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 陸家送來翡翠鐲她當場寫收據未命名草稿
溫禾下班回到公寓時，客廳里多了一個紫檀木盒子。
下午陸沉的助理髮來消息：晚上的安排取消，老宅臨時派人送東西到公寓，讓她直接回來。
盒子放在茶几中央，四角包著黃銅，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只看盒子，就知道裡面的東西不會便宜。
福伯站在一旁，表情有些為難。
"太太，這是老宅下午送來的。"他說，"老太太給您的見面禮。"
溫禾走過去，沒有立刻打開。
"陸沉知道嗎？"
"先生知道。"福伯說，"他打電話回來說，讓您別動，等他回來處理。"
溫禾挑眉："他幾點回來？"
"先生說，董事會結束大概要九點。"
溫禾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七點十五。
"我先看看。"她說。
福伯想阻攔，但溫禾已經掀開了盒蓋。
裡面躺著一隻翡翠手鐲。
鐲子通體碧綠，水頭極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溫禾不懂翡翠，但也能看出這鐲子價值不菲。
盒子底部還有一張燙金邀請函，上面印著"陸氏家宴"四個字。
"老太太什麼意思？"溫禾問。
"這……"福伯低下頭，"老太太說，五天後的周三，陸氏家宴，請您務必出席。"
溫禾拿起邀請函，翻開。
裡面是一行手寫的小字："攜溫禾出席。"
落款是陸老太太的名字。
溫禾眯起眼睛。
這張邀請函不是給她的，是給陸沉的。老太太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這場婚姻，陸家承認了，但她也必須進入陸家的遊戲規則。
她把鐲子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圈。
"福伯，家裡有秤嗎？"
福伯一愣："有廚房秤。"
"拿過來。"溫禾說。
福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去拿了。
溫禾把鐲子放在秤上，記下重量，然後拍照。
她又從包里掏出紙筆，寫了一張收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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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陸老太太所贈翡翠手鐲一隻，暫為保管。所有權歸陸家所有，溫禾不得轉讓、抵押或損毀。如婚姻解除，原物歸還。"
寫完，她簽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福伯看得目瞪口呆："太太，您這是……"
"無功不受祿。"溫禾把收據放進盒子裡，"這麼貴的東西，我不能白收。"
她把鐲子原樣放回盒子，合上蓋子。
"福伯，麻煩您把這個退回老宅。"
"只退鐲子？"福伯問。
"只退鐲子。"溫禾說，"邀請函我留下，周三的家宴我會出席。"
福伯猶豫了一下："先生那邊……"
"我會跟他說。"
福伯拿起盒子，走了兩步又回頭。
"太太。"
"嗯？"
"老太太送這隻鐲子，在陸家是有講究的。"福伯壓低聲音，"上一回收到的人，是先生已故的母親。"
溫禾愣住了。
"福伯，"她說，"正因為是這樣，我才更不能收。傳承這東西，得我心甘情願接，才算數。現在不行。"
福伯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太太，"他說，"您比我想像中更明白陸家。"
溫禾笑了笑："我只是更明白我自己。"
福伯沒再勸，低頭退了出去。
陸沉回來時是九點二十。
他走進客廳，看見茶几上空空如也，愣了一下。
"鐲子呢？"
"退回去了。"溫禾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連同收據一起。"
陸沉皺眉："什麼收據？"
溫禾把電腦放到一邊，從茶几抽屜里拿出收據副本遞給他。
陸沉接過來看了兩眼，表情從驚訝變成複雜。
"你知道那隻鐲子值多少錢嗎？"
"不知道。"溫禾說，"但我知道，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因為收了，我就欠她一份人情。"溫禾說，"老太太現在送我鐲子，下一步就會對我提要求。我寧願一開始就把界限劃清楚。"
陸沉看著她，許久沒說話。
"溫禾。"他終於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可能會讓老太太不高興？"
"想過。"溫禾說，"但收下鐲子，只會讓她更看不起我。"
陸沉沉默。
溫禾說得對。老太太送她鐲子，一半是認可，一半是試探。如果她歡天喜地地收下，老太太反而會覺得她沒見過世面，容易掌控。
