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白雪公主和她的大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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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白雪公主和她的大個子

  殺掉你?

  姜鳴愣了一秒才笑出聲:你是說註銷身份是吧?你本事那麼大,按你講的還有個黑客,錯了,是你的幫手,要想註銷身份的話還要我出手?

  另外,許灼穎你現在不是已經換身份了麼?你現在,說你自己是誰都沒人能反駁你。

  你對我提這種要求,是對自己的鈔能力沒信心,還是對我的能力有過高的估計?

  況且,你一個自己名字都不要的人,還在乎那張身份證?

  就算,你說的不是註銷身份,是真的不要命,那命也可以自己不要的。你讓我殺你,不是逼我犯罪嗎?

  姜鳴說得不客氣,許灼穎倒也不生氣。

  我讓你殺我,是因為我什麼都有了,錢,男人,甚至還有愛我的男人,許灼穎嫣然一笑,只有死亡,我還沒有試過,真的好想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我又不能自殺。這是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都是瘋話。姜鳴想,突然靈光一閃,怎麼聽許灼穎的意思,她還要聽命於誰呢?

  你說,誰的規矩?

  唉。許灼穎嘆了口氣,低下頭,他們的。

  反正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命都不是自己的,我們不能自戕,不能自殺,只能被別人殺掉。連自己的性命都決定不了,是不是挺慘的?

  但是我又聽說死的感覺是很美妙,所以就想提前體驗下。

  你真是瘋了。姜鳴盯著許灼穎。突然覺得有一句話來形容面前這個女的就很合適。

  美人皮下變態骨。一半瘋魔,一半阿修羅。

  橫批:誰沾誰死。

  你想體驗的話我給你個建議。許灼穎,我知道雲浦宛平南路有一家很專業的精神科醫院,應該很適合你。不行你去看看那裡的醫生,把訴求跟人家講講,也許人家還真能給你指條明路。

  是嗎?可是人家不想看病,我沒病。許灼穎一臉驚訝,突然伸出手就去搭姜鳴的手。

  你就殺掉我一次,行不行?我想要的都得到了,就是想死死不掉,我好難過!

  滾。


  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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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我現在還客氣。

  那行吧。許灼穎一邊說,一邊慢慢站起身。

  既然姜老闆你不願意幫我的忙,看來我一時半會是死不了了,但我這人勞碌命閒不住,我就一定要找事兒來干。在這雲浦我能幹的事兒又不多,總不能去工地搬磚吧?那我只能幹我自己擅長的事情。

  說著,許灼穎衝著姜鳴笑得很甜很甜:我現在就讓小武想辦法去爆掉郭銳的橙期。

  他現在重倉在橙期,一旦這個帳戶爆掉,郭氏馬上就會發不出工資。而你一你就不要威脅我,我才投了多少?你爆他帳戶你自己也跑不掉。姜鳴冷冷。

  雖然我不懂你們交易的具體規則,但我也知道下降通道中,他爆倉,你也會跟著一起爆倉。

  對。許灼穎說。我不在乎我投給他的6個億。

  但郭老闆山窮水盡,當然也是沒錢給你的。姜老闆,我的意思是,你想問他討回來的1個億,到時候肯定也是沒辦法撈回來的呢!

  姜鳴搖頭,「我真是無法理解你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你爆了所有人的倉,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是錢多了沒處花,還是對錢沒概念?我知道很多非洲原始部落小孩吃不上飯喝不上水,你不行的話給捐點錢重建城市也算積陰德。

  而且,對我來講,只要心不貪也不急,那麼賺錢是太容易的一件事。姜鳴說。這件事你比我清楚。不過我還沒有嘗試過靠背叛,出賣,背刺撈過錢,不像你。

  當然有好處!好處就是,這些事也許會讓某個人開心。這人一開心,也許就會允許我們自殺體驗死的感覺。許灼穎說著,一臉神往。

  你走吧。姜鳴說,先去治病,我說真的。有空你也教教我,怎麼白天說夢話。

  許灼穎這時候倒是一副厭倦至極的樣子:姜老闆就不要謙虛。教你我可不夠格,況且你不是已經有個好老師了麼。沈小姐看著也是很好為人師的樣子呢。你倆聊天的時候,她又說又笑,多開心啊!

