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昔日白眼狼
葉雲來到孫天廣場中央，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回憶。
十歲那年，父親葉子安曾牽著他的手走過這片廣場，指著眼前那片鱗次櫛比的建築群，笑著說：
「兒子，你看到的這一切，都是我們葉家的。
將來等你長大了，這些就都是你的，你會成為葉氏集團的董事長。」
那時候的陽光很暖，父親的手很大很厚實，掌心的溫度至今仿佛還留在他的指尖。
可如今，物是人非。
廣場依舊繁華，高樓依舊林立，只是這一切，早已不姓葉了。
葉雲的目光越過廣場，落在那棟一百多層高的豪華大廈上。
大廈的外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頂端鑲嵌著四個巨大的金色logo——「孫天集團」。那四個字金光閃閃，刺眼得讓人想笑。
以前，那四個字是「葉氏集團」。
現在，它姓孫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到大廈門前。
車門打開，兩名保安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姿態恭敬。
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白色polo衫、灰色休閒褲的中年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高爾夫帽，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保養得體，面帶紅光。
兩個保安同時鞠躬：
「秦總好！」
大廈內也快步迎出一人，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孫濤的弟弟——孫龍。
他滿臉堆笑，遠遠就伸出手來：
「哎呀，老秦啊！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親自去接你啊！」
秦宏達笑著與他握手，語氣隨和：
「我這剛打完高爾夫，路過你這兒，順道過來看看，順便再把咱們的合作細節敲一敲。」
孫龍連忙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好好好！裡面請，裡面請！」
兩人說說笑笑，並肩往大廈里走去。
葉雲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秦宏達的背影上，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認得這個人。
秦宏達——父親葉子安昔日的商業合作夥伴。
當年秦宏達的汽車製造公司瀕臨破產，四處求援無門，最後跪到葉家門口，聲淚俱下地懇求父親出手相助。
父親心軟，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出資收購了他公司大半的股份，將秦氏汽車納入葉氏集團旗下，還慷慨地給了秦宏達一部分葉氏集團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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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沒有葉家，就沒有今天的秦宏達。
可葉家遭難那年，他才十一歲，帶著年僅九歲的妹妹去投奔秦宏達。
他以為父親生前最好的合作夥伴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他們兄妹。
結果呢？
秦宏達連門都沒讓他們進，直接放狗把他們趕了出來。
那條惡犬撲上來，在妹妹的小腿上狠狠咬了幾口，妹妹疼得當場昏了過去。
最後還是父親昔日的兄弟李國偉收留了他們，又四處借錢治好了妹妹的傷。
葉雲收回目光，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父親，你看人可真准啊。
你傾囊相助的好兄弟，在你死後連口水都不肯給你兒女喝。
你救活了他的公司，他轉頭就用你的錢去討好殺了你的人。
這條白眼狼，養得可真肥。
葉雲站在大廈門口，腦海中浮現出妹妹當年被惡犬撕咬時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心中翻湧的恨意幾乎要溢出胸膛。
他深吸一口氣，抬步走向大門。
兩名保安見狀，立刻伸手攔住他，語氣不善：
「哎，幹嘛的？」
葉雲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去。
兩名保安剛要動手阻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手腳完全不聽使喚，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怎麼動不了了？！」
「見鬼了，真是邪門！」
前台一位穿著職業裝的美女注意到門口的異樣，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兩名保安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樣子，她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葉雲，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葉雲沒有理她，徑直走向電梯口。
美女的臉色微微一沉，快步跟上，語氣也冷了幾分：
「先生，請您留步。找人請先預約，否則我只能當您是精神病，讓保安請您出去了。」
葉雲頭也不回：「我要找孫濤。」
美女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語氣生硬：「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沒空。請您出去。」
這時，保安室的隊長也察覺到了門口的異常，帶著四個身穿黑衣、手持橡膠棍的保安大步趕來。
隊長上下打量了葉雲一番，見他衣著普通，不像是什麼有來頭的人物，語氣頓時囂張起來：
「小子，來這兒幹什麼？趕緊出去！」
「散開，散開！」
