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缺一
發完以後，陸敘就坐在那等啊等，等到茶涼了頭髮被自己揉成了一團，等到孫琦急急忙忙找自己開智囊的會，說這麼重要的周會你怎麼能遲到blabla——那頭還是沒有一個字的回信。
「陸總，您快點兒的啊，郭總有點發火了。」
「這就來了。」陸敘定了定神，站起來的時候還晃了一下，「哪個會議室？」
「天風。」孫琦剛見完姜鳴回來心情很好，但看到陸敘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可孫琦都這麼有眼力見了，問出來的話卻毫無眼力見，「你臉色很差哎，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失戀了？」
陸敘沒說話，就那麼抬頭定定地看著孫琦，最後搞得孫琦自己心裡發毛，「算了我不問了，你趕快來，郭總等著！」
會上，郭銳宣布了一個陸敘早就知道會被宣布的事兒——新盾，也就是S盾，將交給沈知甜負責。
然後郭銳就散了會，留下了陸敘，「小陸，EUAO的事情你也得參與。」
郭銳摸著鼻子，「萬一小沈有些操作搞不明白，你畢竟是師傅，多幫幫她。」
「好。」陸敘此時的精神還在那張照片上，根本沒心思關注這個EUAO。
但郭銳敏銳地感覺到陸敘精神根本沒在線，於是他敲了敲桌子，「小陸，你還有別的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明天早上你拉著知甜過來我們出一個操作方案？」
「好。」陸敘冷淡到了死樣活氣，眼睛根本沒看郭銳，直勾勾盯著前方：柔柔怎麼還不回郵件？這麼長時間她去哪裡了？
「好吧，」郭銳這時候也不好強行給陸敘打興奮劑，就暫時也沒多問，「那你先去研究研究這個產品，我去一趟青山大廈。」
嗯？坐在一旁記筆記的孫琦和陸敘同時望向了郭銳。
這時，陸敘混混沌沌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那個長得跟火雞一樣的紋身再次一蹦一蹦躥進腦海。
【泉】茶館。那個戴著口罩，高大帥氣的年輕老闆。他的手指上是不是就有這樣一個花紋？
當時他端著茶具，戴著露指手套，修長的手還在茶具上敲啊敲，關節以下有一團黑——是這個形狀嘛？
陸敘正在亂七八糟地想，突然看到孫琦也站了起來，「郭總您是要去那邊的manner嗎不用跑那麼遠，咱們這1公里就有。」
「你怎麼知道？你提前查了？」郭銳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不過我不是去喝咖啡的。這都快晚飯了我今天還想好好睡一覺。」
畢竟無人機的激活IP和搞壞自己金盾的IP都在那裡，郭銳覺得還是自己去一趟比較好。帶著馬奎。
「哦，那您是去什麼地方？」孫琦想著剛才跟姜鳴聊一半，她還沒盡興呢。
而且姜鳴說話聲音又低沉又磁性跟個低音炮一樣，還是可以再多聽一會兒的嘛。
這時候孫琦已經想好了，如果郭銳去，她就蹭車一起去青山大廈，反正剛才姜鳴說自己離得很近的。
「泉茶室，」郭銳說著抬起頭看了陸敘一眼，「就上次你說那個老闆看著45實際上沒有那麼老的那家。」
「那我和您一起去！」郭銳話音剛落，就看到陸敘和孫琦四隻眼睛無比渴求地看著自己，異口同聲地請求，「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微服私訪啊郭總？」
「你倆去那有事？」郭銳好奇地問，心裡想你倆一個個上班如上墳的下了班恨不得一秒都不在公司多待的，居然願意陪我加班？
結果一個說去附近吃飯，一個說在那邊約了按摩師，看得出也是鐵了心就是要跟郭銳一起去。
最後三個人著急忙慌上了馬奎的車，直奔青山大廈而去。
