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禽獸不如的「大舅哥」
林平和劉翠夫婦二人，在看到王平安的母親孫桂芳時，
稍微的有那麼一瞬間慌了神。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的愧疚感，但是這種表情一閃即逝。
至於被父母親拉住胳膊的林小雅，
則是低下頭，不敢直視孫桂芳。
然而，作為村痞的林虎，不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和違和感。
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
「傻子他媽，你來的真好，今天我們之所以過來。
就是要讓我家小雅跟王傻子退婚的。
王平安都變成了一個傻子，而我家小雅可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大學畢業生。
你家傻子兒子肯定配不上我家小雅。
就你這傻子兒子，估計這輩子也別想娶到媳婦了。」
孫桂芳一聽到這話，頓時又氣又急。
自從王平安變成傻子後，一家人想盡千方百計，
砸鍋賣鐵，都想把他的痴傻症治好。
也在心裡幻想著，林小雅和林家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不忙著跟王平安退婚。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
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也有些生氣。
畢竟林小雅也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還是大學畢業生。
在農村，哪一個當母親的不想找到這樣的兒媳婦？
但孫桂芳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
知道兒子已經傻了3年，
這三年跑遍了各大醫院，也找了許多民間神醫。
但絲毫沒有要恢復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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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兒子不能耽擱人家女孩子。
心裡雖然難過，但也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可林虎的話，還是在她的傷口上狠狠的撒鹽。
孫桂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家平安現在的情況，你們要退婚，我應下了。」
「但林虎，我好歹是你的長輩，我王家以前對你林家也有恩。
平安跟小雅一起長大，你能不能以後別一直叫平安傻子。
我無論想什麼辦法，都一定會治好他的病的。」
換做幾年前，林虎哪怕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村痞，
每次遇到王平安的父母親時，都會客客氣氣地喊叔叔嬸嬸。
畢竟當初王家確實沒少幫林家。
有一次林虎在鎮上欠下了賭債，被人家上門逼債。
林平借遍了整個村里，都沒人願意借錢給他。
最終還是王平安的父親王偉幫他還了賭債。
否則當初的林虎，估計得斷手斷腳。
再加上林小雅上大學的所有費用幾乎都是王平安家裡出的。
平時林家生活有困難，王家也會伸出援助之手。
某種程度上來說，當初的王家就是林家的搖錢樹。
林虎再不是東西，那也得把王家的人當祖先一樣供著。
可三年前，王平安變傻，父親在礦山遇難後，林虎撕掉了所有的虛偽。
不但經常欺負王平安，
看到王平安的母親孫桂芳，也直接成傻子的母親。
更可惡的是，這傢伙有的時候還調戲王平安的妹妹王娟。
此刻他聽到孫桂芳的這番話，直接笑出聲來道，
「我說傻子他娘，你就省省吧，就你這傻子兒子要是能治好？
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來了。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今天之所以喊著我二叔二嬸一家過來。
就是為了讓他們給我們做一個見證。
從此傻子跟我家小雅沒半毛錢的關係，我們兩家也再沒半分的瓜葛。」
孫桂芳的臉色一變再變。
這些年他王家給林家拿的錢，雖然沒有一筆一筆的全部記下來。
但初步算一下，也至少有七八萬。
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傻子，人家退婚，她心裡雖然有些不甘。
但老實本分、心地善良的她，也不想讓兒子拖累了人家姑娘。
她可以接受。
但林家一分錢也不想還王家，這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畢竟如今他們一家三口日子已經過得夠慘。
有一個上著高三的女兒，還有一個傻子兒子。
一家人的生活開支全靠她一個體弱多病的女人。
七八萬塊錢，不但可以解決女兒上大學的費用，
說不定還能治好兒子的傻病。
她心裡也清楚，林虎就不是一個東西，跟他講道理多半沒用。
只好對著林虎的母親劉翠開口，
「劉嬸，當初你們家小雅上學時，籌不到學費，是你跟林平到我家借錢，還給我們家老王寫了欠條。
後來兩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是說過，要讓平安跟小雅在一起。
現在既然小雅要退婚，我王家也不怪你林家。
但你們總得把那些錢還我們王家吧？
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王家，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一家人現在真的不容易。」
這本來是對方欠他王家的錢，可現在孫桂芳的態度。
看上去有點像在哀求林家。
以前兩家人的關係很好，孫桂芳只想說幾句好聽的話，
讓對方把錢還給他們家。
可謂是把態度放到極低。
在說完這話時，她還眼巴巴的看著劉翠。
希望對方可以良心發現，把8萬塊錢還給他們家。
