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雲浦,一個來了想走都走不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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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親相到獄姐,一起搞錢正合適 第64章

  你買機票了?郭銳緊緊盯著馬奎的大臉,我買機票你也買機票?我有讓你陪嗎?

  啊?馬奎傻了。因為剎不住車,一頭撞在了櫃檯上。

  沒有啊,老闆,我沒買票。

  那櫃面說票是你名字?郭銳說著,狠狠地瞪了一眼馬奎,轉頭去問櫃檯。還有票嗎?

  沒有了。先生。

  櫃面很遺憾地說,這趟飛機已經滿了。

  經濟艙也行。郭銳一咬牙,視死如歸地說。

  哎呀這怎麼行,沈知甜趕快衝上來一副體貼老闆的樣子說,位子很不舒服的啊。

  都這時候了,管他舒服不舒服,能走不就行了?

  正好,這時候櫃檯再次很抱歉地搖頭,不好意思先生,經濟艙也沒有。

  好吧。郭銳咬了咬牙。那我就要今天走,你幫我看下最近航班的時間。

  好的。櫃面砰砰敲鍵盤,半晌抬頭說,先生,倒是還有一班,是2個小時後飛盧布爾雅那。且是頭等艙。可以嗎?

  可以啊!郭銳激動地說。就這張,趕快買,我現在買。

  要死。沈知甜趕快後退一步,裝作打電話的樣子走到一邊跟姜鳴說,姜鳴,郭銳正在重新買票,他還是要走。怎麼辦啊。

  他走不掉的。姜鳴悠悠地說。

  你確定?

  確定。姜鳴笑了。你等著看好了。

  這時,沈知甜突然聽到背後傳來郭銳一聲忍無可忍的雷霆暴喝,怎麼回事?

  我護照為什麼失效了?

  怎麼可能失效!

  你肯定是搞錯了!

  哦,我聽到了。沈知甜聽到電話那頭姜鳴歡快的聲音。果然失效了?

  我去,你怎麼做到的?沈知甜眼瞅著郭銳在櫃檯大發雷霆,趕快往後退了好幾步。

  很簡單。孫琦那裡有郭銳所有的護照信息,剛才她去上廁所,結果本子掉出來了。打個電話幫他掛失就行了。

  姜鳴說。

  結果就是,郭銳手上那本護照被掛失後就直接被鎖定,無法使用了。解鎖的話得7個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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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天才來的啊。這麼損的法子。沈知甜給姜鳴在心裡豎起大拇指。

  呃。不難的啦。姜鳴說。而且你也別誇張,這些都是小手段,阻得了郭銳一時,阻不了郭銳一世的。

  而且,既然他這麼急著跑,我們就要加快進度了。

  嗯。反正他今天肯定是走不掉了。沈知甜看著馬奎跟蔫掉的茄子一樣跟在郭銳身後,好像馬奎勸住郭銳了,不然郭銳今天肯定要干人的,不對,是吃人,你都沒看到郭銳那個樣子,血壓都上來了—

  郭總!郭總!

  沈知甜話音剛落,突然聽到馬奎驚慌失措的叫喊。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只見郭銳身形一晃,接著就跟被拆掉了骨頭一樣,猛地朝著一邊倒過去,撲通倒在了地上。

  不好,郭銳犯病了!沈知甜聲音都抖了。

  那你快去幫忙,接下來幾天我們還是需要他清醒的。姜鳴急急說道。

  行!沈知甜答應一聲,匆匆掛斷電話,一溜煙跑向了面色如紙的郭銳。

  這頭,姜鳴也接到了陸敘的電話。

  姜老闆,這個L的真名是拉克西絲。還是個外國人。這下可以了吧?

  外國人?華裔?姜鳴挑眉。

  這就搞不清了。你不是只要名字麼?陸敘沒好氣。你還要怎麼樣,我見面跟你匯報?

  行啊。我現在有空的。陸總的傷應該恢復得不錯吧。

  是不錯。就是耳朵快被小動物吵聾了。陸敘冷冷。

  如果太吵的話,您來19樓吧,離您很近,不行我喊徐強送您過來也行。他應該很空。

  不麻煩徐老闆。陸敘說。我腿又沒有斷。姜老闆,我勸你見好就收,我倆的交情還沒好到你可以隨時差遣我的程度。所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20分鐘後。陸敘冷著臉走進了【泉】茶館。

  22分鐘後。陸敘猛地站起狠狠把桌上的陶瓷杯子攢碎在地。

  姜鳴,你怎麼說我都沒所謂,但是你說柔柔,這我就忍不了!她到底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要編出這麼一大套來構陷她!

  是,她是不完美,但她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壞女孩!她身世很悽慘的!

