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日快樂
城中村，出租屋大廳。
緊接著，一道銀白色的空間裂隙無聲展開。
葉雲攙扶著趙玉，從中穩穩踏出，裂隙隨即在他們身後悄然彌合，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李國偉原本正焦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一看到老伴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幾乎是踉蹌著沖了上去，
雙手緊緊握住趙玉的肩膀，上下左右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她身上沒有明顯的重傷，
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聲音里仍帶著後怕與憤怒：
「老太婆！周龍那個狗東西沒拿你怎麼樣吧？」
趙玉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感慨：
「我一個老太婆，他打了我一頓，幸好兒子及時趕到，救下我！」
李國偉聽到這話，心中又是憤怒又是自責，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都怪我沒用，讓你替我去要那筆工資，差點害你出事……」
趙玉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嗔怪地道：
「老頭子，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將那條銀行到帳簡訊懟到李國偉眼前，
「你看，這是什麼？」
李國偉眯起眼睛湊近了看，當他看清那串數字時，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聲音都變了調：
「二……兩百萬？！」
「是兒子幫我們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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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收起手機，笑著看了葉雲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欣慰，
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葉雲卻沒有接這個話題。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二老臉上緩緩掃過，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凝重：
「爸，媽……心月她，可能已經不在地球上了……」
此言一出，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李國偉和趙玉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
他們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看向葉雲，眼中滿是震驚與困惑。
不在地球？
那能在哪裡？
李國偉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小雲……你、你說什麼？心月她……不在地球？那她在哪兒？」
趙玉更是急得上前一步，抓住了葉雲的手臂，聲音發顫：
「小雲，你把話說清楚！心月她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葉倩倩穿著一身印有小兔子圖案的睡衣，
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到客廳中央，
仰起小臉看了看外公外婆，又看了看爸爸，雖然不太明白大人們在說什麼，但她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
她拉了拉趙玉的衣角，奶聲奶氣地道：
「外公，外婆，陪我一起過生日好不好？」
趙玉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孫女那雙清澈無邪的眼睛，
心中的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被堵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泛酸的眼眶，蹲下身來，
擠出一個笑容，伸手輕輕捏了捏孫女的小臉蛋：
「好，好好好，外婆陪倩倩過生日。」
她站起身，看了葉雲一眼，沒有再追問女兒的下落。
但那個問題，像一根刺一樣，深深扎在了她的心裡。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向廚房，假裝去拿碗筷。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葉小琳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盒，
另一隻手還拎著幾袋牛肉和蔬菜。
她看到趙玉安然無恙地站在客廳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媽！你回來了！」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快步走上前，
給了趙玉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媽，我就知道，哥一定能把你平安帶回來！」
趙玉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眼眶有些濕潤，卻還是笑著說：
「好了好了，媽沒事。」
葉小琳鬆開母親，轉身打開蛋糕盒，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奶油水果蛋糕，
雪白的奶油上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和藍莓，
中央用巧克力醬寫著「祝倩倩生日快樂」七個字。
她插上八根彩色蠟燭，一根一根點燃，燭光在昏暗的客廳里跳躍著，映得每個人的臉龐都柔和了幾分。
葉倩倩已經被趙玉戴上了一個金色的紙質生日頭冠，頭冠上寫著「Happy Birthday」的字樣，
邊緣鑲著一圈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她坐在桌子正中央的位置，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個漂亮的蛋糕，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燭光，亮晶晶的。
