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與李家商談華人置業，葉志明與葉玉卿
第379章 與李家商談華人置業，葉志明與葉玉卿
「約克，鱷魚恤退市的希望比較渺茫，不過你也不用關心這件事，好好把公司經營好就行。」
韓永輝對CE0約克說話。
約克一米八的個子，38歲的中年人，看起來很乾練，他跟著點頭，即便韓永輝不說，他也對退市也不太關心。
韓永輝原打算是對鱷魚恤退市的，但實際情況不太可能，持有股票的散戶們明顯要跟韓永輝抗爭到底，對他信心十足。
如此，韓永輝也就不過於糾結了，反正持有73.9%的股份，他是絕對的控股大股東。
約克面前擺著幾本雜誌，都是娛樂雜誌，主要介紹夢工廠的藝人們，他接話道：「B0SS，關於鱷魚恤代言人事宜，我建議選擇李練傑，傑哥是全世界知名功夫巨星，我們要打進日本市場，有他代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約克此話一出，左邊的周閏發和張國容不約而同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
兩人都明白，自己估計希望不大了，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說不定就輪到自己身上呢。
每個藝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邱淑珍不關心少女時代是否能代言，她頻頻偷偷看不遠處的中森明菜。
以前還挺喜歡隊長明菜的，現在非常討厭對方，最近私底下經常和周會敏吐槽這件事O
事情的起因是，亞姐選美決賽慶功宴的那天晚上，韓永輝和中森明菜的關係終於曝光，第二天就有媒體刊登。
「韓大作家不愧是靚女收割機，原來中森明菜早已經芳心暗許！」
這是那天《香江娛樂報》的標題，下面還有圖片，酒桌上，中森明菜像一隻小貓依偎在韓永輝懷裡，甜蜜的樣子。
邱淑珍很是疑惑，明明看到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和互動啊，怎麼明菜就悄悄偷塔啦？
邱淑珍還以為，她能成為輝哥的女朋友呢，畢竟自己那麼主動，毫不掩飾對輝哥的愛慕之意。
周會敏也在傷心，只是她的性格不像邱淑珍那樣，什麼都憋在心裡承受，從不表現出來。
她甚至有些自卑，時常想：會不會是輝哥不喜歡自己，也對，輝哥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自己確實沒資格。
韓永輝看到了張國容與周閏發的無聲交流，笑了笑，不過沒搭理兩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韓永輝開口：「阿傑肯定是鱷魚恤的代言人————」
李練傑不在場，他還在內地拍戲沒回來，但韓永輝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這時，周閏發徹底心如死灰，要是別的代言還無所謂，鱷魚恤現在的聲勢，代言費很高的，一個代言比一部戲的片酬還高。
張國容甚至白了韓永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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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永輝同樣看到了，瞪他一眼。
「約克，我的想法是，鱷魚恤不止只有一個代言人，鱷魚恤同樣有女裝，女裝讓少女時代代言，尤其是日本市場，那邊主要突出阿傑和明菜。」
這下金元萱和蕭薔喜出望外，壓根沒想到這件好事還有她們的一份，雖然隊長明菜占據大頭代言費，但也相當於白來的錢。
