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論黑道從團建到團滅的速度
車子駛出倉庫區，黃毛的手還在抖。
「大、大哥……」他咽了口唾沫，透過後視鏡偷瞄陸青雲，「雄爺那邊，真要去啊？」
「你怕？」
黃毛乾笑兩聲：「我、我就是個小嘍囉……金鼎會所那是雄爺的老巢。」
「接著說。」
黃毛見陸青雲沒發火，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雄爺，真名秦雄，詠州地下掌舵人，道上都叫他雄爺。手裡捏著詠州大半的建築垃圾清運、建材供應，還有好幾家物業公司。」
「這些是白的。黑的更狠——高利貸、賭場，全是他的。」
「他在詠州混了二三十年，黑白兩道都給他面子。聽說省里市里某些領導跟他都有往來……」
黃毛說到這兒，突然意識到說多了，趕緊閉嘴。
陸青雲看了他一眼：「繼續。」
「沒、沒了……」黃毛縮了縮脖子，「反正雄爺在詠州，沒人敢動他。」
陸青雲不再問了。
車子停在金鼎會所門口。
黃毛死活不敢進去，縮在駕駛座上，臉色白得像紙。
陸青雲沒勉強他，推門下車，獨自走向會所大門。
金鼎會所表面上是高端私人會所，實則是秦雄在詠州的臉面。整棟樓六層，KTV、棋牌室、茶樓一應俱全。頂樓不對外開放，是秦雄的私人領地。
陸青雲走進大廳，掃了一眼，徑直上了頂樓。
電梯門開，門口站著兩個黑西裝保鏢。
「站住，預約了嗎？」
陸青雲沒停步。
「我問你預約——」保鏢伸手就要推他。
下一秒，他的手被陸青雲兩根手指捏住，輕輕一擰。
「咔嚓。」
保鏢臉色煞白，整個人矮了下去，另一隻手捂著胳膊，愣是沒敢叫出聲。
第二個保鏢剛想動，陸青雲已經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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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大廳里，燈光昏黃，檀香裊裊。
身邊站著六個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精壯男子，太陽穴高高隆起，雙臂肌肉虬結，正是詠州地下拳場出身、練過泰拳的耀威。
兩側各站著兩名黑西裝保鏢。最後面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兒，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像是管帳的。
秦雄看到陸青雲一個人進來，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陸青雲？」
「你讓喪彪打斷我的腿，我總要來問問為什麼。」陸青雲站在大廳中央，語氣平淡。
秦雄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喪彪那個廢物，連個嫩頭青都搞不定。」
他放下茶杯，眼神陡然轉冷：「但你打了我的人，這事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
「簡單。」秦雄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跪下磕三個頭，自斷一條手，這事就算了。」
陸青雲笑了：「就憑這幾個廢物？」
耀威臉色一沉，往前踏出一步：「小子，你找死！」
他不再廢話，一記泰拳橫掃踢向陸青雲膝蓋。這一腿又快又狠，足以踢斷碗口粗的木樁。
陸青雲抬腳，後發先至，一腳踹在耀威胸口。
「砰！」
耀威整個人倒飛出去，滑出三米遠，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秦雄臉色驟變：「一起上！」
四名黑西裝保鏢同時衝上來，兩人拔刀，兩人揮拳。
陸青雲身形一晃，從四人中間穿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四人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慘叫著倒地。
秦雄徹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開槍！給我開槍！」
最後那名戴眼鏡的瘦高個兒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準陸青雲，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子彈直奔陸青雲胸口。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三顆子彈在距離陸青雲胸口三寸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彈頭掉落在地。
「叮噹……叮噹……叮噹……」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瘦高個兒傻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陸青雲抬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氣勁射出，正中瘦高個兒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只有耀威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真、真氣外放……刀槍不入……」他的聲音發顫，「你是暗勁高手……不，是化勁宗師！」
陸青雲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在地球的武道體系中，武者修煉的是人體自身的氣血與勁力，分為明勁、暗勁、化勁、先天、神境五個層次。
明勁是鍛鍊筋骨皮肉，力量剛猛，一拳一腳皆有爆鳴，對應修真鍊氣一二層。
暗勁是勁力通透，可穿透物體直擊內部，能初步運用內力，對應鍊氣三四層。
化勁是勁力掌控出神入化，全身無處不可發力，感知敏銳可預判對手動作，對應鍊氣五六層。
至於先天和神境，已是傳說級的存在，分別對應鍊氣七八層和鍊氣巔峰。
而陸青雲所修的是仙界上古功法，走的是真正的修真之路——引天地靈氣入體，淬鍊經脈，凝聚真元。
地球武道修的是「人體小天地」，修真修的是「天地大人身」。
一個向內求，一個向外取。
一個止步於凡人巔峰，一個追求長生久視。
陸青雲現在鍊氣四層，按地球武道的劃分，不過相當於暗勁水平。但他修煉的是仙界功法，真元的精純程度、神魂的強大程度，遠非地球武者可比。
鍊氣四層能擋子彈，靠的不是真氣護體，而是仙王神魂對靈氣的高度掌控——在子彈及身的瞬間，以真元在體表凝聚出一層極薄的靈氣屏障。
這不是境界的碾壓，是認知的碾壓。
陸青雲收回目光，看向秦雄。
秦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師饒命！是唐少讓我做的！是他讓我找人教訓你！我只是拿錢辦事！」
「唐麒峰？」
「對！就是他！」秦雄額頭磕得砰砰響，「他說你礙了他的眼，要讓你長點記性！」
陸青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為女人？不過是個藉口。唐麒峰這種人，享受的是掌控他人命運的病態快感。
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你說今日之事如何善了？」陸青雲問。
