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紙醉金迷
電梯門緩緩打開，葉雲踏入了第五十五層。
入目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他記得小時候，每到父親加班到深夜，母親就會帶著他和妹妹，提著保溫桶乘電梯上到這層樓。
一家人在辦公室里圍著茶几吃飯。那時候的葉氏集團裝修簡約大氣，處處透著低調的質感。
而如今，這裡已經被孫天集團改造得金碧輝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水晶吊燈垂掛在穹頂之下，牆壁上鑲著鎏金的裝飾線條，處處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張揚。
二十年，物是人非。
葉雲的神識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穿透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將辦公室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辦公室里一片紙醉金迷。
「哎呀呀，真是極品啊！」
秦宏達喝得滿面通紅，領帶歪斜，襯衫扣子解開了大半，露出鬆弛發福的上身。
他左擁右抱，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舞女，那兩個女人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秦宏達醉眼迷離，拍著大腿叫好：
「兩位妹妹這舞跳得不錯啊！」
對面的孫龍也是滿臉醉紅，一手摟著一個舞女，另一隻手端著酒杯，醉醺醺地笑道：
「秦總要是喜歡，這兩個舞女就送你了！」
秦宏達哈哈大笑，舉起酒杯：「那就謝謝孫總了！」
孫龍抿了一口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漫不經心地問道：
「秦總，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葉子安那雙兒女還活著？
你說……他們會不會回來報仇啊？」
「報仇？報什麼仇？」
秦宏達聞言，把酒杯往桌上一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當年那小子帶著他妹妹來投靠我，我讓人放狗把他們趕出去了。那狗可是純種的藏獒，咬死個把人跟玩兒似的。
說不定那倆小崽子的屍體早就被我的狗啃得骨頭都不剩了。想報仇？下輩子吧！」
孫龍聽得開懷大笑，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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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那就好！乾杯！」
辦公室門外，兩名身穿黑色功夫裝的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他們身形精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銳利如鷹，顯然是練家子。
這兩人都是孫家豢養的古武高手，已臻明勁中期，尋常的特種兵在他們手下走不過三招。
其中一人忽然眉頭一皺，目光警惕地掃向走廊盡頭，厲聲喝道：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至他面前。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張臉，喉間便傳來一聲輕微的「
咔嚓」聲響，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生機斷絕。
旁邊那名同伴瞳孔驟縮，張嘴欲喊，可聲音還沒衝出喉嚨，便步了同伴的後塵——身體一僵，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
葉雲收回手，跨過兩具屍體，伸手推開了那扇紅木大門。
緩步走進辦公室，目光掃過滿桌的酒瓶、橫七豎八的舞女，以及那兩個醉醺醺的男人，語氣淡然：
「二位，玩得挺花啊。」
秦宏達眯著醉眼，盯著門口走進來的年輕人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含糊地問道：
「你是……？」
「秦宏達，你不認識我了？」葉雲站在燈光下，面無表情，「我是葉雲。」
秦宏達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仔細端詳了葉雲幾秒，隨即咧嘴笑了起來，笑容里滿是譏諷：
「哦——原來是葉雲侄子啊！怎麼，你這是來找叔叔報仇的？」
葉雲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看著他，問道：
「我父親當年對你有恩。葉家被滅後，我帶妹妹去投靠你，你不報恩也罷了，反倒放狗咬我們兄妹。這是為何？」
秦宏達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搖頭晃腦地說：
「葉雲啊葉雲，你還不明白嗎？商場如戰場，牆倒眾人推！我的狗沒把你們咬死，算是報答你父親的了。」
他說著，伸手從桌上的盤子裡拈起一塊牛肉，隨手丟在地上，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面，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看見沒？這塊肉是賞給你的。你要是識相，就像狗一樣趴下來把它吃了，我心情好了，興許還能賞你一千兩千的。」
他又指了指旁邊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孫龍：
「要等孫總醒了，你可就走不出這走不出去了。」
他本來正喝得盡興，好不容易把孫龍灌趴下了，卻被這小子的突然出現攪了興致，心裡正憋著一股無名火沒處撒。
他打定主意，今天非得好好羞辱這小子一頓，出出這口惡氣。
然而他腦子裡剛轉過這個念頭，身體忽然一緊——一道金色的繩索憑空出現，將他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力拉扯著飛向落地窗。
「嘩啦——！」
巨大的玻璃幕牆應聲碎裂，秦宏達的身體裹挾著碎玻璃飛出窗外，懸停在五十五層樓的高空。
破碎的玻璃在他臉上、身上劃出無數道血口子，鮮血淋漓。
秦宏達低頭一看——腳下是車水馬龍的街道，行人如螞蟻般渺小。
五十五層的高度，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酒意徹底化作了冷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啊——！
你……你想幹什麼？」
葉雲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穿過那面破碎的落地窗，看著懸在高空中的秦宏達。
他記得很清楚——父親和母親在葉氏集團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擁有對董事會的絕對控制權。
父母雖然死了，但這筆股份的繼承權，理應落在他和妹妹身上。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董事會那幾個人從未通知過他或妹妹，甚至從未提起過這件事。
那三家能夠順利吞併葉氏集團，背後必定另有隱情。
窗外，秦宏達被金色的繩索懸吊在五十五層樓的高空，整個人像一條掛在鉤子上的魚，在風中不停地搖擺晃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萬丈深淵，嚇得魂飛魄散。
這麼高摔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也得摔成一灘爛泥。
他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完，還有那麼多女人沒享受夠，他不能死。