  陸總。姜鳴抓起陸敘的杯子喝了一口。不好意思,你硬要摔我杯子,我就只能喝你的了。也幸好你不愛喝茉莉。

  這好好的茶,就這麼糟蹋掉了我不忍心。

  從你進門坐下開始,我沒有說過一句許灼穎的不是吧?

  我給你看的案件材料,也不是我親手寫的吧?更何況,我只是放在桌上,沒有喊你看。

  但是你問都不問我就拿去看,看完了又莫名其妙摔我的茶杯,你什麼意思?

  你茶杯幾個錢。我賠你。

  這是老師傅專門幫我燒制的,無價。姜鳴說著,站起身,雖然表情和語氣還是溫和,但整個人都似乎散發著銳利的光。扎得陸敘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陸敘,我一向跟人客客氣氣與人為善,但你以為我這是什麼地方?我好心喊你來喝茶,你卻在我這裡搞破壞?

  都說了我賠你。陸敘咬著牙,但是你得告訴我這材料是哪來的,靠譜嗎,是誰給你的。

  關你什麼事?姜鳴說。我有什麼義務非要告訴你是誰給我的材料?

  那別人為什麼會給你柔柔的材料?陸敘臉颯颯白。你是不是想害她?

  陸敘,別騙自己。姜鳴悠悠說。

  你要是當真對許灼穎堅信不疑,哪怕全天下人都說她是壞女人,你還是會堅定地站在她身邊,而不是會為了這份根本沒頭沒尾的材料來質疑我。

  而且,你也不是質疑我,你是質疑你自己心裡那個堅信不疑的女神。

  姜鳴,你這材料肯定是假的。每個字每個句子都是假的。

  哦?姜鳴聳聳肩,那隨便吧,我真當個小說看的,真假沒所謂吧。

  現在辛苦你把它放回原位,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但是我倆以後各走各路。

  我好歹開門做生意,在店裡跟客人吵架太影響我財運。

  我講完了,你可以走了。

  這一招推波助瀾當真很是好使。

  陸敘此時不管姜鳴不客氣的逐客,舔著臉一屁股重新坐回到姜鳴對面,這次態度好了很多。

  姜老闆,剛才是我態度不好,那個杯子——他看著地上的碎屑,我肯定會想辦法賠給

  你的!

  你就跟我說說。這材料里寫的,許家父女DNA99.99%相似度什麼意思?

  呃,大專家,你這個問題問得吧——就像我問你,財報當中利潤是負數是什麼意思?

  那當然是虧的意思啊!

  所以我覺得這個99.99%也一樣的,不行你問問豆包也可以的,豆老師比我權威。

  姜鳴好聲好氣—但我自己覺得啊,99.99%相似的意思就是還有0.01%的可能不是親生的吧。因為據我所知沒有100%這個概念。畢竟凡事太絕對不好,尤其是這些搞檢測,搞科研的,他們嚴謹。

  不對啊,陸敘喃喃,柔柔跟我講,她老爸死了,老媽帶著她改嫁給了許老頭,那是她繼父啊!

  所以我說是小說嘛。姜鳴失笑。藝術來源於生活。只不過可能是你家柔柔的生活亂入了人家作家的筆而已。

  還,還有這個——陸敘急切地翻到一頁,手指頭顫抖得不像話——許老頭跟這些流氓,為首的那個叫老虎的,這些聊天記錄你從哪裡來的?

  YY的。姜鳴直截了當地說。

  要我講的話,這幫寫小說的想像力就是豐富。

  這聊天記錄真實得像是鑽在了人家手機里瞪個大眼珠子偷窺一樣一哎陸敘你不覺得這個作者寫得很流暢很通順代入感很強看上去—非常真實嗎?人家雇兇殺人,這個許老頭雇凶給你添堵,套皮一樣的。

  不可能!

  陸敘滿頭汗珠。老虎,老虎他們,竟然是許老頭找過來的?

  看這個作者的意思,應該是花了5千塊喊他們騷擾你。姜鳴說。

  呃,好像是你爸爸欠了他們錢呢。5千塊,騷擾你半年,還總是在半夜。

  嘖嘖,差不多這些討債公司拿到手1個月就是七八百塊,那時候的人力真是夠便宜的。

  那他們圖啥?陸敘冷汗直冒,我跟許老頭沒仇沒怨,他幹嘛喊人折磨我?