秦雄急忙說道：「我有大寶貝獻給大師！」
「大、大哥……」他咽了口唾沫，透過後視鏡偷瞄陸青雲，「雄爺那邊，真要去啊？」
「你怕？」
黃毛乾笑兩聲：「我、我就是個小嘍囉……金鼎會所那是雄爺的老巢。」
「接著說。」
黃毛見陸青雲沒發火，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雄爺，真名秦雄，詠州地下掌舵人，道上都叫他雄爺。手裡捏著詠州大半的建築垃圾清運、建材供應，還有好幾家物業公司。」
「這些是白的。黑的更狠——高利貸、賭場，全是他的。」
「他在詠州混了二三十年，黑白兩道都給他面子。聽說省里市里某些領導跟他都有往來……」
黃毛說到這兒，突然意識到說多了，趕緊閉嘴。
陸青雲看了他一眼：「繼續。」
「沒、沒了……」黃毛縮了縮脖子，「反正雄爺在詠州，沒人敢動他。」
陸青雲不再問了。
車子停在金鼎會所門口。
黃毛死活不敢進去，縮在駕駛座上，臉色白得像紙。
陸青雲沒勉強他，推門下車，獨自走向會所大門。
金鼎會所表面上是高端私人會所，實則是秦雄在詠州的臉面。整棟樓六層，KTV、棋牌室、茶樓一應俱全。頂樓不對外開放，是秦雄的私人領地。
陸青雲走進大廳，掃了一眼，徑直上了頂樓。
電梯門開，門口站著兩個黑西裝保鏢。
「站住，預約了嗎？」
陸青雲沒停步。
「我問你預約——」保鏢伸手就要推他。
下一秒，他的手被陸青雲兩根手指捏住，輕輕一擰。
「咔嚓。」
保鏢臉色煞白，整個人矮了下去，另一隻手捂著胳膊，愣是沒敢叫出聲。
第二個保鏢剛想動，陸青雲已經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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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大廳里，燈光昏黃，檀香裊裊。
身邊站著六個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精壯男子，太陽穴高高隆起，雙臂肌肉虬結，正是詠州地下拳場出身、練過泰拳的耀威。
兩側各站著兩名黑西裝保鏢。最後面是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兒，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像是管帳的。
秦雄看到陸青雲一個人進來，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就是陸青雲？」
「你讓喪彪打斷我的腿，我總要來問問為什麼。」陸青雲站在大廳中央，語氣平淡。
秦雄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喪彪那個廢物，連個嫩頭青都搞不定。」
他放下茶杯，眼神陡然轉冷：「但你打了我的人，這事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
「簡單。」秦雄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跪下磕三個頭，自斷一條手，這事就算了。」
陸青雲笑了：「就憑這幾個廢物？」
耀威臉色一沉，往前踏出一步：「小子，你找死！」
他不再廢話，一記泰拳橫掃踢向陸青雲膝蓋。這一腿又快又狠，足以踢斷碗口粗的木樁。
陸青雲抬腳，後發先至，一腳踹在耀威胸口。
「砰！」
耀威整個人倒飛出去，滑出三米遠，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秦雄臉色驟變：「一起上！」
四名黑西裝保鏢同時衝上來，兩人拔刀，兩人揮拳。
陸青雲身形一晃，從四人中間穿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四人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慘叫著倒地。
秦雄徹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開槍！給我開槍！」
最後那名戴眼鏡的瘦高個兒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對準陸青雲，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子彈直奔陸青雲胸口。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三顆子彈在距離陸青雲胸口三寸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彈頭掉落在地。
「叮噹……叮噹……叮噹……」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瘦高個兒傻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陸青雲抬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無形氣勁射出，正中瘦高個兒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只有耀威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真、真氣外放……刀槍不入……」他的聲音發顫，「你是暗勁高手……不，是化勁宗師！」
陸青雲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在地球的武道體系中，武者修煉的是人體自身的氣血與勁力，分為明勁、暗勁、化勁、先天、神境五個層次。
明勁是鍛鍊筋骨皮肉，力量剛猛，一拳一腳皆有爆鳴，對應修真鍊氣一二層。
暗勁是勁力通透，可穿透物體直擊內部，能初步運用內力，對應鍊氣三四層。
化勁是勁力掌控出神入化，全身無處不可發力，感知敏銳可預判對手動作，對應鍊氣五六層。
至於先天和神境，已是傳說級的存在，分別對應鍊氣七八層和鍊氣巔峰。
而陸青雲所修的是仙界上古功法，走的是真正的修真之路——引天地靈氣入體，淬鍊經脈，凝聚真元。
地球武道修的是「人體小天地」，修真修的是「天地大人身」。
一個向內求，一個向外取。
一個止步於凡人巔峰，一個追求長生久視。
陸青雲現在鍊氣四層，按地球武道的劃分，不過相當於暗勁水平。但他修煉的是仙界功法，真元的精純程度、神魂的強大程度，遠非地球武者可比。
鍊氣四層能擋子彈，靠的不是真氣護體，而是仙王神魂對靈氣的高度掌控——在子彈及身的瞬間，以真元在體表凝聚出一層極薄的靈氣屏障。
這不是境界的碾壓，是認知的碾壓。
陸青雲收回目光，看向秦雄。
秦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師饒命！是唐少讓我做的！是他讓我找人教訓你！我只是拿錢辦事！」
「唐麒峰？」
「對！就是他！」秦雄額頭磕得砰砰響，「他說你礙了他的眼，要讓你長點記性！」
陸青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為女人？不過是個藉口。唐麒峰這種人，享受的是掌控他人命運的病態快感。
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你說今日之事如何善了？」陸青雲問。
秦雄急忙說道：「我有大寶貝獻給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