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八十章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多餘表情的！
「臥槽！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仙器一折券都能抽到。」
「我上次來法器城怎麼抽得全是紙巾……」
孫蓉聽著這些議論聲，面無表情地往前邁了一步。
王暖雖然還小，但卻能敏銳察覺到人群中的氛圍。
只見小傢伙輕輕拽住孫蓉的衣角，晃了晃：「蓉蓉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孫蓉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啦，我只是想去幫那兩位老人家，他們被人騙了。」
說完少女站起來，和王令產生了一波奇妙的對視。
王令二話不說，當場伸手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一樣東西，擱在孫蓉手裡。
那是一個嵌著一枚透明靈晶的圓形法器。
隨後王令通過傳音將法器的使用說明一股腦全部灌入孫蓉腦海里。
這是王令從王之寶褲里掏出來的高級別鑑定法器，只需要把它放在目標法器旁邊，靈晶就會自動解析出目標法器的全部真實參數。
而這件法器本身就是高等級對界級法器，對於展廳里的這些人工法器能做到絕對的降維打擊。
孫蓉立刻明白了王令的意思，抄起法器就往大爺大媽的方向走去：「大爺大媽請等一下！」
老夫妻同時抬起頭，兩臉茫然：「怎麼了這是？」
孫蓉：「大爺，我想確認一下，您知不知道剛才這位小周導遊給你們的是貸款合同？你們後面是要每個月還錢的。」
老大爺笑了笑：「姑娘，這個我知道的呀，貸款合同嘛！當然要還錢啦！人家小周剛才都把帳給我們算清楚了，這是大便宜啊！我們買下來，就算將來賣掉，怎麼算都是賺的。」
老太太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姑娘，我們運氣好抽到了一折券，仙器一折這種好事，一輩子能碰上一回就不錯了。」
孫蓉聽完這番話，冷眸一凝，用餘光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小周。
小周臉上的表情瞬間警惕：「這位姑娘，請問您是？」
孫蓉沒有理她，只是繼續看著那對老夫妻：「大爺，人老了無依無靠的，想攢點錢也正常……但如果我告訴你這柄劍，根本不值八十萬靈石呢？」
「啊？」
此話一出口，整間仙器選購區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在旁邊圍觀議論的路人散修，全部閉上了嘴。
那個叫小張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這位客人，您可能對法器鑑定這一塊不太了解……我們法器城仙器選購區的每一件展品都經過專業鑑定部門的多重核驗，擁有完整的鑑定報告和品級證書。您如果有疑問，可以隨時查看這些文件的。」
孫蓉壓根懶得搭理，只是伸出手將那柄青雲劍從老太太手裡輕輕接了過來，掏出王令給她的那件鑑定法器，貼在劍身上。
法器的靈晶亮了一下，很快將鑑定結果投射在了虛空上方。
【經鑑定，此劍為劣質品！有明顯被膠合劑填充過的痕跡，此劍靈核隨時有崩壞可能！極度危險！】
所有圍觀的路人都沒想到孫蓉手上的那件鑑定法器居然會直接顯示出鑑定結果……
而小周此時明顯有點繃不住了：「這位姑娘，法器城有專業的鑑定部門，每一件仙器都配了完整的鑑定報告。你隨手用這樣一件來路不明的法器進行鑑定，這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誰知道你的這些說明是不是存心編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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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蓉笑了笑：「鑑定報告也可以造假。」
小周當即怒了：「各位評評理，這位姑娘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掏出這樣一件奇怪的法器，說仙器選購區裡的劍有問題！法器城是什麼級別的地方？這裡的鑑定部門比外面那些三流鑑定機構權威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大家不要相信她！」
說完，她直接盯著孫蓉冷笑起來：「這位姑娘，你自己不抽獎，看到別人抽中了就眼紅，覺得這老兩口好騙，想嚇唬他們放棄購買，然後自己趁虛而入？你這麼年輕漂亮，心腸怎麼這麼壞呢！」
她的聲音足夠大，圍觀的人群里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那個女的是誰啊，突然冒出來說劍有問題，也沒見她拿出什麼證據。」
「會不會真的是眼紅了？畢竟仙器一折券這種東西，一年就兩張……」
「看著挺年輕的不像壞人，但光憑一張嘴說人家的鑑定報告造假，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小周聽到這些議論，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她轉過身握住老太太的手：「阿姨，我真的太替您難過了……您好不容易抽中了一折券，結果被人這麼說……」