一個略帶尖銳的女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保安們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一個身材微胖、穿著貴氣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她手裡挎著一隻名牌包，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笑起來時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褶子。
她走到葉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誇張地笑了起來：
「喲喲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個好侄兒葉雲嗎？」
她捂著嘴，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二十多年了，娟姨還以為你早死了呢，沒想到還活著呢。」
葉雲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當然記得這個女人。
何娟，葉氏集團當年的股東之一，也是母親易雪的大學閨蜜。
何娟當年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是母親把何娟安排進了葉氏集團；
何娟結婚那天，母親更是直接送了百分之十的葉氏集團股份作為賀禮。
可葉家被滅門的第二天，何娟就帶著手裡的股份投奔了孫家，成了壓垮葉氏集團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雲盯著她，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何娟。」
「哎呀，難得難得，好侄兒還記得娟姨呢！」何娟笑得花枝亂顫，又上下打量了葉雲一番，目光中滿是輕蔑，
「我的好侄兒，是不是走投無路了？想家了？回來還想當你那個葉家少爺呢？」
此話一出，前台小姐和四個保安頓時笑作一團。
「喲，原來這就是二十年前那個被滅門的葉家少爺啊？」
「哎呀，您這種大人物，我們以前可沒機會見啊。
今天總算見著了——怎麼瞧著像個精神病呢？」
「他還真以為這兒是以前那個葉家呢？醒醒吧，現在這兒姓孫！」
「哈哈哈哈！」
笑聲在大堂里迴蕩，尖銳而刺耳。
葉雲沒有理會那些嘲笑的目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何娟，開口問道：「當年，我母親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葉家，投靠孫家？」
何娟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她低頭把玩著手腕上那串珍珠項鍊，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理所當然的刻薄：
「要怪就怪你母親太傻。對我太好？還給我送股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啊？」
葉雲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就趕緊滾出去，明白沒？」
何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見葉雲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她臉色一沉，扭頭沖那幾個保安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小子趕出去！」
幾個保安應聲而動，正要圍上去——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邁不出去。
葉雲沒有回頭，徑直朝何娟走去。
何娟見他一步步逼近，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聲音也開始發顫：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別做傻事！只要我一個電話，執法局的人馬上就能把你抓走！」
葉雲沒有答話，右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鑽入何娟的雙眼。何娟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雙手抱住腦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我的眼睛！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雲的意識已經侵入了她的記憶深處。
一幅幅畫面如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閃過——
大學校園裡，何娟與母親相識，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畢業時母親幫她安排工作，結婚時母親送出百分之十的葉氏股份作為賀禮。
可這一切的背後，何娟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孫家的指令行事。
她的丈夫並非什麼普通商人，而是孫家三兄弟之一的孫天河。
所謂的結婚，不過是孫家為了安插她在葉家內部而精心策劃的一場戲。
從大學到現在，整整六年，母親把她當成親妹妹，她卻把母親當成一枚棋子。
葉雲收回手，眼底的寒意已經凝結成冰。
「我母親把你當親姐妹一樣對待，你卻用她給你的股份，幫孫家吞了我葉家。」
他抬起手，五指緩緩握緊。
「去死吧。」
何娟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口鼻中開始湧出白沫，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她拼命伸出手，聲音嘶啞而絕望：
「侄兒……侄兒饒命……我錯了……我把股份都給你……都還……」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劇烈一震，整個人化作一團齏粉，隨風飄散。
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葉雲沒有多看那些目瞪口呆的保安一眼，轉身走進電梯，按下五十五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攏，將外面的一切隔絕開來。
