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伺候您沐浴
李芳景正閉著眼睛靠在搖椅上晃悠，茶水剛下肚，暖融融的，舒服得他差點睡著了。
突然，他感覺腳上一涼。
嗯？
他愣了一下，緩緩睜開眼，低頭往下看去。
就見榮華正跪在他腳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他脫鞋襪。
少年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帶著點薄繭，動作輕得像羽毛，唯恐弄疼了他似的。
先解開襪帶，再慢慢把襪子褪下來，露出白皙的腳踝。
動作恭敬，卑微得像在供奉什麼寶貝一樣。
李芳景的指尖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本來還美滋滋地享受著兒子伺候的待遇，這會兒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按說吧，主子洗腳按摩都是下人伺候，再正常不過。
可他靈魂里是個現代人啊。
上輩子四十多歲的人了，讓個十七歲的孩子給自己脫鞋脫襪，怎麼想怎麼彆扭。
更何況，這孩子學了一天書，本來就夠累的了。
擱現代，晚上不得是他這個當爹的給孩子做點好吃的好喝的，補補腦子？
結果倒好，孩子晚上還得來伺候他。
李芳景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小榮啊……」他開口，想讓小孩別按了。
話剛出口，榮華的手就頓了一下，連忙抬起頭，眼裡帶著點惶恐：「主人，是奴弄疼您了嗎？」
呸呸呸。
什麼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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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麼說得這麼不對味呢？
李芳景暗自腹誹，面上不動聲色，擺手道：
「沒有沒有，就是……不用伺候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歇會兒吧。」
「奴不累！」榮華立刻搖頭，「主人跑了一天鄉下，肯定累壞了。奴給您按按腳，能舒服點。」
說完，他又低下頭，把李芳景的腳輕輕抱進懷裡，用掌心慢慢揉了起來。
他的手掌有點涼，也很軟，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按在酸脹的穴位上。
李芳景白天騎馬下鄉，跑了七八個村子，腿都快斷了。
被這麼一按，酸脹感果然緩解了不少，舒服得他差點喟嘆出聲。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少年。
榮華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油燈的亮光從窗欞灑進來，落在少年的發頂，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少年的側臉線條柔和，鼻樑秀挺，嘴唇是淡淡的櫻色，緊抿著，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本來就漂亮，這麼看著更好看了。
真有點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味。
這等芝蘭玉樹的小少年，現在竟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捏腳。
李芳景看著看著，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孩，也太乖了。
乖得讓人心疼。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榮華的頭髮。
頭髮軟軟的，手感很好。
「傻孩子。」他低聲說了一句。
榮華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頭，眼裡帶著點疑惑，還有點慌亂：「主人？」
「沒事。」李芳景收回手，故作隨意地笑了笑，「按得挺好，繼續吧。」
「……是。」榮華的臉微微紅了，低下頭，繼續按了起來。
主人剛才……摸他的頭了。
他喜歡主人的每一次觸碰。
哪怕……打他幾下也好。
什麼！榮華猛然驚醒，自己怎麼會這麼想？
這種想法出現在腦袋裡，都是對主人的褻瀆，自己……真是過上幾天好日子就開始放肆了。
榮華的心跳得飛快，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他努力定了定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不敢再胡思亂想。
按了約莫一刻鐘，李芳景覺得腿上的疲乏散得差不多了。
再按下去，他怕小孩手酸。
「行了，起來吧。」他收回腳，「我去沐浴，然後就寢。」
「奴伺候主人！」榮華立刻跪直了身子，聲音清亮。
「啊？」李芳景愣了一下。
這……也伺候？
而榮華已經恭敬起身，退出門外，去伙房提熱水了。
李芳景坐在搖椅上，有點懵。
不是……
洗個澡而已，有啥好伺候的？
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多少有些羞澀呢嚶嚶嚶。
不過，前世東北那大澡堂子他也沒少去。
畢竟那是一個連屁股縫縫都給你掰開搓澡的地方。