馬奎在半道上截住了郭銳，然後才開車。很誠懇地說自己查了又查，沈小姐的簡歷絕無問題，是誰說她坐過牢？要是叫沈小姐知道，是可以直接告人家污衊的。郭總，請問需要我追查一下源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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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銳想了想還是擺手，算了，這個頁面現在已經找不到了，你去找IT也沒用。我們IT的水平跟人家還是差很多。對了，沈小姐有沒有樹敵？
馬奎一聽就明白了，郭銳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話，並且已經調轉槍頭，覺得是有人在搞沈知甜。
「老闆，這我得查下，不過您覺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查比較好？沈小姐上學期間嗎？」
「對。」郭銳點頭，「真不行你再去一次那個聖——」
「沈小姐畢業了，很多資料就已經留檔，現場查還不如我找人去他們系統查呢，」馬奎馬上截住了郭銳的話頭免得他再喊自己飛一趟美國又得被狗攆著跑，「我現在就安排，查到以後，馬上和您說。」
說完馬奎看到郭銳居然在凝神看陸敘，「呃陸總和沈小姐前兩天是不是也拌過嘴。郭總，這要查嗎。」
郭銳搖頭：「不用，小陸不至於這麼蠢，而且他倆又沒深仇大恨，就是政見不同，吵兩句很正常。」而且，陸敘雖然陰森，但也不至於是會跟女人計較的人。
這點郭銳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幾個人到【泉】茶館時，姜鳴正在跟沈知甜緊鑼密鼓過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現在橫空出來一個許灼穎，他倆必須謹慎又謹慎。
「這個EUAO的邏輯我大概明白了，現在老郭也有興趣，所以，我們得先讓他嘗到甜頭，」姜鳴指著電腦上的一個看著跟國內券商很像的界面，
「軟體我已經設計好了，老郭說給你多少啟動資金？」
「沒講，」沈知甜搖頭，「不過一開始不會太多吧，500-1000？我加10倍槓桿？交易所一般就給這麼多槓桿。」
「我設置的網站操作可以20倍，」姜鳴盤算，「這樣，前一個禮拜先讓老郭看到每天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進帳再說。」
「嗯，如果每天要保證這個收益率，難度還是比較大，雖然這品種是你造的，但走勢最好還是錨定EUA。最近環境期不好，那你這個EUAO不得跟著EUA一起跌？可能做空賺頭大些。這個盤散戶你應該會限定不允許進入對吧？」
「是，高額的驗資要求會直接讓散戶一個都進不來，我們的目標只有郭銳而已，絕對不能傷及無辜。」姜鳴說。
沈知甜點了點頭，閉了閉眼，開始在心裡盤算走勢圖。想著想著，心裡還很興奮。
「沒問題，」姜鳴點頭，「我只是舉個例子，具體多還是空你自己把握，反正你和老郭盯的就是我想讓他看到的走勢。走勢我聽你的，線我來給你畫。」
「可以，」沈知甜點頭，「我估計他橙期最近的日收益率也就百分之零點幾，如果EUAO我們把線做到日百一，可以完爆他。」
「然後你就可以想辦法說服郭銳把橙期里的資金——甚至包括許灼穎的，也轉到你能動用的帳戶里。」
姜鳴說，
「你很懂啊，」沈知甜有些意外地說，「你跟人學過？」
「所以你找機會搞明白許灼穎到底給老郭的金融戶投了多少錢，」姜鳴完全忽略了沈知甜的問題。
「因為一旦許灼穎發現錢從橙期流向EUAO，她要麼撤資，要麼反對，要麼不點操作盾。你錢一樣出不去的——除非陸敘的權限超過許灼穎的。」
「嗯，陸敘，」突然，沈知甜叫了一聲。
姜鳴看她依然盯著屏幕，「你說啥？陸敘的盾權限超過許灼穎的盾？你確定？」
「不是，」沈知甜小聲說道，「你快看，陸敘，郭銳，怎麼還有孫琦，他們在外面——」
姜鳴一驚，抬頭看了看監控，接著咧嘴笑了，「喲，來貴客了啊。一會兒我會開個帘子，把你的門遮住，這樣看上去就是一面牆了。你可以聽到外頭的動靜，但千萬不要發出動靜，外頭的事情交給我。你耳機戴上聽聽動靜就是了。」
