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劉嬤嬤找無敵嘮嗑可真是找對人了
劉嬤嬤打定主意，轉頭就去了灶房，特意叮囑廚娘，以後給榮戚單獨做些湯湯水水的菜。
廚娘也驚訝，卻不敢多問，連忙應下。
安排完這些，劉嬤嬤又去找了無敵。
無敵正蹲在牆根曬太陽，啃著蘿蔔。
「無敵小哥，忙著呢？」劉嬤嬤笑著走過去。
「劉嬤嬤？啥事？」無敵嚼著蘿蔔，含糊地問。
劉嬤嬤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無敵小哥，我問你個事。那個榮戚，到底是啥來頭啊？」
「啥來頭？不就是少爺在街上買的奴隸嗎？」無敵一臉茫然。
「哎喲，你就別瞞我了。」劉嬤嬤撇撇嘴，「大人對他啥樣，我都看見了。又是親自守夜，又是單獨加菜的，普通奴隸哪有這待遇？」
她湊過來，擠眉弄眼地道：「是不是……大人買回來，那個啥的？你懂的。」
那個啥？
哪個啥？
無敵的人生里，只有少爺，哥哥，以及武功。
那個啥，指的不是少爺，應該也不是哥哥，那就一定是武功了？
可是……小榮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真的能練武嗎？
難道說，少爺發現了他是個根骨奇佳的好苗子？
別說，這個真有可能誒！
都怪自己學藝不精，竟然還要讓少爺提點。
少爺那天還說讓他去街上薅兩個會武功的回來，保護他那張貌美如花的臉。
那麼榮戚一定是少爺找來的護衛咯？
無敵恍然大悟：「我說呢，那天我還納悶呢，少爺好好的，買個男的回來幹啥。原來如此！」
劉嬤嬤張大眼睛：「大人真是這個意思？那大人是不好意思說吧，才說榮戚是小廝。」
嗯？不好意思？
也有可能啊！
少爺不懂武功，內心一定是非常失落的。
好不容易找個根骨不錯的苗子保護自己，如果說出去，別人說少爺太弱了怎麼辦？
太有道理了，這劉嬤嬤簡直是個揣度人心的天才！
哥哥讓自己多學學人情世故，看來還得跟劉嬤嬤多學學啊！
他一臉「我懂了」的表情：「劉嬤嬤你說得對啊，少爺可是大人啊，肯定不好意思直接承認的，所以對外就說是小廝，其實嘛……嘿嘿嘿。」
「對吧對吧！我就說！」劉嬤嬤一拍即合，「還是你跟在大人身邊久，懂大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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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無敵得意地揚下巴。
兩人蹲在牆根，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自己猜得對。
最後，劉嬤嬤拍板：「行，那我知道了。以後我肯定好好關照榮小哥，多教教他伺候人的本事，保證讓大人滿意！」
伺候人？
沒錯，保護也是在伺候人！
「嗯嗯，我也會多調教調教他的！」無敵點頭贊同。
兩人達成共識，心滿意足地散了。
而西側屋裡的榮戚，對此一無所知。
主人剛才又著人給他送了幾塊糖來。
他躺在床上，手裡還攥著麥芽糖，翻來覆去地看。
糖塊被體溫焐得有些軟了，甜絲絲的味道從指縫裡飄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很甜。
甜得他鼻子發酸。
主人就像一道光，照進了他暗無天日的人生里。
可他，又能給主人帶來什麼呢？
連報恩的資格都沒有，連伺候人的本事都不高。
他該怎麼讓主人不對他失望？
正想著，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嬤嬤端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跟昨天的兇狠樣子判若兩人。
「榮小哥，醒啦？」她把食盒放在桌上，笑著道，「餓了吧？我讓廚娘給你熬了小米粥，還有燉雞湯，快趁熱喝點。」
榮戚愣了一下，連忙撐著想坐起來：「嬤嬤，您怎麼來了……怎麼敢勞煩您送過來……」
「哎喲，這有啥的。」劉嬤嬤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把枕頭墊在他背後。
「你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大人特意吩咐了，讓給你補補。」
她把粥碗端過來，遞到榮戚手裡，語氣親熱了不少：「快喝吧，熬得爛爛的，養胃。」
榮戚捧著溫熱的粥碗，有些受寵若驚。
