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開個玩笑.至於嗎
葉雲進去後，左右張望了一眼，正準備釋放神識探查王斌所在的包廂位置時，一名穿著制服的女服務員快步迎了上來。
她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似乎顯示著一張照片，上下打量了葉雲幾眼，禮貌地問道：
「先生，請問您是叫葉雲嗎？」
葉雲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服務員微微一笑，收起手機，解釋道：
「是這樣的，葉先生。有位客戶在我們這裡訂了包間，特意交代過，說您來了可能不知道房間號，讓我在這裡等您，給您引路。」
葉雲心中瞭然。
自己出發前，王斌只發了簡訊給母親，約他來星河KTV，卻並未說明具體是哪個包廂。
看來是算準了他會來，提前安排好了接待。他淡淡地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帶路吧。」
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走在前面。
葉雲跟在後面，兩人穿過一樓大廳，乘坐電梯上了四樓。
走廊里燈光昏黃，地毯厚重，兩側的包廂門緊閉著，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歌聲與喧譁聲。
服務員在一扇門前停下，門牌上赫然印著燙金的字樣——488VIP。
服務員推開房門，側身讓開：
「葉先生，請進。」
葉雲邁步走了進去。
包廂內燈光通明，空氣中混雜著菸酒味和菜餚的香氣。
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杯盤琳琅滿目。
桌邊圍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此刻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聚焦在葉雲身上。
那些目光中，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沒有老友相見的熱情，只有滿滿的鄙夷、戲謔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葉雲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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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認識這些人。
十三年了，這些面孔他從未忘記過。
他們全都是當年在學校里欺負他和妹妹的人——有些人是直接動手的施暴者，有些人是冷眼旁觀的幫凶，有些人則是帶頭散布謠言、煽動孤立的始作俑者。
每一個人的名字和嘴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男人率先站了起來。
他身材壯實，剃著板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滿臉橫肉堆著笑。
此人名叫廖紀康，當年在學校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走廊上攔住葉雲，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假裝親熱地把他拉到牆角，然後趁他不備，猛地將他摔在地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廖紀康大步走過來，伸出右手一把摟住葉雲的肩膀，力道不小，臉上掛著看似熱情的笑容：
「喲！這不是老同學葉雲嗎？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葉雲沒有說話。
這種被人從側面摟住脖子的感覺，太熟悉了。
十三年前，他無數次被這隻手摟住，然後下一秒就是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廖紀康摟著他，轉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故作驚訝地問道：
「咦？葉雲，你妹妹呢？葉小琳怎麼沒來？這次同學聚會，我們可是特別邀請了你們兄妹倆的啊。」
葉雲沒有回答關於妹妹的問題，只是冷冷地吐出五個字：
「鬆開你的破手。」
他肩膀微微一抖，一股巧勁震開了廖紀康的手臂。
廖紀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倒也沒有繼續糾纏，退後了一步。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陸松，笑著打圓場：
「哎呀，來都來了，站著幹嘛？坐，快坐！」
葉雲目光掃了一圈，走到一張空著的椅子前，正要坐下。
就在他的臀部即將觸及椅面的那一刻，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鄧子星，眼疾手快地伸手一勾，將那張椅子猛地抽走。
這是他們在學校里玩了無數次的把戲。趁葉雲坐下的時候抽掉椅子，讓他一屁股坐空，狠狠摔在地上，然後全班哄堂大笑。
然而這一次，葉雲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滯，便穩穩地站住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張被抽走的椅子，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鄧子星見他沒有中招，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他掂了掂手裡的椅子，咧嘴笑道：
「喲，反應挺快啊！葉雲啊，十三年不見，你速度長進了不少嘛。」
就在眾人注意力集中在葉雲身上的時候，包廂角落裡有兩個人悄悄地動了。
一個是濃妝艷抹的男人——王翠花，他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盆里裝滿了黃澄澄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騷臭味——那是一盆尿。
另一個是瘦削的男人——劉玉榮，他手裡攥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竹條，悄悄繞到了葉雲的身後。
這是他們在學校里最常用的套路之一：王翠花負責把尿潑到葉雲身上，趁他被淋得狼狽不堪的時候。
劉玉榮再從後面用竹條猛抽他的腦袋，然後把竹條隨手一扔，混入人群中，讓他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就在那十幾個老同學伸長脖子、嘴角噙著冷笑，等著看葉雲被潑一身尿、再被竹條抽得抱頭鼠竄的好戲時——
葉雲動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身體微微一轉，右手隨意一揮，一道白色的彎刀氣勁呼嘯而出，凌厲如月弧，貼著地面橫掃而過。
