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孤身赴局
傅寒川握著手機，指節在燈下泛著森冷的白。他一言不發，低笑在耳邊迴蕩，像一條毒蛇滑過耳廓。
「地址。」傅寒川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半秒，隨即笑意更濃：「傅總還是這麼爽快。不過——我勸你別帶人，單槍匹馬，不然我會很快讓她變成你人生里最遺憾的屍體。」
「給我地址。」傅寒川重複了一遍。
短短的幾秒，仿佛拉長成了一場無形的博弈。對方終於報出一串坐標，然後掛斷了電話。
沈硯正帶著人整理港口爆炸的善後，看傅寒川臉色驟變，皺眉問：「出事了？」
「蘇念被抓了。」傅寒川抬眼，眸色深得像海底的暗流，「我去接人。」
「你一個人去？不行——」
傅寒川已經扔下外套，翻開座架上的手槍檢查彈匣，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不行也得行，他們只給我一個人的位置。」
沈硯咬緊牙關：「我在外圈接應你。」
傅寒川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只是默默上車。
——
夜色深沉，雨點零落，港城郊外的廢棄油庫像一頭沉睡的鋼鐵怪物，生鏽的油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陰森而冷。
傅寒川的車在一百米外停下，他下車時，風雨裹著海腥味撲面而來。他穿著全黑的作戰服，外套下的槍套緊貼著身側，像第二層皮膚。
油庫的入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手持衝鋒鎗，寒光在雨水中閃爍。
「傅總，久仰。」一個帶著耳麥的男人走出來，笑得森冷，「跟我走吧。」
傅寒川眼底毫無波瀾，像是在看空氣。他緩緩走進油庫，雨水沿著發梢滴落，鞋底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油罐的陰影里，蘇念被綁在一根立柱上，嘴角滲著血，衣衫被撕破，雙眼卻依舊清亮——她看見傅寒川的瞬間，眼底閃過短暫的驚喜，但隨即又用力搖頭，示意他別靠近。
「喲，這位就是傅總心尖上的女人？」一個瘦削的男人從油罐陰影里走出，手裡把玩著一把消音手槍，眼神裡帶著貓捉老鼠的玩味，「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女人一被抓，就什麼智商都沒了。」
傅寒川微微抬眸，冷聲問：「你要什麼？」
瘦削男人笑了：「要你命啊。」
話音落下，油罐上方的鐵架上瞬間探出幾道黑影，雷射瞄準點在傅寒川的胸口、額頭同時亮起。
傅寒川的眼中，卻沒有一絲驚慌。他看著蘇念，緩緩開口：「閉眼。」
蘇念下意識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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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嘭！嘭！嘭！
傅寒川身形猛地橫移，手槍在袖中滑出，抬手就是三槍，動作快得像閃電。鐵架上的兩個狙擊手應聲墜落。與此同時，他順勢翻身躲進油罐後方，子彈擦著金屬邊緣迸出火星。
瘦削男人瞬間反應過來，怒吼：「幹掉他！」
衝鋒鎗的掃射聲像暴雨般密集，金屬牆壁被打得坑坑窪窪。傅寒川貼著油罐滑行，利用每一寸陰影反向包抄，精準點射。三秒內，左側掩護的保鏢倒下，血花在雨中綻開。
蘇念被嚇得屏住呼吸，但眼神死死跟著傅寒川的身影——那是獵殺者的節奏，冷、准、狠，沒有一槍是浪費的。
瘦削男人終於慌了，掐住蘇念的脖子，把她當作擋箭牌：「傅寒川！你敢開槍她就死！」
傅寒川停住腳步，槍口微微垂下，眉眼之間冷得能結冰。雨聲里，時間像被拉長成一條鋒利的線。
「你知道，」傅寒川的聲音低得像地獄的風，「我最討厭有人用她威脅我。」
下一瞬——他扣下扳機，子彈擦著蘇念的耳際，精準擊中瘦削男人的眉心。血光濺在蘇念臉上，男人的身體僵硬片刻，緩緩倒下。
雨水沖刷著血腥的氣味，傅寒川快步走過去，割斷繩索，把蘇念攬進懷裡。
「嚇到了？」他的聲音很輕，但藏著無法掩飾的心悸。
蘇念搖頭，雙手卻緊緊抓住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傅寒川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到遠處還有幾道黑影正逼近——這場風暴，還沒結束。
