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霧鎖化工廠
凌晨四點，港區的霧氣像一層濕冷的灰紗，把廢棄的化工廠籠罩得陰森壓抑。巨大的儲罐像沉睡的怪獸，鏽跡斑斑的鐵皮反射著零星燈光。
傅寒川站在停靠的黑色越野車前，沉默地整理戰術背心，冷冽的氣息籠罩著周圍。阿嶼帶著兩名身形精悍的隊員在旁邊檢查武器，消音手槍、短程衝鋒鎗、戰術刀，整齊地擺在防水布上。
蘇念從車上下來，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我一定要進去。」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傅寒川抬眼看她，黑眸里閃過一抹寒光：「進去可以，但你聽我指揮，一步都不許亂動。」
「好。」她答應得乾脆，卻把袖口下的手攥得發白。
阿嶼遞過一副微型耳機，給蘇念戴好，又在她的腰側綁了一個小型定位器。
「念姐，不管發生什麼，保持通訊暢通。」
傅寒川最後確認了圖紙。化工廠主體是一棟三層主樓，北側連接著一片儲罐區和廢棄的輸送帶平台，東側是通往港口的老鐵軌。根據衛星圖，信號最後消失在主樓二層東側的密閉倉庫里。
他抬腕看了看時間——04:27。
「行動。」
化工廠的鐵門早已歪斜，吱呀一聲，被阿嶼輕輕推開。霧氣順著縫隙湧進來，混合著刺鼻的化工氣味。
他們腳步極輕，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沿著陰影前行。主樓外牆被塗鴉覆蓋，窗戶上貼著陳舊的警示標誌——「危險化學品，嚴禁靠近」。
到達一樓走廊時，傅寒川伸手示意停下。耳機里傳來阿嶼低沉的提示：「東側倉庫有兩人，持槍，正在巡邏。」
傅寒川手指一勾，兩名隊員分左右快速潛行。短短兩秒，走廊盡頭傳來極輕的悶響，隨後無線電里響起確認聲：「目標清除。」
蘇念屏住呼吸，跟著傅寒川上到二樓。樓道里的光線極暗，只有破裂天花板漏下的月光在地上切出斑駁的影子。
他們剛靠近東側倉庫，就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低吼——
「老東西，再不交出帳本，你女兒就得替你受苦！」
蘇念心頭一緊，那是父親的聲音——沙啞、急促、透著恐懼。
傅寒川目光一沉，低聲：「準備突入。」
阿嶼迅速在門把處安置戰術炸扣，三秒後——
嘭！
門板猛地被震開，煙霧和碎屑四散。
裡面瞬間亂作一團。三名持槍的黑衣人下意識抬槍，傅寒川已經抬手，消音槍連開三發——噗、噗、噗，兩人胸口中彈倒地，另一人被阿嶼撲倒，肘擊制住。
蘇念衝進煙霧中，看到父親被綁在一根鐵柱上，臉色蒼白，嘴角有血。她顧不得害怕，蹲下去顫聲叫：「爸！」
傅寒川上前，迅速割斷繩索，把人扶起來。
「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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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艱難地點頭，卻還沒邁出兩步，耳機里忽然響起急促的警告——
「南側倉庫有增援，至少十人，全副武裝！」
沒時間走回原路了。傅寒川掃了眼現場，帶著所有人沖向北側儲罐區。鐵製走道嘎吱作響，霧氣和金屬味混成一片，腳下是數十米高的空曠罐體。
第一波子彈從霧中穿過，打在護欄上濺起火花。
「壓制火力！」傅寒川低吼，抬槍反擊，精準打掉前方三道槍口。
阿嶼和隊員們形成火力掩護，蘇念被他牢牢護在懷裡。子彈呼嘯著從耳邊擦過，熱浪和金屬屑打在臉上生疼。
他們剛衝過一段輸送帶，就被前方的急剎聲驚住——
兩輛改裝越野從鐵軌方向闖進來，車燈刺破霧氣，像兩把白色利刃切開夜色。車上躍下幾名蒙面人，手裡端著M4，毫不猶豫地朝他們掃射。
噠噠噠——！
火光和硝煙在空中交織，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傅寒川壓低蘇念的頭，帶著她翻滾到一處倒塌的鋼樑後，抬手一槍擊碎了最近那人的護目鏡。
「阿嶼，帶人從側面切！」
阿嶼帶著兩人消失在另一側霧氣中，不到十秒，側翼傳來短促的連射聲，三名蒙面人應聲倒下。
剩下的敵人見勢不妙，開始向鐵軌方向撤退。傅寒川並不打算放他們走，冷聲下令：「全殲。」
槍聲再次響起，霧氣中人影接連倒下。
硝煙散盡，蘇念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傅寒川替她檢查有沒有受傷，確認無礙，才把她攬在懷裡，低聲道：「結束了。」
父親被阿嶼攙著走過來，眼裡帶著淚光：「念念……幸好你沒事。」
傅寒川的目光依舊冷峻，但握著蘇念的手卻很緊。
