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支持驍然
撲通一聲。
跪下的聲音在別墅上下迴響。
只不過，跪的人不是謝驍然。
林溫西跪下了。
她跪得果斷直接，嚇得老爺子差點扔了拐杖。
謝驍然也愣了幾秒，然後趁老爺子去拉林溫西的時候，也跟著跪了下去。
還偷摸長手一撈，從旁邊沙發上拿了個抱枕遞給林溫西，語氣散漫：
「墊著跪。
「謝驍然！」老爺子一拐杖直接甩在了謝驍然身上，「你胡鬧什麼？」
轉到林溫西這邊，他馬上又換上溫柔無奈的語氣：
「西西啊，爺爺是讓這混小子跪，你跟著他胡鬧什麼？」
「來，快起來。」
林溫西也是蒙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跪下去了。
但是此刻，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跪。
「爺爺，我和謝驍然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您要懲罰他，我要一起。」
我要一起四個字被她說得擲地有聲。
謝驍然跪在一旁，眼神微動，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偷偷勾唇。
以為自己的舉動沒人看見，沒想到迎接他的又是一悶棍。
「臭小子，你有這麼好的老婆，是該偷著樂。」
「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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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溫西被阿姨扶起來，老爺子嘆了口氣，又無奈又想笑。
「西西啊，你不知道，我之前讓他跪，他梗著脖子從來沒有跪過，怎麼你......」
謝驍然也皺了眉。
跪得這麼幹脆，不知道以前跪過多少次。
他捏緊拳頭。
該死的林溫南，又想把他抓過來關照一下了，怎麼辦。
「謝驍然，你之前都不跪，剛剛跪什麼？」
「你不僅不拉我起來，還跟我一起跪。」
「簡直......」
簡直有病。
林溫西把最後兩個字吞進去了，因為爺爺正好回頭。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林溫西：「西西，我和謝驍然說點話，要不你還是去前面花園轉轉？」
林溫西眨眨眼睛，嘴巴張著，欲言又止。
謝驍然抱著手臂，吊兒郎當地站著，先開了口：「您老人家別矯情了。」
「她沒什麼聽不得。」
「我們是夫妻，做什麼都要一起，不是嗎？」
林溫西伸出手，悄悄掐了把他的後腰。
學人精。
謝驍然悶哼一聲，那聲音極其引人遐想。
林溫西趕緊捂住他的嘴。
謝驍然笑了：「沒事。」
「老爺子耳背。」
*
等兩人走進書房時，老爺子已經端坐在椅子上了。
面前的茶杯續了水，阿姨端了一盤水果上來，老爺子沒吃，兩手搭在拐杖上，表情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坐下。」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謝驍然坐下來，林溫西坐他旁邊。
兩個人都沒說話，等著老爺子開口。
老爺子看了謝驍然一眼，又看了林溫西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忍了很久。
「謝驍然，你最近是不是鬧得太過了？」
謝驍然靠在沙發上，沒接話。
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杵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很悶。
「林家父子那兩樁婚事，鬧得那麼難看，你覺得好嗎？」
謝驍然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好看難看，都辦了。」
老爺子被他這副態度氣得咳了兩聲，林溫西趕緊端起茶杯遞過去。
老爺子接過來喝了一口，順了順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這件事我尚且忍了，但昨天於家那個女婿，叫什麼來著，張平。你用菸頭燙人家，還打電話給於總告狀。於總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這是要毀了人全家啊。」
謝驍然哼笑：「他氣什麼？他女婿在外面找女人，我讓他看穿，他應該謝我。」
「謝你？」老爺子瞪著眼睛，「他女兒現在在家裡鬧離婚，哭著喊著說當初不聽家裡人的話非要嫁，現在打臉了。於家上下雞飛狗跳，你倒好，在一邊看戲。」
謝驍然絲毫不悔改，反而有些得意。
「那最好，我最喜歡看戲。」
老爺子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
他轉過頭，看著林溫西。
「西西，你跟我說實話，他這些天是不是一直都這樣？」
林溫西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謝驍然。謝驍然沒看她，眼睛盯著茶几上的水果盤，表情很淡。
「爺爺，張平的事情，是我跟他說的。」她開口了。
老爺子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是我告訴他，讓他告訴於家的。」林溫西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那個張平在聚會上說我壞話，還出軌，他就應該被收拾。」
老爺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老爺子靠在沙發上，看著林溫西，表情變了又變，沒有生氣，但多少有些意外。
「西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說。
「我以前沒有靠山。」林溫西抬起頭，「現在有了。」
「爺爺，靠山就是讓人有底氣，而不是再遇事就躲。」
老爺子的目光從林溫西臉上移到謝驍然臉上。
謝驍然還是那副表情，但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
「謝驍然，你做事，我不攔你。但你得有個度。海城就這麼大，你把這些人都得罪光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謝驍然說，「但也沒壞處。他們不敢得罪我。」
老爺子被他噎住了。他知道謝驍然說的是實話。海城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得罪謝家二少，怕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行，你有理。」老爺子擺擺手，「但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以後做事之前，想想西西。你不怕得罪人，她還要在這個圈子裡待。你今天得罪一個，明天得罪一個，到最後誰跟她來往？」
謝驍然沒說話了。
林溫西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沒變，但她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爺爺，我不怕。」林溫西說，「我不需要跟他們來往，我支持驍然。」
老爺子看著她，女孩一臉倔強，老爺子忍不住笑了。
本來想著西西能管管謝驍然的性子，沒想到兩個人一起揭竿起義了。
「你們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拿起拐杖站起來。
「行了我不管了，我老了，看不懂你們年輕人。」
「你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但別弄出人命，這是底線。」