「好，不過這幾個人怎麼會一起過來的啊？」沈知甜皺著眉頭想不明白，「3個人，好傢夥，加上我倆正好可以組團開王者了！」
當然是因為郭銳幾次三番發現青山大廈有人想對自己不力所以就是要親眼來探探虛實啊，姜鳴心裡冷笑，帶上郭銳和孫琦，是因為這兩個人主動請纓想表現啊。
不過郭銳你來了也好。我剛到了台新設備，碰巧就是為你準備的。請你幫忙驗驗貨。謝謝了郭總。
姜鳴正想著呢，突然手機響了，又是媒婆。陳秋燕。
小姜啊，你跟小孫見過沒有？
「見過了，老姨。」
「你覺得怎麼樣啊？下一次見面什麼時候啊？我有沒有跟你講過，男人主動則有妻？」
「講過，行。」姜鳴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沈知甜，「我知道了。不過我在忙著呢，掛了，老姨。」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你掛什麼掛！」陳秋燕不依不饒。
「小孫可跟我講過了，她家接受你拎包入住，但是不會愣說你是入贅。我覺得，哪怕就是入贅也沒什麼好丟人的，畢竟實質重於形式！」
「——小姜，你想啊，這個好運氣多少人等了，別說三生三世，就是九生九世也未必能等來啊。」
「——小姜啊，你這就是建模好所以好找對象，但云浦的這個婚戀市場嘖嘖，其他家小姑娘哪怕喜歡你，人家爸爸媽媽也會衝出來說你沒有經濟條件，對吧——」
「——但是小孫她是獨生女，她爸爸就是女兒說啥就是啥，你不用操心這個。」
「——小姜啊，其實我覺得小孫是不是比小沈要划算一點呢？小沈對吧，畢竟經濟實力看上去還是跟小孫差一大截。」
「小姜你呢，你打個工，如果沒有找個有實力的，以後你要吃苦的，對吧？而且還會帶著小沈一起吃苦。我勸你啊，見好就收，如果小沈那邊不願意放手，你放心交給我，我去打發掉，一定不會讓她騷擾你——」
「我騷擾你個——」沈知甜忍無可忍，張開了嘴就要罵。
「拜拜，老姨，我這兒真有事兒，咱們下次再聯繫哈！」
姜鳴趕在事情惡化前掛斷電話，再次鬼使神差摸了摸沈知甜的頭頂心：別跟大姨置氣，沒必要嘛。聽著，我得去了，你就待在這別發出聲音哈，就聽就行了。也不要大聲出氣聽到沒？
「陸總，您快點兒的啊，郭總有點發火了。」
「這就來了。」陸敘定了定神，站起來的時候還晃了一下，「哪個會議室？」
「天風。」孫琦剛見完姜鳴回來心情很好，但看到陸敘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可孫琦都這麼有眼力見了，問出來的話卻毫無眼力見，「你臉色很差哎，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失戀了？」
陸敘沒說話，就那麼抬頭定定地看著孫琦，最後搞得孫琦自己心裡發毛，「算了我不問了，你趕快來，郭總等著！」
會上，郭銳宣布了一個陸敘早就知道會被宣布的事兒——新盾，也就是S盾，將交給沈知甜負責。
然後郭銳就散了會，留下了陸敘，「小陸，EUAO的事情你也得參與。」
郭銳摸著鼻子，「萬一小沈有些操作搞不明白，你畢竟是師傅，多幫幫她。」
「好。」陸敘此時的精神還在那張照片上，根本沒心思關注這個EUAO。
但郭銳敏銳地感覺到陸敘精神根本沒在線，於是他敲了敲桌子，「小陸，你還有別的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明天早上你拉著知甜過來我們出一個操作方案？」
「好。」陸敘冷淡到了死樣活氣，眼睛根本沒看郭銳，直勾勾盯著前方：柔柔怎麼還不回郵件？這麼長時間她去哪裡了？
「好吧，」郭銳這時候也不好強行給陸敘打興奮劑，就暫時也沒多問，「那你先去研究研究這個產品，我去一趟青山大廈。」
嗯？坐在一旁記筆記的孫琦和陸敘同時望向了郭銳。
