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備胎搞起
沈知甜嚇一跳，趕快往左邊一看，正好對上了陸敘黑沉沉的眼睛。
「我在自言自語不行嗎？」
「你左右腦互搏麼？一人分飾兩角？」
「我剛救了你一命，陸敘，你怎麼回事？」沈知甜只想快速糊弄過去，於是急著當陸敘的救命恩人。
「你不都說了嗎，羊癲瘋。」陸敘說完又問，「你剛才到底在跟誰說話？」
說著，他突然伸手把車裡頭所有氛圍燈都打開了，目光死死釘在沈知甜的耳機上，「有人在裡面？」
「有鬼在裡面，」沈知甜警惕地往後一縮，「我救了你，你一句謝謝沒有的？」
「謝謝，」陸敘深吸一口氣。
「你這麼嚴重都不去醫院看看的嗎？」沈知甜問，「這得吃藥吧。」
「治不好的，絕症。」陸敘雲淡風輕地說一句。
「肯定能治，陸總，你還是多鍛鍊鍛鍊身體多注意身體健康，年紀輕輕的動不動暈倒跟林黛玉一樣——柔柔是誰？」沈知甜一句話出口，突然發動攻擊。趁陸敘病，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嗯？
一秒後，沈知甜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陸敘的臉怎麼突然紅成這樣？
就跟涮火鍋的大蝦一樣，沾到滾開的水秒紅。
「我剛才喊了，柔柔？」
「不僅說了，還喊了好幾遍，哎呀那個甜啊！」沈知甜捏著嗓子故意調侃，不懷好意地朝著陸敘湊近一公分：
「是你老婆啊？你女朋友啊？還是——你白月光啊？」
郭銳無意中救了陸敘。他在辦公室左等右等實在有點兒不耐煩：這小陸，辦事就是不如馬奎給力利索，讓他去談，其實就是走個流程，給他一個面子而已，他怎麼還磨嘰呢？
所以他給陸敘打電話，「小陸啊，不早了，你跟沈小姐聊得怎麼樣了？」
陸敘閉了閉眼強行把思路從柔柔拉回正軌：「呃，沈小姐說她有另外一家的offer了，要綜合考慮下再答覆我們。」
郭銳頓了頓，自信自己給的條件絕對優中之優，「那你跟她說吧，我給30萬保底加年終，再給她收益抽成。另外，沈小姐拿的哪家offer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這麼高？陸敘倒吸一口涼氣，在郭氏工作5年的主管尚且拿不到一半，郭老頭，真是糊塗了！
「吉思集團，」沈知甜忍不住開口在旁邊說，「郭總，等我想一想。」
「好的好的沈小姐，晚安。」郭銳說完，掛斷了電話。
「你還能開車嗎？」沈知甜問陸敘。
「我幫你找代駕要不要？」
「不要！」
「行吧那我走了。」沈知甜說著輕輕鬆鬆跳下車，「注意安——」
「全」字還沒出口，沈知甜就聽到豐田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吼叫，接著，車輪胎摩擦著塑膠地面，一路嘶吼著猛退，車屁股咣當懟砸在了車庫柱子上，牆灰撲簌簌往下砸。
「你當心點不要把承重砸塌了，」沈知甜抱著手，笑嘻嘻，「要麼，還是我來吧？」
當沈知甜坐進副駕並且很自然地點開導航，陸敘就後悔喊她開車了。沈知甜你手這麼快幹什麼？做偷子倒是合適。
「青山苑，青山苑，還是青山苑，」沈知甜往下翻滾著行駛記錄，好奇地問陸敘，「陸總，你這麼有錢住8000萬一套的青山苑啊？那我就往這開了？」
「我不住那。」陸敘有氣無力，
「不住那你天天去，你是在門口接順風車單子嗎？」
「沈知——沈小姐，我覺得要麼你還是往公司開。」陸敘忍住想把她趕下去的衝動，他就是再不樂意承認，也看得出這下郭銳是真心實意要聘她了，所以，理論上從現在開始，沈知甜就可以跟郭銳告狀自己對她刻薄了，「你把我放公司就行。」
「開到公司你不還得自己開回家？」沈知甜堅持，「搞快點把你地址輸一下，我直接開過去得了。」