緊跟著左手又是一揮，第二道白色氣勁緊隨其後，一左一右，精準無誤地斬向身後的兩人。
「啊——！」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王翠花只覺得左腳踝處一涼，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劇痛猛地竄上大腦。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腳從小腿處齊齊斷開，鮮血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水管一般噴涌而出。
他手中的那盆尿脫了手，不偏不倚地潑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黃色的液體混著鮮血，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腥臊之氣瀰漫開來。
他整個人摔倒在地，雙手死死捂著斷腳處，疼得滿地打滾，悽厲地嚎叫著：
「啊——好痛！我的腳！我的腳斷了！！」
另一邊的鄧子星也沒好到哪裡去。那道白色氣勁精準地斬斷了他的右手手腕，手掌連同那根竹條一起掉落在地。
斷腕處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可見。鄧子星抱著斷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呃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啊！！」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原本等著看好戲的臉龐，此刻僵硬得像一塊塊石膏。
他們本以為，王翠花和鄧子星不過是像學生時代那樣，給葉雲來個下馬威——潑尿、抽打、羞辱，一套熟悉的「服從性測試」流程走完，葉雲就會像當年一樣唯唯諾諾、低頭認慫。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十三年不見，這個曾經任人宰割的少年，竟然敢還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
短暫的死寂之後，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
陳慧猛地站起身，指著葉雲，滿臉義憤填膺：
「葉雲！你怎麼能這樣啊？同學聚會，翠花和子星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另一個女生姚麗麗也跟著附和，語氣中帶著道德綁架式的譴責：
「就是啊葉雲，只是一個簡單的玩笑，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你怎麼能把他們的手腳都弄斷？這可是法治社會，你這樣是要坐牢的！」
葉雲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這兩個女人身上。
他當然也認識她們。
陳慧，姚麗麗——當年欺負他妹妹最狠的兩個人。
她們仗著家裡有點錢，在學校里拉幫結派，經常把葉小琳堵在廁所里要錢。
今天五塊，明天十塊，不給就打。
幾年下來，從葉小琳手裡敲詐走了整整幾千塊錢的生活費。
那時候葉小琳每天中午只能躲在教室里喝水充飢，連一個饅頭都捨不得買，就是因為錢全被這兩個人搶走了。
葉雲笑了，那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
「開個玩笑？」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品味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好。那我今天就跟你倆也開個玩笑。」
她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屏幕上似乎顯示著一張照片，上下打量了葉雲幾眼，禮貌地問道：
「先生，請問您是叫葉雲嗎？」
葉雲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服務員微微一笑，收起手機，解釋道：
「是這樣的，葉先生。有位客戶在我們這裡訂了包間，特意交代過，說您來了可能不知道房間號，讓我在這裡等您，給您引路。」
葉雲心中瞭然。
自己出發前，王斌只發了簡訊給母親，約他來星河KTV，卻並未說明具體是哪個包廂。
看來是算準了他會來，提前安排好了接待。他淡淡地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帶路吧。」
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走在前面。
葉雲跟在後面，兩人穿過一樓大廳，乘坐電梯上了四樓。
走廊里燈光昏黃，地毯厚重，兩側的包廂門緊閉著，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歌聲與喧譁聲。
服務員在一扇門前停下，門牌上赫然印著燙金的字樣——488VIP。
服務員推開房門，側身讓開：
「葉先生，請進。」
葉雲邁步走了進去。
包廂內燈光通明，空氣中混雜著菸酒味和菜餚的香氣。
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杯盤琳琅滿目。
桌邊圍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此刻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聚焦在葉雲身上。
那些目光中，沒有久別重逢的驚喜，沒有老友相見的熱情，只有滿滿的鄙夷、戲謔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葉雲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他當然認識這些人。
十三年了，這些面孔他從未忘記過。
他們全都是當年在學校里欺負他和妹妹的人——有些人是直接動手的施暴者，有些人是冷眼旁觀的幫凶，有些人則是帶頭散布謠言、煽動孤立的始作俑者。
每一個人的名字和嘴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男人率先站了起來。
他身材壯實，剃著板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滿臉橫肉堆著笑。
此人名叫廖紀康，當年在學校里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走廊上攔住葉雲，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假裝親熱地把他拉到牆角，然後趁他不備，猛地將他摔在地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廖紀康大步走過來，伸出右手一把摟住葉雲的肩膀，力道不小，臉上掛著看似熱情的笑容：
