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屆科員修仙者不講醫德
「讓開！都給我讓開！」
隨行的醫生陳明華幾乎是撲到周老身旁，迅速從醫療箱中取出可攜式血氧儀和手持心電監測儀。
作為華南省保健院的資深專家，他隨身的醫療箱裡備有最輕便的急救設備。
「血氧79%，心率52，還在跌……」陳明華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聲音發緊，「急性心衰，典型的急性心衰！」
周老之孫周意恆跪在一旁，握著爺爺冰涼的手：「陳醫生，你確定嗎？爺爺之前從沒有心臟問題……」
「現在有了！」陳明華語氣斬釘截鐵，「醫學上這叫突發性心源性休克。您看周老的臉色，青紫、冷汗、呼吸淺促——所有症狀都對得上！」
「我是協和醫學院的博士，這類病例我見過不少！」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撕開注射器包裝，針尖在晨光下閃過寒光。
「等等。」
一道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陸青雲的目光落在陳明華手中的注射器上：「你這一針下去，他活不過今晚。」
全場驟然一靜。
陳明華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扭頭看向陸青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延誤搶救，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責任？」陸青雲輕輕搖頭，「你的診斷錯了。他不是心衰，是中毒。」
「中毒？！」周意恆霍然抬頭。
陳明華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嘲諷：「中毒？周老前幾天剛做完體檢，所有報告我都看過，乾乾淨淨！」
「你一個連白大褂都沒穿過的小子，看一眼就敢說是『中毒』？」
他站起身，特意將胸前的專家證件牌往前挺了挺，聲音提高了八度：
「周少，現在每分鐘都耽誤不起！我建議立即注射強心劑，同時聯繫醫院準備導管室，需要馬上做介入手術！」
陸青雲沒理會他，反而看向周意恆：「近半年，他是不是每到子夜時分就胸悶氣短？每逢陰雨天，凌晨時分指甲、唇色會隱現青紫？」
周意恆渾身一震。
這些細節，他連陳醫生都沒有完全告知。尤其是這兩個關鍵點，是周家內部觀察了近一年才總結出的規律！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就是『蝕心散』的典型症狀。」陸青雲語氣平淡，「毒素喜陰寒，子夜陰氣最盛，雨天濕氣最重。你若不信——」
他忽然伸手，指向周振邦的左側脖頸：「掀開衣領看看，心脈三寸處，是不是有一條青灰色細線，從鎖骨往下延伸？」
周意恆手指發顫，輕輕撥開爺爺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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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倒抽一口涼氣。
一條清晰可見的青灰色線痕，正沿著鎖骨下方蜿蜒而下，仿佛一條蟄伏的毒蛇！
「這……這什麼時候有的？！」陳明華也看到了，臉色瞬間變了。
「毒素侵蝕心脈的表徵。」陸青雲淡淡道，「平日隱於皮下，只在氣血激盪時顯現。今日登山，氣血涌動，這才浮現出來。」
「荒謬！」陳明華強自鎮定，「這可能是某種皮下血管異常，或者……」
「或者什麼？」陸青雲打斷他，眼神陡然銳利起來，「陳醫生，你口口聲聲說是急性心衰，那我問你——急性心衰患者，血壓下降時通常伴隨四肢濕冷。你再摸摸周老的手。」
陳明華下意識握住周振邦的手腕。
觸手溫熱，甚至有些異常的發燙。
「這……」他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陸青雲踏前一步，聲音轉冷：「你手裡那支強心劑，作用是加快心率。可他現在毒素已侵蝕心脈，心跳加快只會加速毒素擴散。你這一針下去，不是救人，是催命！」
「你……你胡說！」陳明華臉色漲紅，卻不由自主地將注射器往後縮了縮，「你連行醫資格都沒有，憑什麼質疑我的專業判斷？！」
「就憑，我能救他！」
陸青雲不再看他，轉向周意恆：「把你胸前那塊玉佩給我，我可壓住毒性，保他半月無恙。半月後，再以特殊手法驅毒。」
周意恆下意識捂住玉佩：「這是我周家祖傳下來的……」
「那就看著他死。」
陸青雲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以他現在的狀態，最多再撐十分鐘。十分鐘後，毒素攻心，神仙難救。」