這時，陸敘混混沌沌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那個長得跟火雞一樣的紋身再次一蹦一蹦躥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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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端著茶具，戴著露指手套，修長的手還在茶具上敲啊敲，關節以下有一團黑——是這個形狀嘛？
陸敘正在亂七八糟地想，突然看到孫琦也站了起來，「郭總您是要去那邊的manner嗎不用跑那麼遠，咱們這1公里就有。」
「你怎麼知道？你提前查了？」郭銳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不過我不是去喝咖啡的。這都快晚飯了我今天還想好好睡一覺。」
畢竟無人機的激活IP和搞壞自己金盾的IP都在那裡，郭銳覺得還是自己去一趟比較好。帶著馬奎。
「哦，那您是去什麼地方？」孫琦想著剛才跟姜鳴聊一半，她還沒盡興呢。
而且姜鳴說話聲音又低沉又磁性跟個低音炮一樣，還是可以再多聽一會兒的嘛。
這時候孫琦已經想好了，如果郭銳去，她就蹭車一起去青山大廈，反正剛才姜鳴說自己離得很近的。
「泉茶室，」郭銳說著抬起頭看了陸敘一眼，「就上次你說那個老闆看著45實際上沒有那麼老的那家。」
「那我和您一起去！」郭銳話音剛落，就看到陸敘和孫琦四隻眼睛無比渴求地看著自己，異口同聲地請求，「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微服私訪啊郭總？」
「你倆去那有事？」郭銳好奇地問，心裡想你倆一個個上班如上墳的下了班恨不得一秒都不在公司多待的，居然願意陪我加班？
結果一個說去附近吃飯，一個說在那邊約了按摩師，看得出也是鐵了心就是要跟郭銳一起去。
最後三個人著急忙慌上了馬奎的車，直奔青山大廈而去。
馬奎在半道上截住了郭銳，然後才開車。很誠懇地說自己查了又查，沈小姐的簡歷絕無問題，是誰說她坐過牢？要是叫沈小姐知道，是可以直接告人家污衊的。郭總，請問需要我追查一下源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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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奎一聽就明白了，郭銳已經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話，並且已經調轉槍頭，覺得是有人在搞沈知甜。
「老闆，這我得查下，不過您覺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查比較好？沈小姐上學期間嗎？」
「對。」郭銳點頭，「真不行你再去一次那個聖——」
「沈小姐畢業了，很多資料就已經留檔，現場查還不如我找人去他們系統查呢，」馬奎馬上截住了郭銳的話頭免得他再喊自己飛一趟美國又得被狗攆著跑，「我現在就安排，查到以後，馬上和您說。」
說完馬奎看到郭銳居然在凝神看陸敘，「呃陸總和沈小姐前兩天是不是也拌過嘴。郭總，這要查嗎。」
郭銳搖頭：「不用，小陸不至於這麼蠢，而且他倆又沒深仇大恨，就是政見不同，吵兩句很正常。」而且，陸敘雖然陰森，但也不至於是會跟女人計較的人。
這點郭銳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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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EUAO的邏輯我大概明白了，現在老郭也有興趣，所以，我們得先讓他嘗到甜頭，」姜鳴指著電腦上的一個看著跟國內券商很像的界面，
「軟體我已經設計好了，老郭說給你多少啟動資金？」
「沒講，」沈知甜搖頭，「不過一開始不會太多吧，500-1000？我加10倍槓桿？交易所一般就給這麼多槓桿。」
