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暗霧囚局
夜色沉沉，江邊碼頭被一層濃密的水霧籠罩，燈光透過霧氣像是失了色的昏黃，搖搖晃晃，映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空氣里混著鐵鏽味、海水腥味和柴油機油的味道，讓人心口發悶。
蘇念蜷縮在副駕駛上，指尖緊扣著安全帶，手心全是冷汗。傅寒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可那種穩是壓下來的，像是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面。
車子在碼頭邊緩緩停下。
「在這裡等我。」傅寒川扭頭，嗓音低得像是夜霧裡的暗潮，「不要亂動，不管發生什麼。」
蘇念下意識搖頭，「不行，我要一起去——」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男人的眼神深邃到幾乎要吞沒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蘇念，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努力克制怒意，「你跟進去，就是送死。」
霧氣從敞開的車門纏進來，帶著冰涼的濕氣。蘇念咬住唇，胸腔被壓得發疼。她很清楚，傅寒川不是在嚇她，他是在用盡最後的耐性保護她。
她點了點頭，但在他轉身離開的一瞬間，還是抓住了他的袖口。
「傅寒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小心。」
傅寒川只是回眸，眼底有一瞬的柔光，卻很快被冷色取代。他甩開袖口，長身沒入霧中。
——
霧裡像藏著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每一步動靜。
傅寒川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和遠處海浪的拍擊聲混在一起，節奏沉重而壓抑。
幾名高大黑影從貨櫃後緩緩現身，肩膀寬闊，腳步有意無意地堵住他的路。為首的男人叼著煙，吐出的煙霧與夜霧交織在一起，聲音低啞：「傅總，這麼晚來我們地盤，不是巧合吧？」
傅寒川冷笑，眉眼間的冷意比夜色還鋒利。「少廢話，把人交出來。」
那男人挑了挑眉，「人？哦……你是說那個老傢伙？」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像是在享受傅寒川眼底的殺意，「可惜啊，他現在不在這裡。」
傅寒川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褲縫，像是在耐心倒計時，「我再說一次，把人交出來。」
空氣驟然凝固，霧氣像被什麼東西攪動，變得更濃了。
「看來傅總是打算硬闖？」為首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幾道黑影立刻上前。
傅寒川眼底掠過一抹狠意，下一秒，手腕一翻，袖口裡滑出一抹銀光——那是他隨身帶的戰術匕首。
第一名撲上來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喉側就被冷金屬逼住，下一瞬被狠狠甩向一旁的貨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蘇念在車裡聽到了悶響，整個人幾乎要衝下車，可理智死死釘住了她的身體。
碼頭另一側，霧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傅寒川立刻側身，眼角餘光捕捉到幾道模糊的身影——他們正押著一個中年男人，往貨船的方向走。
那是……蘇念的父親。
子彈擊碎了他腳邊的水泥，濺起刺眼的火花。
對方的聲音在霧裡冷冷傳來：「傅寒川，想要他活著，就自己來換。」
傅寒川的手指收緊到關節發白。霧氣在他眼前翻湧，像是無形的牢籠，將所有的退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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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念在車裡，看著那道被霧吞沒的高大身影，呼吸一點點紊亂。她不知道父親是否安好，也不知道傅寒川能否全身而退。唯一清楚的是，這一夜，將改變一切。
蘇念蜷縮在副駕駛上，指尖緊扣著安全帶，手心全是冷汗。傅寒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可那種穩是壓下來的，像是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面。
車子在碼頭邊緩緩停下。
「在這裡等我。」傅寒川扭頭，嗓音低得像是夜霧裡的暗潮，「不要亂動，不管發生什麼。」
蘇念下意識搖頭，「不行，我要一起去——」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男人的眼神深邃到幾乎要吞沒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蘇念，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努力克制怒意，「你跟進去，就是送死。」
霧氣從敞開的車門纏進來，帶著冰涼的濕氣。蘇念咬住唇，胸腔被壓得發疼。她很清楚，傅寒川不是在嚇她，他是在用盡最後的耐性保護她。
她點了點頭，但在他轉身離開的一瞬間，還是抓住了他的袖口。
「傅寒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小心。」
傅寒川只是回眸，眼底有一瞬的柔光，卻很快被冷色取代。他甩開袖口，長身沒入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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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裡像藏著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每一步動靜。
傅寒川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和遠處海浪的拍擊聲混在一起，節奏沉重而壓抑。
幾名高大黑影從貨櫃後緩緩現身，肩膀寬闊，腳步有意無意地堵住他的路。為首的男人叼著煙，吐出的煙霧與夜霧交織在一起，聲音低啞：「傅總，這麼晚來我們地盤，不是巧合吧？」
傅寒川冷笑，眉眼間的冷意比夜色還鋒利。「少廢話，把人交出來。」
那男人挑了挑眉，「人？哦……你是說那個老傢伙？」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像是在享受傅寒川眼底的殺意，「可惜啊，他現在不在這裡。」
傅寒川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褲縫，像是在耐心倒計時，「我再說一次，把人交出來。」
空氣驟然凝固，霧氣像被什麼東西攪動，變得更濃了。
「看來傅總是打算硬闖？」為首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幾道黑影立刻上前。
傅寒川眼底掠過一抹狠意，下一秒，手腕一翻，袖口裡滑出一抹銀光——那是他隨身帶的戰術匕首。
第一名撲上來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喉側就被冷金屬逼住，下一瞬被狠狠甩向一旁的貨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蘇念在車裡聽到了悶響，整個人幾乎要衝下車，可理智死死釘住了她的身體。
碼頭另一側，霧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傅寒川立刻側身，眼角餘光捕捉到幾道模糊的身影——他們正押著一個中年男人，往貨船的方向走。
那是……蘇念的父親。
子彈擊碎了他腳邊的水泥，濺起刺眼的火花。
對方的聲音在霧裡冷冷傳來：「傅寒川，想要他活著，就自己來換。」
傅寒川的手指收緊到關節發白。霧氣在他眼前翻湧，像是無形的牢籠，將所有的退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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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在車裡，看著那道被霧吞沒的高大身影，呼吸一點點紊亂。她不知道父親是否安好，也不知道傅寒川能否全身而退。唯一清楚的是，這一夜，將改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