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捷報傳來，賊子必退
「事不成，乃我愧對國家！」曹真默念一聲，頹然站在原地搖頭。
反攻趙雲不敢再想，只求儘快解救張郃。
五萬中軍，大魏損失不起。
可誰人能在趙儼到來前，主持此地兵事？
目光掃過，忽地想到剛才傳召的毌丘儉，立刻神色一頓，曹真看向秦朗：「卿主持此地，擊退趙賊！」
秦朗愣了一下，慌忙應道：「我恐不……」
不等秦朗推脫，曹真又道：「趙雲勇夫而已，我不求你擒他，敗他。只要守住此地，不讓趙賊為禍渭南即可。」
說著，曹真又看向郝昭等人：「驍騎將軍陛下所重，其才學我深知，足以應敵。爾等要恭謹配合，不給賊可乘之機！」
郝昭等人自然對秦朗突然為大軍主將有不滿。
但曹真的話，又是天子、又是他本人背書，他們再怎麼不快，也只能答應。
「諾！」郝昭等人應聲。
曹真見此，也不耽擱，立刻主持分兵。
張郃所在街亭，傳遞消息到長安，最快需要三四日，蔣濟等人困馬乏，時間稍晚，用了五六日。
現在已過七日。
張郃被困七日，他趕過去，有需十日上下。
他一面派遣騎兵先行，力圖五六日抵達街亭附近，知會張郃。
一面帶領大軍前去解圍。
當天中午，曹真便往北而去。
魏軍的動向，自然被漢軍偵知。
趙雲得到消息，目光看向王平等人：「賊子突然分兵，所為何來？莫不是想走陳倉道，想要突入漢中？」
王平臉色一頓，皺眉道：「應當不會，陳倉道亦是艱險，我山中留兵幾百，也可阻塞賊軍。」
張嶷猛地喜道：「難道是陛下、丞相大軍擊敗了張郃？！」
趙雲、王平互相看了一眼。
得益於前期謀劃，漢軍先期戰鬥都十分順暢。
李嚴破賊，他們也破賊，西路更是輕而易舉囊括隴右。
但緊跟著，無論是李嚴，還是他們，戰事都陷入了焦灼。
要說誰還能在魏軍反應之後，還能再敗魏軍，只能是劉禪、諸葛亮領的漢軍主力。
「或是如此！」趙雲想了想，長身而起：「休息幾日，我又能縱馬，子均守寨，我再去陳倉鬧上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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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趙雲從馬尾河谷道突然殺出，魏軍此地只有千餘人馬，根本不堪一擊。
趙雲突入扶風境內。
次日秦朗得到消息，破口大罵：「賊子不去京兆，竟去扶風，誰與我去追擊此賊？」
郝昭諫言：「我若分兵，賊必來攻伐，暫且忍之！」
此時關中防禦多在京兆，一來趙雲攪擾過此地，二來長安天子所在，可現在趙雲變個方向，他們一時竟無兵應對。
四萬大軍，留兵兩萬，但精銳都被帶走，剩下的弱兵、郡縣兵居多，根本不堪野戰。
……
也就在趙雲已經大鬧扶風之時。
劉禪的布露報捷終於傳遞到了漢中。
隨軍長史向朗主持漢中，得到消息，先是一驚，繼而滿面狂喜，看著劉琰等人哈哈大笑：「五萬俘虜？哎呀，如何安置？漢中恐安置不過來啊！」
趙雲送四千家百姓，七千多俘虜回漢中安置。
李嚴送一萬多俘虜，又送申儀、孟達部曲家人六千家返回安置。
本因曹操遷民，而空虛的漢中，突然得到極大緩解。
兩萬青壯、一萬多戶。
整個大漢舉國也不過二十萬戶，九十萬人。
國力驟增十之有一。
更不用說，東三郡、隴右七郡、涼州七郡以及五萬青壯的俘虜還未計算。
巨大的驚喜，讓向朗渾身過電，仰天大笑：「主公，天子英銳，丞相雄略，大漢復興有望！」
此話一出，劉琰同樣跟著跺腳嚎叫：「兄長，兄長……」
眾人對著天空哭笑，呼喊劉備。
哭笑好一陣，向朗這才慨然道：「速把捷報通知衛將軍、鎮東將軍、朝廷、留府。再催促蜀中，若豪族不來漢中屯田，漢中再無空地！」
「諾！」眾人應道。
