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讓你結婚是害你？
林溫南消息的時候，正在給傷口擦藥。
「林少，謝總那邊來人了，說請您過去一趟。」
林溫南臉上的表情僵住，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說……說什麼事了嗎？」
「沒有，就說請您喝茶。」
喝茶。
他又要幹什麼？
這周也還沒到「鍛鍊」的時候啊。
但他不敢不去。
四十分鐘後，林溫南坐在謝驍然辦公室的沙發上，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小心翼翼地問：「妹夫，這次找我什麼事兒？」
謝驍然沒理他，低頭看文件，一頁一頁地翻，偶爾簽個字，從頭到尾沒抬過頭。
林溫南坐立不安，想說話又不敢，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
助理已經被帶到隔壁房間了，他連對口供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謝驍然終於合上文件夾，抬起頭。
「林溫南。」
「哎，妹夫，我在。」林溫南堆起笑臉，「您找我有什麼事？」
謝驍然撣了撣菸灰：「跑步還跑得動嗎？」
林溫南抖了抖。
高城上前一步替他回答：「林少上周跑了五圈，第三圈的時候暈過去一次。被牽黃和擎蒼拖回來的，衣服都被咬爛了。醒了之後吐了半小時，然後接著跑完了剩下的兩圈。」
「吐了？」謝驍然嗤笑一聲，「吐了還能跑完？倒是比剛開始強了點。看來人的潛力確實是逼出來的。」
謝驍然抽完那根煙，把菸蒂碾滅在菸灰缸里。他碾得很用力，但語氣輕飄飄的：「跑不動，就歇兩天，做點其他事。」
歇？
林溫南猛然抬頭，他不相信這個字能從這閻王嘴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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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還有其他事等著他？
沉默了片刻，謝驍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二十九。」謝驍然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慢慢勾起來。
他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你最近，挺忙的？」謝驍然問。
「還……還好。」
「忙著聯繫孟琨？」
林溫南的臉刷地白了，他當然聽說了孟琨的事。
「妹夫，你說什麼？孟琨？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話沒說完，謝驍然一腳踹在他坐的沙發上。沙發翻倒，林溫南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茶几角上，眼前一陣發黑。
「不認識？」謝驍然蹲下來，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拽起來，「你的助理都招了，你說不認識？」
林溫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驍然鬆開手，林溫南又摔回地上。他站起來，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慢慢吸了一口。
煙霧散盡後，他開口：「林溫南，你怎麼不長記性呢？」
謝驍然把煙叼在嘴裡，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林溫南的臉，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帶著羞辱的意味。
「你想動她，是吧？你覺得自己在M國有幾個朋友，就能動她了？」
林溫南哭著搖頭：「妹夫，我真的沒有……」
「行了。」謝驍然站起來，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廢話。」
他敲了一下桌子：「高城，拿過來。」
高城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打開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周蕊，二十六歲，海城周家表親，父親周明遠，母親張秀蘭。周小姐之前訂過一次婚，但已經解除了，現在是自由身。小謝總說了，這門親事門當戶對，很般配。」
「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什麼親事？」
高城面不改色：「當然是您的。「
「我的？」林溫南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謝驍然吼，「誰不知道她家欠了幾個億，你讓我娶她？」
高城往後退了半步，但表情依然平靜：「林少，這是小謝總的意思。如果您不滿意，小謝總說了，他還可以再給您挑挑。王家有個女兒，今年剛滿二十二，長得也漂亮。不過，」
他頓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姑娘精神不太好。醫生說是因為小時候受過刺激，現在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清醒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糊塗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您要是不介意，小謝總也可以去說說。」
林溫南的臉徹底白了。
他當然知道王家那個女兒。圈子裡誰不知道？瘋的。
養在家裡十幾年，連門都不讓出。
王家醫學玄學都試過了，沒用。那姑娘發起病來會打人，上個月還把照顧她的保姆從樓梯上推了下去，變成了植物人。
這是威脅。
要麼娶周蕊，一個欠債的賭鬼女兒，要麼娶個瘋子。
或者更慘的。以謝驍然的性格，他還有第三個選項，第四個選項，一直排到林溫南再也說不出「不」字為止。
林溫南攥著那份文件夾，手指關節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等等，」謝驍然終於開口發話。
林溫南以為還有機會，連忙求饒：「妹夫，妹夫，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一周跑五次，不，我每天都來，你放過我吧。」
謝驍然：「你這是幹嘛？」
「讓你結婚，怎麼跟害你似的。」
「當初，你不也是這麼對你妹妹的嘛。」
林溫南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謝驍然一字一句地說。
