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說加不加入吧
姜鳴直接給沈知甜帶到了自己位於青三街99號青山大廈19樓的辦公室。外表看，是一個布置得古色古香的茶室，全原木風，沿著牆根擺著好幾盆綠植。
「好香啊，茉莉？百合？」沈知甜貪婪地吸了吸鼻子，「哎，在裡頭呆久了好久都沒聞到新鮮花草樹木的味道了。好清新啊！」
「是茉莉味，你不討厭就好。」姜鳴說著，微笑著給她燒水泡茶。
「老闆你這茶室裝修挺雅致的，你公司員工都不在哈？」
沈知甜放下包，隨意地把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雪白的緊身小背心在屋裡轉來轉去。
「我公司就我一個，我給你弄花茶怎麼樣？」姜鳴笑著，「但我這不是最近在搞人才引進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公司就倆人了。」
沈知甜對姜鳴的話沒反應。
她轉悠著，停在了靠外牆的那側牆壁前。接著，突然伸手在牆上拍了兩下。
姜鳴一愣，「喂，你——」
沈知甜理都不理，看拍了沒反應，又踱到牆角，接著，伸手在牆上一碾。姜鳴來不及阻止，只聽嘩啦一聲，沈知甜居然直接把牆紙給撕下來了。牆紙下，一塊亮晶晶的電子屏赫然在目。
「嚯，看不出姜老闆還是個機關高手啊！」沈知甜笑眯眯看著姜鳴，「你這牆紙不貴吧？老這麼撕來撕去，固定資產都變耗材了。」
「你怎麼發現後面有屏的？」姜鳴有些驚喜。
「4面牆，3面掛了畫，就這面沒掛。加上我一摸，這面牆的溫度比室溫低，那就說明，牆紙下面有東西。」沈知甜說著，笑眯眯把手撐在桌子上跟姜鳴臉對臉，「這下不是畫靶射箭了吧？」
這下姜鳴很佩服了，點點頭摁亮屏幕，指著屏幕上的男人，「你觀察很仔細哈。那我給你講一下我們的目標。郭銳。」
郭銳中等身材，官方信息顯示體重65公斤，方臉，頭髮黑銀摻雜，五官看著倒是憨厚。
只有一雙鷹眼，是這張平平的臉上的點睛之眼。
「他是郭氏礦業的老闆，」姜鳴說，「但他玩得花點。表面干礦業，實際上就是個投機分子。你看他那個股價，跟心電圖似的，又不跟大盤又不追業績的，所以——」
「這傢伙上個月爆了我橙期的倉，加了靠近100倍槓桿，害我虧了1個億，現在我要打回來。」姜鳴加快節奏。
「橙期？你是說國外的品種啊？那玩法比國內要多很多。」沈知甜眯著眼盯著屏幕上郭銳的倉位。
「對，國外的品種。郭銳國內的金融資產哪是我們那麼好包抄的？」姜鳴笑了：「那我還沒那麼自負。」
「那你說的橙期是夠小眾的，還是美國佛羅里達柑橘，郭銳該不會是在那邊有個廠？還是說他包圓了整片橙子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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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鳴很欣慰地肯定，「確實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農場主，開了個農夫果園。」
「郭銳是橙期的莊對不對？」沈知甜問。
「對。」姜鳴很意外。這個女生的腦子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快。
「那你相當於要在別人的地盤上打敗他哎，」沈知甜第一次有了吃驚的神色，「我記得橙期貨最新價格是59刀？而且看交易量，明顯就是莊多散少，進去就死。你多大的資金流水能空他？打算在什麼位置空他？」
「資金流水嘛，中9位數吧，什麼價位能空他我不知道，」姜鳴把普洱推到沈知甜面前，
「所以才想請你幫忙算一算，我可不想錢再次打水漂。沈小姐，我看過你的簡歷，你熟悉期權期貨交易而且——」