監護儀上，血氧飽和度已經跌到79%，心率卻詭異地從138驟降到52——這是心臟即將停搏的徵兆！
周意恆看著爺爺越來越青紫的臉，又看看陸青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最後一咬牙：
「快救！趕緊給我救！」
「要是救不了，我一定要你陪葬！」
陸青雲不再多言，轉身蹲下，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快如閃電般在周振邦胸前連點七處大穴。
每一指落下，指尖都隱有微不可察的白芒一閃即逝。
陳明華在一旁死死盯著，嘴唇緊抿，心中卻已翻江倒海——這手法……根本不屬於任何現代醫學體系，甚至和中醫點穴也大不相同！
「裝神弄鬼……」他喃喃道，「一旦出了任何差錯，這小子絕對沒有好下場。」
第七指點下。
周振邦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怪響。
「你對爺爺做了什麼？！」周意恆急道。
話音未落。
周老突然側頭，「哇」地吐出一大口暗黑色淤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隱隱泛著青黑色光澤，在晨光下顯得詭異非常。
陳明華瞪大了眼睛。
而就在這時，監護儀發出了「滴」的一聲輕響。
血氧飽和度：87%，緩緩回升。
心率：68，趨於平穩。
血壓：102/70，止跌回升。
周振邦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渾濁的眸子，此刻竟清明了幾分。
「爺爺！」周意恆撲了過去。
陳明華站在原地，看看地上的淤血，又看看監護儀上回升的數據。來回幾次，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比二十年前實習時還懵。
「那個……那個！！！」他的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明華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最後決定暫時關閉自己的醫學認知系統，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畢竟，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病人。
隨行的醫生陳明華幾乎是撲到周老身旁，迅速從醫療箱中取出可攜式血氧儀和手持心電監測儀。
作為華南省保健院的資深專家，他隨身的醫療箱裡備有最輕便的急救設備。
「血氧79%，心率52，還在跌……」陳明華盯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聲音發緊，「急性心衰，典型的急性心衰！」
周老之孫周意恆跪在一旁，握著爺爺冰涼的手：「陳醫生，你確定嗎？爺爺之前從沒有心臟問題……」
「現在有了！」陳明華語氣斬釘截鐵，「醫學上這叫突發性心源性休克。您看周老的臉色，青紫、冷汗、呼吸淺促——所有症狀都對得上！」
「我是協和醫學院的博士，這類病例我見過不少！」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撕開注射器包裝，針尖在晨光下閃過寒光。
「等等。」
一道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
陸青雲的目光落在陳明華手中的注射器上：「你這一針下去，他活不過今晚。」
全場驟然一靜。
陳明華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扭頭看向陸青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延誤搶救，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責任？」陸青雲輕輕搖頭，「你的診斷錯了。他不是心衰，是中毒。」
「中毒？！」周意恆霍然抬頭。
陳明華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嘲諷：「中毒？周老前幾天剛做完體檢，所有報告我都看過，乾乾淨淨！」
「你一個連白大褂都沒穿過的小子，看一眼就敢說是『中毒』？」
他站起身，特意將胸前的專家證件牌往前挺了挺，聲音提高了八度：
「周少，現在每分鐘都耽誤不起！我建議立即注射強心劑，同時聯繫醫院準備導管室，需要馬上做介入手術！」
陸青雲沒理會他，反而看向周意恆：「近半年，他是不是每到子夜時分就胸悶氣短？每逢陰雨天，凌晨時分指甲、唇色會隱現青紫？」
