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任何邪惡終將被繩之以法
科爾森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戰甲里，駕駛員竟然真的是托尼。雖然一直以來無論是科爾森還是弗瑞，對於鋼鐵戰甲的歸屬早已確定。但真實看到一架紅金相間，金屬光澤在晨光里熠熠生輝的戰甲站在自己面前，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托尼沒有再關注科爾森，面甲「嘡」的一聲合上了。扭頭，抬手，掌心泛起光芒，「嗡」的一聲，一輛車的引擎艙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身旁被掀飛出去的蒙面武裝人員，開始逐漸從地上爬起來了。他們發現了托尼的企圖是毀掉載具，讓他們無路可逃之後，乒桌球乓的子彈聲就開始在托尼身上響起來了。托尼根本不在乎，他們打他們的，他打他的。
短短不過二十秒，除了科爾森的囚車以外，其他所有在場的車輛都在冒煙了。
戰甲騰空而起，懸浮在場地中央。托尼的聲音放大後，從戰甲里傳了出來，「現在，先生們，放下武器，不然就面臨後果。」
沒有人回應他，彈頭撞擊戰甲的聲音，武器開火的聲音，托尼甚至有些不自信了，是不是他聲音太小了。
「賈維斯，我聲音很小嗎？」
「並沒有，先生，您的聲音我確定已經傳到他們耳朵里了。」
「行吧，我給過他們機會了。」
「明白，先生。已部署肩部精確射擊模塊，正在掃描並確認目標。」
「記得用非致命彈，解除他們的武裝。」
「遵命，先生。」
戰甲的雙側肩部分別升起了一部分機構，打開了隱藏的武器倉，暴露出雙側兩排共12個射擊孔。戰甲跟隨賈維斯的指引，在空中緩緩旋轉，射擊孔輪流射擊，分別開火。瞄準的都是他們持槍的手腕、槍械機匣和暴露在掩體外的腿部。
隨著一發發子彈發射，射擊聲開始變得稀疏起來。剩下有反應快的武裝分子，在托尼的戰甲轉身面對面之前就趕忙找好了掩體。
「先生，總計使19人失去了反抗能力。還有15人在我射擊前就找好掩體了。」
「好吧，那我們就來硬的吧。」
托尼操控著戰甲，向著剩餘的武裝分子飛了過去。
五支步槍從不同方向同時朝他開火。賈維斯標記出的目標正在藉助車輛與路障交替轉移，而托尼選擇的落點，恰好是他們提前布置好的殺傷區。
「先生，降落點下方檢測到爆炸物。」
「看到了。」
托尼落地的瞬間，反步兵地雷被遠程引爆了。
科爾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沒人能從這個距離的地雷爆炸中倖存，哪怕有盔甲托尼估計也要重傷了。
兩小一大三處藍色的光源穿透了爆炸的煙塵，「你們成功讓我稍微認真一點了。」托尼的聲音傳了出來。
隔著爆炸揚起的塵埃，科爾森看得並不真切，只見藍色的光點若隱若現，煙塵里的身影上下飛舞。他只能聽到時不時響起的步槍開火聲，和金屬碰到肉體時響起的慘叫聲。
托尼一直都在使用非致命的攻擊模式，他猜到弗瑞和科爾森需要活口。等到煙塵散去，這一側的敵人已經紛紛躺在地上，有的抱著手哀嚎，有的捂著肚子扭曲，有的暈過去的很徹底。
就在托尼打算轉身去收拾另一側剩下的10個人的時候，一枚手雷從他的左邊扔到了他的腳下。他沒有躲避，扭頭看了過去。
一陣火花閃過，這是一枚小型的EMP炸彈。紅金相間的戰甲上跳躍了幾條電火花。緊接著槍聲就響了起來，這一次他們似乎嘗試瞄準戰甲的眼睛。接連不斷的火星打在托尼的面甲上，讓他不得不舉起一隻手擋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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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心煩。」
托尼沒有再玩了，這些人的火力很弱，但是戰術素養和配合實在是頂尖的。極短的時間內就開始嘗試用EMP加上精確射擊，試圖破壞戰甲的薄弱部位了。雖然這對MK4來說幾乎沒有作用，但是子彈不斷擊中面甲傳感器，帶來的HUD畫面震盪讓他開始煩躁了。
戰甲躍起，噴射器點火，落地。左手抓住步槍，掰彎，右手側拳打在肋間。然後是下一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戰場上終於安靜了。
