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等人也想抓他
「撤軍！」司馬懿立即開口。
梁畿等人瞬間愕然失色，剛接戰而已。
「不戰就撤？」梁畿急道。
司馬懿搖頭道：「用兵有五，不能戰則守，不能守則走，不能走則降，不能降則死！戰守走降死，今我士卒疲敝，山道難以御守，不走待降乎？」
眾將臉色仍有遲疑。
鐺鐺鐺——
護衛在眾人身側的盾牌上，傳來的不是嗖嗖叮叮的箭矢碰撞，而是瓦罐陶器破碎的聲音。
一名士兵大聲吼道：「是油脂，是魚膏！」
下一刻，天空中無數箭矢帶著火光下來。
瞬間許多士兵被點燃。
燃燒士兵立刻丟棄手中長矛、盾牌，往旁邊的水流跑去。
河流枯水期，涓涓而流，怎能滅火，士卒不得不趴在地上，翻滾身體。
一個，兩個……
無數士兵顧不得作戰，只能先去為自己滅火。
看到這一幕，將校們也感到窒息，再看司馬懿。
司馬懿竟已經撥馬回走，讓自己的親衛開路。
這些親衛，根本不在意擋在身前的魏軍，拿刀就劈砍。
司馬懿面色沉著，厲聲嘶吼：「若要活命，立刻隨我後撤，破圍出山！」
士兵們聽到聲音，不少人圍攏上去。
高山上，李嚴藉助燃起的火光，看到下面一幕，對孟達、申儀嘆道：「果然雄傑，如此決斷，堪稱勁敵！」
孟達、申儀見到司馬懿直接撂下中軍部屬，只帶少量精銳率先撤退，實不知說什麼好。
他們二人都知曉帶著部曲，否則自己何能受到重視。
可轉念一想，他們又怎麼和司馬懿比，哪怕四萬大軍覆滅，司馬懿家世，定保他不死，只要不死，日後必有復起之日。
「我來阻擊司馬懿！」申儀深知自己在蜀中根基薄弱，司馬懿敗逃，心下再無疑慮，反而想用司馬懿人頭為自己鋪路。
「擒殺賊將司馬懿！」申儀立即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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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嚴看了一眼孟達：「子度也去，莫讓司馬懿逃了！」
孟達高聲道：「正方放心，賊子必不能逃！」招呼一聲，也殺了下去。
李嚴仍在高山指揮作戰。
司馬懿逃跑，雖極大的影響了魏軍的士氣，但仍有許多將校指揮軍卒結陣抵抗。
與此同時。
司馬懿奔跑踩踏，不知害了多少魏軍，可山谷道路狹長，沒有跑出去多久，就聽到背後嘶吼聲傳來。
「司馬都督，何不留下，若你歸附大漢，只在諸葛丞相之下！」申儀急奔而來，到了山下，立刻帶著本部千人，撞出一條阻隔帶。
把後方魏軍和前方魏軍分割開來。
司馬懿回頭一看，赫然是申儀，怒聲罵道：「大魏對你不薄，為何反叛？你忘了你兄長還在南陽？」
申儀冷笑發狠，當初他和孟達一起投魏，孟達什麼地位，他什麼地位，至於兄長，他厲聲道：「我還有宗族百人在成都！」
司馬懿突然醒悟，自己終究被影響了，為何與小人糾纏。
現在逃命要緊，猛地提劍刺死一名擋在前面不知所措的魏軍，縱馬衝過。
申儀見司馬懿竄出，剛要上前，幾名司馬懿的護衛，立即阻攔。
這些人手持長矛，申儀揮刀砍殺，命令射箭，等解決了這些人，司馬懿已經奔遠。
恰好這時，孟達再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繼續追擊。
司馬懿在前方死命逃跑，不時回頭張望。
果然如他預料，大軍疲憊，只短短兩刻鐘，大多士兵已經跪地投降。
此刻的他們，是最虛弱之際。
可他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孟達和申儀……
「諸葛孔明來了？！」司馬懿猛然醒悟，更不敢停留，打馬如飛。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厲聲嘶吼：「為何投降，趕緊禦敵！」
「都督何在？」
司馬懿聽到聲音，乃部將牛金，立即呼喊道：「牛將軍，速來援我！」
