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氪金改命,半價的快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5章 氪金改命,半價的快樂

  (作者君有兩句話寫在前面:感謝各位訂閱到這裡的讀者老爺,我這幾天一直在瘋狂改前文,截止到這會發文為止,已經修改了60多章,都是免費章節,我看看能不能在下個禮拜的時候,將vip的全部章節一併修改到位!!!因為有部分劇情改動,而且劇情更加豐富,文筆也更好了,願意支持的老爺們可以回頭重新看看,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從這章節開始,可能部分人物有新增,請不要驚訝,可能是前文的問題,另外,等字數到了70萬字,我會開通幾天免費閱讀,願意追讀的老爺們可以先攢攢,萬分感謝各位的支持!你們的支持真的讓我特別感動!!謝謝!謝謝!!)

  油麻地碼頭的風波,被梁棟以革命亂黨這種荒誕理由強行壓下。

  油麻地水警分局的檔案里,因此多了一份語焉不詳的絕密卷宗。

  隨後便被扔進了吃灰的角落。

  但這並不代表事情結束。

  對於駱森等人來說,腎上腺素消退後的生理煎熬,才剛剛開始。

  凌晨的九龍街道,空曠寂寥。

  路燈昏黃的光暈,投射在積水的路面上。

  映照出這座殖民城市特有的陰冷底色。

  那輛黑色福特車,早就被梁棟安排人開到了碼頭外圍。

  它孤零零地停在廢棄魚油倉庫門口。

  經過昨夜狂風暴雨的洗禮,車身上全是泥點和劃痕。

  但這會兒沒人嫌棄它髒,能有個遮風擋雨的鐵皮殼子坐,已經是此時最大的享受。

  一行人動作僵硬,合力將昏迷的大頭輝塞進后座。

  「阿標,穩著點。」駱森的聲音沙啞。

  他坐在副駕駛,手裡依舊緊攥著那把卷了刃的格鬥短刀。

  即便脫離了戰場,他的肌肉依然處於一種病態的緊繃狀態。

  那是身體在過度透支後的本能痙攣。

  如果不攥著點什麼,手就會抖個不停。

  阿標負責開車。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試了幾次才把鑰匙插進鎖孔。

  發動機發出轟鳴。

  車身猛地一震,緩緩駛入黎明前的黑暗。

  車廂內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乾涸血液的鐵鏽味、火藥殘留的硝煙味,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腐肉焦臭。

  這是銷魂鬼船留下的味道。

  也是死亡的味道。

  水鬼寬並沒有直接回船墳。

  陳九源讓他跟隨自己去一趟風水堂。

  大頭輝的情況需要人手。

  而且水鬼寬臉上的屍毒,也需要進一步處理。

  陳九源和他擠在車后座。

  兩人一左一右,固定著隨車輛顛簸而晃動的大頭輝。

  陳九源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三尺雷擊木。

  這塊木頭焦黑,表面粗糙,毫無光澤。

  但他能感受到手掌接觸面,傳來的那一絲溫熱律動。

  這次出海,差點把命搭進去,但這收穫也確實驚人。

  只是現在的他,身體狀況糟糕到了極點。

  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肺部的刺痛。

  「陳先生,輝哥他————」

  阿標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通過後視鏡往後看。

  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輝哥他額頭在冒煙,身上很燙的樣子————」

  「專心開車,別看後面。」

  陳九源閉著眼,語氣平靜,儘量節省每一分體力:「只要沒斷氣,我就能把他拉回來。」

  車輪碾過清晨積水的街道,濺起渾濁的泥漿。

  福特車一路開進九龍城寨,最終停在了那條著名的棺材巷口。

  此時,天光大亮。

  城寨內部,巷子裡的霧氣還沒散乾淨。

  那股子混合著水和隔夜尿騷的氣味,在潮濕的空氣里發酵。

  直衝腦門。

  這味道雖然難聞,卻讓車上的幾人感到一種莫名的踏實這是活人的地界。

  往生極樂壽衣店的老闆老劉,正打著哈欠卸門板。

  昨晚風球掛了一夜,生意慘澹。

  他睡得不踏實,眼屎還掛在眼角。

  剛把最後一塊沉重的門板立在牆角,巷子口就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還有汽車引擎熄火後特有的冷卻聲。

  老劉手裡抓著半個沒吃完的冷饅頭,眯著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往巷口瞧。

  這一瞧,嚇得他手裡的饅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白胖胖的饅頭滾進了黑泥湯里,瞬間吸飽了髒水。

  哪怕是在九龍城寨這種見慣了斷手斷腳、橫屍街頭的地方,眼前這幾個人的模樣也太慘了些。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駱探長。

  平日裡威風凜凜,這會兒身上的警服成了布條。

  臉上全是乾涸的黑紫色血痂。

  他走路的時候左腿明顯不敢著地,一病一拐。

  每走一步,臉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顯然是傷到了骨頭。

  後面跟著陳先生。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沒有一絲血色。

  他懷裡死死抱著一截黑漆漆的爛木頭,那架勢比抱著金條還緊。

  仿佛誰敢搶那塊破木頭,他就能當場咬死誰。

  最嚇人的是,陳先生和一個老頭夾著的壯漢。

  腦袋耷拉著,隨著步伐晃蕩。

  身上那股腥臭味,隔著十米遠都能聞到。

  「乖乖————」

  老劉縮了縮脖子,撿起地上的髒饅頭在衣角擦了擦。

  心裡嘀咕:「這是去哪兒發財了?