克林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囚車側邊了，激烈的交火顯然讓他根本沒聽到之前的對話。他彎弓搭箭，在科爾森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朝托尼射了出去。托尼扭頭，左手握住箭杆，箭頭爆炸分裂開，無數小的EMP單元附著到了戰甲上。克林特這招托尼再熟悉不過了。
「嘿，嘿，嘿，我不是諾丁漢郡長，羅賓漢，把你的弓收起來。」托尼開始損人了，他一邊朝克林特藏身的囚車底盤那一側喊道，一邊扭頭調侃科爾森：「塔克修士，別待在車裡看戲了，你再不出來就要上演手足相殘的戲碼了。」
科爾森大聲朝克林特傳達著停手的意思，克林特這才緩緩放下了箭，一邊審視地看著戰甲，一邊戒備的往後退。
「很好，繼續退遠點，我幫你們把車翻過來。坐穩了，科爾森，小心你的大光頭。」戰甲走到囚車側面，蹲下抬起，然後輕輕一推。囚車四輪著地了，減震不停地晃悠著。科爾森打開了車門，朝托尼走了過來。他把手裡的通訊器遞給了托尼，「弗瑞局長找你。」
托尼誇張地舉起手指指著自己，「我？找我幹什麼？」
科爾森沖托尼揚了揚手裡的通訊器，在托尼接過了以後，就轉身和克林特一起去繳械逮捕地上躺著的武裝人員了。
「史塔克先生，你可真是充滿了驚喜和意外啊。」
「取決於你怎麼定義驚喜，與其說我準備的驚喜多，不如談談你最近的活動吧。我可是就盼著你早點傳來消息了，奧巴代都已經站在我家門口就等著搶東西了。」
「我還以為你們親如叔侄，互通有無呢。原來你不是故意不去董事會會議的啊。」弗瑞挖苦道。
「說話太損會沒有姑娘喜歡的，獨眼大盜。」
「至少現在，托尼·史塔克先生，我會明確地感謝你這一次的援助。我欠你一次。奧巴代的事，我會看看有什麼我能做的。其他的麼，我還是希望你稍微規矩些。」
「規則是留給輸家的，建立規則才是勝者的特權。我希望你這一次也站在了贏家這邊。」
「很快就會見分曉的。現在，在執法部門的增援到達以前，離開現場吧。」
遠處的警燈已經開始閃爍著接近囚車了，托尼聳聳肩，叫了一聲科爾森的名字，然後把通訊器拋了過去。
科爾森的視線隨著通訊器的拋物線上移，戰甲也隨著他的視線升空起飛了。科爾森接住了通訊器，轉身確認了一下增援的距離。等他再回頭的時候，戰甲已經消失在了天際線，而朝陽也終於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了。
托尼沒有再關注科爾森，面甲「嘡」的一聲合上了。扭頭，抬手，掌心泛起光芒，「嗡」的一聲，一輛車的引擎艙冒出了濃濃的黑煙。
身旁被掀飛出去的蒙面武裝人員，開始逐漸從地上爬起來了。他們發現了托尼的企圖是毀掉載具，讓他們無路可逃之後，乒桌球乓的子彈聲就開始在托尼身上響起來了。托尼根本不在乎，他們打他們的，他打他的。
短短不過二十秒，除了科爾森的囚車以外，其他所有在場的車輛都在冒煙了。
戰甲騰空而起，懸浮在場地中央。托尼的聲音放大後，從戰甲里傳了出來，「現在，先生們，放下武器，不然就面臨後果。」
沒有人回應他，彈頭撞擊戰甲的聲音，武器開火的聲音，托尼甚至有些不自信了，是不是他聲音太小了。
「賈維斯，我聲音很小嗎？」
「並沒有，先生，您的聲音我確定已經傳到他們耳朵里了。」
「行吧，我給過他們機會了。」
「明白，先生。已部署肩部精確射擊模塊，正在掃描並確認目標。」
「記得用非致命彈，解除他們的武裝。」
「遵命，先生。」
戰甲的雙側肩部分別升起了一部分機構，打開了隱藏的武器倉，暴露出雙側兩排共12個射擊孔。戰甲跟隨賈維斯的指引，在空中緩緩旋轉，射擊孔輪流射擊，分別開火。瞄準的都是他們持槍的手腕、槍械機匣和暴露在掩體外的腿部。
隨著一發發子彈發射，射擊聲開始變得稀疏起來。剩下有反應快的武裝分子，在托尼的戰甲轉身面對面之前就趕忙找好了掩體。
「先生，總計使19人失去了反抗能力。還有15人在我射擊前就找好掩體了。」
「好吧，那我們就來硬的吧。」
托尼操控著戰甲，向著剩餘的武裝分子飛了過去。
五支步槍從不同方向同時朝他開火。賈維斯標記出的目標正在藉助車輛與路障交替轉移，而托尼選擇的落點，恰好是他們提前布置好的殺傷區。
「先生，降落點下方檢測到爆炸物。」
「看到了。」
托尼落地的瞬間，反步兵地雷被遠程引爆了。
