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怎麼變得那麼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禍斗,禍斗。」

  燒焦小黑人似的鬣狗,這時當真不負他這名字。

  面部頜骨突出,犬齒尖長。

  理論上他的身上應該長出鬃毛厚皮的,但都被禍斗的火焰燒盡了。

  他不再看秦瓔,貪婪的視線死死盯著禍斗。

  一隻活著的異獸,價值要遠遠超過實驗室里那一堆猙的基因藥劑。

  尤其禍斗這種被稱為火神坐騎的神獸。

  珍貴程度不必多言。

  鬣狗燒焦的臉上咧出大大微笑。

  方才獨角黑犬的全力一頂,讓沒防備的禍斗被頂中腰側。

  獨角黑犬腦袋都燒得見骨同時,禍斗腰側豁開了一個可見內臟的口子。

  禍斗食炭,排泄出的是火團,腹內的內臟與尋常生物完全不同,並非血肉。

  純黑色臟器密布紅色紋路,如同熔爐在一吸一呼之間,火光一明一滅。

  禍斗口鼻中嗆出一股煙氣。

  四腳發軟,背脊貼著牆壁才勉強站起來。

  另一邊,獨角黑犬傷得更重。

  可它本就是賽場上萬里挑一倖存下來的鬥犬。

  而禍斗,在沒變成這樣前,只是一隻才出娘胎沒多久的小狗崽。

  嚴格算起來還是吃奶的年紀。

  二者戰鬥經驗相差不知多少倍。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被秦瓔抱著的狗媽媽,四爪掙扎著要去護崽。