明菜一直是甜甜的樣子，沒有特別開心，因為韓永輝之前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邱淑珍與周會敏聞言也沒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前者還在為明菜耿耿於懷，周玉女則是信心大受打擊。
韓永輝猜不到兩女的心思，也懶得去猜。
約克正要接話，沒想到韓永輝還有話說：「張國容和周閏發也是代言人之一，只是價格便宜點，三百萬先簽十年好了。」
對於兩人的名氣來說，三百萬十年期限的代言費確實不算高————而且有些低，畢竟夢工廠還要抽成一半。
不高歸不高，周閏發還是得意的笑了笑，他現在七十萬港幣一部戲的片酬，比他拍兩部戲還高，連連感謝韓永輝。
張國容就不感謝，得意的搭著明菜肩膀，跟明菜悄悄聊天。
接下來沒藝人們什麼事了，包括明菜都離開。
韓永輝還有事，梁伯韜、約克在他辦公室。
「BOSS，設計師們全部都到位，擴充生產線的事情也刻不容緩，但是資金問題怎麼解決？」
韓永輝正準備和兩人商量這件事，約克先提了出來。
韓永輝接過梁伯韜沏好的茶喝了一口，又問道：「阿韜，你是行家，說說你的看法。」
梁伯韜很快說道：「老闆，現在還沒過要約期，供股集資很明顯不是合適的辦法，況且你的持股量很多，唯一的辦法只有貸款。」
鱷魚恤是上市公司，韓永輝自然不能用自己的錢擴充生產線，只能貸款。
這就是上市公司的弊端，各種程序都很麻煩。
韓永輝想了想，指示梁伯韜：「那好，這次貸款找遠東銀行與東亞銀行。」
對於韓永輝的吩咐，梁伯韜有疑惑，他大方問：「老闆，找東亞銀行我理解，為什麼不要花旗，畢竟邱德根的遠東銀行沒多大實力，找我們的海托銀行也行啊？」
鱷魚恤擴產、開拓市場最少需要五億港幣以上，一家銀行吃不下鱷魚恤的貸款是事實。
找李家東亞銀行也理解，夢工廠後面與李家的合作一直不錯，韓永輝對梁伯韜解釋過這件事，是因為試著以後能不能拿下華人置業。
找東亞銀行他不理解，就因為老闆是亞視的股東？
可梁伯韜了解韓永輝的性格，老闆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主要是邱德根主動跟我提過貸款的事，讓他的銀行賺一點好了。」
韓永輝隨意編了個藉口解釋。
這一世亞視發展的越來越好，結果自然能賺到錢，韓永輝擔心邱德根因此而改變了前世的軌跡。
前世邱德根因為財政危機，不得不做假帳，人品問題導致港府不讓他再經營亞視。
萬一這一世財政危機得到解決，韓永輝將完全沒有機會徹底把亞視掌握在手裡。
但未卜先知的事情，不能對梁伯韜講。
梁伯韜也不會懷疑韓永輝的話，心想確實如此，人家都主動開口了，也不好意思拒絕。
「老闆，我還兼職鱷魚恤這邊的財務總監？」
梁伯韜又問韓永輝這個問題。
「頂不頂的住？」韓永輝笑著反問。
「呵呵————」
梁伯韜不好意思笑了笑，「有點累，鱷魚恤馬上開拓日本與內地市場，到時整個亞洲都分布有我們的市場————老闆，貌似韓國市場還空著。」
韓永輝沒想到梁伯韜講的建議，轉頭用英語吩咐約克：「約克，記得還有韓國市場。」
約克也笑，「好的老闆，我沒忘記韓國市場，只是韓國不大，我想著先搞定日本和內地。」
「你是專業人士，自己看著安排就行————對了，還有一件重要事————」
「什麼事老闆？」約克疑惑，且著急插話。
「記得學粵語。」
三人不約而同笑起來。
笑過之後，韓永輝說起正事：「阿韜，你找個能力強的同行當鱷魚恤的財務總監，一定要能力強，以後我們還會收購公司，要同時兼職幾家公司的財務總監。」
既然梁伯韜有些頂不住，韓永輝不會為難，他主要還是留在身邊當左膀右臂。
「老闆，其實一直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天凡的老婆。」
袁天凡老婆是李慧敏，跟周玉女一個名字，雖然沒有周玉女的名聲大，但在金融界可是大名鼎鼎的女強人，女施南生還要強。
後世此女是恒生銀行的副董事長兼行政總裁，號稱香江金融界一姐。
她跟袁天凡可謂是珠聯璧合，兩人都是強人。
她現在還不是恒生銀行的執行總裁，只是一名高管，但能力絕對夠。