科爾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沒人能從這個距離的地雷爆炸中倖存，哪怕有盔甲托尼估計也要重傷了。
兩小一大三處藍色的光源穿透了爆炸的煙塵，「你們成功讓我稍微認真一點了。」托尼的聲音傳了出來。
隔著爆炸揚起的塵埃，科爾森看得並不真切，只見藍色的光點若隱若現，煙塵里的身影上下飛舞。他只能聽到時不時響起的步槍開火聲，和金屬碰到肉體時響起的慘叫聲。
托尼一直都在使用非致命的攻擊模式，他猜到弗瑞和科爾森需要活口。等到煙塵散去，這一側的敵人已經紛紛躺在地上，有的抱著手哀嚎，有的捂著肚子扭曲，有的暈過去的很徹底。
就在托尼打算轉身去收拾另一側剩下的10個人的時候，一枚手雷從他的左邊扔到了他的腳下。他沒有躲避，扭頭看了過去。
一陣火花閃過，這是一枚小型的EMP炸彈。紅金相間的戰甲上跳躍了幾條電火花。緊接著槍聲就響了起來，這一次他們似乎嘗試瞄準戰甲的眼睛。接連不斷的火星打在托尼的面甲上，讓他不得不舉起一隻手擋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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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心煩。」
托尼沒有再玩了，這些人的火力很弱，但是戰術素養和配合實在是頂尖的。極短的時間內就開始嘗試用EMP加上精確射擊，試圖破壞戰甲的薄弱部位了。雖然這對MK4來說幾乎沒有作用，但是子彈不斷擊中面甲傳感器，帶來的HUD畫面震盪讓他開始煩躁了。
戰甲躍起，噴射器點火，落地。左手抓住步槍，掰彎，右手側拳打在肋間。然後是下一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戰場上終於安靜了。
克林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囚車側邊了，激烈的交火顯然讓他根本沒聽到之前的對話。他彎弓搭箭，在科爾森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朝托尼射了出去。托尼扭頭，左手握住箭杆，箭頭爆炸分裂開，無數小的EMP單元附著到了戰甲上。克林特這招托尼再熟悉不過了。
「嘿，嘿，嘿，我不是諾丁漢郡長，羅賓漢，把你的弓收起來。」托尼開始損人了，他一邊朝克林特藏身的囚車底盤那一側喊道，一邊扭頭調侃科爾森：「塔克修士，別待在車裡看戲了，你再不出來就要上演手足相殘的戲碼了。」
科爾森大聲朝克林特傳達著停手的意思，克林特這才緩緩放下了箭，一邊審視地看著戰甲，一邊戒備的往後退。
「很好，繼續退遠點，我幫你們把車翻過來。坐穩了，科爾森，小心你的大光頭。」戰甲走到囚車側面，蹲下抬起，然後輕輕一推。囚車四輪著地了，減震不停地晃悠著。科爾森打開了車門，朝托尼走了過來。他把手裡的通訊器遞給了托尼，「弗瑞局長找你。」
托尼誇張地舉起手指指著自己，「我？找我幹什麼？」
科爾森沖托尼揚了揚手裡的通訊器，在托尼接過了以後，就轉身和克林特一起去繳械逮捕地上躺著的武裝人員了。
「史塔克先生，你可真是充滿了驚喜和意外啊。」
「取決於你怎麼定義驚喜，與其說我準備的驚喜多，不如談談你最近的活動吧。我可是就盼著你早點傳來消息了，奧巴代都已經站在我家門口就等著搶東西了。」
「我還以為你們親如叔侄，互通有無呢。原來你不是故意不去董事會會議的啊。」弗瑞挖苦道。
「說話太損會沒有姑娘喜歡的，獨眼大盜。」
「至少現在，托尼·史塔克先生，我會明確地感謝你這一次的援助。我欠你一次。奧巴代的事，我會看看有什麼我能做的。其他的麼，我還是希望你稍微規矩些。」
「規則是留給輸家的，建立規則才是勝者的特權。我希望你這一次也站在了贏家這邊。」
「很快就會見分曉的。現在，在執法部門的增援到達以前，離開現場吧。」
遠處的警燈已經開始閃爍著接近囚車了，托尼聳聳肩，叫了一聲科爾森的名字，然後把通訊器拋了過去。
科爾森的視線隨著通訊器的拋物線上移，戰甲也隨著他的視線升空起飛了。科爾森接住了通訊器，轉身確認了一下增援的距離。等他再回頭的時候，戰甲已經消失在了天際線，而朝陽也終於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