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太古傳承大道，玄奇鹿靈降生
無窮高處。
江途俯瞰著下方瑞雪堂所在之五座大城，心緒翻湧，心潮起伏。
羅錦此人，從瑞土大地上一個普通的奴隸少年，到悄然覺醒宿慧戰戰兢兢教人農道，到後來老農堂崛起與農奴之變慘敗，神農谷隱居十數年，再到如今瑞雪堂十五萬眾。
樁樁件件，歷歷在目，他親眼看著其人一步步被亂世捶打成一方雄主。
在議事堂血腥鎮壓時，羅錦提頭環顧四方，平息內亂，那一刻所顯露之人龍之姿，和四十年前的少年早已判若兩人！
亂世確實鍛鍊人啊，卻也讓人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江途其實也說不清……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不過若身為領袖永遠行懷柔之策略，焉能亂世求存？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古今同理！
七品修到極限竟有足足四種超凡術法，他本以為自身掌握掐丹法和草人術便很了不起了，沒想到撒豆成兵和磐龍根個個驚艷，效用非凡。
四門術法涵蓋生存、生產、輔助、戰鬥四大維度。
尤其是磐龍根的出現，讓農道修士不止於純粹的種田務農……多了戰陣殺伐的可能。
目前一年只能一次極限激發，但至少說明序列在往攻守兼備的方向走。
他心中再度對六品無限嚮往，對農道未來之路懷有不小的野心。
在過去，農道在佛道二門的淫威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可從七品開始，農道之能不可小覷，代入到現實世界同樣如此，七品本草待詔對於道門來說已然不再是任取任奪隨意閹割的魚肉，已然有了一定的反抗之能。
未來呢？
或許終有一日，農道能撥雲見日，破開道門衝出亂世！
至此入城後，羅錦心魔十不存一，但其實真正的考驗還沒來……若是將來瑞雪堂和佛道二門正面撞上呢？屆時他能否保持道心穩固，還真不好說……
他有預感，也許距離雙方間的正面衝突不會太遠了！
……
……
【序列演化日誌】
【第67年】
二月，春寒未消。
瑞雪堂蟲靈情報網日月不歇，各方消息悄無聲息匯入五城諸堂口。
經數月拼湊匯總，羅錦已大致將佛道二門爭端之根由摸清！
前因後果，格外清晰。
據多方消息印證，佛道二門所爭之所謂太古傳承，乃天崩之後末法時代碩果僅存的一支仙路。
其名【不朽仙路】，來歷不詳，傳聞出自某座極其古老的仙山仙門，可惜此仙山在歷史長河中聲名不顯低調至極，至今未曾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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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傳承與古來一切仙佛大道截然不同，不求此生逆天而行，衝破境界極限，步步登高，反而講究向死而生，需經歷一世世之死亡，歷劫紅塵。
每完成一世，成功度過紅塵劫，修為便大幅暴增，若歷劫失敗則修為暴跌，直至歷經多次失敗徹底隕落。
百世求以不朽，為求長生而先求死。
正因其需以世世輪迴延續傳承，歷劫而不死，才在當年天崩之災仙路反噬下得以倖存，其餘仙路皆因傳承斷絕而亡，唯有此路斷一世還有下一世，始終未絕。
瑞雪堂中，聽聞此消息者盡皆震撼莫名，不敢置信。
「向死而生？百世輪迴？這這這……這哪是修行，分明是在往死路撞啊！他人僅有一身之命，一世之修行，可不朽仙路竟有千百世之輪迴，長存歷劫，不愧不朽之名！」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看似向死而生，實際上卻是世間仙路不可求之生機！死地後生！天崩之下萬千仙佛盡滅，唯獨它傳承不斷……這豈不是說若能得此傳承，就算未來再度經歷天崩也能靠轉世再生歷劫而活下來？」