  看著不像是去抓賊,倒像是去閻王殿裡搶人,沒搶贏被打出來了。」

  他本來想上去打個招呼套套近乎,看能不能攬個生意一畢竟看大頭輝那樣子,離他的壽衣店也就一步之遙。

  尺寸都可以不用量了。

  但駱森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往這邊一掃,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剛殺完人的凶戾。

  老劉只覺得後脊梁骨發涼,趕緊把頭縮回了門板後面。

  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霉頭。

  這幾個人身上的煞氣太重。

  重得連他店裡的紙人,都好像在瑟瑟發抖。

  「進屋!」

  駱森低吼一聲,聲音沙啞粗糙。

  陳九源和水鬼寬合力架著大頭輝,用肩膀撞開了九源風水堂的大門。

  屋內還是昨晚離開時的樣子。

  幾根燃盡的紅燭在桌上留下一灘灘紅色的燭淚。

  凝固成怪異的形狀。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味。

  陳九源指了指堂屋中間那張用來畫符的八仙桌:「把他放上去,平躺。」

  眾人七手八腳把大頭輝放平。

  大頭輝的身軀沉重,壓得八仙桌發出嘎吱呻吟。

  陳九源顧不上自己快要散架的身體,強撐著走到桌邊。

  他把懷裡的雷擊木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這塊木頭現在是他的半條命。

  然後他伸出兩根沾著血污的手指,搭在大頭輝的手腕寸關尺上。

  脈搏微弱,且亂。

  時快時慢。

  像是接觸不良的電燈泡。

  陳九源閉目感應片刻。

  大頭輝體內的情況很糟糕。

  陰煞入體,經脈淤塞。

  最麻煩的是蘇玉骨附身時留下的怨氣殘留。

  正如同跗骨之蛆般,啃食著他的陽氣。

  如果不及時處理,大頭輝就算醒過來,也會變成個痴呆或者癱子。

  好在,那股最致命的陰寒死氣,在海上已經被逼散了大半。

  體內陽火雖弱,但根基未斷。

  「命保住了。」

  陳九源收回手,聲音疲憊:「但他被怨氣沖了體,又在海水裡泡了太久,肺里有積水和寒毒。

  阿標,你去後面燒水,越多越好。

  寬叔,你幫他把濕衣服扒了擦乾身子,別讓他失溫。

  「我晚點給他施針,逼出肺里的寒毒。」

  陳九源轉身走向櫃檯,取出一套銀針。

  眾人立刻忙活起來。

  阿標沖向後廚,水鬼寬開始撕扯大頭輝身上那件破爛的衣衫。

  駱森靠在門口的柱子上,身體順著柱子滑坐下來。

  他從兜里摸出一盒被水泡爛的香菸。

  抽出一根軟塌塌的菸捲,劃了幾次火柴都因為手抖而點不著。

  他煩躁地把煙扔在地上。

  用腳尖狠狠碾碎後,看向陳九源:「阿源,你自己呢?」

  陳九源坐在太師椅上。

  臉色很難看,呼吸急促。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

  識海深處,那面青銅八卦鏡正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當前功德:241】

  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對於一直精打細算的陳九源來說,這簡直是一筆巨款。

  這是他在鬼船上拼了老命換回來的功德報酬。

  鏡面上,幾行提示文字依然懸浮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命格晉升提示:鬼醫命格已滿足晉升所需功德(200點),是否立刻晉升?】

  陳九源看著這行字,心裡非常冷靜。

  現在不是晉升命格的時候。

  他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

  氣血虧空,經脈受損,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如果現在強行消耗大量氣機去晉升命格..

  極有可能導致身體崩潰,甚至走火入魔。

  就像是一個地基已經開裂的危房...

  非要往上面加蓋三層樓,結果只能是房倒屋塌。

  後果可能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沒有解決。

  陳九源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裡,心臟的跳動沉重而滯澀。

  牽機絲羅蠱!

  雖然在這段時間裡一直被氣運華蓋壓制,但它從未消失。

  它就像一顆埋在身體裡的定時炸彈。

  時刻提醒著陳九源,他的命還捏在別人手裡。

  如果羅蔭生背後那個老銀幣降頭師,捨得花點代價去動動手指...

  或者跛腳虎那邊的母蠱出了什麼岔子..

  他陳九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當場暴斃。

  之前不動它,是因為沒錢,也沒那個能力。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一次銷魂船之行,雖然兇險萬分,但也讓他因禍得福。

  頭頂那層原本灰撲撲的氣運華蓋...

