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故地重遊
如果說和聯合調查小組的會議是托尼不得不回歸到現實世界的理由，那麼臨時起意，想要和珀茨進行一次約會，才是他真正願意留下來的原因。手頭的事還沒處理完，新元素合成的最後校準還需要自己來做，但不急這一會。世界可以等一天。
托尼送走科爾森以後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他給想看戲的人演了戲，給帶著問題來找他的人留下更多的問題，現在是時候給他想愛的人留一點時間了。
珀茨和科爾森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科爾森滿臉心事的樣子讓珀茨不由地對老闆剛才的會面感到一絲擔憂。「他沒事吧，托尼？你剛剛和那個國防部專員的會面一切都還好嗎？」步入辦公室的珀茨開口問道。
「他？他一切都好，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也是。」托尼顯得輕鬆又愜意，很隨意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扭頭對伊森說道：「嘿，醫生。我想你最近太辛苦了。我一直拖著你做這個做那個的。要不這樣，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都放個假？我把哈皮和他開的那輛凱迪拉克派給你，你想去哪逛逛玩玩就去哪。」
伊森望了望珀茨，又把視線轉回托尼。他並非不識趣，最近兩人之間那若即若離但又時不時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他有時夾在中間也挺不自在的。史塔克先生也要談戀愛。「行，那我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
「那就說定了，晚上別墅見。」托尼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珀茨。「珀茨小姐，我打算臨時給你放個假。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珀茨不是小姑娘了，她知道史塔克的意思。「但是公司這邊新的採購合同、聯合調查小組的會議備忘錄，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都需要我。托尼，你以為是誰在你蹲在車庫裡的時候為你保住你在公司里的話語權的？」珀茨不開心，而且不願意接受託尼邀請的潛台詞。
托尼沒想到珀茨會這麼堅決，而且這麼快地婉拒他。沒有女人拒絕過史塔克，不對，硬要說的話有兩個——娜塔莎，還有珀茨。他有些不太自在。「公司沒了珀茨小姐一天無傷大雅，如果我的個人影響力只要一天的時間就會倒塌，那我也不妨就讓它塌了好了，你說呢？珀茨小姐。」他頓了頓，在珀茨開口之前繼續補充道：「況且我確實欠你一個道歉不是嗎？總要讓人能夠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不是？」
珀茨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是老闆，他說了算。況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珀茨真的能拒絕嗎？
托尼見珀茨沒有再說話，才漸漸反應了過來，他又說錯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珀茨扶到沙發上，蹲下身子盯著珀茨的眼睛。那是一雙暖光下帶點綠色的藍眼睛，她沒有看托尼。托尼用自己最誠懇的，他能想像到的最抱有歉意的態度開口了，「嘿，珀茨，看著我好嗎？我真的很抱歉，之前沒有經過你的同意，甚至沒有先和你談談，就決定把你從公司業務里剝離出去。我這個人獨斷專行慣了，我很少真的去思考身邊的人需要什麼而不是我想給他們什麼。而在所有人之中，我對你這樣做的次數最多。這個毛病我很難改，或許也改不掉了。但是哪怕單為這一次，我也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我在乎你，非常在乎。這讓我有些時候都不像自己了。請你原諒我好嗎？」
珀茨的眼睛當時就紅了，「你知道你被綁架以後我有多擔心嗎？你是公司的主心骨，是我自從業以來就一直跟著的老闆，你讓我怎麼辦？我夜夜睡不著，經常被噩夢驚醒，在夢裡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你的死狀。而你一回來就說你愛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又或者如何看待自己？然後你又毫無預兆地告訴我那麼多事情，接著一個人撲進車庫裡。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甚至理不清楚你拋給我的這團亂毛線的線頭在哪裡。」