「如此而論，佛道二門爭得頭破血流倒也能說得通，畢竟，誰不想有個保命手段？那可是真正的百世長生啊……哪怕一世世輪迴去需經歷百劫劫滅，卻也總比灰飛煙滅強得多啊！歷經天崩後，縱使是傳承萬年的佛道二門，豈會不怕死呢？！」
「這不朽仙路的確是古來莫大機緣！咱們瑞雪堂……能不能也試著搶奪？」
對於堂中如此議論驚嘆，許琳見怪不怪。
她知曉後同樣也深感驚詫，但對於想搶奪仙路傳承的說法，她不敢苟同。
「咱們的農道傳承謂之生機大道，乃求天地靈光，何曾比它差了？何況這等佛道之爭，我輩農人也不可輕易入局，否則必會招致殺身之禍。」
羅錦高居首位，態度與許琳不謀而合。
「不朽仙路自有其玄妙之處，但那是佛道二門之機緣，並非我們的，我農道傳承紮根於大地長於大地，每分修為無非地里刨食，孜孜不倦，這條仙路看似不錯，卻也不是我們的路，不可貪心圖之。」
「或者說，不僅不可貪心圖之，若有機會還要將其毀滅，不能讓佛道二門得了此等機緣！」
「許琳，繼續將佛道二門底細探查清楚，詳細了解不朽仙路之仙緣，尋找從中斡旋之機，仙路不可圖，但若能為佛道二門製造些麻煩搞破壞，卻是可行之道。」
許琳應聲。
此後，瑞雪堂上下對佛道之爭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為一條能轉世續命之仙路，兩家在每座城中都爆發了激烈衝突，幾乎殺紅眼，早把雙方的什麼慈悲為懷清靜無為拋到九霄雲外。
在這等瘋魔狀態下，若是招惹他們便等於找死！
而正因雙方越打越凶，根本無暇顧及背後有人悄然隱遁地下發展，瑞雪堂反而迎來前所未知之發展勢頭。
十月。
瑞雪堂已在五城徹底立足，各大城內皆由數十堂口彼此層層嵌套，互相掩護。
底層奴隸農戶藥農民眾，到中層商戶大戶小地主，甚至各地佛堂道觀外圍之雜役奴僕，都化作瑞雪堂眼線。
五城之地隨處可見瑞雪堂中人。
瑞雪堂並未趁此機會繼續向向外發展，而是守住五城之根基，並開始思考向後方遷移發展之策略，避開佛道風頭。
十一月。
佛道之爭愈演愈烈，甚囂塵上，幾近白熱化。
五城內處處爆發衝突，最初僅是街巷間互相衝突謾罵，漸漸變成流血衝突，各色微末道行的佛道法術彼此激烈交鋒，金光白虹交錯，四處血肉橫飛，無辜百姓被捲入其中者不計其數。
不少人甚至當場斃命，橫屍街頭……能活下來的也身受重傷，氣息奄奄。
所謂城頭失火殃及池魚，便是如此，神仙打架處處免不了無辜者受害。
瑞雪堂之人趁亂而動，將傷者連夜轉移出城，四下安排，以良品寶丹救治，失去親人者，家宅被毀不得安寧者，無處可去者，在瑞雪堂救治安置下，根本無法拒絕，紛紛加入其中。
漸漸地，越來越多傷員民眾甘願加入瑞雪堂，瑞雪堂幾乎成五城之人心所向。
而隨著被遷居安置的百姓越來越多，瑞雪堂便利用大土遁法，將他們集中遷往更遠處的深山密林，其間四面懸崖峭壁，不與外界通人煙，是最佳的隱藏之地。
何況此地四方天險，易守難攻，即便被發現也可據守，瑞雪堂在其中開荒拓土，搭建屋舍，開墾梯田，紮下地基，開始從無到有建新城！
此城被命名為【太平城】，象徵著瑞雪堂百姓心中祈求太平的樸素願景。
而太平城的城主，正是當初自願留守後方，為瑞雪堂開闢後路的羅大壯，他將這座新建而起的農道之城內外打理的井井有條，妥善安置子民百姓，為瑞雪堂安守大後方，引來百姓稱讚傳頌。
萬眾聚於一城，農道之火至此已有不絕之氣象。
【第69年】
三月。
一封信件從太平城而來。
羅錦展信看去，便見羅大壯手書——
「堂主，太平城近日出了樁奇聞怪事！」
「開春時城中修築地基開渠引水之際，有農工在地下挖出塊青石板，石板刻有一頭七色神鹿，模樣玄奇不似尋常山鹿！當時……沒人當回事，只當是此地別有特殊玄機！」
「可就在次日清晨，城中眾人便見廣場上有頭白鹿傲然矗立，足足兩人多高通體雪白，尾巴如有七色渲染……它不怕人，就安安靜靜傲立其間，環顧往來工匠農人勤勞作活，不聲不響。」