謝驍然牽唇，瞄了眼林溫西的肚子。
「那也不能保證哦，爺爺。」
跪下的聲音在別墅上下迴響。
只不過，跪的人不是謝驍然。
林溫西跪下了。
她跪得果斷直接，嚇得老爺子差點扔了拐杖。
謝驍然也愣了幾秒，然後趁老爺子去拉林溫西的時候，也跟著跪了下去。
還偷摸長手一撈，從旁邊沙發上拿了個抱枕遞給林溫西，語氣散漫：
「墊著跪。
「謝驍然！」老爺子一拐杖直接甩在了謝驍然身上，「你胡鬧什麼？」
轉到林溫西這邊，他馬上又換上溫柔無奈的語氣：
「西西啊，爺爺是讓這混小子跪，你跟著他胡鬧什麼？」
「來，快起來。」
林溫西也是蒙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跪下去了。
但是此刻，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跪。
「爺爺，我和謝驍然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您要懲罰他，我要一起。」
我要一起四個字被她說得擲地有聲。
謝驍然跪在一旁，眼神微動，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偷偷勾唇。
以為自己的舉動沒人看見，沒想到迎接他的又是一悶棍。
「臭小子，你有這麼好的老婆，是該偷著樂。」
「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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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溫西被阿姨扶起來，老爺子嘆了口氣，又無奈又想笑。
「西西啊，你不知道，我之前讓他跪，他梗著脖子從來沒有跪過，怎麼你......」
謝驍然也皺了眉。
跪得這麼幹脆，不知道以前跪過多少次。
他捏緊拳頭。
該死的林溫南，又想把他抓過來關照一下了，怎麼辦。
「謝驍然，你之前都不跪，剛剛跪什麼？」
「你不僅不拉我起來，還跟我一起跪。」
「簡直......」
簡直有病。
林溫西把最後兩個字吞進去了，因為爺爺正好回頭。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林溫西：「西西，我和謝驍然說點話，要不你還是去前面花園轉轉？」
林溫西眨眨眼睛，嘴巴張著，欲言又止。
謝驍然抱著手臂，吊兒郎當地站著，先開了口：「您老人家別矯情了。」
「她沒什麼聽不得。」
「我們是夫妻，做什麼都要一起，不是嗎？」
林溫西伸出手，悄悄掐了把他的後腰。
學人精。
謝驍然悶哼一聲，那聲音極其引人遐想。
林溫西趕緊捂住他的嘴。
謝驍然笑了：「沒事。」
「老爺子耳背。」
*
等兩人走進書房時，老爺子已經端坐在椅子上了。
面前的茶杯續了水，阿姨端了一盤水果上來，老爺子沒吃，兩手搭在拐杖上，表情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坐下。」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謝驍然坐下來，林溫西坐他旁邊。
兩個人都沒說話，等著老爺子開口。
老爺子看了謝驍然一眼，又看了林溫西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忍了很久。
「謝驍然，你最近是不是鬧得太過了？」
謝驍然靠在沙發上，沒接話。
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杵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很悶。
「林家父子那兩樁婚事，鬧得那麼難看，你覺得好嗎？」
謝驍然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好看難看，都辦了。」
老爺子被他這副態度氣得咳了兩聲，林溫西趕緊端起茶杯遞過去。
老爺子接過來喝了一口，順了順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這件事我尚且忍了，但昨天於家那個女婿，叫什麼來著，張平。你用菸頭燙人家，還打電話給於總告狀。於總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這是要毀了人全家啊。」
謝驍然哼笑：「他氣什麼？他女婿在外面找女人，我讓他看穿，他應該謝我。」
「謝你？」老爺子瞪著眼睛，「他女兒現在在家裡鬧離婚，哭著喊著說當初不聽家裡人的話非要嫁，現在打臉了。於家上下雞飛狗跳，你倒好，在一邊看戲。」
謝驍然絲毫不悔改，反而有些得意。
「那最好，我最喜歡看戲。」
老爺子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
他轉過頭，看著林溫西。
「西西，你跟我說實話，他這些天是不是一直都這樣？」
林溫西看了看老爺子，又看了看謝驍然。謝驍然沒看她，眼睛盯著茶几上的水果盤，表情很淡。
「爺爺，張平的事情，是我跟他說的。」她開口了。
老爺子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是我告訴他，讓他告訴於家的。」林溫西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那個張平在聚會上說我壞話，還出軌，他就應該被收拾。」
老爺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老爺子靠在沙發上，看著林溫西，表情變了又變，沒有生氣，但多少有些意外。
「西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說。
「我以前沒有靠山。」林溫西抬起頭，「現在有了。」
「爺爺，靠山就是讓人有底氣，而不是再遇事就躲。」
老爺子的目光從林溫西臉上移到謝驍然臉上。
謝驍然還是那副表情，但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
「謝驍然，你做事，我不攔你。但你得有個度。海城就這麼大，你把這些人都得罪光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謝驍然說，「但也沒壞處。他們不敢得罪我。」
老爺子被他噎住了。他知道謝驍然說的是實話。海城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得罪謝家二少，怕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行，你有理。」老爺子擺擺手，「但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以後做事之前，想想西西。你不怕得罪人，她還要在這個圈子裡待。你今天得罪一個，明天得罪一個，到最後誰跟她來往？」
謝驍然沒說話了。
林溫西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沒變，但她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爺爺，我不怕。」林溫西說，「我不需要跟他們來往，我支持驍然。」
老爺子看著她，女孩一臉倔強，老爺子忍不住笑了。
本來想著西西能管管謝驍然的性子，沒想到兩個人一起揭竿起義了。
「你們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拿起拐杖站起來。
「行了我不管了，我老了，看不懂你們年輕人。」
「你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但別弄出人命，這是底線。」
謝驍然牽唇，瞄了眼林溫西的肚子。
「那也不能保證哦，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