「茗園。」陸敘眼前發黑，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就重新閉上眼在副駕駛休息。
與此同時，郭銳正準備從郭氏下班。下班前他給好不容易才重新上了飛機的馬奎留言，
【你跟吉思的趙國斌說一下，沈知甜的面試流程不用繼續了。上次老趙搶我一個，這次我搶他一個。】
發完郭銳想了想，又補了句，【你最好今天就去說。】省得夜長夢多。
馬奎就是在飛行中都不敢飛行模式，他花了大價錢買了機上wifi，就是隨時等著郭銳的指令。
看到消息的瞬間，吉思的老趙也收到了這條指令。
再下一秒，吉思的HR看著電腦犯迷糊：哎？這個沈知甜的簡歷是怎麼來的？校招嗎？還是社招？還是VIP推薦？
長這麼漂亮，我咋沒印象見過？她是誰面試的來著？面試記錄怎麼沒有？沒有面試記錄，這怎麼就到了談薪階段了？我看背調也沒做啊？
唉算了，反正領導讓刪了就刪了吧，不談薪，我還省事兒呢。公司多個人少個人，跟我又有啥關係？
這晚，馬奎，吉思HR，郭銳，沈知甜，都睡了個好覺，就連陸敘好不容易晃悠悠到家，一顆褪黑素沒吃就睡死了過去。
唯一在黑暗中清醒的人，是姜鳴。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他不是被沈知甜吵得睡不著，今晚隔壁的呼嚕不曉得咋回事已經沒那麼震耳欲聾。
錢。
錢。
還是錢。
現在他自己和沈知甜做的一切都是為最後的臨門一腳做的無數鋪墊，最後那一下沒有啟動資金，姜鳴是完全無力扳倒老郭的。
剛才，就在沈知甜開車送陸敘的路上，他的資金方，也就是兩個人合計著要湊5000萬的那個哥們丹尼斯，突然失聯了。
姜鳴發了微信打了電話，甚至小小破壞規矩用了自己難得實名的帳號去聯繫丹尼斯。但都無人回應。
目前大戲已經拉開帷幕，沈知甜甚至超前把郭銳拖上了戲台，現在，陸敘看上去也上台了。就差他了。
姜鳴想了想，最後輕巧地翻身起床走到電腦邊，打開Skype，打開隱藏聯繫人名單，找到了那個灰色頭像，命名為L的，想了又想，最後花了足足五分鐘打了5個字：【hello？】
發出去前他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沈知甜緊閉的房門，這才放心地發了出去。然後，快速刪除了聊天記錄。
如果有一天沈知甜發現了並且因為這件事跟自己鬧，姜鳴想，那最好也得是在事成以後。
第二天一早沈知甜起床，才發現凌晨4點鐘，郭氏的HR給自己發來了一封言辭懇切的offer。
待遇，年終獎都跟郭銳電話裡頭講的一模一樣，還附贈10天帶薪年假加10天大姨媽假。
最後還有HR的一段話——大概意思是沈小姐您人美心善請您一定要大駕光臨不然郭老闆就會讓我們所有人吃癟。
求求了！
然後孫琦也發了微信，悄咪咪給沈知甜通風報信說郭總今天早上心情很好還說要給您辦公室好好布置一下。
知甜姐姐，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玫瑰、什麼味道的香水和哪樣式兒的下午茶？老闆喊我去買。
「你的新品種什麼時候能上市發售？名字叫啥，我什麼時候可以給郭銳吹？」沈知甜沒回孫琦，心情很好地把油條掰成小小塊地丟進咸豆漿，
「你加那麼多白砂糖也不怕年紀輕輕血糖高。」
「網站我還在蓋。」
「以你的技術蓋個網站不是分分鐘麼？」沈知甜說，「你還加糖？」
「我們必須嚴謹點，」姜鳴大口喝豆漿，「我這是0卡糖代糖，應該問題不大——主要是我們時間不算太多，你得先把老郭的注意力從橙期上轉移開，然後才好給他推新品種不是嗎？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我保證你需要的時候我網站肯定蓋好了就是了。」