老太太被她握住手，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糾結，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站在展櫃後面的小張，此刻已經悄悄把手機從口袋裡摸了出來，開始在櫃檯下面盲發消息：【尊敬的領導，仙器選購區突現鬧事者，懷疑是同行惡意干擾，請求安保介入！】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臉上迅速露出微笑：「這位姑娘，很理解您對法器的謹慎態度，不過我們法器城的鑑定部門在整個松海市都是排得上號的。」
「您要是對鑑定報告有質疑，我可以現在就調出鑑定檔案給您看。如果您還是不信，我還可以幫您預約鑑定部門的專家，現場進行二次鑑定……」
小周則在旁邊跟著點頭：「對對對，姑娘你要是真有疑問，可以走正規流程的！法器城又不是路邊攤，什麼都有據可查！你這樣一上來就說人家的東西有問題，又不拿出任何證據，這對法器城不公平！」
孫蓉站在展櫃前，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面無表情地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林叔：「林叔，幫我安排一位法器鑑定專家，通過空間傳送陣直接到法器城南區仙器選購區，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的林叔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應允。
他剛才聽到了「空間傳送陣」五個字。
這可不是普通修士能用得起的交通方式……
每一次空間傳送陣的啟動成本至少上萬靈石起步，還需要提前向華修聯傳送陣管理中心申請開通臨時傳送坐標，審批流程通常需要好幾個工作日，只有極少數存在，才能實現即時開通。
而能一個電話就調動空間傳送陣的人，在整個松海市都找不出幾個。
然而小周顯然沒意識到事情正在往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她硬著頭皮，試圖維持自己的攻擊性：「姑娘，你別以為找幾個人來撐場面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法器城的鑑定部門那麼多專家，隨便請一個出來都能證明這些仙器的品質，誰知道你叫來的人夠不夠級別？」
孫蓉車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小周被她這個眼神看得心裡莫名發毛。
而老太太站在兩人中間，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姑娘，你說這把劍有問題……但你也看到了，人家有鑑定報告，我們兩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傢伙，怎麼知道該信誰？」
孫蓉立刻出聲安撫道：「大爺，您只需要再等幾分鐘，我請的專家到馬上就到。如果鑑定結果證明這些仙器沒有問題，我道歉。但如果這些仙器確實有問題，我也會幫兩位向法器城的法務部門要求最高十倍賠償……絕對不會讓這種黑心商家堂而皇之的逍遙法外！」
這話說完，圍觀的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
「嘖嘖嘖！這姑娘說話好硬氣啊，敢把後果全攬在自己身上……」
「是啊，萬一她真能請來什麼大人物呢？我剛才聽她打電話的語氣，感覺身份很不一般。」
小周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不太自然。
工作人員小張則是站在櫃檯後面，滿腦門是汗地悄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領導那邊還沒有回覆任何消息。
他咽了口唾沫，強顏歡笑道：「姑娘，你既然說要公開鑑定，那我們法器城當然全力配合。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鑑定仙器是非常專業的事……你找的人必須權威，否則鑑定結果可能會存在偏差，將來報導出去除了問題，你恐怕擔不起責任。」
然而不管小張好話說盡，孫蓉根本不接他這個話頭：「人到了你就知道。」
她轉過身，從展柜上重新拿起那柄青雲劍，放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那些圍觀的散修，冷笑道：「在鑑定專家到場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聊幾句。」
那些散修面面相覷。
孫蓉指著那青雲劍說道：「我想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如果這柄劍真的值八百萬，法器城為什麼要用這麼便宜的價格賣掉？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只有那些本身就賣不上價格的東西，才需要用打折的噱頭來製造一種緊迫感。」
「仙器一折券這種抽獎機制，其實本來就是要把殘次品降價處理，讓抽中的人覺得自己是萬里挑一的幸運兒的騙局罷了……」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大家一件事……抽獎箱裡的靈力光球，其實有特殊的靈力標記，只有當特定的人把手伸進去的時候，才會被釋放出來。」