大堂里，四個保安僵在原地，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在地板上，流淌到早已嚇暈過去的前台小姐臉旁。
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十歲那年，父親葉子安曾牽著他的手走過這片廣場，指著眼前那片鱗次櫛比的建築群，笑著說：
「兒子，你看到的這一切，都是我們葉家的。
將來等你長大了，這些就都是你的，你會成為葉氏集團的董事長。」
那時候的陽光很暖，父親的手很大很厚實，掌心的溫度至今仿佛還留在他的指尖。
可如今，物是人非。
廣場依舊繁華，高樓依舊林立，只是這一切，早已不姓葉了。
葉雲的目光越過廣場，落在那棟一百多層高的豪華大廈上。
大廈的外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頂端鑲嵌著四個巨大的金色logo——「孫天集團」。那四個字金光閃閃，刺眼得讓人想笑。
以前，那四個字是「葉氏集團」。
現在，它姓孫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到大廈門前。
車門打開，兩名保安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姿態恭敬。
車上下來一個身著白色polo衫、灰色休閒褲的中年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高爾夫帽，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保養得體，面帶紅光。
兩個保安同時鞠躬：
「秦總好！」
大廈內也快步迎出一人，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孫濤的弟弟——孫龍。
他滿臉堆笑，遠遠就伸出手來：
「哎呀，老秦啊！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親自去接你啊！」
秦宏達笑著與他握手，語氣隨和：
「我這剛打完高爾夫，路過你這兒，順道過來看看，順便再把咱們的合作細節敲一敲。」
孫龍連忙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好好好！裡面請，裡面請！」
兩人說說笑笑，並肩往大廈里走去。
葉雲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秦宏達的背影上，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認得這個人。
秦宏達——父親葉子安昔日的商業合作夥伴。
當年秦宏達的汽車製造公司瀕臨破產，四處求援無門，最後跪到葉家門口，聲淚俱下地懇求父親出手相助。
父親心軟，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出資收購了他公司大半的股份，將秦氏汽車納入葉氏集團旗下，還慷慨地給了秦宏達一部分葉氏集團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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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沒有葉家，就沒有今天的秦宏達。
可葉家遭難那年，他才十一歲，帶著年僅九歲的妹妹去投奔秦宏達。
他以為父親生前最好的合作夥伴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他們兄妹。
結果呢？
秦宏達連門都沒讓他們進，直接放狗把他們趕了出來。
那條惡犬撲上來，在妹妹的小腿上狠狠咬了幾口，妹妹疼得當場昏了過去。
最後還是父親昔日的兄弟李國偉收留了他們，又四處借錢治好了妹妹的傷。
葉雲收回目光，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父親，你看人可真准啊。
你傾囊相助的好兄弟，在你死後連口水都不肯給你兒女喝。
你救活了他的公司，他轉頭就用你的錢去討好殺了你的人。
這條白眼狼，養得可真肥。
葉雲站在大廈門口，腦海中浮現出妹妹當年被惡犬撕咬時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心中翻湧的恨意幾乎要溢出胸膛。
他深吸一口氣，抬步走向大門。
兩名保安見狀，立刻伸手攔住他，語氣不善：
「哎，幹嘛的？」
葉雲沒有理會，徑直往前走去。
兩名保安剛要動手阻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手腳完全不聽使喚，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怎麼動不了了？！」
「見鬼了，真是邪門！」
前台一位穿著職業裝的美女注意到門口的異樣，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兩名保安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樣子，她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葉雲，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葉雲沒有理她，徑直走向電梯口。
美女的臉色微微一沉，快步跟上，語氣也冷了幾分：
「先生，請您留步。找人請先預約，否則我只能當您是精神病，讓保安請您出去了。」
葉雲頭也不回：「我要找孫濤。」
美女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語氣生硬：「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沒空。請您出去。」
這時，保安室的隊長也察覺到了門口的異常，帶著四個身穿黑衣、手持橡膠棍的保安大步趕來。
隊長上下打量了葉雲一番，見他衣著普通，不像是什麼有來頭的人物，語氣頓時囂張起來：
「小子，來這兒幹什麼？趕緊出去！」
「散開，散開！」
一個略帶尖銳的女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保安們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一個身材微胖、穿著貴氣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她手裡挎著一隻名牌包，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笑起來時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褶子。