……
建興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南鄉郡，山中。
吳國騎都尉諸葛恪正在和漢衛將軍李嚴觀察魏軍營寨。
「元遜告我，如何破賊？」李嚴稱呼親切，但言語冷峻。
自從和司馬懿在山中對峙，孫權就數次發來使者，先有偏將軍是儀，後有立信都尉馮熙。
二人百般勸說李嚴擊破司馬懿，而後合圍襄陽。
剛開始李嚴拒絕，推說糧草不足，無力大舉。
但持戰如此發現，他竟打不動司馬懿。
二人不能說動，孫權又派遣諸葛恪過來。
諸葛恪乃諸葛瑾長子，諸葛亮從子，其人又巧言善變。
可惜，諸葛恪來到李嚴軍中，也有五六天了，李嚴依舊沒有大舉進攻。
不僅如此，李嚴還拉著諸葛恪一起，觀察魏軍營寨。
營寨森嚴，士卒精悍，根本看不到攻伐的機會。
諸葛恪眺望許久，只能嘆道：「此人勁敵，若不能除此賊，恐日後為禍患？」
李嚴訝異地看了一眼諸葛恪，心中冷笑，現在就不是勁敵了？
不過，他也懶得和諸葛恪掰扯，看過魏軍營寨，便帶著諸葛恪返回己方營帳。
此時漢軍糧食不足，李嚴還特意分兵一部，前往堵水、漢水打魚，去山中狩獵。
又時值春耕，還要督促百姓莫要懼怕戰，前去耕作。
李嚴忙得焦頭爛額。
甚至他現在已有強弩之末之感。
兵力不如司馬懿，三郡人心不穩，後勤嚴重不足。
如被司馬懿窺破虛實，死命來攻，一旦軍敗，東三郡必得而復失。
憂愁之際，忽然，門外傳來聲音。
「大軍報捷，陛下親征隴右，與丞相合圍張郃賊軍五萬，偽魏五萬大軍歸降——」
聲音傳來。
李嚴立刻站起身，滿臉興奮道：「你們可聽到了？！」
孟達、申儀、張翼、李輔等人同時起身，看向門外。
不多時，一名使者風塵僕僕進來。
李嚴詳細詢問，確認真假之後，立刻高聲道：「捷報傳來，賊子必退！」
孟達、申儀興高采烈，激動歡呼，尤為顯眼。
誰都知道，若再僵持下去，勝敗難料。
唯諸葛恪臉色鐵青，一旦司馬懿不爭東三郡，必回軍襄陽，那時候，吳軍更打不動。
反攻趙雲不敢再想，只求儘快解救張郃。
五萬中軍，大魏損失不起。
可誰人能在趙儼到來前，主持此地兵事？
目光掃過，忽地想到剛才傳召的毌丘儉，立刻神色一頓，曹真看向秦朗：「卿主持此地，擊退趙賊！」
秦朗愣了一下，慌忙應道：「我恐不……」
不等秦朗推脫，曹真又道：「趙雲勇夫而已，我不求你擒他，敗他。只要守住此地，不讓趙賊為禍渭南即可。」
說著，曹真又看向郝昭等人：「驍騎將軍陛下所重，其才學我深知，足以應敵。爾等要恭謹配合，不給賊可乘之機！」
郝昭等人自然對秦朗突然為大軍主將有不滿。
但曹真的話，又是天子、又是他本人背書，他們再怎麼不快，也只能答應。
「諾！」郝昭等人應聲。
曹真見此，也不耽擱，立刻主持分兵。
張郃所在街亭，傳遞消息到長安，最快需要三四日，蔣濟等人困馬乏，時間稍晚，用了五六日。
現在已過七日。
張郃被困七日，他趕過去，有需十日上下。
他一面派遣騎兵先行，力圖五六日抵達街亭附近，知會張郃。
一面帶領大軍前去解圍。
當天中午，曹真便往北而去。
魏軍的動向，自然被漢軍偵知。
趙雲得到消息，目光看向王平等人：「賊子突然分兵，所為何來？莫不是想走陳倉道，想要突入漢中？」
王平臉色一頓，皺眉道：「應當不會，陳倉道亦是艱險，我山中留兵幾百，也可阻塞賊軍。」
張嶷猛地喜道：「難道是陛下、丞相大軍擊敗了張郃？！」
趙雲、王平互相看了一眼。
得益於前期謀劃，漢軍先期戰鬥都十分順暢。
李嚴破賊，他們也破賊，西路更是輕而易舉囊括隴右。
但緊跟著，無論是李嚴，還是他們，戰事都陷入了焦灼。
要說誰還能在魏軍反應之後，還能再敗魏軍，只能是劉禪、諸葛亮領的漢軍主力。
