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知情人
托尼和珀茨的對談持續到了下午，托尼確實沒有「保留」太多，他告訴了珀茨自己綁架後發生了什麼，拉扎如何羞辱他、如何用他的產品製造殺戮，伊森對他的幫助，自己察覺到的奧巴代的陰謀還有他「懷疑」奧巴代背後另有幕後黑手。是的，托尼打算一次性解決奧巴代和九頭蛇，未來的地球防衛需要一個核心機構負責，還有什麼比神盾局更合適？更何況未來總要有人替他處理政治上的繁文縟節不是嗎？
托尼不敢輕易告訴珀茨原本自己記憶里的那些事件，紐約大戰、奧創危機、無限戰爭。這些都是他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他擔心珀茨因為他打算改變的世界線而陷入新的危機。哪怕只是回憶一下當初珀茨遭受過的威脅，托尼就無法容忍自己讓她踏入同一條河兩次——奧巴代的鐵霸王差點要了珀茨的命；後來的史塔克博覽會和鞭索；絕境病毒危機等等。現在他有時間，有能力，有第二次機會帶來的無限的可能性，他必然要改變一切。托尼打算讓珀茨置身事外，這是他能為保護珀茨做的最微小，但也是最關鍵的事。但目前他並不打算把任何有關珀茨的安排告訴她。珀茨的性格不會甘心只在家裡「做花瓶」的。是的，一切都以「需要她，在乎她」的名義。但願珀茨不會發現，但願她即使發現也不會激烈地反對。
珀茨聽完托尼的「故事」，半晌沒有回答。她試圖理解托尼所說的針對他的陰謀和「幕後黑手」。「信息量太大了，托尼。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不對……我的意思是有什麼是你想讓我……讓公司……讓我以公司的名義……狗屎，托尼，你告訴我的東西太大了。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麼。我……我……」
托尼俯過身，手肘拄在自己的膝蓋上，握住了珀茨的雙手，從低於她視線的位置真誠地望進她的眼睛：「什麼都不需要你來做，寶貝。什麼都不需要。放心，我能處理好一切。我不希望你去冒險，我有成熟的方案。我需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陪著我就好。你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他們察覺到我的動作，你會非常危險。所以，陪著我，好嗎？」
珀茨有些不知所措，巨大的信息量和托尼直白的情感讓她的大腦有些過載。她本能地希望為托尼做更多的事情，她希望為托尼分憂。她也不清楚托尼到底是又在對她耍花花公子的把戲，還是真的像他宣稱的那樣，對她有那麼深的感情。但這怎麼問得出口呢？至少現在她能感受到托尼對她的保護欲是真實的。她願意接受託尼的保護嗎？她對托尼來說究竟是什麼？
這麼多的思緒最後只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珀茨終於開口，她回望了托尼，「我不知道，托尼。我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太大了，我只是你的秘書。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對我抱有什麼感情。你是個花花公子，億萬富翁。而我只是一個秘書。你為什麼會對我講這些？而我對你來說為什麼這麼重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親愛的，你不需要現在就想明白所有事情。不需要。有我。我在，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現在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好嗎？我會把你從公司事務中剝離，轉任我的私人生活助理。你就伊森的簽證和庇護問題與羅迪對接。其他的都不用管。幫我對外準備一個聲明，就說我對這次恐怖襲擊深表遺憾和憤怒。我希望增加史塔克工業軍事部門對美軍的供貨量。秘密聯繫軍方，我希望和軍方成立聯合調查小組，大力肅清史塔克工業內部的武器走私問題。然後召開股東大會。」托尼一步一步地引導著珀茨，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些。倒不如說他不需要計劃，當他開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幹什麼，需要些什麼。他是托尼·史塔克，這是天生的。
珀茨下意識地想拒絕托尼對她的工作調動，一個花花公子老闆，把自己的秘書變成生活助理，天吶，大家會怎麼看她。而且她的事業呢？公司的事業是她迄今為止人生里最重要的事之一，不經過她同意就剝離？但托尼後續給出的工作安排又讓她迅速回歸了工作狀態。她了解托尼的性格，要有大動作了。現在不是她提出自己私人顧慮的時候，現在不合適。但她還是必須表達自己的意見，哪怕委婉一些，「我知道了，托尼。我這就去準備，但我不同意你對我公司那邊的安排。你的體檢怎麼辦？洞穴里的生活條件，還有你胸口的彈片，你至少應該著手處理這些問題了。不論你打算幹什麼，托尼，你都需要保證你不會死在半途不是嗎？」
托尼聞言咧嘴一笑，成了，哪怕珀茨稍微有些疑慮，但他保護珀茨的第一步邁出去了。珀茨大體答應了。「沒事的，親愛的。賈維斯能搞定。如果你堅持要我體檢，會有時間的，到那時我聽你的。你負責我全部的醫療安排，老闆。怎麼樣？」
珀茨敷衍地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忙了。伊森怎麼辦？他現在還在外邊的車裡坐著呢，我帶他去找個酒店住下嗎？他需要安排體檢嗎？」