  不清楚啊。姜鳴聳聳肩。

  可能就是許老頭錢太多,沒地方花,非要花錢僱人騷擾別人吧?又或許這根本不是許老頭的主意,而是—呃別人的呢。就是為了先害再幫,篤定別人不會起疑心。

  唉。被坑的這個也是夠慘的。姜鳴嘆口氣。

  那,那這個呢?柔柔買的這是什麼藥?陸敘指著材料上特殊標紅的一個詞。

  姜鳴湊過去一看。哦,這個是唑吡坦。也就是國家嚴格管控的強效鎮靜催眠藥,苯二氮卓類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查的,只是因為我看小說喜歡較真,總是硬摳細節,我覺得這東西麼看著怪怪的,就查了一下。然後我也問了豆老師。這個藥可以讓人短暫失智,完全失控。

  如果加上酒精催化,這個效用會翻倍,昏睡更徹底。然後醒了以後,如果被人洗腦,就會怪自己說壞事都是自己乾的。

  哎,這藥真是神通廣大啊!姜鳴惋惜地搖搖頭。還得國家嚴格管控,不然這藥被壞人拿去用,可不得了啊!

  趁著陸敘沒反應過來,姜鳴立馬接上:對了陸總,我上次聽您說,您聽了柔柔的哭訴氣得不行,然後喝了酒,借酒壯膽直接燒了許家?對不對?

  嘖嘖。酒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姜鳴說。很巧,當時火災現場的燃燒痕跡,小說里也寫了。從燒毀的黑痕可以看出,火,根本不是從後院開始燒。而是從廚房開始,蔓延到了後院。

  如果你們早點喊人來救火,其實有辦法救人的。可惜了。你喝多了。

  從客廳開始?你是說,你是說一陸敘說著,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火是從房子裡頭燒起來的?也就是許老頭不小心自己點著的?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姜鳴說。

  只是當時你中了藥的情況下看到了火災,又因為渾身無力所以沒有去救。

  加上許灼穎一直給你洗腦說火是你放的,你還真以為是自己放的了。

  那她親爹被火燒柔柔居然見死不救?為什麼?陸敘的冷汗出了一腦門。

  可能是因為恨,也可能被嚇壞了,更可能是被人洗了腦,也可能——姜鳴苦笑,我不猜了,越來越離譜了。不行以後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

  喏,那還有這個,是柔柔的體檢報告。陸敘艱難地翻到最後一頁。這上面的婦科檢查結果。柔柔她婦科你就不能問我。姜鳴擺擺手,你不如拍下來問問豆包這個結果是什麼意思。好吧?你讓我解釋個藥是幹啥的我還能行,你讓我解釋這,我就很難了。也沒興趣。

  姜鳴。陸敘這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神志。很難看地笑了一下,輕輕把材料放在桌上。

  你給我看這些,用意何在?是看不下去柔——許灼穎騙我,你要替天行道點醒我?

  點醒你?姜鳴笑了,接著,朝著陸敘發射出了跟他一臉笑容很不搭的不客氣的反問。

  我為什麼要點醒你?

  你醒不醒管我什麼事?

  而且,你自己喝的酒,你自己要醉的,別人怎麼可能點醒啊?

  你別繞。陸敘板著臉。我是說,你自己不是很忙嗎,怎麼有空關心別人的事?

  就算我關心你的事,那你感謝我了嗎?姜鳴反問。一般來講我管別人的事,如果有好結果別人總會跟我說一聲謝謝的。

  陸敘嘴唇顫抖,可蠕動幾下還是愣是沒說出口。

  所以,你不覺得我是在幫你。姜鳴說。不過也正常,我是商人,向來只權衡利弊陸敘低下頭。過會,他緩緩吐出一句,姜鳴,你要我幫忙,就不能不跟我交底。

  而我的底陸敘說著,輕輕點了點桌上那本「小說」,你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是麼?你真看清楚了?不覺得是小說了?姜鳴問。其實我覺得這個虛構的成分也比較大的。

  我心裡有桿秤。陸敘說。又過了半分鐘,他站起來靜靜立在窗前看著窗外風景,用姜鳴幾乎很難聽到的聲音說了句。

  柔柔,你就這麼想我死?那我就偏不能隨你意了。

  只是為了過去的事兒就想要你的命,我覺得許灼穎的動機說不過去。姜鳴看陸敘已經有鬆動,乾脆一口氣問清楚。

  你倆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糾葛,或者是許灼穎有別的把柄在你手裡?哦你現在不想說也可以。畢竟給我曉得了你又要懷疑我越扣越大各種做文章。

  現在我確實不方便說。陸敘並沒有轉身。等到那一天,機會成熟了,這會是一劑猛藥。

  行。姜鳴心裡一松而精神一振。當陸敘不再裝睡。這就距離徹底把他拉攏過來更進一步了。

  那你有沒有空?我給你講講合作的事兒?這事兒得講不老少時間呢。

  有空。老闆,你這有沒有果茶。陸敘看著很累,但是眼睛很亮。我是真的喝不慣你那個茉莉。太甜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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