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班車驚魂：我就看個熱鬧
「行動！」
程晴兒一聲低喝，三名便衣同時沖向樹林。
陸青雲坐在石頭上，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三秒後。
「砰！砰！砰！」
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三道身影從樹林裡倒飛出來，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
一個便衣捂著胸口，嘴角溢血，掙扎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第二個便衣右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骨頭碴子刺破皮膚，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第三個最慘，雙腿膝蓋以下完全變形，像兩截被踩斷的麻杆，整個人癱在地上，慘叫聲撕心裂肺。
車廂外的乘客瞬間炸了鍋。
「殺人啦！」
「快報警！」
幾個女乘客尖叫著往後退，有人腿軟蹲在地上，有人掏出手機手抖得按不准號碼。
司機手裡的扳手掉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臉白得像紙。
程晴兒臉色鐵青，拔出手槍，對準樹林方向。
「站住！不許動！」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警笛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多，整條山路都被紅藍光映亮了。
四五輛警車呼嘯而至，車門齊刷刷打開，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下車，戰術頭盔、防彈背心、衝鋒鎗，迅速形成包圍圈。
一個穿著防彈衣的指揮員從車裡走出來，四十出頭，國字臉，眼神銳利。
「我是詠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支隊長楊名！」他舉起擴音器，聲音在群山間迴蕩，「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嬰兒，爭取寬大處理！」
南博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低頭注視著懷裡的嬰兒，目光複雜。
「你們想知道為什麼？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場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名南博萬，這是我妻子蔣桂香。」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楊名。
楊名皺眉：「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了嬰兒——」
「鄭俊龍！」南博萬根本不理楊名，猛然暴喝一聲，聲音如驚雷炸響，震得幾名特警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詠州市首富！家裡隨便一件古董就值幾千萬，車庫裡的豪車能辦個車展，妻子女友成群。」
南博萬雙眼泛紅，聲音里滿是貪婪：「我早就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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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只有警笛聲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
南博萬低頭看向懷裡的嬰兒，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這個孩子，是鄭俊龍的孫子，最少值一個億。我本來只想拿到錢就放人，可你們追得太緊了。」
那個女人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楊名臉色鐵青：「你這是犯罪！孩子是無辜的！放了孩子，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南博萬笑了，笑得很冷，「我不需要寬大，我只要錢。」
程晴兒站在一旁，嘴唇咬得發白。
她終於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拐賣案，而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勒索案。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乘客：「你們快撤！往警車後面撤！」
十幾個乘客如夢初醒，轉身就跑。
但也有七八個人站在原地沒動，甚至掏出手機開始拍視頻，還有開直播的。
一個穿格子衫的年輕人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南博萬，嘴裡念叨著：「老鐵們看到了嗎？真實發生的——」
「你他媽有病啊？！」程晴兒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摔在地上，「趕緊滾！」
「哎你這人怎麼——」
「再不滾我以妨礙公務罪拘你！」
格子衫罵罵咧咧地跑了，但沒跑遠，蹲在警車後面繼續拍。
其他幾個看熱鬧的也差不多，退到「安全距離」外，伸長脖子張望，有的還嗑起了瓜子。
程晴兒氣得渾身發抖。
她看向楊名：「楊隊，怎麼辦？」
楊名額頭青筋暴起。
強攻？對方手裡有嬰兒，而且那個南博萬的身手，剛才三個便衣已經用身體檢驗過了——二十多個特警衝上去，能不能拿下不好說，但嬰兒肯定活不了。
談判？對方目的明確，不是幾句「放下武器」就能打動的。
陸青雲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手裡還拿著那瓶沒喝完的礦泉水，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程晴兒一轉頭，看見他那個悠閒的樣子，火蹭就上來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陸青雲喝了一口水：「我一個小小公職人員，能有什麼辦法？」
「你——」
程晴兒氣得想踹他。
楊名看了陸青雲一眼，沒工夫搭理他，繼續舉著擴音器喊話。
南博萬不再說話，示意蔣桂香跟他一起往樹林裡走。
「站住！」楊名拔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山谷里迴蕩，幾個看熱鬧的乘客嚇得一哆嗦。
南博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楊名一眼。
那一眼，冰冷，漠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再開一槍試試。」
楊名握槍的手青筋暴起，但第二槍始終沒敢開。
他怕激怒對方，嬰兒就真沒了。
南博萬冷笑一聲，轉身走進樹林。
那個女人跟在他身後，慢慢走進密林深處。
楊名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二十多個特警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追。
剛才開直播的那個格子衫嘀咕了一句：「這幫警察也太沒用了吧……」
程晴兒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肩膀在抖。
嬰兒被帶走了。
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陸青雲喝完最後一口水，把瓶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車修好了沒？」
司機從車底下探出頭，臉白得像紙：「好……好了……」
「那走吧。」陸青雲轉身上車，坐回靠窗的位置。
程晴兒猛地站起來，衝上車，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你剛才為什麼不幫忙？！」
陸青雲頭都沒抬：「我又不認識他們。」
「你——」
「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超人。」陸青雲劃著名手機屏幕，繼續刷新聞，心裡想著：英雄救美那是劇本，老六布局才是生活。
程晴兒盯著他看了五秒，胸口劇烈起伏。
她想起陸青雲在車上跟她說的那句「待會兒小心點」，想起他剛才面對南博萬時面不改色的樣子。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可他偏就是不出手。
難不成，他是想讓我用美人計？
程晴兒一聲低喝，三名便衣同時沖向樹林。