「地址。」傅寒川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半秒，隨即笑意更濃：「傅總還是這麼爽快。不過——我勸你別帶人，單槍匹馬，不然我會很快讓她變成你人生里最遺憾的屍體。」
「給我地址。」傅寒川重複了一遍。
短短的幾秒，仿佛拉長成了一場無形的博弈。對方終於報出一串坐標，然後掛斷了電話。
沈硯正帶著人整理港口爆炸的善後，看傅寒川臉色驟變，皺眉問：「出事了？」
「蘇念被抓了。」傅寒川抬眼，眸色深得像海底的暗流，「我去接人。」
「你一個人去？不行——」
傅寒川已經扔下外套，翻開座架上的手槍檢查彈匣，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不行也得行，他們只給我一個人的位置。」
沈硯咬緊牙關：「我在外圈接應你。」
傅寒川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只是默默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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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雨點零落，港城郊外的廢棄油庫像一頭沉睡的鋼鐵怪物，生鏽的油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陰森而冷。
傅寒川的車在一百米外停下，他下車時，風雨裹著海腥味撲面而來。他穿著全黑的作戰服，外套下的槍套緊貼著身側，像第二層皮膚。
油庫的入口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手持衝鋒鎗，寒光在雨水中閃爍。
「傅總，久仰。」一個帶著耳麥的男人走出來，笑得森冷，「跟我走吧。」
傅寒川眼底毫無波瀾，像是在看空氣。他緩緩走進油庫，雨水沿著發梢滴落，鞋底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油罐的陰影里，蘇念被綁在一根立柱上，嘴角滲著血，衣衫被撕破，雙眼卻依舊清亮——她看見傅寒川的瞬間，眼底閃過短暫的驚喜，但隨即又用力搖頭，示意他別靠近。
「喲，這位就是傅總心尖上的女人？」一個瘦削的男人從油罐陰影里走出，手裡把玩著一把消音手槍，眼神裡帶著貓捉老鼠的玩味，「你們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女人一被抓，就什麼智商都沒了。」
傅寒川微微抬眸，冷聲問：「你要什麼？」
瘦削男人笑了：「要你命啊。」
話音落下，油罐上方的鐵架上瞬間探出幾道黑影，雷射瞄準點在傅寒川的胸口、額頭同時亮起。
傅寒川的眼中，卻沒有一絲驚慌。他看著蘇念，緩緩開口：「閉眼。」
蘇念下意識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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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傅寒川身形猛地橫移，手槍在袖中滑出，抬手就是三槍，動作快得像閃電。鐵架上的兩個狙擊手應聲墜落。與此同時，他順勢翻身躲進油罐後方，子彈擦著金屬邊緣迸出火星。
瘦削男人瞬間反應過來，怒吼：「幹掉他！」
衝鋒鎗的掃射聲像暴雨般密集，金屬牆壁被打得坑坑窪窪。傅寒川貼著油罐滑行，利用每一寸陰影反向包抄，精準點射。三秒內，左側掩護的保鏢倒下，血花在雨中綻開。
蘇念被嚇得屏住呼吸，但眼神死死跟著傅寒川的身影——那是獵殺者的節奏，冷、准、狠，沒有一槍是浪費的。
瘦削男人終於慌了，掐住蘇念的脖子，把她當作擋箭牌：「傅寒川！你敢開槍她就死！」
傅寒川停住腳步，槍口微微垂下，眉眼之間冷得能結冰。雨聲里，時間像被拉長成一條鋒利的線。
「你知道，」傅寒川的聲音低得像地獄的風，「我最討厭有人用她威脅我。」
下一瞬——他扣下扳機，子彈擦著蘇念的耳際，精準擊中瘦削男人的眉心。血光濺在蘇念臉上，男人的身體僵硬片刻，緩緩倒下。
雨水沖刷著血腥的氣味，傅寒川快步走過去，割斷繩索，把蘇念攬進懷裡。
「嚇到了？」他的聲音很輕，但藏著無法掩飾的心悸。
蘇念搖頭，雙手卻緊緊抓住他的衣襟，不肯鬆開。
傅寒川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到遠處還有幾道黑影正逼近——這場風暴，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