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更吹落，星如雨
多麼狂野、冷峻的筆觸，將這一幕活靈活現地呈現在眾人眼前，似乎曾經的歲月中真有這一段故事發生過。
此時，王鸝芸淡淡出聲：「這便是夜之天使，萊拉的油畫！我們大帥獲得萊拉機甲的過程，說來也是有一段風流韻事。」
「噢？能否詳細說說？」
阿芙和陸航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八卦，畢竟吃瓜乃人類天性。
更何況是東南行省第一師創始人的瓜呢。
「三十幾年前，法蘭西機械神道有史以後天賦最高的預備聖女來神州傳教，當然他們之間如何結識的，我們不得而知。只知他們二人的戀情被發現後，為了逃避法蘭西人的追捕，輾轉神州三千里雲與月，在弱水三千飲馬殺敵，在南山南月下對酌，在天山瑤池醉後不知天在水……」
陸航不禁讚嘆：「大帥真乃性情中人！」
想來也是一位翩翩君子，或者是放浪不羈的狂客……
阿芙聽著這奇聞逸事也是兩眼放光。
王鸝芸繼續娓娓道來：「法蘭西人奈何不了大帥和預備聖女，後請出機械神道八境紅衣大主教馬來·波黎戈，他隻身趕來神州，搜天覓地，擒回聖女。本來法蘭西要求紅衣大主教誅殺大帥，但他見大帥氣度不凡，對大帥欣賞有加，於是放了大帥一馬。而聖女臨別前，將自己的萊拉機甲贈予大帥，這便是此油畫的來歷，記錄了曾經那段故事的一角！」
陸航和阿芙不知作何感嘆之時，忽然一陣徹骨的東風吹來，令人起了滿身疙瘩，王鸝芸臉色大變。
天地間驟然一暗，黑暗中亮起千樹萬樹星花，瑩玉一般的樹幹，葉子是一顆又一顆大如雞子的翠星。
滿樹星子被東風搖動，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而每一棵星樹下，有著一位頭戴四方平頂巾，直裰曳撒，穿著交領大袖的老人。
他受著各種慘烈的刑罰……
場面格外駭人，陸航皺著眉頭望著受罰的老人，阿芙閉眼躲到了少爺背後，心臟砰砰亂跳，被嚇得不輕。
「怎麼回事？」
陸航出聲問道。
好端端地來看幅油畫，竟然還出現個詭異老人嚇人。
「斗星天君，七境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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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鸝芸面色凝重說道，「乃顛覆大半個大明的李闖王手下一名大將，傳聞年少時家裡富甲一方，但被大明官員尋了個由頭奪了去，因此他成為了闖王大順朝里最反大明最激進的人。」
「後大順朝不敵皇庭，於是斗星天君見機叛出大順朝，投降皇庭，只為繼續攻打南明，殺光明帝皇室血脈。後來被南明曌武女帝設計引去某處絕地，天下人都以為他死了。」
「沒想到三百多年後，斗星天君竟然從絕地里逃了出來，他見南明已經被皇庭滅亡，於是回到家族駐地，結果戲劇性一幕發生了，他的血親在兵禍中被殺了個乾乾淨淨！家族駐地也被他人搶去！」
可悲可嘆，陸航嘆了口氣，心裡想道，大明也只是奪了斗星天君的錢財，可皇庭卻讓他變成了孤家寡人。
這便是人生，世事無常，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黃鏗那小子殺進白玉京沒有？老夫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嘉定小兒，吾恨不得噬汝心，飲汝血！」
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聲音，從那老人方向傳來，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陸航拉著小侍女，將王鸝芸護至身前。
這斗星天君威勢太過嚇人，他直覺敏銳地感知到不可力敵，只好小心為上。
王鸝芸朝二人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怕什麼？真正的斗星天君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去了，如今你們面前的僅是他殘存的一絲真靈罷了！」
「那你不早說！」
王鸝芸沒有回答，而是抱拳朝著斗星天君真靈說道：
「斗星天君，我家大帥還在籌備中！古話有講，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目前攻打皇庭的時機未到，我們還在暗處積蓄力量！」
「我等了一百年，一個又一個一百年！太久太久了，我仿佛都忘了，那嘉定小兒究竟長啥樣了！」
千個萬個斗星天君齊齊嘆道，聲音浩蕩如清越編鐘。
一棵星樹忽然黯淡了，一位完整的斗星天君從裡面走出，星光洋洋灑灑而落，氣勢非凡，他來到三人面前，一雙壓迫至極的寒眸饒有興趣地望著陸航，他問道：
「少年丰神俊朗，若謫仙臨塵，資質妖孽，可有興趣做我的關門弟子？吾可將一生傳承盡傳於你！」
陸航抱拳說道：「多謝斗星天君好意！不過我已成為黃大帥的弟子了！」
「黃鏗那小子倒是下手極快！」斗星天君眼裡一閃而過失望之色，嘆道，「也罷！既然當不了你的師父，如今見上這一面也算有緣分，那我贈你一場機緣！」
他打出一道星光，星光落於三人不遠處，忽的，變成了一位年輕版的斗星天君，英姿勃發，劍眉星目，頭頂儒冠，身著儒袍，十足的書生意氣。
年輕斗星天君朝著陸航開口說道：「戰勝我！你可得我於絕地之中獲得的一卷無上道經！此道經非絕世妖孽不可學！」
無上道經？
還有這等好事？
斗星天君真乃厚道人啊！