昨天劉嬤嬤還對他惡語相向，怎麼今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嬤嬤，這……這太貴了……」他侷促地道，「奴只是個下人，喝雞湯太糟蹋了……」
「瞧你說的。」劉嬤嬤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大人都發話了，有啥糟蹋不糟蹋的。你呀，就安心養著，把身子養得棒棒的，才能好好伺候大人，對吧？」
她說著，話裡有話。
榮戚沒聽出來，只以為是讓他好好幹活，連忙點頭：「嬤嬤放心，奴一定好好幹活，絕不偷懶！」
劉嬤嬤笑了笑，沒接話。
幹活？
哪用得著他幹活啊。
伺候好大人，比幹什麼都強。
她坐在床邊，拉著榮戚的手，語重心長地道：
「榮小哥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大人對你好，那是你的福氣。你呢，也要懂得知恩圖報，好好把握機會。」
「男人嘛，尤其是像大人這樣的人物，喜歡的就是溫順、懂事、會疼人的。你呀，別總那麼拘謹，放不開可不行。」
榮戚聽得一頭霧水：「嬤嬤，您……您說什麼呢？奴聽不懂……」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劉嬤嬤壓低聲音。
「就是伺候大人的那些事唄。晚上怎麼伺候，白天怎麼哄大人開心，這些都得學。」
「你想想，大人把你買回來，圖啥呀？還不是圖個舒心。你要是會來事，把大人伺候舒服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當灑掃小廝強？」
榮戚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終於聽明白了。
劉嬤嬤的意思是……是讓他做主人的孌寵？
可是……可是主人明明說不讓啊！
主人說，讓他當小廝，不是孌童。
「嬤嬤，不是的……」他慌忙搖頭，臉色發白，「主人說……主人說讓奴當灑掃小廝，不是……不是那個……」
「傻孩子，大人那是不好意思說。」劉嬤嬤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大人剛當官，要臉面，哪好意思明說啊？他要是真只想要個小廝，犯得著親自守你一夜？犯得著給你單獨加菜？」
「你聽我的，准沒錯。等病好了，好好打扮打扮，學著溫柔點，主動點。大人肯定喜歡。」
廚娘也驚訝，卻不敢多問，連忙應下。
安排完這些，劉嬤嬤又去找了無敵。
無敵正蹲在牆根曬太陽，啃著蘿蔔。
「無敵小哥，忙著呢？」劉嬤嬤笑著走過去。
「劉嬤嬤？啥事？」無敵嚼著蘿蔔，含糊地問。
劉嬤嬤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無敵小哥，我問你個事。那個榮戚，到底是啥來頭啊？」
「啥來頭？不就是少爺在街上買的奴隸嗎？」無敵一臉茫然。
「哎喲，你就別瞞我了。」劉嬤嬤撇撇嘴，「大人對他啥樣，我都看見了。又是親自守夜，又是單獨加菜的，普通奴隸哪有這待遇？」
她湊過來，擠眉弄眼地道：「是不是……大人買回來，那個啥的？你懂的。」
那個啥？
哪個啥？
無敵的人生里，只有少爺，哥哥，以及武功。
那個啥，指的不是少爺，應該也不是哥哥，那就一定是武功了？
可是……小榮那弱不禁風的樣子，真的能練武嗎？
難道說，少爺發現了他是個根骨奇佳的好苗子？
別說，這個真有可能誒！
都怪自己學藝不精，竟然還要讓少爺提點。
少爺那天還說讓他去街上薅兩個會武功的回來，保護他那張貌美如花的臉。
那麼榮戚一定是少爺找來的護衛咯？
無敵恍然大悟：「我說呢，那天我還納悶呢，少爺好好的，買個男的回來幹啥。原來如此！」
劉嬤嬤張大眼睛：「大人真是這個意思？那大人是不好意思說吧，才說榮戚是小廝。」
嗯？不好意思？
也有可能啊！
少爺不懂武功，內心一定是非常失落的。
好不容易找個根骨不錯的苗子保護自己，如果說出去，別人說少爺太弱了怎麼辦？
太有道理了，這劉嬤嬤簡直是個揣度人心的天才！
哥哥讓自己多學學人情世故，看來還得跟劉嬤嬤多學學啊！
他一臉「我懂了」的表情：「劉嬤嬤你說得對啊，少爺可是大人啊，肯定不好意思直接承認的，所以對外就說是小廝，其實嘛……嘿嘿嘿。」
「對吧對吧！我就說！」劉嬤嬤一拍即合，「還是你跟在大人身邊久，懂大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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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無敵得意地揚下巴。
