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金仇只是個無能的弱者
金滅虞失去了他的作用，黃皓也不打算再耽誤時間了。
金滅虞和血殺教剩餘的成員都像路邊一條，在他手中撐不過半個回合。
等到村莊安靜下來時，黃皓已經轉身朝村民離去的方向追去了。
正剩下臉色灰敗、雙眸暗淡的金滅虞，左一塊右一塊，屍身殘破地隨意倒在路邊。
……
另一邊的風金貴，已經追到了雲溪河。
腳步也慢慢放緩，直至站在原地，目光充滿殺氣地看向前方。
視線中，金仇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哭唧唧的幼兒，那是他的兒子風不摧。
取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句話里。
對方就站在這裡等著他過來呢。
金仇仿佛早就知道，風金貴會突破他人的阻撓，來到自己面前。
所以對風金貴的到來並不感覺到意外，「你來了……」
風小玉跪坐在一邊，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金仇，這模樣讓風金貴心疼壞了。
風金貴眼神戒備，雙拳緊握，聲音像是嘶吼一般，「我來了……把我兒子放下！」
金仇也不回應，只是伸著手指，戳著自己親孫子的臉頰，臉上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
但這份笑容卻沒讓風金貴感覺到溫暖，只感覺到陣陣寒意。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金人的血。」金仇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他身上也流著我的血。」
說到這，他緩緩改變了抱孩子的姿勢，抓著裹住風不摧的軟布，手臂下垂。
這一套動作看得風金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聽金仇繼續說道：「你想要離開我，可以，我是一個公平的人，你要把你的血還給我。」
風金貴瞳孔緊縮，意識到了什麼，「你想要我的命？」
聞聽此言，金仇卻是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以往你是我手裡最鋒利的刀，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刀，屬於金人的刀。」
「現如今，你想要封刀歸鞘，那你就需要付出代價。」
「而代價是什麼，你了解我，你想要歸隱，想要過新的人生，那就要和過去徹底做個了斷。」
風金貴連忙開口道：「那我把金龍殺人之手還給你，往後我只是清風村的風金貴！」
「天真！」金仇發出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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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入清風村的那一刻起，他便從風金貴身邊那個年輕男子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威脅。
是遇到生死之敵時，身體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預感。
雖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手底下那些人，應該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金人最後的班底，也在他手上滅絕了。
只剩下他自己，但也夠了，想到這，金仇的眼神堅定了下來，「我要你一命抵一命，我金人的血，怎可被虞人所玷污！」
越說情緒越激動，吐沫飛濺，雙眸眼白處血絲漫起。
他的手臂猛地揮下，竟想將風金貴的兒子，他的孫子按到河裡溺死。
「你敢！？」風金貴雙眸怒視，身形瞬間閃現至他的身前，大刀向下刺出，但並不是為了攻擊金仇。
刀背鑽到了金仇手臂下方，直接抵住了他下壓的動作。
風金貴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堪堪制止住自己兒子下落，緊接著，手腕反轉刀刃朝上用力挑去，「放下我的兒子！」
金仇條件反射般鬆手，致使風不摧自由掉落。
風金貴抓住機會，用刀身托住兒子的身體，用了股柔勁，將兒子甩向自己的妻子。
「快帶著不摧跑！往咱們家裡跑！」他把妻兒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了黃浩身上。
「金貴！」風小玉接住了孩子，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不願意離去。
風金貴大吼道：「別管我，快走！」
與此同時，一拳打向金仇，「血殺鎮獄拳！」
咚——
金仇躲也不躲，微微吸氣，胸膛略微鼓起，直接用肉身擋下了這一擊。
這一擊，竟是風金貴面露吃痛，不得已抬起大刀連續揮砍。
而風小玉緊咬銀牙，下定了決心，抱著孩子邁著踉蹌的凌亂步伐，朝回去的方向跑去。
「剛才看到你時，我很失望，但現在我很滿意。」金仇不慌不忙，側身閃躲，實在避不過去時，雙手握拳竟用小臂擋下了風金貴的砍擊。
但仔細觀察下，能看到刀刃實際上在觸碰到金仇之前，就被一股無名力量攔了下來。
是後天高手的特有手段，護體罡氣。
金仇肌肉一鼓，身披的褂子無風自動，直接將風金貴的大刀彈開了。
眼下他判斷，風金貴已經重回巔峰，甚至還比之從前更強了。
已經站穩了一流高手的腳跟。
但這點實力就想對付他，不夠！
金仇貼身殺去，左手抓腕，右手握拳打在風金貴的側頸。
「呃……」瞬間，風金貴面露痛苦之色，雙眼充血，腳下一軟快要朝一旁倒去。
但想到自己的妻兒，他的體內仿佛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力量。