葉小琳笑著拍了拍手，帶頭唱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葉雲端著蛋糕，微微俯身，將蛋糕穩穩地放在女兒面前，
嘴角帶著一抹難得的溫柔笑意，跟著節奏輕聲唱道：
「祝你生日快樂……」
李國偉和趙玉也加入進來，兩位老人的聲音沙啞而溫暖，
在狹小的客廳里匯成了一首不算動聽卻格外真摯的生日歌。
燭光搖曳中，葉倩倩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樣，許願要新玩具、要漂亮裙子、要去遊樂園玩。
她雙手合十，小小的手指緊緊交握，睫毛微微顫動，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睜開眼，鼓起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葉小琳好奇地問：
「倩倩許了什麼願呀？」
葉倩倩抬起頭，目光在爸爸、外公、外婆和小姑的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那個空著的、本該屬於媽媽的座位上。
她用稚嫩卻認真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希望媽媽回來，和爸爸小姑外公外婆一家人，永遠都不要分開！」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李國偉和趙玉對視一眼，眼底皆是掩不住的心疼。
是啊，這孩子今年才六歲，五年前沒了爸爸，好不容易爸爸回來了，
媽媽卻又不知所蹤。
小小年紀，卻要承受這樣的離別與等待。
趙玉悄悄別過臉去，用指腹拭了一下眼角；
李國偉則低下頭，盯著自己那雙剛剛恢復不久的腿，沉默不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葉雲伸出手，輕輕覆在女兒柔軟的發頂。
那掌心溫熱而寬厚，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看著女兒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愧疚——五年的缺席，
三年來母親角色的空白，這孩子承受的，遠比同齡人多得多。
他彎下腰，與女兒平視，嘴角浮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帶著篤定的力量：
「倩倩，媽媽和爸爸一樣，去修仙了！」
「到時候媽媽回來，會和爸爸一樣厲害！」
葉倩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光像是漆黑的夜裡突然點亮的一盞燈，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和失落。
她仰起小臉，笑容燦爛得像一朵迎著朝陽盛開的花：
「真的嗎？那媽媽回來的時候，也會像爸爸一樣會飛嗎？」
葉雲笑著點了點頭：
「會呀，到時候爸爸和媽媽帶你飛到天上去看雲。」
「好耶！」
葉倩倩高興得拍起了小手，方才那片刻的低落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和歡喜。
葉小琳見狀，連忙拿起蛋糕刀，切下一塊最大的蛋糕，
放在紙盤裡，遞到葉倩倩面前，笑著岔開話題：
「好啦好啦，倩倩，快來吃蛋糕！再不吃，奶油都要化了！」
葉倩倩接過蛋糕，挖了一大勺送進嘴裡，
奶油沾滿了嘴角，她眯起眼睛，滿足地發出一聲感嘆：
「好吃！」
看著女兒那副滿足的小模樣，葉雲眼底的柔和又深了幾分。
緊接著，一道銀白色的空間裂隙無聲展開。
葉雲攙扶著趙玉，從中穩穩踏出，裂隙隨即在他們身後悄然彌合，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李國偉原本正焦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一看到老伴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幾乎是踉蹌著沖了上去，
雙手緊緊握住趙玉的肩膀，上下左右仔仔細細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她身上沒有明顯的重傷，
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聲音里仍帶著後怕與憤怒：
「老太婆！周龍那個狗東西沒拿你怎麼樣吧？」
趙玉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感慨：
「我一個老太婆，他打了我一頓，幸好兒子及時趕到，救下我！」
李國偉聽到這話，心中又是憤怒又是自責，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都怪我沒用，讓你替我去要那筆工資，差點害你出事……」
趙玉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作嗔怪地道：
「老頭子，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將那條銀行到帳簡訊懟到李國偉眼前，
「你看，這是什麼？」
李國偉眯起眼睛湊近了看，當他看清那串數字時，
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聲音都變了調：
「二……兩百萬？！」
「是兒子幫我們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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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收起手機，笑著看了葉雲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欣慰，
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葉雲卻沒有接這個話題。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二老臉上緩緩掃過，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凝重：
「爸，媽……心月她，可能已經不在地球上了……」
此言一出，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李國偉和趙玉臉上的笑容同時僵住。
他們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看向葉雲，眼中滿是震驚與困惑。
不在地球？
那能在哪裡？
李國偉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小雲……你、你說什麼？心月她……不在地球？那她在哪兒？」
趙玉更是急得上前一步，抓住了葉雲的手臂，聲音發顫：