「光熟悉沒用，」沈知甜眨了眨眼，「你可能不太懂衍生品交易。這東西懂和實幹完全兩碼事。懂，只是說你會看線，你知道這個品種的價格會被什麼東西影響、怎麼被影響，但是現在誰不會看線？但影響期貨價格的除了線，還有冰山下99.9999%的部分，怎麼操作其實是很看人的。」
「那你講的這99.9999%我確實不懂，」姜鳴很坦誠，「所以我才要拉你一起。我能做的，一來湊錢，二來我是個黑——呃，技術工種應該說是。編程，監聽等等，對我來說不難。而你可以幫我探聽到郭銳出貨的心理價位。也就是，我倆就像那種頭部直播間的組合，一個負責產品一個負責銷路——」
「你所謂的編程是說量化嗎？」沈知甜不屑一顧地笑笑，打斷了姜鳴，
「現在號稱會做量化的比村頭狗都多，你得有特色才能打敗郭銳。況且，他那麼雄厚的資金，你覺得他養不起一個量化團隊？還是說，你跟他比，擁有更多的無限子彈呢？」
姜鳴不動聲色，默默看著沈知甜玩茶杯，「你說得對，跟他比，我確實是背水一戰，而他才是無限子彈。」
「那這樣會很難的，」沈知甜聽出了姜鳴的失落，放緩了語氣。
「姜鳴，如果按照你說的，老郭爆倉讓你損失1個億，等於他白賺1個億，對於橙期那麼咪咪小的盤來說這個賺頭很大了。那你想，郭銳會不會嚴防死守，在現有品種上集結更多資金，讓你根本無法打爆呢？」
「是的，」姜鳴點點頭，「這點我也想到了，畢竟人總是有路徑依賴，在一件事上賺到大錢，就會想著繼續維持陣地。所以——」
「你想讓我去跟他鼓吹別的品種，把他的注意力從目前的橙汁期貨上轉移開？」
沈知甜笑了，
「那話又講回來。他一個大老闆，身邊的智囊團跟豬圈裡頭的豬一樣多，憑什麼聽我的推薦？現在隨便X音X書X乎上，你去搜搜薦股的或者白痴出來教人炒股跟大A一樣想收割散戶的，比村頭的狗還多一倍。」
姜鳴再次點頭。
「第一，我覺得你比他的智囊加一塊好使。第二，沈小姐有這麼出色的外貌條件，美女說話總是讓人更容易接受。第三，口才這樣好又聰明漂亮的女孩子可不多。」
「我聽過郭銳的一個言論。雖然我不喜歡這個人，但我也同意他這個言論。郭銳說，跟蠢貨聊天就類似於跟鴿子下棋，」姜鳴微笑，「你跟鴿子談策略，鴿子只會在棋盤上拉屎。最後你贏了，鴿子沒有表示，反而只會踩著翔走來走去，像贏的是它自己一樣。」
沈知甜聽了忍不住笑，這郭老闆還挺會說話的呢。看來他真是被蠢人折磨得夠夠的了才有這麼多感慨。
「是啊，」姜鳴接著說道，
「第四，郭銳最近開了一個沙龍，每次都會從社會上邀請一些金融咖去給他講解新品種，他要是覺得好，就會聘請到公司去，或者當秘書，或者也收到智囊團中去。」
「一二三條你說得對——確實實事求是，」沈知甜很理所應當地說道，小心翼翼藏著被誇獎的高興。
「但第四，我沒有咖位，你也知道我剛出來，所以估計連郭銳沙龍的門都摸不到。」
「這個容易。」姜鳴說，「他們一般聚會都在湯臣別墅的固定位置，我有辦法讓你有個身份，通過門禁。」
「怎麼感覺跟007有點兒像呢？」沈知甜捏著茶寵的尾巴，摸來摸去。
「也可以是碟中諜。」姜鳴說，「哦對了，因為怕你忌諱，我還是得加一句，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作為商業用途更不能成為呈堂證供。」
沈知甜笑了一聲，繼續努力撥小兔子的尾巴，「好可愛啊這個。姜老闆，你這屋裡還有別的機關嗎？」
「也許有吧，」姜鳴說，心跳突然有些快。
「咱們還沒說完呢，郭銳的事兒，你加入的是吧？」
這是姜鳴為了對付郭銳剛學的心理暗示，不直接問問題，而是用肯定的語氣問問題，加強成功概率。
「嗯，」沈知甜說著，用力撥了一下茶寵小兔子的尾巴，「因為聽著很好玩——啊——」
然後她就被兔子尾巴裡頭噴出來的茶水滋了一臉。晶瑩的茶水順著她剔透的臉朝下淌，倒是叫姜鳴瞧得有點兒出神。
等沈知甜想明白那淡黃色的茶水分明是仿照兔子的某種液體，抬頭正要發火，就看到姜鳴快笑爛掉的臉。
「你什麼惡趣味！」沈知甜生氣了，狠狠瞪了姜鳴一眼，把茶寵輕輕放在桌上，氣鼓鼓地抓著包就往門口走。