這讓他額頭暴起青筋，在金仇快要鬆懈之時，再次緊握長刀砍向他的下盤。
「咦？」金仇有些詫異，但動作絲毫不慢，直接一手抓住刀刃，一手朝其手腕砸去，「不愧是我的種，不愧是金人的後代！」
風金貴反應很快，棄刀後退兩步。
畢竟他左手臂傷到了，如果右手也傷到，那就只能等死了。
金仇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瞥了眼他的手臂，冷笑一聲，「以你的天賦，若是這些年沒有荒廢武學，必定能走到我這般高度，超過金滅虞是必然的。」
「但你是怎麼做的？」他欺身而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風金貴的胸膛。
砰砰砰——
風金貴完全招架不住，口中開始嘔出大量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碎片，「哇……！」
「你居然在滿是虞人的村子裡過家家，你忘了那些虞人是怎麼對我們的了麼！？」金仇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傳入他的耳中。
但他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無法做出反駁。
金仇動作一頓，轉而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的身體提到了半空，「他們滅了我們金人的根！你覺得我殘忍，殺虞人如屠豬狗，但他們何嘗不是這般對待我等！」
說著，他一把將風金貴甩入河裡。
「當初金朝是何等的風光，若是沒有被虞人推翻，你我還是居住在皇宮的老爺！」
「現在你不去仇恨他們，反而來仇恨我？」
金仇氣勢迸發，整個人散發的殺意讓周身罡氣變成了血色。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啐……」風金貴恢復了意識，雙手浸在水中，勉強將身體支了起來，「一門心思活在過去的你……有什麼資格再復金朝？」
「你思想陳舊，心性殘暴，絕無成帝的才能。」
「你只是把自己的無能，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
金仇沉默了，表情越發的猙獰難看，心頭燃燒起來的怒火燒光了他的耐心。
「金龍！」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濺起片片水花，緊握的拳頭上真氣凝聚，漸漸被一抹血色所籠罩。
接下來這一拳，他是帶著殺意的！
風金貴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乾脆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被我說中了？你也是個無能的弱者……」
暴怒下的金仇，拳頭舉在半空正要落下，忽然……
「誰！？」
咻——
忽然，一道破空聲迅速拉近，金仇連忙閃身退後數步，躲開了這道攻擊。
『砰』的一聲水花四濺，映入眼帘的是一柄沾滿血漬的長槍。
金滅虞和血殺教剩餘的成員都像路邊一條，在他手中撐不過半個回合。
等到村莊安靜下來時，黃皓已經轉身朝村民離去的方向追去了。
正剩下臉色灰敗、雙眸暗淡的金滅虞，左一塊右一塊，屍身殘破地隨意倒在路邊。
……
另一邊的風金貴，已經追到了雲溪河。
腳步也慢慢放緩，直至站在原地，目光充滿殺氣地看向前方。
視線中，金仇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哭唧唧的幼兒，那是他的兒子風不摧。
取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句話里。
對方就站在這裡等著他過來呢。
金仇仿佛早就知道，風金貴會突破他人的阻撓，來到自己面前。
所以對風金貴的到來並不感覺到意外，「你來了……」
風小玉跪坐在一邊，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金仇，這模樣讓風金貴心疼壞了。
風金貴眼神戒備，雙拳緊握，聲音像是嘶吼一般，「我來了……把我兒子放下！」
金仇也不回應，只是伸著手指，戳著自己親孫子的臉頰，臉上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
但這份笑容卻沒讓風金貴感覺到溫暖，只感覺到陣陣寒意。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金人的血。」金仇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他身上也流著我的血。」
說到這，他緩緩改變了抱孩子的姿勢，抓著裹住風不摧的軟布，手臂下垂。
這一套動作看得風金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聽金仇繼續說道：「你想要離開我，可以，我是一個公平的人，你要把你的血還給我。」
風金貴瞳孔緊縮，意識到了什麼，「你想要我的命？」
聞聽此言，金仇卻是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以往你是我手裡最鋒利的刀，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刀，屬於金人的刀。」
「現如今，你想要封刀歸鞘，那你就需要付出代價。」
「而代價是什麼，你了解我，你想要歸隱，想要過新的人生，那就要和過去徹底做個了斷。」
風金貴連忙開口道：「那我把金龍殺人之手還給你，往後我只是清風村的風金貴！」
「天真！」金仇發出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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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入清風村的那一刻起，他便從風金貴身邊那個年輕男子身上，察覺到了一絲威脅。