托尼輕輕地抱住珀茨。他沒有再多說話，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著珀茨的背。良久，珀茨的啜泣聲終於變成了舒緩的呼吸。托尼小心地搬過珀茨的身子，讓她得以橫躺在沙發上，淚水模糊了妝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周圍是濃重的黑眼圈。托尼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蓋在了珀茨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托尼轉過身子坐在珀茨腳頭那側的沙發扶手上，怔怔地望著窗外的長灘。初夏的加州陽光明媚。
直到太陽開始西斜了，珀茨終於醒了過來。托尼看著剛睡醒還有些小蒙圈的珀茨，終於露出了笑容。「那么小南瓜，現在你同意我帶你去個地方賠罪了嗎？」
珀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的肚子發出了不合時宜的叫聲。早上八點吃過可頌和咖啡以後，她今天什麼都沒吃過了。托尼向她伸出了手，「走吧，我也餓了。」
六點半的馬里布傑弗里餐廳氛圍剛好，太陽已經開始接近海面了，暖紅色的陽光讓半個天空都染上了溫暖的顏色。海浪輕輕拍在沙灘上的聲音，海鷗迎風發出的聲音，微風吹過樹葉發出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上只剩下了落座在桌子兩側的兩個人。幽靜的綠植隔開了塵世的喧鬧，仿佛沒有人知道他叫托尼·史塔克，也沒有人會把珀茨當做花花公子今晚的獵物。
「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托尼。」
「秘密。我只打算帶你來。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
把珀茨送回家而沒有上樓是托尼重生以來做過的最難的決定，沒有之一。回到馬里布別墅的他看著癱坐在沙發上一手啤酒一手披薩看著足球的伊森不由地笑出了聲。「醫生，你可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去處啊。」
伊森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史塔克先生，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我和哈皮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去哪。後來我問了問他的主意。要是有半天自己的私人假期，他會做什麼。你看，這就是我從他那裡得到的答案。說實在的，挺不錯。」
托尼伸手取走一塊伊森的披薩，然後點點頭，「男人的風格。」然後起身往車庫走去，「走吧，醫生。該加班了。」
深夜的車庫裡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發白的耀眼藍光，三角形的新元素照亮了MK4的紅金塗裝。是時候回到阿富汗了。
托尼送走科爾森以後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他給想看戲的人演了戲，給帶著問題來找他的人留下更多的問題，現在是時候給他想愛的人留一點時間了。
珀茨和科爾森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科爾森滿臉心事的樣子讓珀茨不由地對老闆剛才的會面感到一絲擔憂。「他沒事吧，托尼？你剛剛和那個國防部專員的會面一切都還好嗎？」步入辦公室的珀茨開口問道。
「他？他一切都好，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也是。」托尼顯得輕鬆又愜意，很隨意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扭頭對伊森說道：「嘿，醫生。我想你最近太辛苦了。我一直拖著你做這個做那個的。要不這樣，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都放個假？我把哈皮和他開的那輛凱迪拉克派給你，你想去哪逛逛玩玩就去哪。」
伊森望了望珀茨，又把視線轉回托尼。他並非不識趣，最近兩人之間那若即若離但又時不時劍拔弩張的氣氛，讓他有時夾在中間也挺不自在的。史塔克先生也要談戀愛。「行，那我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
「那就說定了，晚上別墅見。」托尼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珀茨。「珀茨小姐，我打算臨時給你放個假。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珀茨不是小姑娘了，她知道史塔克的意思。「但是公司這邊新的採購合同、聯合調查小組的會議備忘錄，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都需要我。托尼，你以為是誰在你蹲在車庫裡的時候為你保住你在公司里的話語權的？」珀茨不開心，而且不願意接受託尼邀請的潛台詞。