「等等！」姜鳴叫住她，
「再聊五分鐘的唄，郭銳還有1個月就要出國，我們必須1個月內搞定，準確來講是半個月。如果你同意，接下來的每分每秒，我們都要一起商量進展卡節點的。」
「你是不是大廠待傻了？節點節點。」沈知甜很不情願地重新坐回桌邊，「能不能用人話講一下你的計劃？」
姜鳴卻沒直接回答，想了想突然問道，「你一會兒住哪？」畢竟媒婆說她一點兒錢都沒了。
「我隨便找一個連鎖酒店。」沈知甜有些警惕地往後縮了一公分，「我住哪跟我們計劃有關係嗎？」
「有關係啊。」姜鳴伸手在背後的牆上輕輕一推，吱呀一聲，門開了。背後出現了一個ins風的臥室。
「這裡我裝修了2個臥室，隔壁還有一個，你可以挑一個住，畢竟我們暫定合作1個月，我想的是如果你住得近，我們可以隨時約在這裡商量。我不收你房費的。路上走來走去也耽誤事兒不是。」
說完姜鳴補了一句，「如果我回家住，那我家離這走路5分鐘，很近的。」
「wow感覺被包養了。」沈知甜說著，臉上卻是很開心的神情，「風景真好，空氣也好，陽光更好。」
能這麼把包養說出口的女孩子，感覺也是很直爽的人。
姜鳴看著她苗條的背影，暗自盤算開了。
但畢竟剛接觸，他只覺得這女孩子算得上聰明，長得也不錯，應該是郭銳喜歡的范兒，但行事作風似乎有點兒咋咋呼呼。
1個月的計劃，稍微有點點偏移，就有可能造成致命傷害。所以如果要合作，在咋呼這件事情上，他得時時提醒才是。
更重要的，姜鳴很清楚，像沈知甜這樣的交易高手，不僅自己，郭銳也會很喜歡。
萬一沈知甜中途倒戈向敵人那邊，姜鳴就會倒大霉。他的帳戶可經不起再一次損失了。如果人住在眼皮子地下，那是最穩妥的。畢竟這茶室機關監控多，稍微動點手腳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姜鳴還在想怎麼再勸沈知甜住下呢，她竟然自己答應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先住這吧。」沈知甜說著，大大咧咧往床上一橫。
「我們從哪開始搞郭銳？」
「從一隻狗開始。」姜鳴有些驚喜這麼快就答應了。他交叉著腿靠在門框上，微笑著看著沈知甜，回答道。
「好香啊，茉莉？百合？」沈知甜貪婪地吸了吸鼻子，「哎，在裡頭呆久了好久都沒聞到新鮮花草樹木的味道了。好清新啊！」
「是茉莉味，你不討厭就好。」姜鳴說著，微笑著給她燒水泡茶。
「老闆你這茶室裝修挺雅致的，你公司員工都不在哈？」
沈知甜放下包，隨意地把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雪白的緊身小背心在屋裡轉來轉去。
「我公司就我一個，我給你弄花茶怎麼樣？」姜鳴笑著，「但我這不是最近在搞人才引進嗎，如果你願意的話，公司就倆人了。」
沈知甜對姜鳴的話沒反應。
她轉悠著，停在了靠外牆的那側牆壁前。接著，突然伸手在牆上拍了兩下。
姜鳴一愣，「喂，你——」
沈知甜理都不理，看拍了沒反應，又踱到牆角，接著，伸手在牆上一碾。姜鳴來不及阻止，只聽嘩啦一聲，沈知甜居然直接把牆紙給撕下來了。牆紙下，一塊亮晶晶的電子屏赫然在目。
「嚯，看不出姜老闆還是個機關高手啊！」沈知甜笑眯眯看著姜鳴，「你這牆紙不貴吧？老這麼撕來撕去，固定資產都變耗材了。」
「你怎麼發現後面有屏的？」姜鳴有些驚喜。
「4面牆，3面掛了畫，就這面沒掛。加上我一摸，這面牆的溫度比室溫低，那就說明，牆紙下面有東西。」沈知甜說著，笑眯眯把手撐在桌子上跟姜鳴臉對臉，「這下不是畫靶射箭了吧？」
這下姜鳴很佩服了，點點頭摁亮屏幕，指著屏幕上的男人，「你觀察很仔細哈。那我給你講一下我們的目標。郭銳。」
郭銳中等身材，官方信息顯示體重65公斤，方臉，頭髮黑銀摻雜，五官看著倒是憨厚。
只有一雙鷹眼，是這張平平的臉上的點睛之眼。
「他是郭氏礦業的老闆，」姜鳴說，「但他玩得花點。表面干礦業，實際上就是個投機分子。你看他那個股價，跟心電圖似的，又不跟大盤又不追業績的，所以——」