  但去就是送死,秦瓔只得將它牢牢抱住。

  手環在狗媽媽的腹部時,她摸到一小塊硬硬的東西在下腹部位置。

  尖銳梭形,像是……什麼東西的碎片。

  按在此處,狗媽媽疼得一聲嗚嗚。

  本被逼到牆角的禍斗聞聲朝秦瓔這邊看了一眼,而後抖擻朝著這邊齜牙。

  秦瓔汗毛倒豎,又向後靠了一點。

  在禍斗分神的一瞬,腦袋燒焦的獨角黑犬又趁勢撲上。

  旁觀的鬣狗見狀,也跟了上去。

  一時間三個黑黢黢的異獸,在火中斗作一團。

  禍鬥戰斗經驗不行,每次撲咬都十分笨拙,全靠天賦火焰將鬣狗和那隻生著獨角的黑犬燒得滋滋作響。

  空氣中硫磺味伴隨著烤肉香。

  秦瓔聞得噁心,強忍後背火辣辣的疼站起離他們遠一些。

  她左右看,想找個什麼武器。

  這一分神,被她抱著的狗媽媽又狠狠咬了她一口,在她手上燒傷處留下一個帶血牙印後掙扎開來。

  它是那樣小一隻狗,背後看瘦得像是薄薄一片紙。

  從秦瓔臂彎掙扎跌下,沒叫一聲。

  四爪在光滑的地面打滑了一瞬後,朝著禍斗奔去。

  不顧火焰,咬住鬣狗的腳後跟。

  鬣狗還沒反應過來前,那隻額頭中間生獨角的黑犬已毫不留情張嘴撕咬。

  融合猙的異獸,咬合力非同小可,只一口便將狗媽媽的身子咬斷成兩截。

  分明四周都是火焰獵獵燃燒的聲音,分明它們打鬥聲音不小。

  可在那瞬間,秦瓔清楚聽見脊柱斷裂的聲音。

  從斷成兩截的犬屍下腹部,掉出一小塊灰色隕石碎片。

  獨角黑犬保留著食戰敗者屍體的習慣。

  身上燒灼擾得它暴怒,上下牙一合連犬屍帶那小粒隕石全吞吃了進去。

  禍斗呆站原地片刻後,喉中一聲嗚咽周身火焰暴漲。

  就算是藏身進一個巨大標本罐子後的秦瓔,也感覺到溫度驟然升高。

  禍斗叼住獨角黑犬的後頸。

  它咬合力一般,只能死死咬住不鬆口,讓周身的火焰灼燒黑犬。

  鬣狗在狗媽媽被咬死時,愣怔了片刻。

  可他隨即反應過來上前幫忙。

  不顧火焰,一拳一拳打在禍斗腹側被挑破的傷處。

  他拳頭燒得跟炭一般,也不知是靠什麼活動。

  幾拳下去,禍斗臟器拖出,犬齒也打折了一根。

  被它叼住那隻獨角黑犬,逐漸癱軟失去戰力。

  就在這關頭,走廊頭頂自動噴水滅火裝置突然滴滴兩聲。

  秦瓔暗罵了一聲,頭頂的自動噴水裝置啟動。

  大量水流呲啦啦全部澆到了禍斗身上。

  煙霧升騰起同時,禍斗身上火焰熄滅,肉眼可見的萎靡。

  只還是拼著一口氣,緊緊叼著獨角黑犬的後頸。

  口中聲音嗚嗚不停,不知是在憤怒還是在哭泣。

  鬣狗沉重喘息幾聲,他身上衣服都被燒成布條,鞋也燒得粘在腳底。

  疼得渾身都在抖,但偏生還喘著氣活得好好的。

  伏倒在地的獨角黑犬一甩脖子,輕鬆擺脫了禍斗。

  它強撐著站起,將一隻前足踩在渾身濕透的禍斗腦袋上,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只是它炫耀完就像喉中哽了異物,嗆了一下。

  伴著胃液嘔出了一些剛才囫圇吞下去的犬屍。

  禍斗掙扎了一下沒能站起,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眨了一眨,水霧瀰漫似在哭泣。

  獨角黑犬吐出犬屍並沒有好一些,它抻著脖子,吐著吐著口鼻湧出鮮血。

  在它喉部,清晰亮起一道紅光。

  這隻獨角黑犬是鬣狗親自挑選飼養的,在他心中地位獨一無二。

  見狀忙上前,伸手去掏獨角黑犬喉中異物。

  嘭一聲,一隻標本瓶砸碎在他頭上。


  她渾身都濕透,選在這三個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出手。

  走廊上的標本瓶,成了她最趁手的武器,

  瓶子在鬣狗腦門上碎開,裡面泡著的小型畸形犬屍伴隨福馬林掉出。

  具有腐蝕刺激性的福馬林屍水流了秦瓔一手。

  她疼得要死,卻上前一步,把碎標本瓶的斷茬捅進了鬣狗的頸側。

  沒有血湧出,鬣狗脖子上插著標本瓶斷茬,扼住秦瓔的脖子。

  皮肉燒焦的手帶著詭異燙熱感。

  鬣狗罵了一句什麼,她耳朵嗡鳴聽不清。

  只是竭盡全力抬手,去夠鬣狗脖子上插著的碎片。

  缺氧幾乎快要暈厥時,隔絕外部的防火門一聲巨響。

  向內凹出一個巨大鼓包。

  有什麼在外撞擊,看架勢比泥頭卡車也不差。

  委頓在地的禍斗和咳血不止的獨角黑犬,都露出畏懼神色。

  鬣狗驚疑之下,手上力道鬆開了些。

  秦瓔喉嚨中溢出一絲微弱氣音。

  下一瞬,鋼質防火門整個被巨力掀飛,不知撞倒了多少標本瓶。

  一個幾乎頂到天花板的影子,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衝來。

  黑鱗上絲絲藍色若隱若現。

  鬣狗眼見一隻尖長手爪朝他腦袋扇來,身體卻遲鈍躲不開。

  燒得面目全非的腦袋,巨力之下旋轉三百六十度,繞了一圈轉回原處。

  秦瓔半躺在高大無比,頭生雙角的『人』臂彎中。

  異獸化的人上前,空出的那隻手按在了鬣狗的頭頂。

  隨後,一拔。

  置身火焰而不死的鬣狗,腦袋連著半截脊柱骨,蘿蔔似的被人拔出腔膛。

  滅火裝置噴出的水淋得走廊濕透。

  秦瓔臉上都是水,咳嗽了許久。

  剛剛拔人腦袋的手在她後背輕拍。

  她緩了口氣,暈頭轉向抬頭看。

  對上了一雙寫滿愧疚的灰色水滴狀眼眸。

  「韓烈?」

  怎麼變得那麼大?

  秦瓔喉嚨痛得要死,話音未落,肩上便埋了一個碩大的腦袋。

  「對不起。」

  抱她坐在手爪上的韓烈,嗓音嘶啞將生著細鱗的臉貼在秦瓔頸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