海外網站運營資質、一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精美主頁、完善的交易界面和「早就被」吹上天只是老郭他井底之蛙根本沒注意到的關於新品種的宣傳，這可都是事兒。
急不得。畢竟這次還有陸敘這道關，姜鳴很清楚這次機會也是唯一一次機會。
「陸敘昨天大概多長時間恢復正常不犯病的？」姜鳴問。
「我從皮爺把他弄到車裡頭大概13分鐘，」沈知甜回憶，「加上車裡他抖索抖索了大概四五分鐘，然後就能正常講話了。」
「那加在一起就是20分鐘不到。」姜鳴沉吟，「如果到時候臨門一腳陸敘非要阻撓，我們就晚上操作。」
「嗯，」沈知甜點頭，「我也是這樣想。」
「但盾的權限陸敘不會輕易讓出來，老郭肯定把操作權限切成了不止1個盾」姜鳴說，「你覺得誰會知道其他盾和操作口在什麼地方呢？除了老郭和陸敘本人。」
【知甜姐你一直沒回我我就自作主張啦，】這時候，孫琦的消息又一次蹦蹦跳跳地來了。
【我在昆明斗南花市定了藍色粉色還有白色和金黃色的玫瑰，您一定會喜歡的！】
孫琦？孫琦！
姜鳴和沈知甜對視一眼。郭銳未必那麼信任她把這麼重要的事兒告訴她，但孫琦這麼主動要上進的，難保她不會擅自行動去打探收集。
多一個信息源總是好的嘛。
然後，姜鳴跟沈知甜交換了一個「你懂我意思哦？」的眼神，指了指門口的盒子，「上班就不要穿淘寶了，這是專櫃小姐姐推薦的。按你的尺碼我買了M碼數。試試，不然趕快拿著發票去換，不老少錢呢。」
你咋知道我穿M碼？沈知甜有些意外，但又不想讓姜鳴太得意，於是把這句跟豆漿油條一起咽了下去，「哎，好久沒上過班了，我都不曉得上班是什麼感覺呢。」
「你感覺感覺就知道是什麼感覺了。」姜鳴心思沒在上面地應了一句，因為就在剛剛，昨晚發過去的hello，L有了回應：
【有事？】
「我在自言自語不行嗎？」
「你左右腦互搏麼？一人分飾兩角？」
「我剛救了你一命，陸敘，你怎麼回事？」沈知甜只想快速糊弄過去，於是急著當陸敘的救命恩人。
「你不都說了嗎，羊癲瘋。」陸敘說完又問，「你剛才到底在跟誰說話？」
說著，他突然伸手把車裡頭所有氛圍燈都打開了，目光死死釘在沈知甜的耳機上，「有人在裡面？」
「有鬼在裡面，」沈知甜警惕地往後一縮，「我救了你，你一句謝謝沒有的？」
「謝謝，」陸敘深吸一口氣。
「你這麼嚴重都不去醫院看看的嗎？」沈知甜問，「這得吃藥吧。」
「治不好的，絕症。」陸敘雲淡風輕地說一句。
「肯定能治，陸總，你還是多鍛鍊鍛鍊身體多注意身體健康，年紀輕輕的動不動暈倒跟林黛玉一樣——柔柔是誰？」沈知甜一句話出口，突然發動攻擊。趁陸敘病，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嗯？
一秒後，沈知甜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陸敘的臉怎麼突然紅成這樣？
就跟涮火鍋的大蝦一樣，沾到滾開的水秒紅。
「我剛才喊了，柔柔？」
「不僅說了，還喊了好幾遍，哎呀那個甜啊！」沈知甜捏著嗓子故意調侃，不懷好意地朝著陸敘湊近一公分：
「是你老婆啊？你女朋友啊？還是——你白月光啊？」
郭銳無意中救了陸敘。他在辦公室左等右等實在有點兒不耐煩：這小陸，辦事就是不如馬奎給力利索，讓他去談，其實就是走個流程，給他一個面子而已，他怎麼還磨嘰呢？
所以他給陸敘打電話，「小陸啊，不早了，你跟沈小姐聊得怎麼樣了？」
陸敘閉了閉眼強行把思路從柔柔拉回正軌：「呃，沈小姐說她有另外一家的offer了，要綜合考慮下再答覆我們。」