韓永輝當即給袁天凡打去電話。
「天凡，跟你說件事。」韓永輝笑呵呵道。
「老闆你客氣了。」袁天凡還有些意外。
「讓你老婆辭職來鱷魚恤當財務總監吧。」
袁天凡只是略微思索，便回應道：「老闆，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不敢保證她願不願意過來。」
「為什麼不來？難道我比恒生給的錢少？」韓永輝打趣。
袁天凡笑著掛斷電話，不過很快又回了電話，李慧敏願意過來，馬上就去辭職。
李慧敏要等辭職交接工作，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離開恒生銀行。
梁伯韜暫時代替她的工作，不能耽誤銀行貸款事宜。
鱷魚恤沒有任何外債，這在銀行眼裡，信譽絕對有保證，而且韓永輝這個大作家更是沒有任何擔憂的活招牌，兩家銀行很痛快答應貸款。
初步貸款五個億。
如梁伯韜所想，邱德根的遠東銀行實力確實不太行，只貸給1.5個億，剩餘的3.5億則由東亞銀行承擔。
李國寶是東亞銀行的董事，他是李福樹的兒子，還親自跑到夢工廠見了韓永輝一面，聊了聊天。
韓永輝當即問起對方：「李生，咱們之間一直合作的不錯，算是好朋友了，我有個不妥當的問題想問，希望李生不要介意。」
李國寶擺擺手：「韓總客氣了，儘管說。」
「假如我想收購你們李家的華人置業，你們願不願意轉讓？放心，我的價格絕對讓你們滿意。」
韓永輝平常輕鬆聊天的樣子把目的講出來，但還是讓李國寶一陣害怕，不由摸了摸有點禿的腦袋，哭笑不得問：「韓總，你還真如報紙報導的一樣，打算買雪茄一樣買公司啊？」
李國寶在心裡感慨，真是錢多，哪來這麼多錢？
韓永輝被對方逗笑，給他添上茶，解釋道：「不是，只是比較看好華人置業。」
這一點李國寶承認韓永輝的說法，華人置業確實是一家優質上市公司。
該公司業務一直頗為簡單，持有一些優質物業收租，旗下還有另一家上市公司中華娛樂行，還有一家財務公司，持有很多有價值的證券。
有價值證券其中就有一千萬股中華煤氣的股票，這正是韓永輝收購華人置業的目的。
同時，他也看好華人置業本身。
李國寶又恢復了正常心態，不為韓永輝的話擔心，微笑道：「你知道的韓總，即便我想轉讓給你，也做不了主，我老豆還沒退休呢，華人置業是他和我叔叔他們說了算。」
韓永輝自然知道，李國寶的叔叔就是李福兆，目前的遠東交易所主席，明年四會合併後的首任聯交所主席。
李國寶對這件事沒有發言權，韓永輝想著，要儘快抽時間見他父親李福樹一面了。
現在一月份，華人置業爭奪戰在下個月就會在暗地裡爆發，三月份正式在明面上引爆。
兩人聊天兩個多小時，高高興興散場。
「沒什麼可給你，但求這首闕歌，謝謝你風雨內，都不退願陪著我歌..
」
「大佬，你在高興什麼？」
葉志明在沙發上躺著，一副得意的樣子，哼唱著張國容的《共同度過》。
這首歌雖然比不上明菜的《極樂淨土》那般火的沒有道理，可深深擊中了中年男人的內心。
葉玉卿見自家大哥這般高興，不由好奇問。
橋咀島度假區一度從將近兩千萬的價值賠的只剩————還不知道值不值兩百萬，大哥為此每天愁眉苦臉，借酒消愁。
可現在怎麼忽然般這麼興奮了？
這讓葉玉卿很不理解。
一千多萬啊，就那麼赤裸裸陪完啦！
要不是因為家裡沒錢啦，她也不至於去參加亞姐選美。
「是金子就會發光，這句話一點不錯啊，又有人看到了你大佬的能力，而且是高薪邀請你大佬出山————」
葉志明得意的看著自家妹妹。「你說大佬要不要去————其實我是不想去，畢竟是給人打工，你大佬當了一輩子老闆，可丟不起給人打工的臉。」
葉玉卿一個大白眼，你都快餓死了，還放不下你的臉面，「不是————你倒是先說說，是誰邀請你出山啊？」
「你絕對想不到，是韓永輝邀請我，怎麼樣，你大佬夠面子吧，香江誰有你大佬的面值，讓韓大作家親自邀請我擔任夢工廠電影公司的副總？」
「韓永輝————？」
「大佬，他親自邀請你————」