「起初大家有些慌亂，誤以為是什麼凶獸現身，後見它非但不傷人，還性情溫吞，模樣還很是漂亮，會朝向它行禮之人低頭還禮……」
「孩童餵草它便溫吞的低頭吃著；老人跪拜它便彎下前膝還禮……自它出現後，其他土地靈隨之盡皆聚集於太平城，蟲靈鯉靈鼠靈鳥靈蛇靈兔靈蝶靈等等誅般土地靈都在城中屋舍街巷間出沒，格外興奮雀躍，個個躁動，卻又在白鹿四周井井有條各司其職，似受它所統御！」
「城中人都說這是祥瑞之兆，有人稱它鹿靈神，有人稱它為祥瑞鹿靈，視之為一方仙神般供奉……它來無影去無蹤，有可能出現在太平城任意角落……堂主來日若有機會，不妨親自回太平城看看。」
羅錦見此情形，忍不住深思其間深意。
祥瑞鹿靈！
能統御所有土地靈……通人性……還會回禮？
這的確是祥瑞之兆啊！
或許隨著農道之城建立，農道之火前所未見的興盛，人心所向萬民所安，所以地生守護靈外才會誕生如此玄奇特殊之祥瑞鹿靈！
鹿靈神，這名頭倒也貼切……農道到底還藏著多少他難以想像的玄奇之能？
四月。
新苹城。
羅錦努力感知著六品之門，思考著破境之法，遲遲未有所得。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踏踏踏！
許琳面色鐵青，氣息不穩，闖入進來稟報導：「師父！大事不妙！」
「何事？」
「今日佛道二門在城東再起衝突，雙方大打出手！混戰中，他們卻無意間撞破了咱們一處地下據點，據點裡正在轉移一批受傷百姓，恰好被堵了個正著……當時佛道二門之人雖只顧著互相拼殺，但經此一事，他們必然知曉有人在暗中施救百姓有所圖謀了。」
「這可不是好事兒！」
羅錦目光一沉。
「若是佛道二門趁機繼續追查，後果不堪設想……咱們在五城經營多年各堂口雖分散隱蔽，可一旦被盯上順藤摸瓜，便有覆滅之虞……！師父，此地不宜久留！請速速出城避禍！」
「速速召集全體本草待詔，今夜議事。」
「師父！」
「聽話。」
「是——」
江途俯瞰著下方瑞雪堂所在之五座大城，心緒翻湧，心潮起伏。
羅錦此人，從瑞土大地上一個普通的奴隸少年，到悄然覺醒宿慧戰戰兢兢教人農道，到後來老農堂崛起與農奴之變慘敗，神農谷隱居十數年，再到如今瑞雪堂十五萬眾。
樁樁件件，歷歷在目，他親眼看著其人一步步被亂世捶打成一方雄主。
在議事堂血腥鎮壓時，羅錦提頭環顧四方，平息內亂，那一刻所顯露之人龍之姿，和四十年前的少年早已判若兩人！
亂世確實鍛鍊人啊，卻也讓人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江途其實也說不清……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不過若身為領袖永遠行懷柔之策略，焉能亂世求存？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古今同理！
七品修到極限竟有足足四種超凡術法，他本以為自身掌握掐丹法和草人術便很了不起了，沒想到撒豆成兵和磐龍根個個驚艷，效用非凡。
四門術法涵蓋生存、生產、輔助、戰鬥四大維度。
尤其是磐龍根的出現，讓農道修士不止於純粹的種田務農……多了戰陣殺伐的可能。
目前一年只能一次極限激發，但至少說明序列在往攻守兼備的方向走。
他心中再度對六品無限嚮往，對農道未來之路懷有不小的野心。
在過去，農道在佛道二門的淫威之下毫無還手之力，可從七品開始，農道之能不可小覷，代入到現實世界同樣如此，七品本草待詔對於道門來說已然不再是任取任奪隨意閹割的魚肉，已然有了一定的反抗之能。
未來呢？
或許終有一日，農道能撥雲見日，破開道門衝出亂世！
至此入城後，羅錦心魔十不存一，但其實真正的考驗還沒來……若是將來瑞雪堂和佛道二門正面撞上呢？屆時他能否保持道心穩固，還真不好說……