「這傢伙上個月爆了我橙期的倉，加了靠近100倍槓桿，害我虧了1個億，現在我要打回來。」姜鳴加快節奏。
「橙期？你是說國外的品種啊？那玩法比國內要多很多。」沈知甜眯著眼盯著屏幕上郭銳的倉位。
「對，國外的品種。郭銳國內的金融資產哪是我們那麼好包抄的？」姜鳴笑了：「那我還沒那麼自負。」
「那你說的橙期是夠小眾的，還是美國佛羅里達柑橘，郭銳該不會是在那邊有個廠？還是說他包圓了整片橙子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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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鳴很欣慰地肯定，「確實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農場主，開了個農夫果園。」
「郭銳是橙期的莊對不對？」沈知甜問。
「對。」姜鳴很意外。這個女生的腦子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快。
「那你相當於要在別人的地盤上打敗他哎，」沈知甜第一次有了吃驚的神色，「我記得橙期貨最新價格是59刀？而且看交易量，明顯就是莊多散少，進去就死。你多大的資金流水能空他？打算在什麼位置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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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講的這99.9999%我確實不懂，」姜鳴很坦誠，「所以我才要拉你一起。我能做的，一來湊錢，二來我是個黑——呃，技術工種應該說是。編程，監聽等等，對我來說不難。而你可以幫我探聽到郭銳出貨的心理價位。也就是，我倆就像那種頭部直播間的組合，一個負責產品一個負責銷路——」
「你所謂的編程是說量化嗎？」沈知甜不屑一顧地笑笑，打斷了姜鳴，
「現在號稱會做量化的比村頭狗都多，你得有特色才能打敗郭銳。況且，他那麼雄厚的資金，你覺得他養不起一個量化團隊？還是說，你跟他比，擁有更多的無限子彈呢？」
姜鳴不動聲色，默默看著沈知甜玩茶杯，「你說得對，跟他比，我確實是背水一戰，而他才是無限子彈。」
「那這樣會很難的，」沈知甜聽出了姜鳴的失落，放緩了語氣。
「姜鳴，如果按照你說的，老郭爆倉讓你損失1個億，等於他白賺1個億，對於橙期那麼咪咪小的盤來說這個賺頭很大了。那你想，郭銳會不會嚴防死守，在現有品種上集結更多資金，讓你根本無法打爆呢？」
「是的，」姜鳴點點頭，「這點我也想到了，畢竟人總是有路徑依賴，在一件事上賺到大錢，就會想著繼續維持陣地。所以——」
「你想讓我去跟他鼓吹別的品種，把他的注意力從目前的橙汁期貨上轉移開？」
沈知甜笑了，
「那話又講回來。他一個大老闆，身邊的智囊團跟豬圈裡頭的豬一樣多，憑什麼聽我的推薦？現在隨便X音X書X乎上，你去搜搜薦股的或者白痴出來教人炒股跟大A一樣想收割散戶的，比村頭的狗還多一倍。」
姜鳴再次點頭。
「第一，我覺得你比他的智囊加一塊好使。第二，沈小姐有這麼出色的外貌條件，美女說話總是讓人更容易接受。第三，口才這樣好又聰明漂亮的女孩子可不多。」
「我聽過郭銳的一個言論。雖然我不喜歡這個人，但我也同意他這個言論。郭銳說，跟蠢貨聊天就類似於跟鴿子下棋，」姜鳴微笑，「你跟鴿子談策略，鴿子只會在棋盤上拉屎。最後你贏了，鴿子沒有表示，反而只會踩著翔走來走去，像贏的是它自己一樣。」
沈知甜聽了忍不住笑，這郭老闆還挺會說話的呢。看來他真是被蠢人折磨得夠夠的了才有這麼多感慨。