這麼想來，倒也沒什麼不能伺候的？
而且轉念一想，古代好像就是這樣。
大戶人家的主子洗澡，都有下人在旁邊伺候著，擦背遞毛巾什麼的。
行吧。
入鄉隨俗。
反正都是男的，他還怕被個小孩看了不成？
李芳景這麼想著，心裡就坦然了。
沒一會兒，榮華就帶著兩個小廝，抬著一大桶熱水進來了。
書房隔間收拾得規整，在裡面洗澡也不怕沾了書籍。
水一進來熱氣騰騰的，整個屋子都暖了起來。
「主人，水溫合適嗎？」榮華試了試水溫，回頭問。
「嗯，行。」李芳景點點頭，站起身，就開始解衣服。
榮華不敢讓主人自己動手，連忙上前幫他。
他手停不下來地抖，小心謹慎，怕碰到主人的身體。
李芳景嫌他慢，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抬腿跨進了浴桶。
熱水漫過胸口，暖意瞬間包裹了全身，舒服得他喟嘆了一聲。
「嘶……舒服。」
他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的浸泡。
跑了一天，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泡個熱水澡，簡直是神仙待遇。
特別是這泡澡水一會還不用他收拾。
更爽了。
泡了一會兒，他感覺身邊有人走過來。
睜眼一看，是榮華。
少年端著一個小木盤，裡面放著澡豆、布巾、花瓣之類的東西，臉紅紅的，站在浴桶邊，眼神飄忽，不敢往他身上看。
「主人，奴……奴給您擦背？」
李芳景本來想說不用，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小孩一片孝心。
讓他擦吧。
「行。」他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榮華。
背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帶著點水珠。
榮華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他攥著布巾的手，都在抖。
主人的背……好好看。
肩寬腰窄，線條流暢。
雖然看著清瘦，卻一點都不弱。
背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好看，不是那種誇張的腱子肉，而是精瘦有力的那種。
水珠順著脊椎往下滑，沒入水裡，劃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榮華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腦袋都快冒煙了。
他以前在小倌館的時候，也多少見過一些男人的身體。
可從來沒有一個，能像主人這樣，讓他心跳得這麼快，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不，把主人跟那些人對比，本身就是對主人的一種褻瀆。
主人就像天神一樣。
好看得讓人不敢直視。
突然，他感覺腳上一涼。
嗯？
他愣了一下，緩緩睜開眼，低頭往下看去。
就見榮華正跪在他腳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他脫鞋襪。
少年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帶著點薄繭，動作輕得像羽毛，唯恐弄疼了他似的。
先解開襪帶，再慢慢把襪子褪下來，露出白皙的腳踝。
動作恭敬，卑微得像在供奉什麼寶貝一樣。
李芳景的指尖忍不住顫了一下。
他本來還美滋滋地享受著兒子伺候的待遇，這會兒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按說吧，主子洗腳按摩都是下人伺候，再正常不過。
可他靈魂里是個現代人啊。
上輩子四十多歲的人了，讓個十七歲的孩子給自己脫鞋脫襪，怎麼想怎麼彆扭。
更何況，這孩子學了一天書，本來就夠累的了。
擱現代，晚上不得是他這個當爹的給孩子做點好吃的好喝的，補補腦子？
結果倒好，孩子晚上還得來伺候他。
李芳景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小榮啊……」他開口，想讓小孩別按了。
話剛出口，榮華的手就頓了一下，連忙抬起頭，眼裡帶著點惶恐：「主人，是奴弄疼您了嗎？」
呸呸呸。
什麼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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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麼說得這麼不對味呢？
李芳景暗自腹誹，面上不動聲色，擺手道：
「沒有沒有，就是……不用伺候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歇會兒吧。」
「奴不累！」榮華立刻搖頭，「主人跑了一天鄉下，肯定累壞了。奴給您按按腳，能舒服點。」
說完，他又低下頭，把李芳景的腳輕輕抱進懷裡，用掌心慢慢揉了起來。
他的手掌有點涼，也很軟，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按在酸脹的穴位上。
李芳景白天騎馬下鄉，跑了七八個村子，腿都快斷了。
被這麼一按，酸脹感果然緩解了不少，舒服得他差點喟嘆出聲。
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少年。