他有預感，也許距離雙方間的正面衝突不會太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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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春寒未消。
瑞雪堂蟲靈情報網日月不歇，各方消息悄無聲息匯入五城諸堂口。
經數月拼湊匯總，羅錦已大致將佛道二門爭端之根由摸清！
前因後果，格外清晰。
據多方消息印證，佛道二門所爭之所謂太古傳承，乃天崩之後末法時代碩果僅存的一支仙路。
其名【不朽仙路】，來歷不詳，傳聞出自某座極其古老的仙山仙門，可惜此仙山在歷史長河中聲名不顯低調至極，至今未曾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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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傳承與古來一切仙佛大道截然不同，不求此生逆天而行，衝破境界極限，步步登高，反而講究向死而生，需經歷一世世之死亡，歷劫紅塵。
每完成一世，成功度過紅塵劫，修為便大幅暴增，若歷劫失敗則修為暴跌，直至歷經多次失敗徹底隕落。
百世求以不朽，為求長生而先求死。
正因其需以世世輪迴延續傳承，歷劫而不死，才在當年天崩之災仙路反噬下得以倖存，其餘仙路皆因傳承斷絕而亡，唯有此路斷一世還有下一世，始終未絕。
瑞雪堂中，聽聞此消息者盡皆震撼莫名，不敢置信。
「向死而生？百世輪迴？這這這……這哪是修行，分明是在往死路撞啊！他人僅有一身之命，一世之修行，可不朽仙路竟有千百世之輪迴，長存歷劫，不愧不朽之名！」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看似向死而生，實際上卻是世間仙路不可求之生機！死地後生！天崩之下萬千仙佛盡滅，唯獨它傳承不斷……這豈不是說若能得此傳承，就算未來再度經歷天崩也能靠轉世再生歷劫而活下來？」
「如此而論，佛道二門爭得頭破血流倒也能說得通，畢竟，誰不想有個保命手段？那可是真正的百世長生啊……哪怕一世世輪迴去需經歷百劫劫滅，卻也總比灰飛煙滅強得多啊！歷經天崩後，縱使是傳承萬年的佛道二門，豈會不怕死呢？！」
「這不朽仙路的確是古來莫大機緣！咱們瑞雪堂……能不能也試著搶奪？」
對於堂中如此議論驚嘆，許琳見怪不怪。
她知曉後同樣也深感驚詫，但對於想搶奪仙路傳承的說法，她不敢苟同。
「咱們的農道傳承謂之生機大道，乃求天地靈光，何曾比它差了？何況這等佛道之爭，我輩農人也不可輕易入局，否則必會招致殺身之禍。」
羅錦高居首位，態度與許琳不謀而合。
「不朽仙路自有其玄妙之處，但那是佛道二門之機緣，並非我們的，我農道傳承紮根於大地長於大地，每分修為無非地里刨食，孜孜不倦，這條仙路看似不錯，卻也不是我們的路，不可貪心圖之。」
「或者說，不僅不可貪心圖之，若有機會還要將其毀滅，不能讓佛道二門得了此等機緣！」
「許琳，繼續將佛道二門底細探查清楚，詳細了解不朽仙路之仙緣，尋找從中斡旋之機，仙路不可圖，但若能為佛道二門製造些麻煩搞破壞，卻是可行之道。」
許琳應聲。
此後，瑞雪堂上下對佛道之爭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為一條能轉世續命之仙路，兩家在每座城中都爆發了激烈衝突，幾乎殺紅眼，早把雙方的什麼慈悲為懷清靜無為拋到九霄雲外。
在這等瘋魔狀態下，若是招惹他們便等於找死！
而正因雙方越打越凶，根本無暇顧及背後有人悄然隱遁地下發展，瑞雪堂反而迎來前所未知之發展勢頭。
十月。
瑞雪堂已在五城徹底立足，各大城內皆由數十堂口彼此層層嵌套，互相掩護。
底層奴隸農戶藥農民眾，到中層商戶大戶小地主，甚至各地佛堂道觀外圍之雜役奴僕，都化作瑞雪堂眼線。
五城之地隨處可見瑞雪堂中人。