她走到葉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誇張地笑了起來：
「喲喲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個好侄兒葉雲嗎？」
她捂著嘴，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二十多年了，娟姨還以為你早死了呢，沒想到還活著呢。」
葉雲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當然記得這個女人。
何娟，葉氏集團當年的股東之一，也是母親易雪的大學閨蜜。
何娟當年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是母親把何娟安排進了葉氏集團；
何娟結婚那天，母親更是直接送了百分之十的葉氏集團股份作為賀禮。
可葉家被滅門的第二天，何娟就帶著手裡的股份投奔了孫家，成了壓垮葉氏集團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雲盯著她，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何娟。」
「哎呀，難得難得，好侄兒還記得娟姨呢！」何娟笑得花枝亂顫，又上下打量了葉雲一番，目光中滿是輕蔑，
「我的好侄兒，是不是走投無路了？想家了？回來還想當你那個葉家少爺呢？」
此話一出，前台小姐和四個保安頓時笑作一團。
「喲，原來這就是二十年前那個被滅門的葉家少爺啊？」
「哎呀，您這種大人物，我們以前可沒機會見啊。
今天總算見著了——怎麼瞧著像個精神病呢？」
「他還真以為這兒是以前那個葉家呢？醒醒吧，現在這兒姓孫！」
「哈哈哈哈！」
笑聲在大堂里迴蕩，尖銳而刺耳。
葉雲沒有理會那些嘲笑的目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何娟，開口問道：「當年，我母親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葉家，投靠孫家？」
何娟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她低頭把玩著手腕上那串珍珠項鍊，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理所當然的刻薄：
「要怪就怪你母親太傻。對我太好？還給我送股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啊？」
葉雲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就趕緊滾出去，明白沒？」
何娟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見葉雲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她臉色一沉，扭頭沖那幾個保安吼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小子趕出去！」
幾個保安應聲而動，正要圍上去——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邁不出去。
葉雲沒有回頭，徑直朝何娟走去。
何娟見他一步步逼近，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聲音也開始發顫：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別做傻事！只要我一個電話，執法局的人馬上就能把你抓走！」
葉雲沒有答話，右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鑽入何娟的雙眼。何娟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雙手抱住腦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我的眼睛！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雲的意識已經侵入了她的記憶深處。
一幅幅畫面如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閃過——
大學校園裡，何娟與母親相識，噓寒問暖，無微不至。
畢業時母親幫她安排工作，結婚時母親送出百分之十的葉氏股份作為賀禮。
可這一切的背後，何娟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孫家的指令行事。
她的丈夫並非什麼普通商人，而是孫家三兄弟之一的孫天河。
所謂的結婚，不過是孫家為了安插她在葉家內部而精心策劃的一場戲。
從大學到現在，整整六年，母親把她當成親妹妹，她卻把母親當成一枚棋子。
葉雲收回手，眼底的寒意已經凝結成冰。
「我母親把你當親姐妹一樣對待，你卻用她給你的股份，幫孫家吞了我葉家。」
他抬起手，五指緩緩握緊。
「去死吧。」
何娟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口鼻中開始湧出白沫，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她拼命伸出手，聲音嘶啞而絕望：
「侄兒……侄兒饒命……我錯了……我把股份都給你……都還……」
話未說完，她的身體劇烈一震，整個人化作一團齏粉，隨風飄散。
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葉雲沒有多看那些目瞪口呆的保安一眼，轉身走進電梯，按下五十五層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攏，將外面的一切隔絕開來。
大堂里，四個保安僵在原地，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在地板上，流淌到早已嚇暈過去的前台小姐臉旁。
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