陸航面露喜色，滿口答應下來：
「好！那我便與斗星天君戰上這麼一場！」
此時，王鸝芸淡淡出聲：「這便是夜之天使，萊拉的油畫！我們大帥獲得萊拉機甲的過程，說來也是有一段風流韻事。」
「噢？能否詳細說說？」
阿芙和陸航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八卦，畢竟吃瓜乃人類天性。
更何況是東南行省第一師創始人的瓜呢。
「三十幾年前，法蘭西機械神道有史以後天賦最高的預備聖女來神州傳教，當然他們之間如何結識的，我們不得而知。只知他們二人的戀情被發現後，為了逃避法蘭西人的追捕，輾轉神州三千里雲與月，在弱水三千飲馬殺敵，在南山南月下對酌，在天山瑤池醉後不知天在水……」
陸航不禁讚嘆：「大帥真乃性情中人！」
想來也是一位翩翩君子，或者是放浪不羈的狂客……
阿芙聽著這奇聞逸事也是兩眼放光。
王鸝芸繼續娓娓道來：「法蘭西人奈何不了大帥和預備聖女，後請出機械神道八境紅衣大主教馬來·波黎戈，他隻身趕來神州，搜天覓地，擒回聖女。本來法蘭西要求紅衣大主教誅殺大帥，但他見大帥氣度不凡，對大帥欣賞有加，於是放了大帥一馬。而聖女臨別前，將自己的萊拉機甲贈予大帥，這便是此油畫的來歷，記錄了曾經那段故事的一角！」
陸航和阿芙不知作何感嘆之時，忽然一陣徹骨的東風吹來，令人起了滿身疙瘩，王鸝芸臉色大變。
天地間驟然一暗，黑暗中亮起千樹萬樹星花，瑩玉一般的樹幹，葉子是一顆又一顆大如雞子的翠星。
滿樹星子被東風搖動，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而每一棵星樹下，有著一位頭戴四方平頂巾，直裰曳撒，穿著交領大袖的老人。
他受著各種慘烈的刑罰……
場面格外駭人，陸航皺著眉頭望著受罰的老人，阿芙閉眼躲到了少爺背後，心臟砰砰亂跳，被嚇得不輕。
「怎麼回事？」
陸航出聲問道。
好端端地來看幅油畫，竟然還出現個詭異老人嚇人。
「斗星天君，七境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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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鸝芸面色凝重說道，「乃顛覆大半個大明的李闖王手下一名大將，傳聞年少時家裡富甲一方，但被大明官員尋了個由頭奪了去，因此他成為了闖王大順朝里最反大明最激進的人。」
「後大順朝不敵皇庭，於是斗星天君見機叛出大順朝，投降皇庭，只為繼續攻打南明，殺光明帝皇室血脈。後來被南明曌武女帝設計引去某處絕地，天下人都以為他死了。」
「沒想到三百多年後，斗星天君竟然從絕地里逃了出來，他見南明已經被皇庭滅亡，於是回到家族駐地，結果戲劇性一幕發生了，他的血親在兵禍中被殺了個乾乾淨淨！家族駐地也被他人搶去！」
可悲可嘆，陸航嘆了口氣，心裡想道，大明也只是奪了斗星天君的錢財，可皇庭卻讓他變成了孤家寡人。
這便是人生，世事無常，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黃鏗那小子殺進白玉京沒有？老夫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嘉定小兒，吾恨不得噬汝心，飲汝血！」
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聲音，從那老人方向傳來，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陸航拉著小侍女，將王鸝芸護至身前。
這斗星天君威勢太過嚇人，他直覺敏銳地感知到不可力敵，只好小心為上。
王鸝芸朝二人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怕什麼？真正的斗星天君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去了，如今你們面前的僅是他殘存的一絲真靈罷了！」
「那你不早說！」
王鸝芸沒有回答，而是抱拳朝著斗星天君真靈說道：
「斗星天君，我家大帥還在籌備中！古話有講，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目前攻打皇庭的時機未到，我們還在暗處積蓄力量！」
「我等了一百年，一個又一個一百年！太久太久了，我仿佛都忘了，那嘉定小兒究竟長啥樣了！」
千個萬個斗星天君齊齊嘆道，聲音浩蕩如清越編鐘。
一棵星樹忽然黯淡了，一位完整的斗星天君從裡面走出，星光洋洋灑灑而落，氣勢非凡，他來到三人面前，一雙壓迫至極的寒眸饒有興趣地望著陸航，他問道：
「少年丰神俊朗，若謫仙臨塵，資質妖孽，可有興趣做我的關門弟子？吾可將一生傳承盡傳於你！」
陸航抱拳說道：「多謝斗星天君好意！不過我已成為黃大帥的弟子了！」
「黃鏗那小子倒是下手極快！」斗星天君眼裡一閃而過失望之色，嘆道，「也罷！既然當不了你的師父，如今見上這一面也算有緣分，那我贈你一場機緣！」
他打出一道星光，星光落於三人不遠處，忽的，變成了一位年輕版的斗星天君，英姿勃發，劍眉星目，頭頂儒冠，身著儒袍，十足的書生意氣。
年輕斗星天君朝著陸航開口說道：「戰勝我！你可得我於絕地之中獲得的一卷無上道經！此道經非絕世妖孽不可學！」
無上道經？
還有這等好事？
斗星天君真乃厚道人啊！
陸航面露喜色，滿口答應下來：
「好！那我便與斗星天君戰上這麼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