兩人蹲在牆根，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自己猜得對。
最後，劉嬤嬤拍板：「行，那我知道了。以後我肯定好好關照榮小哥，多教教他伺候人的本事，保證讓大人滿意！」
伺候人？
沒錯，保護也是在伺候人！
「嗯嗯，我也會多調教調教他的！」無敵點頭贊同。
兩人達成共識，心滿意足地散了。
而西側屋裡的榮戚，對此一無所知。
主人剛才又著人給他送了幾塊糖來。
他躺在床上，手裡還攥著麥芽糖，翻來覆去地看。
糖塊被體溫焐得有些軟了，甜絲絲的味道從指縫裡飄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很甜。
甜得他鼻子發酸。
主人就像一道光，照進了他暗無天日的人生里。
可他，又能給主人帶來什麼呢？
連報恩的資格都沒有，連伺候人的本事都不高。
他該怎麼讓主人不對他失望？
正想著，門被輕輕推開了。
劉嬤嬤端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跟昨天的兇狠樣子判若兩人。
「榮小哥，醒啦？」她把食盒放在桌上，笑著道，「餓了吧？我讓廚娘給你熬了小米粥，還有燉雞湯，快趁熱喝點。」
榮戚愣了一下，連忙撐著想坐起來：「嬤嬤，您怎麼來了……怎麼敢勞煩您送過來……」
「哎喲，這有啥的。」劉嬤嬤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把枕頭墊在他背後。
「你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大人特意吩咐了，讓給你補補。」
她把粥碗端過來，遞到榮戚手裡，語氣親熱了不少：「快喝吧，熬得爛爛的，養胃。」
榮戚捧著溫熱的粥碗，有些受寵若驚。
昨天劉嬤嬤還對他惡語相向，怎麼今天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嬤嬤，這……這太貴了……」他侷促地道，「奴只是個下人，喝雞湯太糟蹋了……」
「瞧你說的。」劉嬤嬤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大人都發話了，有啥糟蹋不糟蹋的。你呀，就安心養著，把身子養得棒棒的，才能好好伺候大人，對吧？」
她說著，話裡有話。
榮戚沒聽出來，只以為是讓他好好幹活，連忙點頭：「嬤嬤放心，奴一定好好幹活，絕不偷懶！」
劉嬤嬤笑了笑，沒接話。
幹活？
哪用得著他幹活啊。
伺候好大人，比幹什麼都強。
她坐在床邊，拉著榮戚的手，語重心長地道：
「榮小哥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大人對你好，那是你的福氣。你呢，也要懂得知恩圖報，好好把握機會。」
「男人嘛，尤其是像大人這樣的人物，喜歡的就是溫順、懂事、會疼人的。你呀，別總那麼拘謹，放不開可不行。」
榮戚聽得一頭霧水：「嬤嬤，您……您說什麼呢？奴聽不懂……」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劉嬤嬤壓低聲音。
「就是伺候大人的那些事唄。晚上怎麼伺候，白天怎麼哄大人開心，這些都得學。」
「你想想，大人把你買回來，圖啥呀？還不是圖個舒心。你要是會來事，把大人伺候舒服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不比當灑掃小廝強？」
榮戚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終於聽明白了。
劉嬤嬤的意思是……是讓他做主人的孌寵？
可是……可是主人明明說不讓啊！
主人說，讓他當小廝，不是孌童。
「嬤嬤，不是的……」他慌忙搖頭，臉色發白，「主人說……主人說讓奴當灑掃小廝，不是……不是那個……」
「傻孩子，大人那是不好意思說。」劉嬤嬤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大人剛當官，要臉面，哪好意思明說啊？他要是真只想要個小廝，犯得著親自守你一夜？犯得著給你單獨加菜？」
「你聽我的，准沒錯。等病好了，好好打扮打扮，學著溫柔點，主動點。大人肯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