榮華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油燈的亮光從窗欞灑進來，落在少年的發頂，鍍上了一層淺淺的金邊。
少年的側臉線條柔和，鼻樑秀挺，嘴唇是淡淡的櫻色，緊抿著，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本來就漂亮，這麼看著更好看了。
真有點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味。
這等芝蘭玉樹的小少年，現在竟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捏腳。
李芳景看著看著，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孩，也太乖了。
乖得讓人心疼。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榮華的頭髮。
頭髮軟軟的，手感很好。
「傻孩子。」他低聲說了一句。
榮華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頭，眼裡帶著點疑惑，還有點慌亂：「主人？」
「沒事。」李芳景收回手，故作隨意地笑了笑，「按得挺好，繼續吧。」
「……是。」榮華的臉微微紅了，低下頭，繼續按了起來。
主人剛才……摸他的頭了。
他喜歡主人的每一次觸碰。
哪怕……打他幾下也好。
什麼！榮華猛然驚醒，自己怎麼會這麼想？
這種想法出現在腦袋裡，都是對主人的褻瀆，自己……真是過上幾天好日子就開始放肆了。
榮華的心跳得飛快，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他努力定了定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不敢再胡思亂想。
按了約莫一刻鐘，李芳景覺得腿上的疲乏散得差不多了。
再按下去，他怕小孩手酸。
「行了，起來吧。」他收回腳，「我去沐浴，然後就寢。」
「奴伺候主人！」榮華立刻跪直了身子，聲音清亮。
「啊？」李芳景愣了一下。
這……也伺候？
而榮華已經恭敬起身，退出門外，去伙房提熱水了。
李芳景坐在搖椅上，有點懵。
不是……
洗個澡而已，有啥好伺候的？
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多少有些羞澀呢嚶嚶嚶。
不過，前世東北那大澡堂子他也沒少去。
畢竟那是一個連屁股縫縫都給你掰開搓澡的地方。
這麼想來，倒也沒什麼不能伺候的？
而且轉念一想，古代好像就是這樣。
大戶人家的主子洗澡，都有下人在旁邊伺候著，擦背遞毛巾什麼的。
行吧。
入鄉隨俗。
反正都是男的，他還怕被個小孩看了不成？
李芳景這麼想著，心裡就坦然了。
沒一會兒，榮華就帶著兩個小廝，抬著一大桶熱水進來了。
書房隔間收拾得規整，在裡面洗澡也不怕沾了書籍。
水一進來熱氣騰騰的，整個屋子都暖了起來。
「主人，水溫合適嗎？」榮華試了試水溫，回頭問。
「嗯，行。」李芳景點點頭，站起身，就開始解衣服。
榮華不敢讓主人自己動手，連忙上前幫他。
他手停不下來地抖，小心謹慎，怕碰到主人的身體。
李芳景嫌他慢，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抬腿跨進了浴桶。
熱水漫過胸口，暖意瞬間包裹了全身，舒服得他喟嘆了一聲。
「嘶……舒服。」
他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的浸泡。
跑了一天，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泡個熱水澡，簡直是神仙待遇。
特別是這泡澡水一會還不用他收拾。
更爽了。
泡了一會兒，他感覺身邊有人走過來。
睜眼一看，是榮華。
少年端著一個小木盤，裡面放著澡豆、布巾、花瓣之類的東西，臉紅紅的，站在浴桶邊，眼神飄忽，不敢往他身上看。
「主人，奴……奴給您擦背？」
李芳景本來想說不用，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小孩一片孝心。
讓他擦吧。
「行。」他點點頭，轉過身，背對著榮華。
背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帶著點水珠。
榮華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他攥著布巾的手，都在抖。
主人的背……好好看。
肩寬腰窄，線條流暢。
雖然看著清瘦，卻一點都不弱。
背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好看，不是那種誇張的腱子肉，而是精瘦有力的那種。
水珠順著脊椎往下滑，沒入水裡，劃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榮華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腦袋都快冒煙了。
他以前在小倌館的時候，也多少見過一些男人的身體。
可從來沒有一個，能像主人這樣，讓他心跳得這麼快，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不，把主人跟那些人對比，本身就是對主人的一種褻瀆。
主人就像天神一樣。
好看得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