  在眾生願力的沖刷下,已經變成了純淨的乳白色。

  這層白色的華蓋,擁有了主動淨化的能力。

  這不再是被動的防禦,而是主動的出擊。

  更重要的是,青銅鏡給出了新的提示:

  【提示:檢測到氣運華蓋進階(白)。】

  【效果:淨化之力增強。】

  【提示:當前完全清除體內異種能量(牽機絲羅蠱·子蠱)所需功德:50點。】

  「五十點?」

  陳九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記得很清楚,之前在青銅鏡的推演中,想要強行拔除這隻蠱蟲,需要100點功德!

  現在,價格直接腰斬?

  這就是氣運華蓋升級帶來的紅利?

  陳九源心中狂喜。

  這種感覺就像是去商場買那個心儀已久的限量版模型,結果發現不僅有貨。

  還打了個五折!!!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在陳九源的內視感知中...

  那隻原本囂張跋扈、盤踞在心脈深處的蠱蟲,此刻正瑟瑟發抖。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宿主體內那股龐大且純淨的力量。

  它被頭頂那股白色氣運,死死壓制在血管壁的一角。

  連動彈一下都顯得極其吃力。

  它在畏懼。

  這是最好的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陳九源在心裡冷冷地說道。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下令。

  他在心裡盤算著:五十點功德雖然便宜,但也是血汗錢。

  現在身體這麼虛,萬一拔除過程太激烈,會不會直接把人送走?

  「試試看吧——

  ——如果不利用這次氣運華蓋升級的壓制力...

  ...等蠱蟲適應了這種環境,說不定又要漲價。」

  陳九源咬了咬牙。

  實在是對自由,極度渴求了啊!!

  他重新看向青銅鏡,意念堅定。

  【提示:是否消耗50點功德,並合氣運華蓋資力,徹底拔除體內蠱毒?】

  「是。」

  陳九源沒有絲毫猶豫。

  50點功德,換一條命。

  氪金改命的感覺就是爽!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比起丞著功德看數字,活著才是硬道理。

  只有把脖子上的狗鏈子扯斷,他才有資格去跟羅蔭生那幫人真正地掰手腕。

  【指令確認。】

  【功德—50。】

  【功德值:191】

  【提示:正在開始為宿主拔除牽機絲羅蠱(子蠱)————】


  一股清涼宏大、且帶著威嚴的力量從天靈蓋灌入。

  順著經脈,直衝心臟!

  如果是以前,這股力量進入身體會非常溫和。

  但這一次它變得極具攻擊性!

  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直奔病灶。

  「唔!」陳九源悶哼一聲。

  他的雙手死死抓丑了太師椅的扶手,指甲扣進幸硬的木頭裡。

  發出令人心慌的聲響。

  痛。

  是那種有什麼東西要從血肉里,被硬生生剝離出盲的痛。

  就像有人把手伸進胸膛,拽住了一根生長在心臟上的刺,然後用力往外拔。

  在內視的狀態下,陳九源清晰地看到那股白色的氣運姿力化作無形的大手,直接探入了他的心房。

  那隻細如髮絲的牽機絲羅蠱,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那些細小的觸井深深扎進血管壁里,試圖負隅頑抗。

  它在釋放毒素,試圖污染這股純淨的力量。

  但這毫無意義。

  在白色的氣運洪流以及功德金光面前。

  它的毒素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蒸發!

  連一點痕跡都丞不下。

  「吱——!」

  陳九源甚至能聽到腦海里,傳高一聲尖銳的蟲鳴。

  那是蠱蟲臨死前的慘叫。

  氣運大手毫不丞情地抓丑了它,然後猛地向外一扯!

  「噗!」

  陳九源張開嘴,一口黑色的淤血噴了出盲。

  那口血落在地上的青磚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隨即冒起一陣腥臭的白煙。

  而在那灘黑血中間,一條肉眼仞乎看不到的細長黑蟲正在劇烈地扭曲。

  它離開了宿主的身體,再加上剛才那股氣運力的絞殺...

  它的生命力在冠速流逝。

  仞秒鐘後,蟲子僵直不動,化作了一灘黑水融化在淤血姿中。

  陳九源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上全是萌大的冷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盲的一樣。

  但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種時刻懸在頭頂的死亡陰影,終於消散了。

  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變得有力。

  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再也沒有那種滯澀感。

  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自由的味道,真他媽好聞。

  「阿源!」

  駱森聽到動靜,顧不上し上的傷,從門口沖了過盲。

  他看著地上的黑血,瞳孔猛地一縮。

  常年匹案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不李單。

  「這是————」

  「這就是以前一直控制我的東西!一條藏在心臟里的蟲子。」

  陳九源沒有解釋太詳細。

  他擦了擦嘴仆的血跡。

  聲音雖然虛弱,但透著一股狠勁。

  眼神里閃爍著寒光:「現在那玩意,沒了!!!」

  陳九源忍不醜大笑:「哈哈哈哈!!咳咳咳————」

  一不小心牽動了渾身筋骨,痛得直咧嘴。

  駱森則沒有陳九源那麼心寬。

  他看著地上的痕跡,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空蕩蕩的槍套。

  「蟲子?沒了?沒了就好。」駱森一臉不解。

  陳九源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是啊,沒了就好。

  這筆帳,要開始算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