瑞雪堂並未趁此機會繼續向向外發展，而是守住五城之根基，並開始思考向後方遷移發展之策略，避開佛道風頭。
十一月。
佛道之爭愈演愈烈，甚囂塵上，幾近白熱化。
五城內處處爆發衝突，最初僅是街巷間互相衝突謾罵，漸漸變成流血衝突，各色微末道行的佛道法術彼此激烈交鋒，金光白虹交錯，四處血肉橫飛，無辜百姓被捲入其中者不計其數。
不少人甚至當場斃命，橫屍街頭……能活下來的也身受重傷，氣息奄奄。
所謂城頭失火殃及池魚，便是如此，神仙打架處處免不了無辜者受害。
瑞雪堂之人趁亂而動，將傷者連夜轉移出城，四下安排，以良品寶丹救治，失去親人者，家宅被毀不得安寧者，無處可去者，在瑞雪堂救治安置下，根本無法拒絕，紛紛加入其中。
漸漸地，越來越多傷員民眾甘願加入瑞雪堂，瑞雪堂幾乎成五城之人心所向。
而隨著被遷居安置的百姓越來越多，瑞雪堂便利用大土遁法，將他們集中遷往更遠處的深山密林，其間四面懸崖峭壁，不與外界通人煙，是最佳的隱藏之地。
何況此地四方天險，易守難攻，即便被發現也可據守，瑞雪堂在其中開荒拓土，搭建屋舍，開墾梯田，紮下地基，開始從無到有建新城！
此城被命名為【太平城】，象徵著瑞雪堂百姓心中祈求太平的樸素願景。
而太平城的城主，正是當初自願留守後方，為瑞雪堂開闢後路的羅大壯，他將這座新建而起的農道之城內外打理的井井有條，妥善安置子民百姓，為瑞雪堂安守大後方，引來百姓稱讚傳頌。
萬眾聚於一城，農道之火至此已有不絕之氣象。
【第69年】
三月。
一封信件從太平城而來。
羅錦展信看去，便見羅大壯手書——
「堂主，太平城近日出了樁奇聞怪事！」
「開春時城中修築地基開渠引水之際，有農工在地下挖出塊青石板，石板刻有一頭七色神鹿，模樣玄奇不似尋常山鹿！當時……沒人當回事，只當是此地別有特殊玄機！」
「可就在次日清晨，城中眾人便見廣場上有頭白鹿傲然矗立，足足兩人多高通體雪白，尾巴如有七色渲染……它不怕人，就安安靜靜傲立其間，環顧往來工匠農人勤勞作活，不聲不響。」
「起初大家有些慌亂，誤以為是什麼凶獸現身，後見它非但不傷人，還性情溫吞，模樣還很是漂亮，會朝向它行禮之人低頭還禮……」
「孩童餵草它便溫吞的低頭吃著；老人跪拜它便彎下前膝還禮……自它出現後，其他土地靈隨之盡皆聚集於太平城，蟲靈鯉靈鼠靈鳥靈蛇靈兔靈蝶靈等等誅般土地靈都在城中屋舍街巷間出沒，格外興奮雀躍，個個躁動，卻又在白鹿四周井井有條各司其職，似受它所統御！」
「城中人都說這是祥瑞之兆，有人稱它鹿靈神，有人稱它為祥瑞鹿靈，視之為一方仙神般供奉……它來無影去無蹤，有可能出現在太平城任意角落……堂主來日若有機會，不妨親自回太平城看看。」
羅錦見此情形，忍不住深思其間深意。
祥瑞鹿靈！
能統御所有土地靈……通人性……還會回禮？
這的確是祥瑞之兆啊！
或許隨著農道之城建立，農道之火前所未見的興盛，人心所向萬民所安，所以地生守護靈外才會誕生如此玄奇特殊之祥瑞鹿靈！
鹿靈神，這名頭倒也貼切……農道到底還藏著多少他難以想像的玄奇之能？
四月。
新苹城。
羅錦努力感知著六品之門，思考著破境之法，遲遲未有所得。
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踏踏踏！
許琳面色鐵青，氣息不穩，闖入進來稟報導：「師父！大事不妙！」
「何事？」
「今日佛道二門在城東再起衝突，雙方大打出手！混戰中，他們卻無意間撞破了咱們一處地下據點，據點裡正在轉移一批受傷百姓，恰好被堵了個正著……當時佛道二門之人雖只顧著互相拼殺，但經此一事，他們必然知曉有人在暗中施救百姓有所圖謀了。」
「這可不是好事兒！」
羅錦目光一沉。
「若是佛道二門趁機繼續追查，後果不堪設想……咱們在五城經營多年各堂口雖分散隱蔽，可一旦被盯上順藤摸瓜，便有覆滅之虞……！師父，此地不宜久留！請速速出城避禍！」
「速速召集全體本草待詔，今夜議事。」
「師父！」
「聽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