「喲！這不是老同學葉雲嗎？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葉雲沒有說話。
這種被人從側面摟住脖子的感覺，太熟悉了。
十三年前，他無數次被這隻手摟住，然後下一秒就是天旋地轉，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廖紀康摟著他，轉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故作驚訝地問道：
「咦？葉雲，你妹妹呢？葉小琳怎麼沒來？這次同學聚會，我們可是特別邀請了你們兄妹倆的啊。」
葉雲沒有回答關於妹妹的問題，只是冷冷地吐出五個字：
「鬆開你的破手。」
他肩膀微微一抖，一股巧勁震開了廖紀康的手臂。
廖紀康愣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倒也沒有繼續糾纏，退後了一步。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陸松，笑著打圓場：
「哎呀，來都來了，站著幹嘛？坐，快坐！」
葉雲目光掃了一圈，走到一張空著的椅子前，正要坐下。
就在他的臀部即將觸及椅面的那一刻，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鄧子星，眼疾手快地伸手一勾，將那張椅子猛地抽走。
這是他們在學校里玩了無數次的把戲。趁葉雲坐下的時候抽掉椅子，讓他一屁股坐空，狠狠摔在地上，然後全班哄堂大笑。
然而這一次，葉雲的身體只是微微一滯，便穩穩地站住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張被抽走的椅子，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鄧子星見他沒有中招，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他掂了掂手裡的椅子，咧嘴笑道：
「喲，反應挺快啊！葉雲啊，十三年不見，你速度長進了不少嘛。」
就在眾人注意力集中在葉雲身上的時候，包廂角落裡有兩個人悄悄地動了。
一個是濃妝艷抹的男人——王翠花，他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盆里裝滿了黃澄澄的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騷臭味——那是一盆尿。
另一個是瘦削的男人——劉玉榮，他手裡攥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竹條，悄悄繞到了葉雲的身後。
這是他們在學校里最常用的套路之一：王翠花負責把尿潑到葉雲身上，趁他被淋得狼狽不堪的時候。
劉玉榮再從後面用竹條猛抽他的腦袋，然後把竹條隨手一扔，混入人群中，讓他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就在那十幾個老同學伸長脖子、嘴角噙著冷笑，等著看葉雲被潑一身尿、再被竹條抽得抱頭鼠竄的好戲時——
葉雲動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身體微微一轉，右手隨意一揮，一道白色的彎刀氣勁呼嘯而出，凌厲如月弧，貼著地面橫掃而過。
緊跟著左手又是一揮，第二道白色氣勁緊隨其後，一左一右，精準無誤地斬向身後的兩人。
「啊——！」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王翠花只覺得左腳踝處一涼，緊接著一股鑽心的劇痛猛地竄上大腦。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腳從小腿處齊齊斷開，鮮血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水管一般噴涌而出。
他手中的那盆尿脫了手，不偏不倚地潑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黃色的液體混著鮮血，順著他的褲腿往下淌，腥臊之氣瀰漫開來。
他整個人摔倒在地，雙手死死捂著斷腳處，疼得滿地打滾，悽厲地嚎叫著：
「啊——好痛！我的腳！我的腳斷了！！」
另一邊的鄧子星也沒好到哪裡去。那道白色氣勁精準地斬斷了他的右手手腕，手掌連同那根竹條一起掉落在地。
斷腕處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可見。鄧子星抱著斷臂，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呃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啊！！」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原本等著看好戲的臉龐，此刻僵硬得像一塊塊石膏。
他們本以為，王翠花和鄧子星不過是像學生時代那樣，給葉雲來個下馬威——潑尿、抽打、羞辱，一套熟悉的「服從性測試」流程走完，葉雲就會像當年一樣唯唯諾諾、低頭認慫。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十三年不見，這個曾經任人宰割的少年，竟然敢還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
短暫的死寂之後，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
陳慧猛地站起身，指著葉雲，滿臉義憤填膺：
「葉雲！你怎麼能這樣啊？同學聚會，翠花和子星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另一個女生姚麗麗也跟著附和，語氣中帶著道德綁架式的譴責：
「就是啊葉雲，只是一個簡單的玩笑，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你怎麼能把他們的手腳都弄斷？這可是法治社會，你這樣是要坐牢的！」
葉雲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這兩個女人身上。
他當然也認識她們。
陳慧，姚麗麗——當年欺負他妹妹最狠的兩個人。
她們仗著家裡有點錢，在學校里拉幫結派，經常把葉小琳堵在廁所里要錢。
今天五塊，明天十塊，不給就打。
幾年下來，從葉小琳手裡敲詐走了整整幾千塊錢的生活費。
那時候葉小琳每天中午只能躲在教室里喝水充飢，連一個饅頭都捨不得買，就是因為錢全被這兩個人搶走了。
葉雲笑了，那是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
「開個玩笑？」
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品味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好。那我今天就跟你倆也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