葉玉卿想說，你趕快答應啊，葉志明卻尷尬的笑了笑：「那倒不是，是施南生邀請我，不過也一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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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克，鱷魚恤退市的希望比較渺茫，不過你也不用關心這件事，好好把公司經營好就行。」
韓永輝對CE0約克說話。
約克一米八的個子，38歲的中年人，看起來很乾練，他跟著點頭，即便韓永輝不說，他也對退市也不太關心。
韓永輝原打算是對鱷魚恤退市的，但實際情況不太可能，持有股票的散戶們明顯要跟韓永輝抗爭到底，對他信心十足。
如此，韓永輝也就不過於糾結了，反正持有73.9%的股份，他是絕對的控股大股東。
約克面前擺著幾本雜誌，都是娛樂雜誌，主要介紹夢工廠的藝人們，他接話道：「B0SS，關於鱷魚恤代言人事宜，我建議選擇李練傑，傑哥是全世界知名功夫巨星，我們要打進日本市場，有他代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約克此話一出，左邊的周閏發和張國容不約而同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
兩人都明白，自己估計希望不大了，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說不定就輪到自己身上呢。
每個藝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邱淑珍不關心少女時代是否能代言，她頻頻偷偷看不遠處的中森明菜。
以前還挺喜歡隊長明菜的，現在非常討厭對方，最近私底下經常和周會敏吐槽這件事O
事情的起因是，亞姐選美決賽慶功宴的那天晚上，韓永輝和中森明菜的關係終於曝光，第二天就有媒體刊登。
「韓大作家不愧是靚女收割機，原來中森明菜早已經芳心暗許！」
這是那天《香江娛樂報》的標題，下面還有圖片，酒桌上，中森明菜像一隻小貓依偎在韓永輝懷裡，甜蜜的樣子。
邱淑珍很是疑惑，明明看到兩人平時沒什麼交集和互動啊，怎麼明菜就悄悄偷塔啦？
邱淑珍還以為，她能成為輝哥的女朋友呢，畢竟自己那麼主動，毫不掩飾對輝哥的愛慕之意。
周會敏也在傷心，只是她的性格不像邱淑珍那樣，什麼都憋在心裡承受，從不表現出來。
她甚至有些自卑，時常想：會不會是輝哥不喜歡自己，也對，輝哥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漂亮，自己確實沒資格。
韓永輝看到了張國容與周閏發的無聲交流，笑了笑，不過沒搭理兩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韓永輝開口：「阿傑肯定是鱷魚恤的代言人————」
李練傑不在場，他還在內地拍戲沒回來，但韓永輝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這時，周閏發徹底心如死灰，要是別的代言還無所謂，鱷魚恤現在的聲勢，代言費很高的，一個代言比一部戲的片酬還高。
張國容甚至白了韓永輝一眼。
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韓永輝同樣看到了，瞪他一眼。
「約克，我的想法是，鱷魚恤不止只有一個代言人，鱷魚恤同樣有女裝，女裝讓少女時代代言，尤其是日本市場，那邊主要突出阿傑和明菜。」
這下金元萱和蕭薔喜出望外，壓根沒想到這件好事還有她們的一份，雖然隊長明菜占據大頭代言費，但也相當於白來的錢。
明菜一直是甜甜的樣子，沒有特別開心，因為韓永輝之前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邱淑珍與周會敏聞言也沒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前者還在為明菜耿耿於懷，周玉女則是信心大受打擊。