周意恆渾身一震。
這些細節，他連陳醫生都沒有完全告知。尤其是這兩個關鍵點，是周家內部觀察了近一年才總結出的規律！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就是『蝕心散』的典型症狀。」陸青雲語氣平淡，「毒素喜陰寒，子夜陰氣最盛，雨天濕氣最重。你若不信——」
他忽然伸手，指向周振邦的左側脖頸：「掀開衣領看看，心脈三寸處，是不是有一條青灰色細線，從鎖骨往下延伸？」
周意恆手指發顫，輕輕撥開爺爺的衣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下一秒，他倒抽一口涼氣。
一條清晰可見的青灰色線痕，正沿著鎖骨下方蜿蜒而下，仿佛一條蟄伏的毒蛇！
「這……這什麼時候有的？！」陳明華也看到了，臉色瞬間變了。
「毒素侵蝕心脈的表徵。」陸青雲淡淡道，「平日隱於皮下，只在氣血激盪時顯現。今日登山，氣血涌動，這才浮現出來。」
「荒謬！」陳明華強自鎮定，「這可能是某種皮下血管異常，或者……」
「或者什麼？」陸青雲打斷他，眼神陡然銳利起來，「陳醫生，你口口聲聲說是急性心衰，那我問你——急性心衰患者，血壓下降時通常伴隨四肢濕冷。你再摸摸周老的手。」
陳明華下意識握住周振邦的手腕。
觸手溫熱，甚至有些異常的發燙。
「這……」他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陸青雲踏前一步，聲音轉冷：「你手裡那支強心劑，作用是加快心率。可他現在毒素已侵蝕心脈，心跳加快只會加速毒素擴散。你這一針下去，不是救人，是催命！」
「你……你胡說！」陳明華臉色漲紅，卻不由自主地將注射器往後縮了縮，「你連行醫資格都沒有，憑什麼質疑我的專業判斷？！」
「就憑，我能救他！」
陸青雲不再看他，轉向周意恆：「把你胸前那塊玉佩給我，我可壓住毒性，保他半月無恙。半月後，再以特殊手法驅毒。」
周意恆下意識捂住玉佩：「這是我周家祖傳下來的……」
「那就看著他死。」
陸青雲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以他現在的狀態，最多再撐十分鐘。十分鐘後，毒素攻心，神仙難救。」
監護儀上，血氧飽和度已經跌到79%，心率卻詭異地從138驟降到52——這是心臟即將停搏的徵兆！
周意恆看著爺爺越來越青紫的臉，又看看陸青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最後一咬牙：
「快救！趕緊給我救！」
「要是救不了，我一定要你陪葬！」
陸青雲不再多言，轉身蹲下，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快如閃電般在周振邦胸前連點七處大穴。
每一指落下，指尖都隱有微不可察的白芒一閃即逝。
陳明華在一旁死死盯著，嘴唇緊抿，心中卻已翻江倒海——這手法……根本不屬於任何現代醫學體系，甚至和中醫點穴也大不相同！
「裝神弄鬼……」他喃喃道，「一旦出了任何差錯，這小子絕對沒有好下場。」
第七指點下。
周振邦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發出「嗬」的一聲怪響。
「你對爺爺做了什麼？！」周意恆急道。
話音未落。
周老突然側頭，「哇」地吐出一大口暗黑色淤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隱隱泛著青黑色光澤，在晨光下顯得詭異非常。
陳明華瞪大了眼睛。
而就在這時，監護儀發出了「滴」的一聲輕響。
血氧飽和度：87%，緩緩回升。
心率：68，趨於平穩。
血壓：102/70，止跌回升。
周振邦眼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渾濁的眸子，此刻竟清明了幾分。
「爺爺！」周意恆撲了過去。
陳明華站在原地，看看地上的淤血，又看看監護儀上回升的數據。來回幾次，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比二十年前實習時還懵。
「那個……那個！！！」他的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明華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最後決定暫時關閉自己的醫學認知系統，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畢竟，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