牛金帶著幾百騎兵衝鋒而來，聽見司馬懿聲音，朝前一看，奔馬過來，撞飛了不知幾凡的漢軍、魏軍。
「都督，現在如何？」牛金見了司馬懿，趕緊詢問。
司馬懿大聲道：「護我破圍！召喚殘軍。」說著，臉色一凝：「後軍如何了？」
後軍距離他們有半日路程，牛金在後督軍，本不該在此。
牛金急道：「我在後方，得宛城警示，蜀寇李嚴帶兵進駐上庸，特來通知都督。」
司馬懿心中一定，不是諸葛亮，只是李嚴。
可不等他想好應對之策，後方士兵忽地蜂擁而來。
張翼、馬謖、李輔領兵在後方，準備從山谷兩頭，合圍魏軍。
牛金見士兵朝著自己過來，忙道：「此刻已無時間計較，都督速速隨我破圍，我當先衝鋒，都督跟緊了我！」
司馬懿知曉牛金乃昔日曹仁麾下的勇將，面色一顫，嘆道：「那就拜託將軍了。」
牛金縱馬返身，高聲道：「不能戰，也當離開山道，阻了都督歸路，你等家小也要連受罪責。」
此話一出，那些本來慌亂的魏軍，立刻閃開一條道路。
司馬懿愣了一下，他出身世家，還說不這等罪及家人的話語，心底哀嘆，但也不分辨，只縱馬緊跟。
「若消息早到就好了，一萬多大軍，盡數覆滅，我如何對得起先帝，對得起陛下！」司馬懿哀嘆著，跟牛金來到了山道出口。
此時，這裡竟有了鹿角、塹壘、壕溝。
剛才牛金帶兵衝鋒，馬謖得報，便立即過來準備工事，雖簡易，但也有幾分樣子。
「司馬懿，你已被我家丞相料定，何不歸順！」馬謖也急於拿下司馬懿，拿下來司馬懿，他才有大功，才能躋身高位。
牛金冷笑一聲，倉促能修出什麼工事，且他剛闖過一次。
根本不理會前面的鹿角、柵欄，只是衝鋒。
馬謖看著眼前衝鋒的騎兵，忽地眼神閃躲，竟不自覺後退一步，也未傳遞軍令。
雖如此，但手下兵卒已持長矛合圍。
可牛金持槍如龍，翻飛如雨，一槍挑翻二人。
後方騎卒緊跟，雖有落馬，但也破開圍堵，撞出生路。
轟——
牛金縱馬越過，似模似樣的工事，根本沒用。
司馬懿在後，撇了一眼僵住的馬謖，這等人也想抓他？
梁畿等人瞬間愕然失色，剛接戰而已。
「不戰就撤？」梁畿急道。
司馬懿搖頭道：「用兵有五，不能戰則守，不能守則走，不能走則降，不能降則死！戰守走降死，今我士卒疲敝，山道難以御守，不走待降乎？」
眾將臉色仍有遲疑。
鐺鐺鐺——
護衛在眾人身側的盾牌上，傳來的不是嗖嗖叮叮的箭矢碰撞，而是瓦罐陶器破碎的聲音。
一名士兵大聲吼道：「是油脂，是魚膏！」
下一刻，天空中無數箭矢帶著火光下來。
瞬間許多士兵被點燃。
燃燒士兵立刻丟棄手中長矛、盾牌，往旁邊的水流跑去。
河流枯水期，涓涓而流，怎能滅火，士卒不得不趴在地上，翻滾身體。
一個，兩個……
無數士兵顧不得作戰，只能先去為自己滅火。
看到這一幕，將校們也感到窒息，再看司馬懿。
司馬懿竟已經撥馬回走，讓自己的親衛開路。
這些親衛，根本不在意擋在身前的魏軍，拿刀就劈砍。
司馬懿面色沉著，厲聲嘶吼：「若要活命，立刻隨我後撤，破圍出山！」
士兵們聽到聲音，不少人圍攏上去。
高山上，李嚴藉助燃起的火光，看到下面一幕，對孟達、申儀嘆道：「果然雄傑，如此決斷，堪稱勁敵！」
孟達、申儀見到司馬懿直接撂下中軍部屬，只帶少量精銳率先撤退，實不知說什麼好。
他們二人都知曉帶著部曲，否則自己何能受到重視。
可轉念一想，他們又怎麼和司馬懿比，哪怕四萬大軍覆滅，司馬懿家世，定保他不死，只要不死，日後必有復起之日。
「我來阻擊司馬懿！」申儀深知自己在蜀中根基薄弱，司馬懿敗逃，心下再無疑慮，反而想用司馬懿人頭為自己鋪路。
「擒殺賊將司馬懿！」申儀立即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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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嚴看了一眼孟達：「子度也去，莫讓司馬懿逃了！」
孟達高聲道：「正方放心，賊子必不能逃！」招呼一聲，也殺了下去。