  對了,死這件事,姜老闆你倒是提醒了我。許灼穎說。有一句話是不是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我確實應該先去見見豬跑。許灼穎說。然後也許我就知道豬肉是什麼味道了,也許我就不想吃豬肉了。

  所以,我剛才用來裝沈知甜的是青山大廈用來處理最後一道垃圾的垃圾桶!

  她穿得那麼漂亮,年輕還有活力,頭髮還香香的,結果都被我和小武一股腦塞進去了。

  我還選了個最臭的桶。上一趟應該是運過誰的嘔吐物一反正我聞著那個味兒像是。

  姜鳴聽著,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叫許灼穎看到了。

  這可給她得意壞了,於是繼續講下去。

  姜老闆,你知道,被封裝到藍色垃圾桶里的東西是不會被再次翻檢的,臭都臭死了根本無人在意。

  無論這個裝滿了垃圾的大垃圾桶多大、多重,都會被直接從青山大廈運到青浦的垃圾焚燒站,一把火燒掉。

  也就是說,垃圾焚燒站才不會管裡頭燒的是日常垃圾,桌子椅子板凳,還是你的沈,知,甜!

  許灼穎說著說著,差點手舞足蹈地跳起來。

  姜鳴不說話,直勾勾盯著燒水壺。

  水滾了。可以泡茶了。

  這時,許灼穎接著說道,姜鳴,不過如果你現在抱我一下,就一下,我就打電話到垃圾總站跟他們講其中的一個垃圾桶裡頭有人,不可以燒掉。怎麼樣?這個交易公平不公平?

  「除了抱你一下?還有別的要求麼?」姜鳴說著,手在後腰擦了擦。

  沒啦。許灼穎的眼裡突然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濕漉漉的。

  姜鳴我回國本來第一個見陸敘,沒想到見到的是你。我在國外這些年,可是很惦記你的呢。你就—

  抱一下有什麼關係,姜鳴苦笑了一聲,緩緩走了過來。而許灼穎也勾了勾唇角,很期待地看著他。

  可就在兩人隔著一步的時候,許灼穎突然看到姜鳴的身形一晃,接著,一道銳利的銀光從她眼前划過。

  她本能地撞了上去。

  下一秒,許灼穎脖子上一痛。差點要叫。但內心居然激動翻湧,終是沒有叫出來。

  瘋子。姜鳴看著脖子上已經跟開線一樣冒血珠的許灼穎,心裡也忍不住發毛。這女人為什麼要自毀啊?自己刀子都都沒動只是架在那裡,她就跟個摁不住的年豬一樣拼命往上撞。

  這女人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大。

  我問你,她人呢?姜鳴問。悄悄翻轉了刀刃。

  你急了?許灼穎臉上的笑意更濃,眼球都被他瞪得突了出來。

  都說了我想看看豬跑,我應該已經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都是因為你,姜鳴,在這跟我耽誤時間,本來你有機會的!

  你為什麼這麼痛恨沈知甜。姜鳴突然就不著急了。你倆以前認識?還是說你倆有共同好友啊?

  共同好友?許灼穎笑,她這種女人憑什麼跟我有共同好友?

  長得沒我漂亮,沒我家底厚,沒我有男人疼,她就是個純純的綠茶婊,關鍵還是個坐過牢的,這叫污點好吧?

  現在她好不容易出來了,你居然還當個寶貝一樣撈過來合夥。要我說,就應該讓她繼續去賣——

  水燒開了,咕嘟咕嘟,水蒸氣一路蒸騰,屋子裡的溫度也上去了。

  話音剛落,許灼穎看到姜鳴長臂一伸,接著她後腦勺猛地一痛。

  你禮貌點。姜鳴把手從身後舉到她眼前。許灼穎,這次是頭髮,下次我不敢保證是什麼。

  你我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應該可以互相理解?

  如果你讓我不高興,我就會讓讓你更不高興。我這人啊,天生不分什麼男生女生。而且,許灼穎你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漂亮,至少對我來講。

  而且你也太自負了,你來我這,居然一個武器都不帶的?你膽子這麼大的?