郭銳頓了頓，自信自己給的條件絕對優中之優，「那你跟她說吧，我給30萬保底加年終，再給她收益抽成。另外，沈小姐拿的哪家offe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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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高？陸敘倒吸一口涼氣，在郭氏工作5年的主管尚且拿不到一半，郭老頭，真是糊塗了！
「吉思集團，」沈知甜忍不住開口在旁邊說，「郭總，等我想一想。」
「好的好的沈小姐，晚安。」郭銳說完，掛斷了電話。
「你還能開車嗎？」沈知甜問陸敘。
「我幫你找代駕要不要？」
「不要！」
「行吧那我走了。」沈知甜說著輕輕鬆鬆跳下車，「注意安——」
「全」字還沒出口，沈知甜就聽到豐田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吼叫，接著，車輪胎摩擦著塑膠地面，一路嘶吼著猛退，車屁股咣當懟砸在了車庫柱子上，牆灰撲簌簌往下砸。
「你當心點不要把承重砸塌了，」沈知甜抱著手，笑嘻嘻，「要麼，還是我來吧？」
當沈知甜坐進副駕並且很自然地點開導航，陸敘就後悔喊她開車了。沈知甜你手這麼快幹什麼？做偷子倒是合適。
「青山苑，青山苑，還是青山苑，」沈知甜往下翻滾著行駛記錄，好奇地問陸敘，「陸總，你這麼有錢住8000萬一套的青山苑啊？那我就往這開了？」
「我不住那。」陸敘有氣無力，
「不住那你天天去，你是在門口接順風車單子嗎？」
「沈知——沈小姐，我覺得要麼你還是往公司開。」陸敘忍住想把她趕下去的衝動，他就是再不樂意承認，也看得出這下郭銳是真心實意要聘她了，所以，理論上從現在開始，沈知甜就可以跟郭銳告狀自己對她刻薄了，「你把我放公司就行。」
「開到公司你不還得自己開回家？」沈知甜堅持，「搞快點把你地址輸一下，我直接開過去得了。」
「茗園。」陸敘眼前發黑，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就重新閉上眼在副駕駛休息。
與此同時，郭銳正準備從郭氏下班。下班前他給好不容易才重新上了飛機的馬奎留言，
【你跟吉思的趙國斌說一下，沈知甜的面試流程不用繼續了。上次老趙搶我一個，這次我搶他一個。】
發完郭銳想了想，又補了句，【你最好今天就去說。】省得夜長夢多。
馬奎就是在飛行中都不敢飛行模式，他花了大價錢買了機上wifi，就是隨時等著郭銳的指令。
看到消息的瞬間，吉思的老趙也收到了這條指令。
再下一秒，吉思的HR看著電腦犯迷糊：哎？這個沈知甜的簡歷是怎麼來的？校招嗎？還是社招？還是VIP推薦？
長這麼漂亮，我咋沒印象見過？她是誰面試的來著？面試記錄怎麼沒有？沒有面試記錄，這怎麼就到了談薪階段了？我看背調也沒做啊？
唉算了，反正領導讓刪了就刪了吧，不談薪，我還省事兒呢。公司多個人少個人，跟我又有啥關係？
這晚，馬奎，吉思HR，郭銳，沈知甜，都睡了個好覺，就連陸敘好不容易晃悠悠到家，一顆褪黑素沒吃就睡死了過去。
唯一在黑暗中清醒的人，是姜鳴。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他不是被沈知甜吵得睡不著，今晚隔壁的呼嚕不曉得咋回事已經沒那麼震耳欲聾。
錢。
錢。
還是錢。
現在他自己和沈知甜做的一切都是為最後的臨門一腳做的無數鋪墊，最後那一下沒有啟動資金，姜鳴是完全無力扳倒老郭的。
剛才，就在沈知甜開車送陸敘的路上，他的資金方，也就是兩個人合計著要湊5000萬的那個哥們丹尼斯，突然失聯了。
姜鳴發了微信打了電話，甚至小小破壞規矩用了自己難得實名的帳號去聯繫丹尼斯。但都無人回應。
