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扎心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方切斷了和小圓的連麥後,撓了撓腦袋,轉頭問徐云:「小圓主人是什麼意思?」

  徐云:「嗯?什麼什麼意思?」

  小方急得直比劃:「就是他說……」小方壓低聲音,模仿阿薩爾的語氣:「『恰恰相反』是什麼意思?」

  清脆的童聲壓成了油膩氣泡音,聽著十分滑稽。

  徐雲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來。

  小方眼巴巴地看著她。

  等她笑夠了,才緩了緩氣,語氣中還帶著些笑意,不甚在意地說:「應該就是字面意思吧。」

  小方:「哦,那他是在和您表白嗎?」

  徐雲摸下巴:「這算嗎?」

  小方沉思,試探地說:「這不算嗎?」

  徐雲表示認可:「我覺得你說的對。」

  小方:「?」

  -

  一連好幾天,阿薩爾果然沒再出現。

  東部軍區的形勢越來越緊張,這次的污染種躁動似乎和往年不太一樣。

  白塔醫療部壓力驟增,人手緊缺。

  小圓這一段時間經常來白塔玩,混了個臉熟,這幾天被醫療部的軍醫們抓去當臨時工了。

  朵朵、陳蛟已經學會了怎麼變回人形,前幾天被軍區哨兵護送回家了。

  賴星洲連夜從家裡趕了回來。

  賴星光沒回來,她在家裡趕作業。

  但是她托賴星洲給徐雲捎了禮物,是她自己做的小貓陶瓷像。

  徐雲這幾天友好地聯繫了一下技術部,打開了私人疏導預約通道。

  不過一天只能開放四個私人疏導預約名額了,加上固定疏導,一天疏導八個哨兵。

  因為東部軍區的形勢變化,虞休的職務調整時間暫時延後。

  他對此感到很抱歉。

  徐雲安慰他:「沒關係的,我也忙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現在天天忙得飛起,虞休在床上躺著她都懶得搭理他了。

  因為醫療部人手緊缺,米哈伊爾現在都上戰場了,白塔里的文件現在都要徐雲親自處理。

  每天一睜眼就是看文件、批文件。批閱完文件還要疏導。

  徐雲簡直想把之前閒著沒事想找活乾的自己扇死。

  人果然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

  徐雲連軸轉了好幾天,晚上的睡眠質量都變好了,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姬淡和她頭抵著頭,睡得香甜。

  尾巴搭在她小腿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像在哄小孩子睡覺。

  夜深人靜時,徐雲突然有些不安,眉毛微皺。

  精神圖景中,九色鹿從軟草堆中站了起來,揚起頭,朝著一個方向遠望。

  良久,它低下頭,垂眸看著蜷縮在一起睡覺的小動物們,湊上去挨個兒聞了聞。

  隨後用鼻子拱了拱,將一隻渾身銀白的毛絨絨小狼崽叼了出來。

  小狼崽精神萎靡,眼睛都沒有平時有神了,被九色鹿叼起來,也只是低低的叫了一聲。

  九色鹿感覺它身上有些發燙,叼著它走到另一個草窩,把它與其他小掛件隔離。

  然後圈著在小狼崽臥了下來,伸出舌頭在它身上舔舐。

  九色鹿雪白的皮毛上九色華光不斷流轉,晶瑩的鹿角亮起熒熒微光。

  一股股神奇的力量注入到小狼崽身上。

  -

  極寒星球。

  哨兵肩上扛著高能粒子炮,對著污染種的方向,沒有刻意瞄準,一道熾熱的火光從炮口射出,如摩西分海一般,在污染種中間轟出一條通道。

  熾熱的溫度將沿途的冰雪融化成水。

  下一秒被雪原上凜冽的寒風一吹,又重新凍結。

  「右二,跟上,三點鐘方向。」

  「收到!」

  江魚發下命令後,觀察了一下局勢,面色冷然。

  「左五,粒子槍點射。」

  「收到!已完成目標。」

  哨兵飛快地抬槍瞄準,精準點射,將游離在外的幾隻污染種的頭顱洞穿。

  污染種喜歡成群結隊出現。

  他們剛剛一通熱武器掃射下來,污染種已經消滅了三分之二。

  也只有在這種荒無人煙的星球,他們才敢這麼無所顧忌的使用破壞性大的武器。

  但是熱武器只有在遠距離的情況下比較好用,近距離之下,用大炮容易誤傷隊友。

  江魚看著逐漸逼近的污染種,收起了面前的高能粒子炮。

  他壓著聲音,在隊伍頻道里說道:「差不多了,分組包抄,都給我悠著點。」

  說完,他拿出一桿長槍沖了出去,槍尖在身後的雪地上拖出一條深深的痕跡。

  上去對準前排的污染種就是一下。

  他周圍的幾名哨兵趕緊跟上,和他一起,包圍了將近二十隻污染種。

  其他方位的哨兵也換好武器,將剩餘的污染種穿插分割、切塊圍殲。

  隨行的軍醫裹成粽子,縮在隊伍後面的冰洞中,心裡穩如泰山。

  六個哨兵包圍二十個污染種嗎?小意思小意思。

  他手上快速地配好所需要的藥物,放置到特殊容器中保存,以免被低溫破壞藥效。

  沒一會兒,就有受傷的哨兵捂著傷口在戰友的掩護下退了過來。

  軍醫掃了一眼傷口,動作飛快地清創、止血、包紮。

  他觀察了一下哨兵的狀態,從容器中拿出三支藥劑,注射到哨兵的體內 。

  「精神污染值有些高了 ,等回去後,記得預約一下嚮導的精神疏導。」

  哨兵撓撓頭,傻笑:「好嘞!」

  軍醫給他包紮完,他很快又起身回到隊伍中。

  前面哨兵們打的熱火朝天,後面軍醫忙得滿頭大汗。

  又一個哨兵退了過來,碰了下軍醫。

  軍醫正在配置新的藥劑,被碰了下胳膊,手一晃,差點灑出去。

  他氣得要死:「急什麼急!等一會兒會死啊!」

  江魚捂著肩膀,聲音虛弱:「真的要死了……」

  軍醫大驚,回頭一看,江魚肩膀到後背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嘩嘩流。

  江魚把衣服脫去,讓軍醫看:「扎到心臟了嗎……」

  軍醫面色瞬間凜然,快步走過去,扶住江魚,讓他在擔架上趴下。

  一邊止血,一邊觀察,隨口說:「沒呢,扎到骨頭了,你骨頭還挺硬的。」

  差一點點。洞穿了骨頭,就要扎心了。

  江魚還有力氣說話:「那還挺好,我真是好命。」

  軍醫用剪子剪開他後背的衣服,剪到最底下,是一層皮毛。

  「你畸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