「對了高城。」
「孟琨是不是有個姐姐來著？」
「林少，謝總那邊來人了，說請您過去一趟。」
林溫南臉上的表情僵住，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說……說什麼事了嗎？」
「沒有，就說請您喝茶。」
喝茶。
他又要幹什麼？
這周也還沒到「鍛鍊」的時候啊。
但他不敢不去。
四十分鐘後，林溫南坐在謝驍然辦公室的沙發上，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小心翼翼地問：「妹夫，這次找我什麼事兒？」
謝驍然沒理他，低頭看文件，一頁一頁地翻，偶爾簽個字，從頭到尾沒抬過頭。
林溫南坐立不安，想說話又不敢，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
助理已經被帶到隔壁房間了，他連對口供的機會都沒有。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謝驍然終於合上文件夾，抬起頭。
「林溫南。」
「哎，妹夫，我在。」林溫南堆起笑臉，「您找我有什麼事？」
謝驍然撣了撣菸灰：「跑步還跑得動嗎？」
林溫南抖了抖。
高城上前一步替他回答：「林少上周跑了五圈，第三圈的時候暈過去一次。被牽黃和擎蒼拖回來的，衣服都被咬爛了。醒了之後吐了半小時，然後接著跑完了剩下的兩圈。」
「吐了？」謝驍然嗤笑一聲，「吐了還能跑完？倒是比剛開始強了點。看來人的潛力確實是逼出來的。」
謝驍然抽完那根煙，把菸蒂碾滅在菸灰缸里。他碾得很用力，但語氣輕飄飄的：「跑不動，就歇兩天，做點其他事。」
歇？
林溫南猛然抬頭，他不相信這個字能從這閻王嘴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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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還有其他事等著他？
沉默了片刻，謝驍然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二十九。」謝驍然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嘴角慢慢勾起來。
他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 你最近，挺忙的？」謝驍然問。
「還……還好。」
「忙著聯繫孟琨？」
林溫南的臉刷地白了，他當然聽說了孟琨的事。
「妹夫，你說什麼？孟琨？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話沒說完，謝驍然一腳踹在他坐的沙發上。沙發翻倒，林溫南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茶几角上，眼前一陣發黑。
「不認識？」謝驍然蹲下來，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拽起來，「你的助理都招了，你說不認識？」
林溫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驍然鬆開手，林溫南又摔回地上。他站起來，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慢慢吸了一口。
煙霧散盡後，他開口：「林溫南，你怎麼不長記性呢？」
謝驍然把煙叼在嘴裡，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林溫南的臉，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帶著羞辱的意味。
「你想動她，是吧？你覺得自己在M國有幾個朋友，就能動她了？」
林溫南哭著搖頭：「妹夫，我真的沒有……」
「行了。」謝驍然站起來，打斷他，「我不想聽你廢話。」
他敲了一下桌子：「高城，拿過來。」
高城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打開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課文：「周蕊，二十六歲，海城周家表親，父親周明遠，母親張秀蘭。周小姐之前訂過一次婚，但已經解除了，現在是自由身。小謝總說了，這門親事門當戶對，很般配。」
「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開始發顫，「什麼親事？」
高城面不改色：「當然是您的。「
「我的？」林溫南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謝驍然吼，「誰不知道她家欠了幾個億，你讓我娶她？」
高城往後退了半步，但表情依然平靜：「林少，這是小謝總的意思。如果您不滿意，小謝總說了，他還可以再給您挑挑。王家有個女兒，今年剛滿二十二，長得也漂亮。不過，」
他頓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姑娘精神不太好。醫生說是因為小時候受過刺激，現在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清醒的時候跟正常人一樣，糊塗的時候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您要是不介意，小謝總也可以去說說。」
林溫南的臉徹底白了。
他當然知道王家那個女兒。圈子裡誰不知道？瘋的。
養在家裡十幾年，連門都不讓出。
王家醫學玄學都試過了，沒用。那姑娘發起病來會打人，上個月還把照顧她的保姆從樓梯上推了下去，變成了植物人。
這是威脅。
要麼娶周蕊，一個欠債的賭鬼女兒，要麼娶個瘋子。
或者更慘的。以謝驍然的性格，他還有第三個選項，第四個選項，一直排到林溫南再也說不出「不」字為止。
林溫南攥著那份文件夾，手指關節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等等，」謝驍然終於開口發話。
林溫南以為還有機會，連忙求饒：「妹夫，妹夫，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一周跑五次，不，我每天都來，你放過我吧。」
謝驍然：「你這是幹嘛？」
「讓你結婚，怎麼跟害你似的。」
「當初，你不也是這麼對你妹妹的嘛。」
林溫南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謝驍然一字一句地說。
「對了高城。」
「孟琨是不是有個姐姐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