"下次家宴，"陸沉說，"你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溫禾說，"邀請函我留著。"
陸沉把收據放到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他看起來很疲憊，領帶鬆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
"董事會怎麼樣？"溫禾問。
"老樣子。"陸沉說，"二叔拿你我的婚事做文章，說我任性妄為。"
"影響大嗎？"
"不大。"陸沉說，"只要三年內我們不離婚，他就抓不到把柄。"
溫禾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溫禾。"陸沉說。
"嗯？"
"你今天退回鐲子，"他說，"是因為不想欠陸家，還是不想欠我？"
溫禾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淡，但眼底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都不想欠。"她說。
陸沉笑了，笑容裡帶著點自嘲。
"好。"他說，"那就不欠。"
他起身往書房走，走到樓梯口又停下。
"對了。"
"什麼？"
"周三家宴，"陸沉說，"你穿自己的衣服去。"
溫禾一愣："什麼？"
"陸太太不需要靠衣服撐場面。"陸沉說，"你穿白襯衫去，也比我二叔身邊那些珠光寶氣的女人強。"
溫禾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把膝蓋上的電腦往身邊攏了攏。
她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可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陸沉的手機在樓上響了。
溫禾聽見他接起電話，聲音很淡："祖母。"
她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什麼，只聽見陸沉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知道。"他終於開口，"她說得對，無功不受祿。"
又停頓了幾秒。
"好。"陸沉說，"周三我會帶她出席。"
電話掛斷了。
溫禾坐在樓下，握著滑鼠的手收緊。
老太太沒有發火，也沒有再送一次禮。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讓她不安。
手機震了一下。是福伯的消息："太太，老太太讓我轉告您，周三家宴，她想單獨和您說幾句話。"
下午陸沉的助理髮來消息：晚上的安排取消，老宅臨時派人送東西到公寓，讓她直接回來。
盒子放在茶几中央，四角包著黃銅，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只看盒子，就知道裡面的東西不會便宜。
福伯站在一旁，表情有些為難。
"太太，這是老宅下午送來的。"他說，"老太太給您的見面禮。"
溫禾走過去，沒有立刻打開。
"陸沉知道嗎？"
"先生知道。"福伯說，"他打電話回來說，讓您別動，等他回來處理。"
溫禾挑眉："他幾點回來？"
"先生說，董事會結束大概要九點。"
溫禾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七點十五。
"我先看看。"她說。
福伯想阻攔，但溫禾已經掀開了盒蓋。
裡面躺著一隻翡翠手鐲。
鐲子通體碧綠，水頭極好，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溫禾不懂翡翠，但也能看出這鐲子價值不菲。
盒子底部還有一張燙金邀請函，上面印著"陸氏家宴"四個字。
"老太太什麼意思？"溫禾問。
"這……"福伯低下頭，"老太太說，五天後的周三，陸氏家宴，請您務必出席。"
溫禾拿起邀請函，翻開。
裡面是一行手寫的小字："攜溫禾出席。"
落款是陸老太太的名字。
溫禾眯起眼睛。
這張邀請函不是給她的，是給陸沉的。老太太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這場婚姻，陸家承認了，但她也必須進入陸家的遊戲規則。
她把鐲子拿起來，對著光看了一圈。
"福伯，家裡有秤嗎？"
福伯一愣："有廚房秤。"
"拿過來。"溫禾說。
福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去拿了。
溫禾把鐲子放在秤上，記下重量，然後拍照。
她又從包里掏出紙筆，寫了一張收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收到陸老太太所贈翡翠手鐲一隻，暫為保管。所有權歸陸家所有，溫禾不得轉讓、抵押或損毀。如婚姻解除，原物歸還。"