托尼沒想到珀茨會這麼堅決，而且這麼快地婉拒他。沒有女人拒絕過史塔克，不對，硬要說的話有兩個——娜塔莎，還有珀茨。他有些不太自在。「公司沒了珀茨小姐一天無傷大雅，如果我的個人影響力只要一天的時間就會倒塌，那我也不妨就讓它塌了好了，你說呢？珀茨小姐。」他頓了頓，在珀茨開口之前繼續補充道：「況且我確實欠你一個道歉不是嗎？總要讓人能夠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不是？」
珀茨張開的嘴又閉上了，他是老闆，他說了算。況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珀茨真的能拒絕嗎？
托尼見珀茨沒有再說話，才漸漸反應了過來，他又說錯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珀茨扶到沙發上，蹲下身子盯著珀茨的眼睛。那是一雙暖光下帶點綠色的藍眼睛，她沒有看托尼。托尼用自己最誠懇的，他能想像到的最抱有歉意的態度開口了，「嘿，珀茨，看著我好嗎？我真的很抱歉，之前沒有經過你的同意，甚至沒有先和你談談，就決定把你從公司業務里剝離出去。我這個人獨斷專行慣了，我很少真的去思考身邊的人需要什麼而不是我想給他們什麼。而在所有人之中，我對你這樣做的次數最多。這個毛病我很難改，或許也改不掉了。但是哪怕單為這一次，我也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我在乎你，非常在乎。這讓我有些時候都不像自己了。請你原諒我好嗎？」
珀茨的眼睛當時就紅了，「你知道你被綁架以後我有多擔心嗎？你是公司的主心骨，是我自從業以來就一直跟著的老闆，你讓我怎麼辦？我夜夜睡不著，經常被噩夢驚醒，在夢裡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你的死狀。而你一回來就說你愛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又或者如何看待自己？然後你又毫無預兆地告訴我那麼多事情，接著一個人撲進車庫裡。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甚至理不清楚你拋給我的這團亂毛線的線頭在哪裡。」
托尼輕輕地抱住珀茨。他沒有再多說話，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著珀茨的背。良久，珀茨的啜泣聲終於變成了舒緩的呼吸。托尼小心地搬過珀茨的身子，讓她得以橫躺在沙發上，淚水模糊了妝容，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周圍是濃重的黑眼圈。托尼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蓋在了珀茨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托尼轉過身子坐在珀茨腳頭那側的沙發扶手上，怔怔地望著窗外的長灘。初夏的加州陽光明媚。
直到太陽開始西斜了，珀茨終於醒了過來。托尼看著剛睡醒還有些小蒙圈的珀茨，終於露出了笑容。「那么小南瓜，現在你同意我帶你去個地方賠罪了嗎？」
珀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的肚子發出了不合時宜的叫聲。早上八點吃過可頌和咖啡以後，她今天什麼都沒吃過了。托尼向她伸出了手，「走吧，我也餓了。」
六點半的馬里布傑弗里餐廳氛圍剛好，太陽已經開始接近海面了，暖紅色的陽光讓半個天空都染上了溫暖的顏色。海浪輕輕拍在沙灘上的聲音，海鷗迎風發出的聲音，微風吹過樹葉發出的聲音，好像整個世界上只剩下了落座在桌子兩側的兩個人。幽靜的綠植隔開了塵世的喧鬧，仿佛沒有人知道他叫托尼·史塔克，也沒有人會把珀茨當做花花公子今晚的獵物。
「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托尼。」
「秘密。我只打算帶你來。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
把珀茨送回家而沒有上樓是托尼重生以來做過的最難的決定，沒有之一。回到馬里布別墅的他看著癱坐在沙發上一手啤酒一手披薩看著足球的伊森不由地笑出了聲。「醫生，你可是給自己找了個好去處啊。」
伊森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史塔克先生，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我和哈皮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去哪。後來我問了問他的主意。要是有半天自己的私人假期，他會做什麼。你看，這就是我從他那裡得到的答案。說實在的，挺不錯。」
托尼伸手取走一塊伊森的披薩，然後點點頭，「男人的風格。」然後起身往車庫走去，「走吧，醫生。該加班了。」
深夜的車庫裡爆發出了一陣近乎發白的耀眼藍光，三角形的新元素照亮了MK4的紅金塗裝。是時候回到阿富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