李嚴仍在高山指揮作戰。
司馬懿逃跑，雖極大的影響了魏軍的士氣，但仍有許多將校指揮軍卒結陣抵抗。
與此同時。
司馬懿奔跑踩踏，不知害了多少魏軍，可山谷道路狹長，沒有跑出去多久，就聽到背後嘶吼聲傳來。
「司馬都督，何不留下，若你歸附大漢，只在諸葛丞相之下！」申儀急奔而來，到了山下，立刻帶著本部千人，撞出一條阻隔帶。
把後方魏軍和前方魏軍分割開來。
司馬懿回頭一看，赫然是申儀，怒聲罵道：「大魏對你不薄，為何反叛？你忘了你兄長還在南陽？」
申儀冷笑發狠，當初他和孟達一起投魏，孟達什麼地位，他什麼地位，至於兄長，他厲聲道：「我還有宗族百人在成都！」
司馬懿突然醒悟，自己終究被影響了，為何與小人糾纏。
現在逃命要緊，猛地提劍刺死一名擋在前面不知所措的魏軍，縱馬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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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孟達再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繼續追擊。
司馬懿在前方死命逃跑，不時回頭張望。
果然如他預料，大軍疲憊，只短短兩刻鐘，大多士兵已經跪地投降。
此刻的他們，是最虛弱之際。
可他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孟達和申儀……
「諸葛孔明來了？！」司馬懿猛然醒悟，更不敢停留，打馬如飛。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厲聲嘶吼：「為何投降，趕緊禦敵！」
「都督何在？」
司馬懿聽到聲音，乃部將牛金，立即呼喊道：「牛將軍，速來援我！」
牛金帶著幾百騎兵衝鋒而來，聽見司馬懿聲音，朝前一看，奔馬過來，撞飛了不知幾凡的漢軍、魏軍。
「都督，現在如何？」牛金見了司馬懿，趕緊詢問。
司馬懿大聲道：「護我破圍！召喚殘軍。」說著，臉色一凝：「後軍如何了？」
後軍距離他們有半日路程，牛金在後督軍，本不該在此。
牛金急道：「我在後方，得宛城警示，蜀寇李嚴帶兵進駐上庸，特來通知都督。」
司馬懿心中一定，不是諸葛亮，只是李嚴。
可不等他想好應對之策，後方士兵忽地蜂擁而來。
張翼、馬謖、李輔領兵在後方，準備從山谷兩頭，合圍魏軍。
牛金見士兵朝著自己過來，忙道：「此刻已無時間計較，都督速速隨我破圍，我當先衝鋒，都督跟緊了我！」
司馬懿知曉牛金乃昔日曹仁麾下的勇將，面色一顫，嘆道：「那就拜託將軍了。」
牛金縱馬返身，高聲道：「不能戰，也當離開山道，阻了都督歸路，你等家小也要連受罪責。」
此話一出，那些本來慌亂的魏軍，立刻閃開一條道路。
司馬懿愣了一下，他出身世家，還說不這等罪及家人的話語，心底哀嘆，但也不分辨，只縱馬緊跟。
「若消息早到就好了，一萬多大軍，盡數覆滅，我如何對得起先帝，對得起陛下！」司馬懿哀嘆著，跟牛金來到了山道出口。
此時，這裡竟有了鹿角、塹壘、壕溝。
剛才牛金帶兵衝鋒，馬謖得報，便立即過來準備工事，雖簡易，但也有幾分樣子。
「司馬懿，你已被我家丞相料定，何不歸順！」馬謖也急於拿下司馬懿，拿下來司馬懿，他才有大功，才能躋身高位。
牛金冷笑一聲，倉促能修出什麼工事，且他剛闖過一次。
根本不理會前面的鹿角、柵欄，只是衝鋒。
馬謖看著眼前衝鋒的騎兵，忽地眼神閃躲，竟不自覺後退一步，也未傳遞軍令。
雖如此，但手下兵卒已持長矛合圍。
可牛金持槍如龍，翻飛如雨，一槍挑翻二人。
後方騎卒緊跟，雖有落馬，但也破開圍堵，撞出生路。
轟——
牛金縱馬越過，似模似樣的工事，根本沒用。
司馬懿在後，撇了一眼僵住的馬謖，這等人也想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