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愛與懷疑的邊緣
清晨五點多，薄霧籠罩著整座城市，天色還未完全亮起。
蘇念緩緩睜開眼，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空的，冰涼。
傅寒川不在。
被子平整得像是昨晚根本沒人躺過，連一絲餘溫都沒有。
她盯著那片空白出神，腦子裡卻忍不住閃過這段時間的種種異常——他頻繁的夜歸，接不完的電話，避開她的目光時那一瞬的微不可察。
蘇念披上絲質睡袍，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出臥室。走廊盡頭的書房門微微敞開，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她本想直接推門進去，卻在靠近的那一刻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股份先收回來，她名下的公司也盯緊，不要讓她察覺，動作乾淨。」
「是，傅總。」對方的聲音恭敬至極。
「另外——」傅寒川頓了頓，語調更冷，「和媒體那邊打招呼，任何不利於傅氏的風聲，一律掐滅。」
蘇念的指尖死死扣在門框上。
「她」是誰？如果只是普通的商戰對象，他沒必要避著她，更沒必要用那種篤定而冷酷的口氣。
心口忽然湧起一種涼意，像冰水沿著脊背緩緩滲下。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書房裡的椅子輕輕一轉，男人的目光像鋒利的刀，直直對上她——
「醒了？」
那一瞬，傅寒川的表情並沒有慌亂，甚至帶著他一貫的沉穩與疏離。
「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低啞，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味。
「聽到你在打電話。」她努力讓聲音平穩，不去問那些已經在心裡翻湧的問題。
傅寒川走到她身邊，抬手替她整理好睡袍的領口，語氣淡淡：「公司有點事，外面風大，回房睡。」
像是怕她多停留一秒，就會觸到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
——
下午，蘇氏珠寶的財務部忽然傳來風聲——有匿名資本正在悄無聲息地收購蘇氏的股份，而收購方的資金鍊路指向了傅氏集團的一家子公司。
辦公室里氣氛驟然緊張，秘書小雨忍不住來敲她的門：「念姐，這收購手法太像傅總的作風了，你知道的，他一向……下手精準。」
蘇念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壁，溫度早已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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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抿了抿唇：「不要亂猜，公司一切正常。」
可在關上門的瞬間，她的指關節被瓷杯燙得微微發紅，才意識到自己握得有多用力。
——
夜幕降臨時，傅寒川像往常一樣回到家，帶著她愛吃的那家法餐。
他親自為她倒酒，眼神專注地看著酒液在高腳杯中旋轉：「今天很累吧，喝點。」
燭光搖曳，他的側臉在光影里顯得冷峻而難以揣測。
蘇念放下酒杯，抬眼直視他：「寒川，你是不是在收購蘇氏的股份？」
男人手中的酒瓶微不可察地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但很快被他掩去。
「你聽誰說的？」
「重要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決絕，「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
傅寒川沉默了很久，直到燭光快要燃盡，才緩緩道：「如果是我，你會恨我嗎？」
蘇念心裡猛地一顫。
他沒有否認。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幾乎發抖，「我們是夫妻，不是敵人。」
傅寒川盯著她，黑眸深得像一汪看不見底的潭，低聲道：「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隔在他們之間。
——
那晚，蘇念沒有等他，一人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風聲呼嘯。
她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句「不能告訴你」。
她開始懷疑，這場先婚後愛的故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的布局，而她，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蘇念緩緩睜開眼，意識還停留在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空的，冰涼。
傅寒川不在。
被子平整得像是昨晚根本沒人躺過，連一絲餘溫都沒有。
她盯著那片空白出神，腦子裡卻忍不住閃過這段時間的種種異常——他頻繁的夜歸，接不完的電話，避開她的目光時那一瞬的微不可察。
蘇念披上絲質睡袍，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出臥室。走廊盡頭的書房門微微敞開，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她本想直接推門進去，卻在靠近的那一刻聽到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股份先收回來，她名下的公司也盯緊，不要讓她察覺，動作乾淨。」
「是，傅總。」對方的聲音恭敬至極。
「另外——」傅寒川頓了頓，語調更冷，「和媒體那邊打招呼，任何不利於傅氏的風聲，一律掐滅。」
蘇念的指尖死死扣在門框上。
「她」是誰？如果只是普通的商戰對象，他沒必要避著她，更沒必要用那種篤定而冷酷的口氣。
心口忽然湧起一種涼意，像冰水沿著脊背緩緩滲下。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書房裡的椅子輕輕一轉，男人的目光像鋒利的刀，直直對上她——
「醒了？」
那一瞬，傅寒川的表情並沒有慌亂，甚至帶著他一貫的沉穩與疏離。
「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低啞，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味。
「聽到你在打電話。」她努力讓聲音平穩，不去問那些已經在心裡翻湧的問題。
傅寒川走到她身邊，抬手替她整理好睡袍的領口，語氣淡淡：「公司有點事，外面風大，回房睡。」
像是怕她多停留一秒，就會觸到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
——
下午，蘇氏珠寶的財務部忽然傳來風聲——有匿名資本正在悄無聲息地收購蘇氏的股份，而收購方的資金鍊路指向了傅氏集團的一家子公司。
辦公室里氣氛驟然緊張，秘書小雨忍不住來敲她的門：「念姐，這收購手法太像傅總的作風了，你知道的，他一向……下手精準。」
蘇念指尖輕輕摩挲著咖啡杯壁，溫度早已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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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抿了抿唇：「不要亂猜，公司一切正常。」
可在關上門的瞬間，她的指關節被瓷杯燙得微微發紅，才意識到自己握得有多用力。
——
夜幕降臨時，傅寒川像往常一樣回到家，帶著她愛吃的那家法餐。
他親自為她倒酒，眼神專注地看著酒液在高腳杯中旋轉：「今天很累吧，喝點。」
燭光搖曳，他的側臉在光影里顯得冷峻而難以揣測。
蘇念放下酒杯，抬眼直視他：「寒川，你是不是在收購蘇氏的股份？」
男人手中的酒瓶微不可察地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暗色，但很快被他掩去。
「你聽誰說的？」
「重要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決絕，「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
傅寒川沉默了很久，直到燭光快要燃盡，才緩緩道：「如果是我，你會恨我嗎？」
蘇念心裡猛地一顫。
他沒有否認。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聲音幾乎發抖，「我們是夫妻，不是敵人。」
傅寒川盯著她，黑眸深得像一汪看不見底的潭，低聲道：「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刀，隔在他們之間。
——
那晚，蘇念沒有等他，一人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風聲呼嘯。
她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句「不能告訴你」。
她開始懷疑，這場先婚後愛的故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的布局，而她，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