「或是如此！」趙雲想了想，長身而起：「休息幾日，我又能縱馬，子均守寨，我再去陳倉鬧上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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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趙雲從馬尾河谷道突然殺出，魏軍此地只有千餘人馬，根本不堪一擊。
趙雲突入扶風境內。
次日秦朗得到消息，破口大罵：「賊子不去京兆，竟去扶風，誰與我去追擊此賊？」
郝昭諫言：「我若分兵，賊必來攻伐，暫且忍之！」
此時關中防禦多在京兆，一來趙雲攪擾過此地，二來長安天子所在，可現在趙雲變個方向，他們一時竟無兵應對。
四萬大軍，留兵兩萬，但精銳都被帶走，剩下的弱兵、郡縣兵居多，根本不堪野戰。
……
也就在趙雲已經大鬧扶風之時。
劉禪的布露報捷終於傳遞到了漢中。
隨軍長史向朗主持漢中，得到消息，先是一驚，繼而滿面狂喜，看著劉琰等人哈哈大笑：「五萬俘虜？哎呀，如何安置？漢中恐安置不過來啊！」
趙雲送四千家百姓，七千多俘虜回漢中安置。
李嚴送一萬多俘虜，又送申儀、孟達部曲家人六千家返回安置。
本因曹操遷民，而空虛的漢中，突然得到極大緩解。
兩萬青壯、一萬多戶。
整個大漢舉國也不過二十萬戶，九十萬人。
國力驟增十之有一。
更不用說，東三郡、隴右七郡、涼州七郡以及五萬青壯的俘虜還未計算。
巨大的驚喜，讓向朗渾身過電，仰天大笑：「主公，天子英銳，丞相雄略，大漢復興有望！」
此話一出，劉琰同樣跟著跺腳嚎叫：「兄長，兄長……」
眾人對著天空哭笑，呼喊劉備。
哭笑好一陣，向朗這才慨然道：「速把捷報通知衛將軍、鎮東將軍、朝廷、留府。再催促蜀中，若豪族不來漢中屯田，漢中再無空地！」
「諾！」眾人應道。
……
建興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南鄉郡，山中。
吳國騎都尉諸葛恪正在和漢衛將軍李嚴觀察魏軍營寨。
「元遜告我，如何破賊？」李嚴稱呼親切，但言語冷峻。
自從和司馬懿在山中對峙，孫權就數次發來使者，先有偏將軍是儀，後有立信都尉馮熙。
二人百般勸說李嚴擊破司馬懿，而後合圍襄陽。
剛開始李嚴拒絕，推說糧草不足，無力大舉。
但持戰如此發現，他竟打不動司馬懿。
二人不能說動，孫權又派遣諸葛恪過來。
諸葛恪乃諸葛瑾長子，諸葛亮從子，其人又巧言善變。
可惜，諸葛恪來到李嚴軍中，也有五六天了，李嚴依舊沒有大舉進攻。
不僅如此，李嚴還拉著諸葛恪一起，觀察魏軍營寨。
營寨森嚴，士卒精悍，根本看不到攻伐的機會。
諸葛恪眺望許久，只能嘆道：「此人勁敵，若不能除此賊，恐日後為禍患？」
李嚴訝異地看了一眼諸葛恪，心中冷笑，現在就不是勁敵了？
不過，他也懶得和諸葛恪掰扯，看過魏軍營寨，便帶著諸葛恪返回己方營帳。
此時漢軍糧食不足，李嚴還特意分兵一部，前往堵水、漢水打魚，去山中狩獵。
又時值春耕，還要督促百姓莫要懼怕戰，前去耕作。
李嚴忙得焦頭爛額。
甚至他現在已有強弩之末之感。
兵力不如司馬懿，三郡人心不穩，後勤嚴重不足。
如被司馬懿窺破虛實，死命來攻，一旦軍敗，東三郡必得而復失。
憂愁之際，忽然，門外傳來聲音。
「大軍報捷，陛下親征隴右，與丞相合圍張郃賊軍五萬，偽魏五萬大軍歸降——」
聲音傳來。
李嚴立刻站起身，滿臉興奮道：「你們可聽到了？！」
孟達、申儀、張翼、李輔等人同時起身，看向門外。
不多時，一名使者風塵僕僕進來。
李嚴詳細詢問，確認真假之後，立刻高聲道：「捷報傳來，賊子必退！」
孟達、申儀興高采烈，激動歡呼，尤為顯眼。
誰都知道，若再僵持下去，勝敗難料。
唯諸葛恪臉色鐵青，一旦司馬懿不爭東三郡，必回軍襄陽，那時候，吳軍更打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