這話一出來，圍觀的散修頓時議論起來。
「特定的人？是說這個箱子是可控的？」
「怪不得我剛才抽了三次全是參與獎，人家老兩口第一次就中一等獎，原來是人在操控？」
說到此，小周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她轉過頭看向小張，卻發現小張正縮在櫃檯後面，低頭瘋狂地打字。
此時，法器城的領導部門終於回了一條消息：【安保已經在路上，先穩住現場，不要和客人發生正面衝突，等安保到了再處理。】
穩住現場？
這還穩個屁啊！
孫蓉已經把他和小周架在火上烤了。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孫蓉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他本來以為對方說要請鑑定專家只是虛張聲勢，但孫蓉從頭到尾都氣定神閒的樣子，已經把他嚇住了。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多餘表情的！
而當這個念頭在小張腦子裡成型的時候。
展廳穹頂上方，嗡的一聲！
一道直徑大約兩米的金色傳送陣光環，從穹頂正中央的虛空中緩緩降下。
所有人同時仰起頭。
光環消失之後，一個女人站在展廳正中央，她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清冷，手裡提著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
此時，女人目光掃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孫蓉：「孫蓉小姐，我是花果水簾集團法器研發部的首席科學家林雪寧，受林管家委託，來此協助完成法器鑑定。」
所有人當即一驚。
林雪寧！
花果水簾集團法器研發部首席科學家！
這個名字在松海市法器圈的分量，已經不是能用言辭來衡量了……
花果水簾集團的法器研發部，是整個華修國法器產業的技術核心。而林雪寧本人，是這個部門的首席科學家。
他們研發的法器鑑定儀，是華修國乃至全球修真界對於法器合理使用的行業標準。
這麼說吧，只要林雪寧簽過字的鑑定報告，在華修國修真法院可以直接作為證據使用，根本不需要找第二位專家進行覆核。
此時，孫蓉走到林雪寧面前，從口袋裡掏出王令給她的那件法器，遞給林雪寧：「林博士，這是我剛才用來做初步檢測的鑑定法器，我想先請您幫忙確認一下這枚法器檢驗，是否達到標準？」
林雪寧接過法器，打開手提箱，將法器放在箱中自帶的檢測台上。
只是看了一眼檢測台屏幕上的數據，她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但只能說林雪寧不愧是專業的，她還是拿出了身為首席科學家的從容，生生把心裡的震驚硬壓了下去。
林雪寧呼出一口氣，看著孫蓉淡然問道：「孫蓉小姐……您是哪兒搞來的這件神物？這件法器的鑑定精度，比我們實驗室最高規格的鑑定儀還要強不少，鑑定結果的話，完全可以作為最終結論。」
展廳里的眾人聽到這話，當場目瞪口呆。
「我上次來法器城怎麼抽得全是紙巾……」
孫蓉聽著這些議論聲，面無表情地往前邁了一步。
王暖雖然還小，但卻能敏銳察覺到人群中的氛圍。
只見小傢伙輕輕拽住孫蓉的衣角，晃了晃：「蓉蓉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孫蓉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啦，我只是想去幫那兩位老人家，他們被人騙了。」
說完少女站起來，和王令產生了一波奇妙的對視。
王令二話不說，當場伸手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一樣東西，擱在孫蓉手裡。
那是一個嵌著一枚透明靈晶的圓形法器。
隨後王令通過傳音將法器的使用說明一股腦全部灌入孫蓉腦海里。
這是王令從王之寶褲里掏出來的高級別鑑定法器，只需要把它放在目標法器旁邊，靈晶就會自動解析出目標法器的全部真實參數。
而這件法器本身就是高等級對界級法器，對於展廳里的這些人工法器能做到絕對的降維打擊。
孫蓉立刻明白了王令的意思，抄起法器就往大爺大媽的方向走去：「大爺大媽請等一下！」
老夫妻同時抬起頭，兩臉茫然：「怎麼了這是？」
孫蓉：「大爺，我想確認一下，您知不知道剛才這位小周導遊給你們的是貸款合同？你們後面是要每個月還錢的。」
老大爺笑了笑：「姑娘，這個我知道的呀，貸款合同嘛！當然要還錢啦！人家小周剛才都把帳給我們算清楚了，這是大便宜啊！我們買下來，就算將來賣掉，怎麼算都是賺的。」
老太太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姑娘，我們運氣好抽到了一折券，仙器一折這種好事，一輩子能碰上一回就不錯了。」
孫蓉聽完這番話，冷眸一凝，用餘光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小周。
小周臉上的表情瞬間警惕：「這位姑娘，請問您是？」
孫蓉沒有理她，只是繼續看著那對老夫妻：「大爺，人老了無依無靠的，想攢點錢也正常……但如果我告訴你這柄劍，根本不值八十萬靈石呢？」
「啊？」
此話一出口，整間仙器選購區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在旁邊圍觀議論的路人散修，全部閉上了嘴。