目前大戲已經拉開帷幕，沈知甜甚至超前把郭銳拖上了戲台，現在，陸敘看上去也上台了。就差他了。
姜鳴想了想，最後輕巧地翻身起床走到電腦邊，打開Skype，打開隱藏聯繫人名單，找到了那個灰色頭像，命名為L的，想了又想，最後花了足足五分鐘打了5個字：【hello？】
發出去前他還特意轉頭看了一眼沈知甜緊閉的房門，這才放心地發了出去。然後，快速刪除了聊天記錄。
如果有一天沈知甜發現了並且因為這件事跟自己鬧，姜鳴想，那最好也得是在事成以後。
第二天一早沈知甜起床，才發現凌晨4點鐘，郭氏的HR給自己發來了一封言辭懇切的offer。
待遇，年終獎都跟郭銳電話裡頭講的一模一樣，還附贈10天帶薪年假加10天大姨媽假。
最後還有HR的一段話——大概意思是沈小姐您人美心善請您一定要大駕光臨不然郭老闆就會讓我們所有人吃癟。
求求了！
然後孫琦也發了微信，悄咪咪給沈知甜通風報信說郭總今天早上心情很好還說要給您辦公室好好布置一下。
知甜姐姐，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玫瑰、什麼味道的香水和哪樣式兒的下午茶？老闆喊我去買。
「你的新品種什麼時候能上市發售？名字叫啥，我什麼時候可以給郭銳吹？」沈知甜沒回孫琦，心情很好地把油條掰成小小塊地丟進咸豆漿，
「你加那麼多白砂糖也不怕年紀輕輕血糖高。」
「網站我還在蓋。」
「以你的技術蓋個網站不是分分鐘麼？」沈知甜說，「你還加糖？」
「我們必須嚴謹點，」姜鳴大口喝豆漿，「我這是0卡糖代糖，應該問題不大——主要是我們時間不算太多，你得先把老郭的注意力從橙期上轉移開，然後才好給他推新品種不是嗎？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我保證你需要的時候我網站肯定蓋好了就是了。」
海外網站運營資質、一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精美主頁、完善的交易界面和「早就被」吹上天只是老郭他井底之蛙根本沒注意到的關於新品種的宣傳，這可都是事兒。
急不得。畢竟這次還有陸敘這道關，姜鳴很清楚這次機會也是唯一一次機會。
「陸敘昨天大概多長時間恢復正常不犯病的？」姜鳴問。
「我從皮爺把他弄到車裡頭大概13分鐘，」沈知甜回憶，「加上車裡他抖索抖索了大概四五分鐘，然後就能正常講話了。」
「那加在一起就是20分鐘不到。」姜鳴沉吟，「如果到時候臨門一腳陸敘非要阻撓，我們就晚上操作。」
「嗯，」沈知甜點頭，「我也是這樣想。」
「但盾的權限陸敘不會輕易讓出來，老郭肯定把操作權限切成了不止1個盾」姜鳴說，「你覺得誰會知道其他盾和操作口在什麼地方呢？除了老郭和陸敘本人。」
【知甜姐你一直沒回我我就自作主張啦，】這時候，孫琦的消息又一次蹦蹦跳跳地來了。
【我在昆明斗南花市定了藍色粉色還有白色和金黃色的玫瑰，您一定會喜歡的！】
孫琦？孫琦！
姜鳴和沈知甜對視一眼。郭銳未必那麼信任她把這麼重要的事兒告訴她，但孫琦這麼主動要上進的，難保她不會擅自行動去打探收集。
多一個信息源總是好的嘛。
然後，姜鳴跟沈知甜交換了一個「你懂我意思哦？」的眼神，指了指門口的盒子，「上班就不要穿淘寶了，這是專櫃小姐姐推薦的。按你的尺碼我買了M碼數。試試，不然趕快拿著發票去換，不老少錢呢。」
你咋知道我穿M碼？沈知甜有些意外，但又不想讓姜鳴太得意，於是把這句跟豆漿油條一起咽了下去，「哎，好久沒上過班了，我都不曉得上班是什麼感覺呢。」
「你感覺感覺就知道是什麼感覺了。」姜鳴心思沒在上面地應了一句，因為就在剛剛，昨晚發過去的hello，L有了回應：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