「是啊，」姜鳴接著說道，
「第四，郭銳最近開了一個沙龍，每次都會從社會上邀請一些金融咖去給他講解新品種，他要是覺得好，就會聘請到公司去，或者當秘書，或者也收到智囊團中去。」
「一二三條你說得對——確實實事求是，」沈知甜很理所應當地說道，小心翼翼藏著被誇獎的高興。
「但第四，我沒有咖位，你也知道我剛出來，所以估計連郭銳沙龍的門都摸不到。」
「這個容易。」姜鳴說，「他們一般聚會都在湯臣別墅的固定位置，我有辦法讓你有個身份，通過門禁。」
「怎麼感覺跟007有點兒像呢？」沈知甜捏著茶寵的尾巴，摸來摸去。
「也可以是碟中諜。」姜鳴說，「哦對了，因為怕你忌諱，我還是得加一句，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作為商業用途更不能成為呈堂證供。」
沈知甜笑了一聲，繼續努力撥小兔子的尾巴，「好可愛啊這個。姜老闆，你這屋裡還有別的機關嗎？」
「也許有吧，」姜鳴說，心跳突然有些快。
「咱們還沒說完呢，郭銳的事兒，你加入的是吧？」
這是姜鳴為了對付郭銳剛學的心理暗示，不直接問問題，而是用肯定的語氣問問題，加強成功概率。
「嗯，」沈知甜說著，用力撥了一下茶寵小兔子的尾巴，「因為聽著很好玩——啊——」
然後她就被兔子尾巴裡頭噴出來的茶水滋了一臉。晶瑩的茶水順著她剔透的臉朝下淌，倒是叫姜鳴瞧得有點兒出神。
等沈知甜想明白那淡黃色的茶水分明是仿照兔子的某種液體，抬頭正要發火，就看到姜鳴快笑爛掉的臉。
「你什麼惡趣味！」沈知甜生氣了，狠狠瞪了姜鳴一眼，把茶寵輕輕放在桌上，氣鼓鼓地抓著包就往門口走。
「等等！」姜鳴叫住她，
「再聊五分鐘的唄，郭銳還有1個月就要出國，我們必須1個月內搞定，準確來講是半個月。如果你同意，接下來的每分每秒，我們都要一起商量進展卡節點的。」
「你是不是大廠待傻了？節點節點。」沈知甜很不情願地重新坐回桌邊，「能不能用人話講一下你的計劃？」
姜鳴卻沒直接回答，想了想突然問道，「你一會兒住哪？」畢竟媒婆說她一點兒錢都沒了。
「我隨便找一個連鎖酒店。」沈知甜有些警惕地往後縮了一公分，「我住哪跟我們計劃有關係嗎？」
「有關係啊。」姜鳴伸手在背後的牆上輕輕一推，吱呀一聲，門開了。背後出現了一個ins風的臥室。
「這裡我裝修了2個臥室，隔壁還有一個，你可以挑一個住，畢竟我們暫定合作1個月，我想的是如果你住得近，我們可以隨時約在這裡商量。我不收你房費的。路上走來走去也耽誤事兒不是。」
說完姜鳴補了一句，「如果我回家住，那我家離這走路5分鐘，很近的。」
「wow感覺被包養了。」沈知甜說著，臉上卻是很開心的神情，「風景真好，空氣也好，陽光更好。」
能這麼把包養說出口的女孩子，感覺也是很直爽的人。
姜鳴看著她苗條的背影，暗自盤算開了。
但畢竟剛接觸，他只覺得這女孩子算得上聰明，長得也不錯，應該是郭銳喜歡的范兒，但行事作風似乎有點兒咋咋呼呼。
1個月的計劃，稍微有點點偏移，就有可能造成致命傷害。所以如果要合作，在咋呼這件事情上，他得時時提醒才是。
更重要的，姜鳴很清楚，像沈知甜這樣的交易高手，不僅自己，郭銳也會很喜歡。
萬一沈知甜中途倒戈向敵人那邊，姜鳴就會倒大霉。他的帳戶可經不起再一次損失了。如果人住在眼皮子地下，那是最穩妥的。畢竟這茶室機關監控多，稍微動點手腳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姜鳴還在想怎麼再勸沈知甜住下呢，她竟然自己答應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先住這吧。」沈知甜說著，大大咧咧往床上一橫。
「我們從哪開始搞郭銳？」
「從一隻狗開始。」姜鳴有些驚喜這麼快就答應了。他交叉著腿靠在門框上，微笑著看著沈知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