那個叫小張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這位客人，您可能對法器鑑定這一塊不太了解……我們法器城仙器選購區的每一件展品都經過專業鑑定部門的多重核驗，擁有完整的鑑定報告和品級證書。您如果有疑問，可以隨時查看這些文件的。」
孫蓉壓根懶得搭理，只是伸出手將那柄青雲劍從老太太手裡輕輕接了過來，掏出王令給她的那件鑑定法器，貼在劍身上。
法器的靈晶亮了一下，很快將鑑定結果投射在了虛空上方。
【經鑑定，此劍為劣質品！有明顯被膠合劑填充過的痕跡，此劍靈核隨時有崩壞可能！極度危險！】
所有圍觀的路人都沒想到孫蓉手上的那件鑑定法器居然會直接顯示出鑑定結果……
而小周此時明顯有點繃不住了：「這位姑娘，法器城有專業的鑑定部門，每一件仙器都配了完整的鑑定報告。你隨手用這樣一件來路不明的法器進行鑑定，這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誰知道你的這些說明是不是存心編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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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蓉笑了笑：「鑑定報告也可以造假。」
小周當即怒了：「各位評評理，這位姑娘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掏出這樣一件奇怪的法器，說仙器選購區裡的劍有問題！法器城是什麼級別的地方？這裡的鑑定部門比外面那些三流鑑定機構權威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大家不要相信她！」
說完，她直接盯著孫蓉冷笑起來：「這位姑娘，你自己不抽獎，看到別人抽中了就眼紅，覺得這老兩口好騙，想嚇唬他們放棄購買，然後自己趁虛而入？你這麼年輕漂亮，心腸怎麼這麼壞呢！」
她的聲音足夠大，圍觀的人群里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那個女的是誰啊，突然冒出來說劍有問題，也沒見她拿出什麼證據。」
「會不會真的是眼紅了？畢竟仙器一折券這種東西，一年就兩張……」
「看著挺年輕的不像壞人，但光憑一張嘴說人家的鑑定報告造假，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小周聽到這些議論，臉上的表情更加委屈，她轉過身握住老太太的手：「阿姨，我真的太替您難過了……您好不容易抽中了一折券，結果被人這麼說……」
老太太被她握住手，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糾結，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站在展櫃後面的小張，此刻已經悄悄把手機從口袋裡摸了出來，開始在櫃檯下面盲發消息：【尊敬的領導，仙器選購區突現鬧事者，懷疑是同行惡意干擾，請求安保介入！】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臉上迅速露出微笑：「這位姑娘，很理解您對法器的謹慎態度，不過我們法器城的鑑定部門在整個松海市都是排得上號的。」
「您要是對鑑定報告有質疑，我可以現在就調出鑑定檔案給您看。如果您還是不信，我還可以幫您預約鑑定部門的專家，現場進行二次鑑定……」
小周則在旁邊跟著點頭：「對對對，姑娘你要是真有疑問，可以走正規流程的！法器城又不是路邊攤，什麼都有據可查！你這樣一上來就說人家的東西有問題，又不拿出任何證據，這對法器城不公平！」
孫蓉站在展櫃前，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面無表情地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林叔：「林叔，幫我安排一位法器鑑定專家，通過空間傳送陣直接到法器城南區仙器選購區，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的林叔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應允。
他剛才聽到了「空間傳送陣」五個字。
這可不是普通修士能用得起的交通方式……
每一次空間傳送陣的啟動成本至少上萬靈石起步，還需要提前向華修聯傳送陣管理中心申請開通臨時傳送坐標，審批流程通常需要好幾個工作日，只有極少數存在，才能實現即時開通。
而能一個電話就調動空間傳送陣的人，在整個松海市都找不出幾個。
然而小周顯然沒意識到事情正在往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她硬著頭皮，試圖維持自己的攻擊性：「姑娘，你別以為找幾個人來撐場面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法器城的鑑定部門那麼多專家，隨便請一個出來都能證明這些仙器的品質，誰知道你叫來的人夠不夠級別？」
孫蓉車沉默地看了她一眼。
小周被她這個眼神看得心裡莫名發毛。
而老太太站在兩人中間，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姑娘，你說這把劍有問題……但你也看到了，人家有鑑定報告，我們兩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傢伙，怎麼知道該信誰？」