托尼聞言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該死，我忘了他了。這樣吧。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然後你帶他去體檢，買生活用品，捯飭捯飭形象。之後送他回來，我們住一起。」
托尼起身朝門走去，珀茨跟在他身後。打開車門，終於見到了神情早已開始變得忐忑的伊森，伊森擔心壞了，他怕托尼翻臉不認人，更怕無處可去。最糟糕的是他在車上坐了五個小時了，周圍的保鏢哪兒都不許他去。這麼長時間裡對方只給了他水和兩個麵包，除此之外他幾乎就像個犯人。托尼給了伊森一個大大的擁抱，「夥計，我不是有意忘記你在車裡的。需要我處理的東西太多了，我完全忘記了你還在等我。我向你鄭重道歉。我和珀茨談事情忘了時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珀茨和羅迪會解決你的身份問題。一會兒你跟著她去體檢，買任何你需要或想要的東西，捯飭捯飭自己。然後回來，我們一起住。無論你需要什麼，都和珀茨說。」然後扭頭對保鏢們吩咐道：「這是自己人，你們見到他就和見到我一樣。別跟防賊一樣防著他。」
伊森長舒了一口氣，繃緊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他點點頭，向托尼露出了一個放鬆的微笑。
托尼拍拍伊森的肩膀，扭頭對珀茨說：「交給你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剛扭過身子就重新轉了回來。「忘了介紹你們認識了。這是伊森，我的救命醫生。這是珀茨，我的摯愛。好了，去吧。」
伊森望著珀茨，很謙卑地鞠了個躬，「您好，史塔克夫人。」
珀茨手足無措，「我不是，你誤會了。嘿！托尼！我……你還是叫我珀茨。我們沒有結婚，也不是那種關係。你懂的，托尼，他就愛亂開玩笑。」
伊森識趣地點點頭，「我懂，我懂。好的，您也叫我伊森就好。」
托尼樂呵呵地聽著珀茨對他的抱怨，沒有回頭，擺擺手回了別墅。他轉身下樓，通過驗證，回到了他的車庫，他的堡壘。「久違了，賈維斯。想我了嗎？我們可太久沒見面了！」
「歡迎回來，史塔克先生。的確很久沒見面了，距我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65天7小時23分18秒。」忠誠的人工智慧回應了他的主人。
「比你想的更久，賈維斯。已經快九年了。很高興重新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能重新為您服務，不過我不明白，您說快九年是什麼意思？我的內置時鐘和聯網校驗結果都顯示我們只是65天沒見。是我的校驗有問題嗎？」
「你沒問題，賈維斯。別擔心。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而我目前不打算告訴你。給自己準備一個間諜分身吧，我需要你做點別的了。」
「明白了，先生。我會立即開始重新編碼，事後交您校驗。您需要什麼強度的間諜軟體，我需要按照聯網和不聯網分別準備嗎？」
「是的，各一份。按照你能想像的最高安保級別設計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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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不敢輕易告訴珀茨原本自己記憶里的那些事件，紐約大戰、奧創危機、無限戰爭。這些都是他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他擔心珀茨因為他打算改變的世界線而陷入新的危機。哪怕只是回憶一下當初珀茨遭受過的威脅，托尼就無法容忍自己讓她踏入同一條河兩次——奧巴代的鐵霸王差點要了珀茨的命；後來的史塔克博覽會和鞭索；絕境病毒危機等等。現在他有時間，有能力，有第二次機會帶來的無限的可能性，他必然要改變一切。托尼打算讓珀茨置身事外，這是他能為保護珀茨做的最微小，但也是最關鍵的事。但目前他並不打算把任何有關珀茨的安排告訴她。珀茨的性格不會甘心只在家裡「做花瓶」的。是的，一切都以「需要她，在乎她」的名義。但願珀茨不會發現，但願她即使發現也不會激烈地反對。
珀茨聽完托尼的「故事」，半晌沒有回答。她試圖理解托尼所說的針對他的陰謀和「幕後黑手」。「信息量太大了，托尼。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不對……我的意思是有什麼是你想讓我……讓公司……讓我以公司的名義……狗屎，托尼，你告訴我的東西太大了。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麼。我……我……」
托尼俯過身，手肘拄在自己的膝蓋上，握住了珀茨的雙手，從低於她視線的位置真誠地望進她的眼睛：「什麼都不需要你來做，寶貝。什麼都不需要。放心，我能處理好一切。我不希望你去冒險，我有成熟的方案。我需要你在我身邊就好，陪著我就好。你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如果他們察覺到我的動作，你會非常危險。所以，陪著我，好嗎？」
珀茨有些不知所措，巨大的信息量和托尼直白的情感讓她的大腦有些過載。她本能地希望為托尼做更多的事情，她希望為托尼分憂。她也不清楚托尼到底是又在對她耍花花公子的把戲，還是真的像他宣稱的那樣，對她有那麼深的感情。但這怎麼問得出口呢？至少現在她能感受到托尼對她的保護欲是真實的。她願意接受託尼的保護嗎？她對托尼來說究竟是什麼？