「結束？不——」他抬眼望向遠處的港口，眼底掠過一抹更深的寒意，「這只是開始。」
夜色中，遠方一盞紅色信號燈在閃爍，像是在預告下一場風暴的到來。
傅寒川站在停靠的黑色越野車前，沉默地整理戰術背心，冷冽的氣息籠罩著周圍。阿嶼帶著兩名身形精悍的隊員在旁邊檢查武器，消音手槍、短程衝鋒鎗、戰術刀，整齊地擺在防水布上。
蘇念從車上下來，臉色蒼白，但眼神很堅定。
「我一定要進去。」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傅寒川抬眼看她，黑眸里閃過一抹寒光：「進去可以，但你聽我指揮，一步都不許亂動。」
「好。」她答應得乾脆，卻把袖口下的手攥得發白。
阿嶼遞過一副微型耳機，給蘇念戴好，又在她的腰側綁了一個小型定位器。
「念姐，不管發生什麼，保持通訊暢通。」
傅寒川最後確認了圖紙。化工廠主體是一棟三層主樓，北側連接著一片儲罐區和廢棄的輸送帶平台，東側是通往港口的老鐵軌。根據衛星圖，信號最後消失在主樓二層東側的密閉倉庫里。
他抬腕看了看時間——04:27。
「行動。」
化工廠的鐵門早已歪斜，吱呀一聲，被阿嶼輕輕推開。霧氣順著縫隙湧進來，混合著刺鼻的化工氣味。
他們腳步極輕，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沿著陰影前行。主樓外牆被塗鴉覆蓋，窗戶上貼著陳舊的警示標誌——「危險化學品，嚴禁靠近」。
到達一樓走廊時，傅寒川伸手示意停下。耳機里傳來阿嶼低沉的提示：「東側倉庫有兩人，持槍，正在巡邏。」
傅寒川手指一勾，兩名隊員分左右快速潛行。短短兩秒，走廊盡頭傳來極輕的悶響，隨後無線電里響起確認聲：「目標清除。」
蘇念屏住呼吸，跟著傅寒川上到二樓。樓道里的光線極暗，只有破裂天花板漏下的月光在地上切出斑駁的影子。
他們剛靠近東側倉庫，就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低吼——
「老東西，再不交出帳本，你女兒就得替你受苦！」
蘇念心頭一緊，那是父親的聲音——沙啞、急促、透著恐懼。
傅寒川目光一沉，低聲：「準備突入。」
阿嶼迅速在門把處安置戰術炸扣，三秒後——
嘭！
門板猛地被震開，煙霧和碎屑四散。
裡面瞬間亂作一團。三名持槍的黑衣人下意識抬槍，傅寒川已經抬手，消音槍連開三發——噗、噗、噗，兩人胸口中彈倒地，另一人被阿嶼撲倒，肘擊制住。
蘇念衝進煙霧中，看到父親被綁在一根鐵柱上，臉色蒼白，嘴角有血。她顧不得害怕，蹲下去顫聲叫：「爸！」
傅寒川上前，迅速割斷繩索，把人扶起來。
「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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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艱難地點頭，卻還沒邁出兩步，耳機里忽然響起急促的警告——
「南側倉庫有增援，至少十人，全副武裝！」
沒時間走回原路了。傅寒川掃了眼現場，帶著所有人沖向北側儲罐區。鐵製走道嘎吱作響，霧氣和金屬味混成一片，腳下是數十米高的空曠罐體。
第一波子彈從霧中穿過，打在護欄上濺起火花。
「壓制火力！」傅寒川低吼，抬槍反擊，精準打掉前方三道槍口。
阿嶼和隊員們形成火力掩護，蘇念被他牢牢護在懷裡。子彈呼嘯著從耳邊擦過，熱浪和金屬屑打在臉上生疼。
他們剛衝過一段輸送帶，就被前方的急剎聲驚住——
兩輛改裝越野從鐵軌方向闖進來，車燈刺破霧氣，像兩把白色利刃切開夜色。車上躍下幾名蒙面人，手裡端著M4，毫不猶豫地朝他們掃射。
噠噠噠——！
火光和硝煙在空中交織，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傅寒川壓低蘇念的頭，帶著她翻滾到一處倒塌的鋼樑後，抬手一槍擊碎了最近那人的護目鏡。
「阿嶼，帶人從側面切！」
阿嶼帶著兩人消失在另一側霧氣中，不到十秒，側翼傳來短促的連射聲，三名蒙面人應聲倒下。
剩下的敵人見勢不妙，開始向鐵軌方向撤退。傅寒川並不打算放他們走，冷聲下令：「全殲。」
槍聲再次響起，霧氣中人影接連倒下。
硝煙散盡，蘇念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傅寒川替她檢查有沒有受傷，確認無礙，才把她攬在懷裡，低聲道：「結束了。」
父親被阿嶼攙著走過來，眼裡帶著淚光：「念念……幸好你沒事。」
傅寒川的目光依舊冷峻，但握著蘇念的手卻很緊。
「結束？不——」他抬眼望向遠處的港口，眼底掠過一抹更深的寒意，「這只是開始。」
夜色中，遠方一盞紅色信號燈在閃爍，像是在預告下一場風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