陸青雲坐在石頭上，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三秒後。
「砰！砰！砰！」
三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三道身影從樹林裡倒飛出來，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
一個便衣捂著胸口，嘴角溢血，掙扎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第二個便衣右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骨頭碴子刺破皮膚，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第三個最慘，雙腿膝蓋以下完全變形，像兩截被踩斷的麻杆，整個人癱在地上，慘叫聲撕心裂肺。
車廂外的乘客瞬間炸了鍋。
「殺人啦！」
「快報警！」
幾個女乘客尖叫著往後退，有人腿軟蹲在地上，有人掏出手機手抖得按不准號碼。
司機手裡的扳手掉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臉白得像紙。
程晴兒臉色鐵青，拔出手槍，對準樹林方向。
「站住！不許動！」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警笛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多，整條山路都被紅藍光映亮了。
四五輛警車呼嘯而至，車門齊刷刷打開，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下車，戰術頭盔、防彈背心、衝鋒鎗，迅速形成包圍圈。
一個穿著防彈衣的指揮員從車裡走出來，四十出頭，國字臉，眼神銳利。
「我是詠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支隊長楊名！」他舉起擴音器，聲音在群山間迴蕩，「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釋放嬰兒，爭取寬大處理！」
南博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低頭注視著懷裡的嬰兒，目光複雜。
「你們想知道為什麼？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場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名南博萬，這是我妻子蔣桂香。」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楊名。
楊名皺眉：「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了嬰兒——」
「鄭俊龍！」南博萬根本不理楊名，猛然暴喝一聲，聲音如驚雷炸響，震得幾名特警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詠州市首富！家裡隨便一件古董就值幾千萬，車庫裡的豪車能辦個車展，妻子女友成群。」
南博萬雙眼泛紅，聲音里滿是貪婪：「我早就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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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只有警笛聲在空曠的山谷里迴蕩。
南博萬低頭看向懷裡的嬰兒，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人後背發涼。
「這個孩子，是鄭俊龍的孫子，最少值一個億。我本來只想拿到錢就放人，可你們追得太緊了。」
那個女人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楊名臉色鐵青：「你這是犯罪！孩子是無辜的！放了孩子，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南博萬笑了，笑得很冷，「我不需要寬大，我只要錢。」
程晴兒站在一旁，嘴唇咬得發白。
她終於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拐賣案，而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勒索案。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乘客：「你們快撤！往警車後面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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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七八個人站在原地沒動，甚至掏出手機開始拍視頻，還有開直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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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衫罵罵咧咧地跑了，但沒跑遠，蹲在警車後面繼續拍。
其他幾個看熱鬧的也差不多，退到「安全距離」外，伸長脖子張望，有的還嗑起了瓜子。
程晴兒氣得渾身發抖。
她看向楊名：「楊隊，怎麼辦？」
楊名額頭青筋暴起。
強攻？對方手裡有嬰兒，而且那個南博萬的身手，剛才三個便衣已經用身體檢驗過了——二十多個特警衝上去，能不能拿下不好說，但嬰兒肯定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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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雲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手裡還拿著那瓶沒喝完的礦泉水，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程晴兒一轉頭，看見他那個悠閒的樣子，火蹭就上來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陸青雲喝了一口水：「我一個小小公職人員，能有什麼辦法？」
「你——」
程晴兒氣得想踹他。
楊名看了陸青雲一眼，沒工夫搭理他，繼續舉著擴音器喊話。
南博萬不再說話，示意蔣桂香跟他一起往樹林裡走。
「站住！」楊名拔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砰！」
槍聲在山谷里迴蕩，幾個看熱鬧的乘客嚇得一哆嗦。
南博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楊名一眼。
那一眼，冰冷，漠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再開一槍試試。」
楊名握槍的手青筋暴起，但第二槍始終沒敢開。
他怕激怒對方，嬰兒就真沒了。
南博萬冷笑一聲，轉身走進樹林。
那個女人跟在他身後，慢慢走進密林深處。
楊名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二十多個特警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追。
剛才開直播的那個格子衫嘀咕了一句：「這幫警察也太沒用了吧……」
程晴兒蹲在地上，雙手抱頭，肩膀在抖。
嬰兒被帶走了。
就在他們眼皮底下。
陸青雲喝完最後一口水，把瓶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車修好了沒？」
司機從車底下探出頭，臉白得像紙：「好……好了……」
「那走吧。」陸青雲轉身上車，坐回靠窗的位置。
程晴兒猛地站起來，衝上車，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你剛才為什麼不幫忙？！」
陸青雲頭都沒抬：「我又不認識他們。」
「你——」
「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超人。」陸青雲劃著名手機屏幕，繼續刷新聞，心裡想著：英雄救美那是劇本，老六布局才是生活。
程晴兒盯著他看了五秒，胸口劇烈起伏。
她想起陸青雲在車上跟她說的那句「待會兒小心點」，想起他剛才面對南博萬時面不改色的樣子。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可他偏就是不出手。
難不成，他是想讓我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