  武器?沈知甜都在我手上我還要什麼武器?許灼穎笑得更猖狂。你在意她,她就是我對付你最好的武器!

  喂,到底是誰起訴了沈知甜。不是周誠對吧?周老闆人呢?

  姜鳴問完,明顯感覺懷裡的許灼穎身體一僵,手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姜鳴突然收刀,接著右手使勁把許灼穎推出去一米遠。許灼穎,按照你說的人已經沒了,那你現在跟我講,也沒什麼問題吧。

  姜鳴你也說我們是一類人對吧?許灼穎擦著脖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沈知甜都被燒了你還有空關心老周。

  老周當年也追過你對吧。姜鳴不答,看著許灼穎微微笑,哦不對不對不對,是你硬要勾引老周但老周沒理你。

  更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拋妻棄子娶你還拉黑了你,是吧?

  是不是誰不按照你的意思來,你就要處理誰?比如把人當垃圾燒,或者直接找個車去撞一下。

  看著許灼穎突然起伏的表情,姜鳴順勢說下去,我告訴你,不是所有男人都把腰帶以下那些事情作為重中之重的,而你的魅力無非也只能管到腰部以下膝蓋以上。

  所以對這種男人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毀掉是不是?

  老周很愛我。許灼穎的臉突然垮了下來,看上去突然老了十歲,他本來是要娶我的。

  你不要瞎說。

  哦是嗎,是我說錯了?我找過你們之間的郵件,你那個情話說得簡直讓人沒眼看啊不過沒關係,娶不娶你的另說,反正你也不在乎。沒有老周還有老郭嘛。姜鳴輕笑一聲。

  當時你同時跟丹尼斯在歐洲鬼混對吧?這只是姜鳴的揣測而已。丹尼斯畢竟合作過,但答應了投錢卻又突然反悔的,這還是第一次。姜鳴一猜,就是跟許灼穎在背後唆使有關。

  如果姜鳴接受了丹尼斯的錢,還有她許灼穎什麼事兒?

  姜鳴你是不是開了天眼啊?許灼穎的臉一垮到底。你自己親眼見到的,還是猜的?如果你是純猜想,那我們也沒必要討論。

  當然有必要討論啊。這事兒跟沈知甜有關,我不想她被人陷害不明不白地坐牢。一個女孩子二十多歲,2年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你知不知道這多殘忍?

  殘忍?那你怎麼不問問,她對我有多殘忍?許灼穎突然提高音量,我每次要狙老周的時候她都要跳出來保駕護航。老周呢,也聽她的,幾十個億的帳戶就放心交給一個小丫頭片子來管。

  出事的那天,正好老周出了國。沈知甜的帳戶被人盜掉了。一天100筆上億的自交易,交易所不抓她抓誰?

  老周不是出國吧。當時老周在你手裡吧?你抓了人,冒充老周給沈知甜下指令。不僅讓她形成了高頻多次的自交易,還讓她把錢打到了你指定的海外帳戶。

  姜鳴冷冷。沈知甜什麼也不知道,就變成了你的出氣筒!結果現在她很恨老周,覺得老周利用她轉移資產再把她送進去。但沈知甜真正的敵人,是你。許灼穎。

  嗯?你都知道了?這到底是你猜的,還是你查到的?許灼穎愣了半響。

  不過姜鳴我現在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一副好腦子是男人最大的性感。姜老闆,我怎麼越看你越覺得又帥又有錢。

  哎對了,你結婚沒有?

  你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去告訴陸敘的主刀他是被人害了而不是意外。華山那麼盡責,一定會報警處理。而你現在根本來不及出國。而我也不是很介意再在這陪你多耗一會。

  說著,姜鳴在茶葉桶上輕輕一拍。

  玻璃屏蔽門馬上蒙上了一層紗。許灼穎衝過來推,門就跟被焊死了一樣根本推不動。

  姜鳴說著,拍拍衣服重新坐回桌子邊自言自語。雲浦的警方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不是我說。

  3秒後,姜鳴突然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提起燒水壺。

  許灼穎你看看,這水都燒乾了。你燒水又不泡茶,還弄壞我一個燒水壺。

  京東48包郵。你記得跟上次的手續費放在一起打給我啊。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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