韓永輝猜不到兩女的心思，也懶得去猜。
約克正要接話，沒想到韓永輝還有話說：「張國容和周閏發也是代言人之一，只是價格便宜點，三百萬先簽十年好了。」
對於兩人的名氣來說，三百萬十年期限的代言費確實不算高————而且有些低，畢竟夢工廠還要抽成一半。
不高歸不高，周閏發還是得意的笑了笑，他現在七十萬港幣一部戲的片酬，比他拍兩部戲還高，連連感謝韓永輝。
張國容就不感謝，得意的搭著明菜肩膀，跟明菜悄悄聊天。
接下來沒藝人們什麼事了，包括明菜都離開。
韓永輝還有事，梁伯韜、約克在他辦公室。
「BOSS，設計師們全部都到位，擴充生產線的事情也刻不容緩，但是資金問題怎麼解決？」
韓永輝正準備和兩人商量這件事，約克先提了出來。
韓永輝接過梁伯韜沏好的茶喝了一口，又問道：「阿韜，你是行家，說說你的看法。」
梁伯韜很快說道：「老闆，現在還沒過要約期，供股集資很明顯不是合適的辦法，況且你的持股量很多，唯一的辦法只有貸款。」
鱷魚恤是上市公司，韓永輝自然不能用自己的錢擴充生產線，只能貸款。
這就是上市公司的弊端，各種程序都很麻煩。
韓永輝想了想，指示梁伯韜：「那好，這次貸款找遠東銀行與東亞銀行。」
對於韓永輝的吩咐，梁伯韜有疑惑，他大方問：「老闆，找東亞銀行我理解，為什麼不要花旗，畢竟邱德根的遠東銀行沒多大實力，找我們的海托銀行也行啊？」
鱷魚恤擴產、開拓市場最少需要五億港幣以上，一家銀行吃不下鱷魚恤的貸款是事實。
找李家東亞銀行也理解，夢工廠後面與李家的合作一直不錯，韓永輝對梁伯韜解釋過這件事，是因為試著以後能不能拿下華人置業。
找東亞銀行他不理解，就因為老闆是亞視的股東？
可梁伯韜了解韓永輝的性格，老闆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主要是邱德根主動跟我提過貸款的事，讓他的銀行賺一點好了。」
韓永輝隨意編了個藉口解釋。
這一世亞視發展的越來越好，結果自然能賺到錢，韓永輝擔心邱德根因此而改變了前世的軌跡。
前世邱德根因為財政危機，不得不做假帳，人品問題導致港府不讓他再經營亞視。
萬一這一世財政危機得到解決，韓永輝將完全沒有機會徹底把亞視掌握在手裡。
但未卜先知的事情，不能對梁伯韜講。
梁伯韜也不會懷疑韓永輝的話，心想確實如此，人家都主動開口了，也不好意思拒絕。
「老闆，我還兼職鱷魚恤這邊的財務總監？」
梁伯韜又問韓永輝這個問題。
「頂不頂的住？」韓永輝笑著反問。
「呵呵————」
梁伯韜不好意思笑了笑，「有點累，鱷魚恤馬上開拓日本與內地市場，到時整個亞洲都分布有我們的市場————老闆，貌似韓國市場還空著。」
韓永輝沒想到梁伯韜講的建議，轉頭用英語吩咐約克：「約克，記得還有韓國市場。」
約克也笑，「好的老闆，我沒忘記韓國市場，只是韓國不大，我想著先搞定日本和內地。」
「你是專業人士，自己看著安排就行————對了，還有一件重要事————」
「什麼事老闆？」約克疑惑，且著急插話。
「記得學粵語。」
三人不約而同笑起來。
笑過之後，韓永輝說起正事：「阿韜，你找個能力強的同行當鱷魚恤的財務總監，一定要能力強，以後我們還會收購公司，要同時兼職幾家公司的財務總監。」
既然梁伯韜有些頂不住，韓永輝不會為難，他主要還是留在身邊當左膀右臂。
「老闆，其實一直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天凡的老婆。」
袁天凡老婆是李慧敏，跟周玉女一個名字，雖然沒有周玉女的名聲大，但在金融界可是大名鼎鼎的女強人，女施南生還要強。
後世此女是恒生銀行的副董事長兼行政總裁，號稱香江金融界一姐。
她跟袁天凡可謂是珠聯璧合，兩人都是強人。
她現在還不是恒生銀行的執行總裁，只是一名高管，但能力絕對夠。
韓永輝當即給袁天凡打去電話。
「天凡，跟你說件事。」韓永輝笑呵呵道。
「老闆你客氣了。」袁天凡還有些意外。
「讓你老婆辭職來鱷魚恤當財務總監吧。」