是遇到生死之敵時，身體自然而然表現出來的預感。
雖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手底下那些人，應該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金人最後的班底，也在他手上滅絕了。
只剩下他自己，但也夠了，想到這，金仇的眼神堅定了下來，「我要你一命抵一命，我金人的血，怎可被虞人所玷污！」
越說情緒越激動，吐沫飛濺，雙眸眼白處血絲漫起。
他的手臂猛地揮下，竟想將風金貴的兒子，他的孫子按到河裡溺死。
「你敢！？」風金貴雙眸怒視，身形瞬間閃現至他的身前，大刀向下刺出，但並不是為了攻擊金仇。
刀背鑽到了金仇手臂下方，直接抵住了他下壓的動作。
風金貴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堪堪制止住自己兒子下落，緊接著，手腕反轉刀刃朝上用力挑去，「放下我的兒子！」
金仇條件反射般鬆手，致使風不摧自由掉落。
風金貴抓住機會，用刀身托住兒子的身體，用了股柔勁，將兒子甩向自己的妻子。
「快帶著不摧跑！往咱們家裡跑！」他把妻兒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了黃浩身上。
「金貴！」風小玉接住了孩子，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不願意離去。
風金貴大吼道：「別管我，快走！」
與此同時，一拳打向金仇，「血殺鎮獄拳！」
咚——
金仇躲也不躲，微微吸氣，胸膛略微鼓起，直接用肉身擋下了這一擊。
這一擊，竟是風金貴面露吃痛，不得已抬起大刀連續揮砍。
而風小玉緊咬銀牙，下定了決心，抱著孩子邁著踉蹌的凌亂步伐，朝回去的方向跑去。
「剛才看到你時，我很失望，但現在我很滿意。」金仇不慌不忙，側身閃躲，實在避不過去時，雙手握拳竟用小臂擋下了風金貴的砍擊。
但仔細觀察下，能看到刀刃實際上在觸碰到金仇之前，就被一股無名力量攔了下來。
是後天高手的特有手段，護體罡氣。
金仇肌肉一鼓，身披的褂子無風自動，直接將風金貴的大刀彈開了。
眼下他判斷，風金貴已經重回巔峰，甚至還比之從前更強了。
已經站穩了一流高手的腳跟。
但這點實力就想對付他，不夠！
金仇貼身殺去，左手抓腕，右手握拳打在風金貴的側頸。
「呃……」瞬間，風金貴面露痛苦之色，雙眼充血，腳下一軟快要朝一旁倒去。
但想到自己的妻兒，他的體內仿佛多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力量。
這讓他額頭暴起青筋，在金仇快要鬆懈之時，再次緊握長刀砍向他的下盤。
「咦？」金仇有些詫異，但動作絲毫不慢，直接一手抓住刀刃，一手朝其手腕砸去，「不愧是我的種，不愧是金人的後代！」
風金貴反應很快，棄刀後退兩步。
畢竟他左手臂傷到了，如果右手也傷到，那就只能等死了。
金仇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瞥了眼他的手臂，冷笑一聲，「以你的天賦，若是這些年沒有荒廢武學，必定能走到我這般高度，超過金滅虞是必然的。」
「但你是怎麼做的？」他欺身而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風金貴的胸膛。
砰砰砰——
風金貴完全招架不住，口中開始嘔出大量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碎片，「哇……！」
「你居然在滿是虞人的村子裡過家家，你忘了那些虞人是怎麼對我們的了麼！？」金仇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傳入他的耳中。
但他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無法做出反駁。
金仇動作一頓，轉而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的身體提到了半空，「他們滅了我們金人的根！你覺得我殘忍，殺虞人如屠豬狗，但他們何嘗不是這般對待我等！」
說著，他一把將風金貴甩入河裡。
「當初金朝是何等的風光，若是沒有被虞人推翻，你我還是居住在皇宮的老爺！」
「現在你不去仇恨他們，反而來仇恨我？」
金仇氣勢迸發，整個人散發的殺意讓周身罡氣變成了血色。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啐……」風金貴恢復了意識，雙手浸在水中，勉強將身體支了起來，「一門心思活在過去的你……有什麼資格再復金朝？」
「你思想陳舊，心性殘暴，絕無成帝的才能。」
「你只是把自己的無能，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
金仇沉默了，表情越發的猙獰難看，心頭燃燒起來的怒火燒光了他的耐心。
「金龍！」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濺起片片水花，緊握的拳頭上真氣凝聚，漸漸被一抹血色所籠罩。
接下來這一拳，他是帶著殺意的！
風金貴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乾脆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嘲諷的笑容，「被我說中了？你也是個無能的弱者……」
暴怒下的金仇，拳頭舉在半空正要落下，忽然……
「誰！？」
咻——
忽然，一道破空聲迅速拉近，金仇連忙閃身退後數步，躲開了這道攻擊。
『砰』的一聲水花四濺，映入眼帘的是一柄沾滿血漬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