寫完，她簽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福伯看得目瞪口呆："太太，您這是……"
"無功不受祿。"溫禾把收據放進盒子裡，"這麼貴的東西，我不能白收。"
她把鐲子原樣放回盒子，合上蓋子。
"福伯，麻煩您把這個退回老宅。"
"只退鐲子？"福伯問。
"只退鐲子。"溫禾說，"邀請函我留下，周三的家宴我會出席。"
福伯猶豫了一下："先生那邊……"
"我會跟他說。"
福伯拿起盒子，走了兩步又回頭。
"太太。"
"嗯？"
"老太太送這隻鐲子，在陸家是有講究的。"福伯壓低聲音，"上一回收到的人，是先生已故的母親。"
溫禾愣住了。
"福伯，"她說，"正因為是這樣，我才更不能收。傳承這東西，得我心甘情願接，才算數。現在不行。"
福伯看著她，眼神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太太，"他說，"您比我想像中更明白陸家。"
溫禾笑了笑："我只是更明白我自己。"
福伯沒再勸，低頭退了出去。
陸沉回來時是九點二十。
他走進客廳，看見茶几上空空如也，愣了一下。
"鐲子呢？"
"退回去了。"溫禾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連同收據一起。"
陸沉皺眉："什麼收據？"
溫禾把電腦放到一邊，從茶几抽屜里拿出收據副本遞給他。
陸沉接過來看了兩眼，表情從驚訝變成複雜。
"你知道那隻鐲子值多少錢嗎？"
"不知道。"溫禾說，"但我知道，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因為收了，我就欠她一份人情。"溫禾說，"老太太現在送我鐲子，下一步就會對我提要求。我寧願一開始就把界限劃清楚。"
陸沉看著她，許久沒說話。
"溫禾。"他終於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可能會讓老太太不高興？"
"想過。"溫禾說，"但收下鐲子，只會讓她更看不起我。"
陸沉沉默。
溫禾說得對。老太太送她鐲子，一半是認可，一半是試探。如果她歡天喜地地收下，老太太反而會覺得她沒見過世面，容易掌控。
"下次家宴，"陸沉說，"你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溫禾說，"邀請函我留著。"
陸沉把收據放到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他看起來很疲憊，領帶鬆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
"董事會怎麼樣？"溫禾問。
"老樣子。"陸沉說，"二叔拿你我的婚事做文章，說我任性妄為。"
"影響大嗎？"
"不大。"陸沉說，"只要三年內我們不離婚，他就抓不到把柄。"
溫禾點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溫禾。"陸沉說。
"嗯？"
"你今天退回鐲子，"他說，"是因為不想欠陸家，還是不想欠我？"
溫禾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淡，但眼底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都不想欠。"她說。
陸沉笑了，笑容裡帶著點自嘲。
"好。"他說，"那就不欠。"
他起身往書房走，走到樓梯口又停下。
"對了。"
"什麼？"
"周三家宴，"陸沉說，"你穿自己的衣服去。"
溫禾一愣："什麼？"
"陸太太不需要靠衣服撐場面。"陸沉說，"你穿白襯衫去，也比我二叔身邊那些珠光寶氣的女人強。"
溫禾看著他上樓的背影，把膝蓋上的電腦往身邊攏了攏。
她低下頭，繼續看文件。可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陸沉的手機在樓上響了。
溫禾聽見他接起電話，聲音很淡："祖母。"
她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什麼，只聽見陸沉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知道。"他終於開口，"她說得對，無功不受祿。"
又停頓了幾秒。
"好。"陸沉說，"周三我會帶她出席。"
電話掛斷了。
溫禾坐在樓下，握著滑鼠的手收緊。
老太太沒有發火，也沒有再送一次禮。這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讓她不安。
手機震了一下。是福伯的消息："太太，老太太讓我轉告您，周三家宴，她想單獨和您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