袁天凡只是略微思索，便回應道：「老闆，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不敢保證她願不願意過來。」
「為什麼不來？難道我比恒生給的錢少？」韓永輝打趣。
袁天凡笑著掛斷電話，不過很快又回了電話，李慧敏願意過來，馬上就去辭職。
李慧敏要等辭職交接工作，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離開恒生銀行。
梁伯韜暫時代替她的工作，不能耽誤銀行貸款事宜。
鱷魚恤沒有任何外債，這在銀行眼裡，信譽絕對有保證，而且韓永輝這個大作家更是沒有任何擔憂的活招牌，兩家銀行很痛快答應貸款。
初步貸款五個億。
如梁伯韜所想，邱德根的遠東銀行實力確實不太行，只貸給1.5個億，剩餘的3.5億則由東亞銀行承擔。
李國寶是東亞銀行的董事，他是李福樹的兒子，還親自跑到夢工廠見了韓永輝一面，聊了聊天。
韓永輝當即問起對方：「李生，咱們之間一直合作的不錯，算是好朋友了，我有個不妥當的問題想問，希望李生不要介意。」
李國寶擺擺手：「韓總客氣了，儘管說。」
「假如我想收購你們李家的華人置業，你們願不願意轉讓？放心，我的價格絕對讓你們滿意。」
韓永輝平常輕鬆聊天的樣子把目的講出來，但還是讓李國寶一陣害怕，不由摸了摸有點禿的腦袋，哭笑不得問：「韓總，你還真如報紙報導的一樣，打算買雪茄一樣買公司啊？」
李國寶在心裡感慨，真是錢多，哪來這麼多錢？
韓永輝被對方逗笑，給他添上茶，解釋道：「不是，只是比較看好華人置業。」
這一點李國寶承認韓永輝的說法，華人置業確實是一家優質上市公司。
該公司業務一直頗為簡單，持有一些優質物業收租，旗下還有另一家上市公司中華娛樂行，還有一家財務公司，持有很多有價值的證券。
有價值證券其中就有一千萬股中華煤氣的股票，這正是韓永輝收購華人置業的目的。
同時，他也看好華人置業本身。
李國寶又恢復了正常心態，不為韓永輝的話擔心，微笑道：「你知道的韓總，即便我想轉讓給你，也做不了主，我老豆還沒退休呢，華人置業是他和我叔叔他們說了算。」
韓永輝自然知道，李國寶的叔叔就是李福兆，目前的遠東交易所主席，明年四會合併後的首任聯交所主席。
李國寶對這件事沒有發言權，韓永輝想著，要儘快抽時間見他父親李福樹一面了。
現在一月份，華人置業爭奪戰在下個月就會在暗地裡爆發，三月份正式在明面上引爆。
兩人聊天兩個多小時，高高興興散場。
「沒什麼可給你，但求這首闕歌，謝謝你風雨內，都不退願陪著我歌..
」
「大佬，你在高興什麼？」
葉志明在沙發上躺著，一副得意的樣子，哼唱著張國容的《共同度過》。
這首歌雖然比不上明菜的《極樂淨土》那般火的沒有道理，可深深擊中了中年男人的內心。
葉玉卿見自家大哥這般高興，不由好奇問。
橋咀島度假區一度從將近兩千萬的價值賠的只剩————還不知道值不值兩百萬，大哥為此每天愁眉苦臉，借酒消愁。
可現在怎麼忽然般這麼興奮了？
這讓葉玉卿很不理解。
一千多萬啊，就那麼赤裸裸陪完啦！
要不是因為家裡沒錢啦，她也不至於去參加亞姐選美。
「是金子就會發光，這句話一點不錯啊，又有人看到了你大佬的能力，而且是高薪邀請你大佬出山————」
葉志明得意的看著自家妹妹。「你說大佬要不要去————其實我是不想去，畢竟是給人打工，你大佬當了一輩子老闆，可丟不起給人打工的臉。」
葉玉卿一個大白眼，你都快餓死了，還放不下你的臉面，「不是————你倒是先說說，是誰邀請你出山啊？」
「你絕對想不到，是韓永輝邀請我，怎麼樣，你大佬夠面子吧，香江誰有你大佬的面值，讓韓大作家親自邀請我擔任夢工廠電影公司的副總？」
「韓永輝————？」
「大佬，他親自邀請你————」
葉玉卿想說，你趕快答應啊，葉志明卻尷尬的笑了笑：「那倒不是，是施南生邀請我，不過也一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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