這麼多的思緒最後只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珀茨終於開口，她回望了托尼，「我不知道，托尼。我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太大了，我只是你的秘書。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對我抱有什麼感情。你是個花花公子，億萬富翁。而我只是一個秘書。你為什麼會對我講這些？而我對你來說為什麼這麼重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親愛的，你不需要現在就想明白所有事情。不需要。有我。我在，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現在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好嗎？我會把你從公司事務中剝離，轉任我的私人生活助理。你就伊森的簽證和庇護問題與羅迪對接。其他的都不用管。幫我對外準備一個聲明，就說我對這次恐怖襲擊深表遺憾和憤怒。我希望增加史塔克工業軍事部門對美軍的供貨量。秘密聯繫軍方，我希望和軍方成立聯合調查小組，大力肅清史塔克工業內部的武器走私問題。然後召開股東大會。」托尼一步一步地引導著珀茨，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些。倒不如說他不需要計劃，當他開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幹什麼，需要些什麼。他是托尼·史塔克，這是天生的。
珀茨下意識地想拒絕托尼對她的工作調動，一個花花公子老闆，把自己的秘書變成生活助理，天吶，大家會怎麼看她。而且她的事業呢？公司的事業是她迄今為止人生里最重要的事之一，不經過她同意就剝離？但托尼後續給出的工作安排又讓她迅速回歸了工作狀態。她了解托尼的性格，要有大動作了。現在不是她提出自己私人顧慮的時候，現在不合適。但她還是必須表達自己的意見，哪怕委婉一些，「我知道了，托尼。我這就去準備，但我不同意你對我公司那邊的安排。你的體檢怎麼辦？洞穴里的生活條件，還有你胸口的彈片，你至少應該著手處理這些問題了。不論你打算幹什麼，托尼，你都需要保證你不會死在半途不是嗎？」
托尼聞言咧嘴一笑，成了，哪怕珀茨稍微有些疑慮，但他保護珀茨的第一步邁出去了。珀茨大體答應了。「沒事的，親愛的。賈維斯能搞定。如果你堅持要我體檢，會有時間的，到那時我聽你的。你負責我全部的醫療安排，老闆。怎麼樣？」
珀茨敷衍地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忙了。伊森怎麼辦？他現在還在外邊的車裡坐著呢，我帶他去找個酒店住下嗎？他需要安排體檢嗎？」
托尼聞言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該死，我忘了他了。這樣吧。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然後你帶他去體檢，買生活用品，捯飭捯飭形象。之後送他回來，我們住一起。」
托尼起身朝門走去，珀茨跟在他身後。打開車門，終於見到了神情早已開始變得忐忑的伊森，伊森擔心壞了，他怕托尼翻臉不認人，更怕無處可去。最糟糕的是他在車上坐了五個小時了，周圍的保鏢哪兒都不許他去。這麼長時間裡對方只給了他水和兩個麵包，除此之外他幾乎就像個犯人。托尼給了伊森一個大大的擁抱，「夥計，我不是有意忘記你在車裡的。需要我處理的東西太多了，我完全忘記了你還在等我。我向你鄭重道歉。我和珀茨談事情忘了時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珀茨和羅迪會解決你的身份問題。一會兒你跟著她去體檢，買任何你需要或想要的東西，捯飭捯飭自己。然後回來，我們一起住。無論你需要什麼，都和珀茨說。」然後扭頭對保鏢們吩咐道：「這是自己人，你們見到他就和見到我一樣。別跟防賊一樣防著他。」
伊森長舒了一口氣，繃緊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他點點頭，向托尼露出了一個放鬆的微笑。
托尼拍拍伊森的肩膀，扭頭對珀茨說：「交給你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剛扭過身子就重新轉了回來。「忘了介紹你們認識了。這是伊森，我的救命醫生。這是珀茨，我的摯愛。好了，去吧。」
伊森望著珀茨，很謙卑地鞠了個躬，「您好，史塔克夫人。」
珀茨手足無措，「我不是，你誤會了。嘿！托尼！我……你還是叫我珀茨。我們沒有結婚，也不是那種關係。你懂的，托尼，他就愛亂開玩笑。」
伊森識趣地點點頭，「我懂，我懂。好的，您也叫我伊森就好。」
托尼樂呵呵地聽著珀茨對他的抱怨，沒有回頭，擺擺手回了別墅。他轉身下樓，通過驗證，回到了他的車庫，他的堡壘。「久違了，賈維斯。想我了嗎？我們可太久沒見面了！」
「歡迎回來，史塔克先生。的確很久沒見面了，距我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65天7小時23分18秒。」忠誠的人工智慧回應了他的主人。
「比你想的更久，賈維斯。已經快九年了。很高興重新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能重新為您服務，不過我不明白，您說快九年是什麼意思？我的內置時鐘和聯網校驗結果都顯示我們只是65天沒見。是我的校驗有問題嗎？」
「你沒問題，賈維斯。別擔心。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而我目前不打算告訴你。給自己準備一個間諜分身吧，我需要你做點別的了。」
「明白了，先生。我會立即開始重新編碼，事後交您校驗。您需要什麼強度的間諜軟體，我需要按照聯網和不聯網分別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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