孫蓉立刻出聲安撫道：「大爺，您只需要再等幾分鐘，我請的專家到馬上就到。如果鑑定結果證明這些仙器沒有問題，我道歉。但如果這些仙器確實有問題，我也會幫兩位向法器城的法務部門要求最高十倍賠償……絕對不會讓這種黑心商家堂而皇之的逍遙法外！」
這話說完，圍觀的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
「嘖嘖嘖！這姑娘說話好硬氣啊，敢把後果全攬在自己身上……」
「是啊，萬一她真能請來什麼大人物呢？我剛才聽她打電話的語氣，感覺身份很不一般。」
小周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不太自然。
工作人員小張則是站在櫃檯後面，滿腦門是汗地悄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領導那邊還沒有回覆任何消息。
他咽了口唾沫，強顏歡笑道：「姑娘，你既然說要公開鑑定，那我們法器城當然全力配合。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鑑定仙器是非常專業的事……你找的人必須權威，否則鑑定結果可能會存在偏差，將來報導出去除了問題，你恐怕擔不起責任。」
然而不管小張好話說盡，孫蓉根本不接他這個話頭：「人到了你就知道。」
她轉過身，從展柜上重新拿起那柄青雲劍，放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那些圍觀的散修，冷笑道：「在鑑定專家到場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聊幾句。」
那些散修面面相覷。
孫蓉指著那青雲劍說道：「我想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如果這柄劍真的值八百萬，法器城為什麼要用這麼便宜的價格賣掉？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只有那些本身就賣不上價格的東西，才需要用打折的噱頭來製造一種緊迫感。」
「仙器一折券這種抽獎機制，其實本來就是要把殘次品降價處理，讓抽中的人覺得自己是萬里挑一的幸運兒的騙局罷了……」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大家一件事……抽獎箱裡的靈力光球，其實有特殊的靈力標記，只有當特定的人把手伸進去的時候，才會被釋放出來。」
這話一出來，圍觀的散修頓時議論起來。
「特定的人？是說這個箱子是可控的？」
「怪不得我剛才抽了三次全是參與獎，人家老兩口第一次就中一等獎，原來是人在操控？」
說到此，小周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她轉過頭看向小張，卻發現小張正縮在櫃檯後面，低頭瘋狂地打字。
此時，法器城的領導部門終於回了一條消息：【安保已經在路上，先穩住現場，不要和客人發生正面衝突，等安保到了再處理。】
穩住現場？
這還穩個屁啊！
孫蓉已經把他和小周架在火上烤了。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孫蓉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他本來以為對方說要請鑑定專家只是虛張聲勢，但孫蓉從頭到尾都氣定神閒的樣子，已經把他嚇住了。
真正想贏的人……臉上是不會有多餘表情的！
而當這個念頭在小張腦子裡成型的時候。
展廳穹頂上方，嗡的一聲！
一道直徑大約兩米的金色傳送陣光環，從穹頂正中央的虛空中緩緩降下。
所有人同時仰起頭。
光環消失之後，一個女人站在展廳正中央，她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清冷，手裡提著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
此時，女人目光掃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孫蓉：「孫蓉小姐，我是花果水簾集團法器研發部的首席科學家林雪寧，受林管家委託，來此協助完成法器鑑定。」
所有人當即一驚。
林雪寧！
花果水簾集團法器研發部首席科學家！
這個名字在松海市法器圈的分量，已經不是能用言辭來衡量了……
花果水簾集團的法器研發部，是整個華修國法器產業的技術核心。而林雪寧本人，是這個部門的首席科學家。
他們研發的法器鑑定儀，是華修國乃至全球修真界對於法器合理使用的行業標準。
這麼說吧，只要林雪寧簽過字的鑑定報告，在華修國修真法院可以直接作為證據使用，根本不需要找第二位專家進行覆核。
此時，孫蓉走到林雪寧面前，從口袋裡掏出王令給她的那件法器，遞給林雪寧：「林博士，這是我剛才用來做初步檢測的鑑定法器，我想先請您幫忙確認一下這枚法器檢驗，是否達到標準？」
林雪寧接過法器，打開手提箱，將法器放在箱中自帶的檢測台上。
只是看了一眼檢測台屏幕上的數據，她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但只能說林雪寧不愧是專業的，她還是拿出了身為首席科學家的從容，生生把心裡的震驚硬壓了下去。
林雪寧呼出一口氣，看著孫蓉淡然問道：「孫蓉小姐……您是哪兒搞來的這件神物？這件法器的鑑定精度，比我們實驗室最高規格的鑑定儀還要強不少，鑑定結果的話，完全可以作為最終結論。」
展廳里的眾人聽到這話，當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