「我設置的網站操作可以20倍，」姜鳴盤算，「這樣，前一個禮拜先讓老郭看到每天百分之一百分之二的進帳再說。」
「嗯，如果每天要保證這個收益率，難度還是比較大，雖然這品種是你造的，但走勢最好還是錨定EUA。最近環境期不好，那你這個EUAO不得跟著EUA一起跌？可能做空賺頭大些。這個盤散戶你應該會限定不允許進入對吧？」
「是，高額的驗資要求會直接讓散戶一個都進不來，我們的目標只有郭銳而已，絕對不能傷及無辜。」姜鳴說。
沈知甜點了點頭，閉了閉眼，開始在心裡盤算走勢圖。想著想著，心裡還很興奮。
「沒問題，」姜鳴點頭，「我只是舉個例子，具體多還是空你自己把握，反正你和老郭盯的就是我想讓他看到的走勢。走勢我聽你的，線我來給你畫。」
「可以，」沈知甜點頭，「我估計他橙期最近的日收益率也就百分之零點幾，如果EUAO我們把線做到日百一，可以完爆他。」
「然後你就可以想辦法說服郭銳把橙期里的資金——甚至包括許灼穎的，也轉到你能動用的帳戶里。」
姜鳴說，
「你很懂啊，」沈知甜有些意外地說，「你跟人學過？」
「所以你找機會搞明白許灼穎到底給老郭的金融戶投了多少錢，」姜鳴完全忽略了沈知甜的問題。
「因為一旦許灼穎發現錢從橙期流向EUAO，她要麼撤資，要麼反對，要麼不點操作盾。你錢一樣出不去的——除非陸敘的權限超過許灼穎的。」
「嗯，陸敘，」突然，沈知甜叫了一聲。
姜鳴看她依然盯著屏幕，「你說啥？陸敘的盾權限超過許灼穎的盾？你確定？」
「不是，」沈知甜小聲說道，「你快看，陸敘，郭銳，怎麼還有孫琦，他們在外面——」
姜鳴一驚，抬頭看了看監控，接著咧嘴笑了，「喲，來貴客了啊。一會兒我會開個帘子，把你的門遮住，這樣看上去就是一面牆了。你可以聽到外頭的動靜，但千萬不要發出動靜，外頭的事情交給我。你耳機戴上聽聽動靜就是了。」
「好，不過這幾個人怎麼會一起過來的啊？」沈知甜皺著眉頭想不明白，「3個人，好傢夥，加上我倆正好可以組團開王者了！」
當然是因為郭銳幾次三番發現青山大廈有人想對自己不力所以就是要親眼來探探虛實啊，姜鳴心裡冷笑，帶上郭銳和孫琦，是因為這兩個人主動請纓想表現啊。
不過郭銳你來了也好。我剛到了台新設備，碰巧就是為你準備的。請你幫忙驗驗貨。謝謝了郭總。
姜鳴正想著呢，突然手機響了，又是媒婆。陳秋燕。
小姜啊，你跟小孫見過沒有？
「見過了，老姨。」
「你覺得怎麼樣啊？下一次見面什麼時候啊？我有沒有跟你講過，男人主動則有妻？」
「講過，行。」姜鳴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沈知甜，「我知道了。不過我在忙著呢，掛了，老姨。」
「哎哎哎，我還沒說完呢，你掛什麼掛！」陳秋燕不依不饒。
「小孫可跟我講過了，她家接受你拎包入住，但是不會愣說你是入贅。我覺得，哪怕就是入贅也沒什麼好丟人的，畢竟實質重於形式！」
「——小姜，你想啊，這個好運氣多少人等了，別說三生三世，就是九生九世也未必能等來啊。」
「——小姜啊，你這就是建模好所以好找對象，但云浦的這個婚戀市場嘖嘖，其他家小姑娘哪怕喜歡你，人家爸爸媽媽也會衝出來說你沒有經濟條件，對吧——」
「——但是小孫她是獨生女，她爸爸就是女兒說啥就是啥，你不用操心這個。」
「——小姜啊，其實我覺得小孫是不是比小沈要划算一點呢？小沈對吧，畢竟經濟實力看上去還是跟小孫差一大截。」
「小姜你呢，你打個工，如果沒有找個有實力的，以後你要吃苦的，對吧？而且還會帶著小沈一起吃苦。我勸你啊，見好就收，如果小沈那邊不願意放手，你放心交給我，我去打發掉，一定不會讓她騷擾你——」
「我騷擾你個——」沈知甜忍無可忍，張開了嘴就要罵。
「拜拜，老姨，我這兒真有事兒，咱們下次再聯繫哈！」
姜鳴趕在事情惡化前掛斷電話，再次鬼使神差摸了摸沈知甜的頭頂心：別跟大姨置氣，沒必要嘛。聽著，我得去了，你就待在這別發出聲音哈，就聽就行了。也不要大聲出氣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