「小雲，你把話說清楚！心月她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葉倩倩穿著一身印有小兔子圖案的睡衣，
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到客廳中央，
仰起小臉看了看外公外婆，又看了看爸爸，雖然不太明白大人們在說什麼，但她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
她拉了拉趙玉的衣角，奶聲奶氣地道：
「外公，外婆，陪我一起過生日好不好？」
趙玉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孫女那雙清澈無邪的眼睛，
心中的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被堵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泛酸的眼眶，蹲下身來，
擠出一個笑容，伸手輕輕捏了捏孫女的小臉蛋：
「好，好好好，外婆陪倩倩過生日。」
她站起身，看了葉雲一眼，沒有再追問女兒的下落。
但那個問題，像一根刺一樣，深深扎在了她的心裡。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轉身，走向廚房，假裝去拿碗筷。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葉小琳推門而入，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盒，
另一隻手還拎著幾袋牛肉和蔬菜。
她看到趙玉安然無恙地站在客廳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媽！你回來了！」她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快步走上前，
給了趙玉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媽，我就知道，哥一定能把你平安帶回來！」
趙玉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眼眶有些濕潤，卻還是笑著說：
「好了好了，媽沒事。」
葉小琳鬆開母親，轉身打開蛋糕盒，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奶油水果蛋糕，
雪白的奶油上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和藍莓，
中央用巧克力醬寫著「祝倩倩生日快樂」七個字。
她插上八根彩色蠟燭，一根一根點燃，燭光在昏暗的客廳里跳躍著，映得每個人的臉龐都柔和了幾分。
葉倩倩已經被趙玉戴上了一個金色的紙質生日頭冠，頭冠上寫著「Happy Birthday」的字樣，
邊緣鑲著一圈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她坐在桌子正中央的位置，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個漂亮的蛋糕，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燭光，亮晶晶的。
葉小琳笑著拍了拍手，帶頭唱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葉雲端著蛋糕，微微俯身，將蛋糕穩穩地放在女兒面前，
嘴角帶著一抹難得的溫柔笑意，跟著節奏輕聲唱道：
「祝你生日快樂……」
李國偉和趙玉也加入進來，兩位老人的聲音沙啞而溫暖，
在狹小的客廳里匯成了一首不算動聽卻格外真摯的生日歌。
燭光搖曳中，葉倩倩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樣，許願要新玩具、要漂亮裙子、要去遊樂園玩。
她雙手合十，小小的手指緊緊交握，睫毛微微顫動，
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睜開眼，鼓起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葉小琳好奇地問：
「倩倩許了什麼願呀？」
葉倩倩抬起頭，目光在爸爸、外公、外婆和小姑的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那個空著的、本該屬於媽媽的座位上。
她用稚嫩卻認真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希望媽媽回來，和爸爸小姑外公外婆一家人，永遠都不要分開！」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李國偉和趙玉對視一眼，眼底皆是掩不住的心疼。
是啊，這孩子今年才六歲，五年前沒了爸爸，好不容易爸爸回來了，
媽媽卻又不知所蹤。
小小年紀，卻要承受這樣的離別與等待。
趙玉悄悄別過臉去，用指腹拭了一下眼角；
李國偉則低下頭，盯著自己那雙剛剛恢復不久的腿，沉默不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葉雲伸出手，輕輕覆在女兒柔軟的發頂。
那掌心溫熱而寬厚，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看著女兒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愧疚——五年的缺席，
三年來母親角色的空白，這孩子承受的，遠比同齡人多得多。
他彎下腰，與女兒平視，嘴角浮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帶著篤定的力量：
「倩倩，媽媽和爸爸一樣，去修仙了！」
「到時候媽媽回來，會和爸爸一樣厲害！」
葉倩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光像是漆黑的夜裡突然點亮的一盞燈，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和失落。
她仰起小臉，笑容燦爛得像一朵迎著朝陽盛開的花：
「真的嗎？那媽媽回來的時候，也會像爸爸一樣會飛嗎？」
葉雲笑著點了點頭：
「會呀，到時候爸爸和媽媽帶你飛到天上去看雲。」
「好耶！」
葉倩倩高興得拍起了小手，方才那片刻的低落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和歡喜。
葉小琳見狀，連忙拿起蛋糕刀，切下一塊最大的蛋糕，
放在紙盤裡，遞到葉倩倩面前，笑著岔開話題：
「好啦好啦，倩倩，快來吃蛋糕！再不吃，奶油都要化了！」
葉倩倩接過蛋糕，挖了一大勺送進嘴裡，
奶油沾滿了嘴角，她眯起眼睛，滿足地發出一聲感嘆：
「好吃！」
看著女兒那副滿足的小模樣，葉雲眼底的柔和又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