「放……放過我！」秦宏達的聲音在風中支離破碎，帶著哭腔，「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入目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他記得小時候，每到父親加班到深夜，母親就會帶著他和妹妹，提著保溫桶乘電梯上到這層樓。
一家人在辦公室里圍著茶几吃飯。那時候的葉氏集團裝修簡約大氣，處處透著低調的質感。
而如今，這裡已經被孫天集團改造得金碧輝煌——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水晶吊燈垂掛在穹頂之下，牆壁上鑲著鎏金的裝飾線條，處處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張揚。
二十年，物是人非。
葉雲的神識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穿透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將辦公室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辦公室里一片紙醉金迷。
「哎呀呀，真是極品啊！」
秦宏達喝得滿面通紅，領帶歪斜，襯衫扣子解開了大半，露出鬆弛發福的上身。
他左擁右抱，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舞女，那兩個女人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秦宏達醉眼迷離，拍著大腿叫好：
「兩位妹妹這舞跳得不錯啊！」
對面的孫龍也是滿臉醉紅，一手摟著一個舞女，另一隻手端著酒杯，醉醺醺地笑道：
「秦總要是喜歡，這兩個舞女就送你了！」
秦宏達哈哈大笑，舉起酒杯：「那就謝謝孫總了！」
孫龍抿了一口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漫不經心地問道：
「秦總，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葉子安那雙兒女還活著？
你說……他們會不會回來報仇啊？」
「報仇？報什麼仇？」
秦宏達聞言，把酒杯往桌上一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當年那小子帶著他妹妹來投靠我，我讓人放狗把他們趕出去了。那狗可是純種的藏獒，咬死個把人跟玩兒似的。
說不定那倆小崽子的屍體早就被我的狗啃得骨頭都不剩了。想報仇？下輩子吧！」
孫龍聽得開懷大笑，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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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那就好！乾杯！」
辦公室門外，兩名身穿黑色功夫裝的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他們身形精悍，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銳利如鷹，顯然是練家子。
這兩人都是孫家豢養的古武高手，已臻明勁中期，尋常的特種兵在他們手下走不過三招。
其中一人忽然眉頭一皺，目光警惕地掃向走廊盡頭，厲聲喝道：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至他面前。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張臉，喉間便傳來一聲輕微的「
咔嚓」聲響，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生機斷絕。
旁邊那名同伴瞳孔驟縮，張嘴欲喊，可聲音還沒衝出喉嚨，便步了同伴的後塵——身體一僵，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
葉雲收回手，跨過兩具屍體，伸手推開了那扇紅木大門。
緩步走進辦公室，目光掃過滿桌的酒瓶、橫七豎八的舞女，以及那兩個醉醺醺的男人，語氣淡然：
「二位，玩得挺花啊。」
秦宏達眯著醉眼，盯著門口走進來的年輕人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含糊地問道：
「你是……？」
「秦宏達，你不認識我了？」葉雲站在燈光下，面無表情，「我是葉雲。」
秦宏達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仔細端詳了葉雲幾秒，隨即咧嘴笑了起來，笑容里滿是譏諷：
「哦——原來是葉雲侄子啊！怎麼，你這是來找叔叔報仇的？」
葉雲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看著他，問道：
「我父親當年對你有恩。葉家被滅後，我帶妹妹去投靠你，你不報恩也罷了，反倒放狗咬我們兄妹。這是為何？」
秦宏達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擦了擦眼角，搖頭晃腦地說：
「葉雲啊葉雲，你還不明白嗎？商場如戰場，牆倒眾人推！我的狗沒把你們咬死，算是報答你父親的了。」
他說著，伸手從桌上的盤子裡拈起一塊牛肉，隨手丟在地上，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面，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看見沒？這塊肉是賞給你的。你要是識相，就像狗一樣趴下來把它吃了，我心情好了，興許還能賞你一千兩千的。」
他又指了指旁邊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孫龍：
「要等孫總醒了，你可就走不出這走不出去了。」
他本來正喝得盡興，好不容易把孫龍灌趴下了，卻被這小子的突然出現攪了興致，心裡正憋著一股無名火沒處撒。
他打定主意，今天非得好好羞辱這小子一頓，出出這口惡氣。
然而他腦子裡剛轉過這個念頭，身體忽然一緊——一道金色的繩索憑空出現，將他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一股巨力拉扯著飛向落地窗。
「嘩啦——！」
巨大的玻璃幕牆應聲碎裂，秦宏達的身體裹挾著碎玻璃飛出窗外，懸停在五十五層樓的高空。
破碎的玻璃在他臉上、身上劃出無數道血口子，鮮血淋漓。
秦宏達低頭一看——腳下是車水馬龍的街道，行人如螞蟻般渺小。
五十五層的高度，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酒意徹底化作了冷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啊——！
你……你想幹什麼？」
葉雲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穿過那面破碎的落地窗，看著懸在高空中的秦宏達。
他記得很清楚——父親和母親在葉氏集團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擁有對董事會的絕對控制權。
父母雖然死了，但這筆股份的繼承權，理應落在他和妹妹身上。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董事會那幾個人從未通知過他或妹妹，甚至從未提起過這件事。
那三家能夠順利吞併葉氏集團，背後必定另有隱情。
窗外，秦宏達被金色的繩索懸吊在五十五層樓的高空，整個人像一條掛在鉤子上的魚，在風中不停地搖擺晃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萬丈深淵，嚇得魂飛魄散。
這麼高摔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也得摔成一灘爛泥。
他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完，還有那麼多女人沒享受夠，他不能死。
「放……放過我！」秦宏達的聲音在風中支離破碎，帶著哭腔，「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