶披散,一張素顏,純淨的好似山夜間掛著的一輪清冷弦月。

  霍宴北抬手,鬆了一下領帶,喉嚨有些干,「過來坐。」

  顧淮年和蕭時是背對門口坐的,聽見霍宴北開口說話,這才扭頭看去。

  當看到喬眠時,顧淮年怔了一下,旋即看向霍宴北。

  霍宴北沒瞅他。

  顧淮年輕嗤一聲,拉開身邊的椅子,唇角扯開一抹好看的弧度,「喬律師,來,坐這邊。」

  蕭時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姿態,品著茶,默不作聲。

  喬眠看到蕭時也在時,目光微凝。

  當年,每當霍宴北那些朋友取笑她時,蕭時都在場。

  話很少,偶爾附和一兩句。

  喬眠跟他不算熟。

  印象卻很深。

  霍宴北曾經有段時間,讓蕭時給她開了一堆中藥,調理身體備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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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喬眠裝作不認識他,也不預備走到顧淮年身邊坐下,只是看著霍宴北,態度恭敬,「霍總,我是拿包的。」

  「包?」

  顧淮年一臉驚訝,「什麼情況?」

  霍宴北甩出去一張牌,「喬律師在瀾園住過一夜,半夜發燒,還是蕭時過來給看的。」

  顧淮年有一種家被偷了的感覺,詢問的眼神落向蕭時。

  蕭時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他不清楚喬眠後半夜有沒有走,不好置評。

  喬眠皺著眉,想要開口解釋時,卻見霍宴北從口袋掏出一個手機,放在桌上。

  並朝她歪了下頭。

  示意她過去。

  喬眠咬緊唇瓣。

  那是她的手機。

  又在威脅她。

  喬眠只得抬步走過去。

  路過顧淮年時,卻被他突然拉出的椅子攔住了。

  「喬律師,我身邊的位置才適合你,畢竟霍先生有家室,挨得太近,會落人口實。」

  說罷,勝券在握的朝霍宴北揚了揚眉。

  霍宴北沒說話。

  喬眠覺得氣氛很不對。

  自己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

  顧淮年剛才話里提醒她,要她避嫌。

  事實上,她比誰都想避嫌。

  可是——

  喬眠望了一眼已經被男人拿在手中把玩的手機時,沒再猶豫,徑直繞過顧淮年,走到霍宴北身邊坐了下來。

  顧淮年甩掉手裡的牌,「輸了一把又怎樣,再接再厲唄。」

  說罷,三人又開始新一輪牌局。

  喬眠如坐針氈的坐著,想要伸手拿回手機時,霍宴北忽然附耳過來:「倒杯茶。」

  「是……」

  下意識的順從,讓她懊惱的咬了一下唇。

  此情此景,仿佛一下子將她拉回了曾經待在霍宴北身邊的日子。

  那時候,除了商業宴會,但凡是私人飯局或是朋友聚會,霍宴北都會把她帶在身邊。

  她像一個小保姆,他喝酒不舒服時,會及時泡一杯茶送過去。

  會在他用餐時,將碗筷重新清潔一遍。

  細緻到給他盛湯時,先用手背試好溫度,再端到他面前。

  就連包里也隨身裝著安全套。

  他偏愛在不同場合跟她做……

  想到這些,喬眠已經起身,走到了茶台前。

  茶台上放著五六種罐裝茶葉。

  應該是為不同客人的口味準備的。

  五分鐘後,喬眠端著一杯沏好的熱茶,放在霍宴北面前。

  他淺淺抿了一口,皺了皺眉,放下了。

  「我不喜歡這個口味。」

  他撥弄著手裡的牌,輕聲說了一句。

  喬眠當然知道。

  霍宴北的口味喜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她沒有泡他最愛喝的大紅袍,而是沖了他不喜歡的金瓜貢茶。

  如果她表現出對他喜好很清楚的話,少不得他又發瘋懷疑她。

  「那我重新沖一杯,霍總喜歡喝什麼茶?」

  她問。

  霍宴北看著她一臉無知的模樣,擰了下眉,「不必了。」

  「哦……」

  兩人交頭接耳的一幕,像針一樣扎得顧淮年眼睛疼。

  「喬律師,麻煩給我沖杯咖啡唄?」

  喬眠不想去。

  真把她當成保姆了。

  但是,霍宴北卻說了一句:「去吧,客人想喝茶,自然得好好招待。」

  「……」

  這話說的,好像她倒成了這裡的主人……

  顧淮年也聽出來了,霍宴北是存心戳他肺管子,氣得擺了擺手,「不喝了。」

  蕭時笑了一聲,沒說話。

  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喬眠。

  霍宴北對她特別,不奇怪。

  那張臉,卻是有幾分像霍嫵。

  只是顧淮年,這貨兒,從小到大就愛和霍宴北爭搶斗鬧。

  喬眠只是他跟霍宴北較勁的工具人罷了。

  氣氛詭異的尷尬。

  喬眠有些坐不下去了。

  她想問什麼時候可以把手機還給她,霍宴北直接將手機揣進了兜里。

  喬眠只得堅持坐下去。

  起初打著精神,聽著三人打牌聊天。

  但是,屋子裡空調開的太暖和了。

  加上那股淡淡的安神薰香的味道,沒坐一會兒,就犯起困意。

  低著頭,單手撐著臉頰,腦袋一點一點的。

  就在手撐不住,腦袋往下栽時,一隻溫厚的大掌及時托住了她的腦袋,往肩上輕輕一撥。

  她穩穩靠在了他肩上。

  平穩的支點,讓喬眠困意更濃,嗅著那股清幽的草木香,就好像回到了過去。

  那時候,她每次陪霍宴北打麻將,犯困時,他會讓她把腦袋枕在他肩上……

  「散了。」

  霍宴北望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睡睡的喬眠,推掉手裡的牌,攔腰抱起女人,去了二樓。

  「我靠!霍宴北,你瘋了……」

  顧淮年酸的牙都要掉了。

  蕭時扯住他的胳膊,「行了,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爭得過宴北?當年,你追宋蔓追得那麼起勁,最後,宋蔓還不是跟了宴北?」

  「你存心氣我是吧?」

  顧淮年氣哄哄的往外走。

  蕭時見他快氣炸了,跟上去,「你對那喬眠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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