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舒早要官方給她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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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緲虛的睜不開眼睛,他零零星星聽到有嚮導/哨兵在他旁邊嘔吐,還給他蓋上了遮羞布。

  「嘔,哥們你活著沒?嘔,說話啊,嘔~。」舒早受不了連滾帶爬遠離舟緲。

  殺傷力太大了,堪比毒氣彈,她不敢靠近第二次。

  「誰幫我查看一下他還有沒有氣?活著送進治療室,死了就洗乾淨埋了,我出星貝。」

  太慘了。

  皮都被剝了,從他的下半身舒早猜到他是誰了。

  八成是沒交一毛星貝的舟緲。

  這哪是出任務啊,這分明是被關著虐待了。

  安炙也在場,他走到舟緲面前蹲下伸出手探了鼻息,「舒早嚮導他還活著,臉上刻著字。」

  「等下再說,先送治療室。」能是什麼好字,哨兵多不適合說出來。

  舒早的話讓吊著一口氣的舟緲徹底暈死過去了。

  舒早,他記得被丟進盒子裡時,他們說過這名字。

  他的專屬嚮導。

  真好啊。

  能活了。

  舟緲被安炙扛走了,味道久久不散,舒早吐的眼淚花都出來了。

  墨殊提著她抱著昏迷的弦月安朝著治療室大步走去。

  「別提我,放我下來,我緩緩臭得頭暈,你先帶月安去治療室。」

  「被嚇到了。」墨殊淡淡道。

  「我知道被嚇到了。」

  墨殊:「…………」

  「沒事,醒來就好了。」

  舒早:「哦。」

  她坐在大廈旁邊的地上,頭靠著墨殊的膝蓋,點開光屏,舟緲外出任務那裡顯示已到達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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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猜的不錯。

  舒早到的時候,舟緲在接受治療,安炙見她來了,退了幾步。

  他身上髒。

  「謝謝你,安炙,我給你轉帳。」

  「舒早嚮導不用了,這沒什麼的。」他看她吐的臉都白了。

  「要的,」舒早把星貝轉了過去,對著安炙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她。

  臨走前她還不忘記叮囑墨殊,「墨殊指揮官你視線別離開月安。」

  「嗯。」舒早嚮導走了,他表現的機會來了。

  走著走著,周圍只剩下他倆,舒早停下了腳步,「你說他臉上有字,寫了什麼?」

  「滋味善可。」

  舒早一時間語塞,沉吟片刻,

  「別說出去,不出意外他以後要在這裡生活,對他不好。

  對了,你告訴大廈里的哨兵,閉緊嘴巴,但凡誰多嘴,我撕爛他的嘴。」

  盒子她打開的,她會負責善後,當時要不是想著這麼大的紙盒,拿上去還得拿下來丟,她不會在那裡拆包裹。

  以前在快遞站拆習慣了。

  「舒早嚮導要他嗎?」那哨兵不知道被多少哨兵、嚮導玩過。

  身上那些液體不是他本哨的。

  「這不是都登記好了嘛,我總不能因為他被欺負了,我丟不起向,把他宰了泄憤吧。」

  要不要?說實話,她一個也不想要。

  匹配的哨兵太多,生活中很多與他們有關的事情都需要考慮、處理。

  沒辦法像自己一個嚮導時那樣自由自在。

  但既然匹配了,該她擔負的責任她不會逃避,會做好專屬哨兵的安撫,也會為他們做主,誰讓她是一家之主呢!

  她,很有契約精神!

  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他是在自己配偶信息欄上的哨兵。

  「我明白了。」她還是她,不會因為地位高了就變了。

  為什麼自己不爭點氣呢?要是能匹配上舒早嚮導就好了。

  「舒早嚮導。」扶願趕來了。

  「扶願指揮官。」

  「你沒事吧?」

  「沒事,扶願指揮官,你知道舟緲嗎?」

  「知道一點,他是拉特法嚮導的專屬哨兵。」

  當初這事鬧得挺大的。

  他回中心城市時,舟緲『已經成了』拉特法的專屬哨兵了。

  「不,他是我的專屬哨兵,在治療室里的就是他。」

  扶願即刻領會,這就表明了拉特法用了索戈加家族的權力,強行拘留舟緲。

  「那他?」這話扶願沒說完,舒早知道他想說什麼。

  「活著,身上不知道有沒有好肉,下半身那層皮被剝了,我想知道真相。」

  就那手法,肯定是用鈍刀剝的。

  「給我點時間,你有知情權。」

  「麻煩了。」

  「叮咚。」有消息發來,舒早點開光屏,是以利賽發給她的。

  還與舟緲有關。

  【以利賽】:希望舒早嚮導用得到。

  「扶願指揮官不用查了,有哨兵查了。」舒早快速點開翻看。

  她來到嚮導衛生間裡打中心城市官方電話,

  「喂,我找你們負責處理舟緲事情的哨兵或嚮導,我是他的專屬嚮導。」

  三分鐘後,

  「喂,你好,我是負——」

  「停,請給我一個解釋,這真的是執行任務回來的嗎?當我沒出過任務嗎?他臉上還刻著字!!!

  都爛臭了,還有他身上那些液體,怎麼,要給我下馬威嗎?」

  先把事引到她身上比把事放在舟緲身上更有效。

  他都被弄成那樣了,放在他身上有個毛線的公正權。

  「當然不是,我們不會這麼對待嚮導小姐的。」

  底下的哨兵沒弄乾淨再送過去嗎?

  隨便用水沖一下都懶得動嗎?

  這不是存心害死他嘛!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們送來前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包裹裡面的是舟緲。

  包裹大的裝不進電梯裡,我當著很多哨兵嚮導面打開,有的嚮導都嚇暈了,而我吐得昏天暗地,你們讓我顏面掃地。」

  對哦,連通知都沒通知她,這不是存心看她笑話嗎。

  舒早自己把自己說清醒了,底氣也更足了。

  「舒早嚮導,你說的問題我們會讓哨兵跟進,請稍安勿躁。」

  這話聽著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舟緲為什麼會那樣。

  「你們和稀泥的態度讓我感到噁心,我匹配到的不止舟緲一個SSS級哨兵。

  而且,他是怎麼回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要個態度,你們很讓我失望,現在請中心城市給我個交代。

  你們可以拖著,我瘋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還有那位拉特法,別我還沒找上她,她就連尿都憋不住了。」舒早掛了電話走出衛生間。

  拉特法是嘛,挺會投胎的啊。

  可,你真以為能逃的掉嗎?

  舒早的話扶願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他十分滿意舒早這種做事風格。

  跟他一樣,做事不會憋屈了自己。

  這日子相當有奔頭。

  「我們現在是去看舟緲嗎?」

  「先去看月安。」月安比較重要。

  舒早敲門時,弦月安正好醒了。

  墨殊:………她這時間把控的過於精準了。

  「舒早,那是什麼?」放在陰暗潮濕環境裡幾十天的爛肉?

  弦月安來不及看頭髮,光那血肉模糊的尾巴就把她嚇暈了。

  「舟緲。」

  「他不是出任務嗎?」

  「不是,拉特法囚禁了他。」

  「舒早,你想怎麼做只管說,我二話不說跟著你上。」

  一旁的墨殊臉上的表情有一絲變化:自己和舒早嚮導有矛盾,唉~。

  「我聯繫了官方,等他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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