可下一秒劉翠的態度。
直接把孫桂芳氣得渾身顫抖，差一點當場背過氣去。
「我說桂芳，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現在整個竹溪村的人都知道你王家窮，但人窮也不能沒有志氣呀。
明明是你這傻子兒子跟寡婦李秀玲勾搭成奸，違背了婚約。
現在還怎麼恬不知恥的跟我們林家要錢。
我家小雅，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又是大學畢業生。
給一個傻子當了幾年的女朋友，難道就不需要青春損失彌補費嗎？」
林虎嘿嘿地笑著說，
「就是傻子他娘，你兒子是傻子，難不成你也變成了傻子？
否則，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李秀玲和孫桂芳聽完這番話，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兩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在這之前，在她們的眼裡，林虎雖然不是一個東西。
但是林家的夫妻兩人，起碼還可以算得上是人。
可現在他們口裡所說出的話，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李秀玲率先回過神來，伸手指著林家眾人，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在你們眼裡，難道就沒有公道嗎？
當初平安一家如何幫你們，你們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
林虎把目光落在李秀玲的身上，
眼神裡面那種貪婪的欲望絲毫沒有任何的遮掩，
所說出的話語更是不堪入耳，
「我說李秀玲，哥就納悶了，這傻子有什麼好？
你為何要如此護著他？
只要你答應以後跟著哥，我保證讓你天天吃香喝辣。
而且每天會讓你爽上天，要不今晚哥就不走了，留在你家，我讓你解解饞。」
但凡只要是一個人。
當著自己父母親和叔叔嬸嬸以及親妹妹的面，
根本不可能說出如此下流的話。
但林虎說完這話，不但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還朝著李秀蓮的方向邁了幾步，
伸手就想去摸人家那能掐出水來的臉蛋。
看著林虎的樣子，她就發噁心，要是被這傢伙的鹹豬手摸到自己的臉。
那以後估計每天晚上都得做噩夢。
這徹底地觸發了她心底自我防範意識，一口唾沫吐在了林虎的臉上，
「呸！臭流氓！你想幹嘛？你再敢對姑奶奶耍流氓，信不信我大耳巴子招呼你！」
說完這話，她還用求助的語氣看著林虎的父母喊道，
「林叔，劉嬸，你們就不管管虎子嗎？」
在整個林家，強勢的劉翠一直說一不二。
是這個家真正的主心骨。
一直對兒子過度寵溺的劉翠，不但沒覺得兒子做的有什麼不妥。
反而還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家虎子能看上你，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你都可以跟王傻子勾搭在一起，讓我家虎子摸摸怎麼了？
明明就是一個賤女人，在這裡裝什麼裝？」
林虎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唾沫，拿到鼻子間嗅了嗅，非常猥瑣地開口，
「小美人，你的唾沫真香，要不讓哥再嘗嘗？」
說話間，他又朝著李秀玲所在的方向邁了幾步。
孫桂芳知道李秀玲之所以招惹上林家，完全是為了幫他們王家。
此刻看到林虎的禽獸行為，第一時間擋在了李秀玲的身前，
「虎子，你別太過分了。你再敢這樣，信不信我喊村長？」
林虎眼看著自己的大手就要觸碰到李秀玲，竟然被傻子他媽給擋住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推搡孫桂芳，而且力道大的出奇。
直接把孫桂芳推倒在地，一口口痰朝著孫桂芳吐去，
「老女人，給我滾一邊去，雖然你有幾分姿色，但可惜年紀太大，老子不喜歡。
等我先辦了李秀玲這個臭寡婦，回頭再把你家的王娟娶來當媳婦。」
全程看戲的王平安，開始一直理解不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當他看到母親和自己在乎的秀玲嫂子被林虎欺負時，
頓時激發了他骨子裡裡面天生的保護欲。
「啊……你個壞人，不但欺負秀玲嫂子，還敢打我媽，我打死你！」
說著，他就像發了瘋一樣朝著林虎撲了過去。
稍微的有那麼一瞬間慌了神。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的愧疚感，但是這種表情一閃即逝。
至於被父母親拉住胳膊的林小雅，
則是低下頭，不敢直視孫桂芳。
然而，作為村痞的林虎，不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和違和感。
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
「傻子他媽，你來的真好，今天我們之所以過來。
就是要讓我家小雅跟王傻子退婚的。
王平安都變成了一個傻子，而我家小雅可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大學畢業生。
你家傻子兒子肯定配不上我家小雅。
就你這傻子兒子，估計這輩子也別想娶到媳婦了。」
孫桂芳一聽到這話，頓時又氣又急。
自從王平安變成傻子後，一家人想盡千方百計，
砸鍋賣鐵，都想把他的痴傻症治好。
也在心裡幻想著，林小雅和林家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不忙著跟王平安退婚。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天終究還是來臨了。
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也有些生氣。
畢竟林小雅也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還是大學畢業生。
在農村，哪一個當母親的不想找到這樣的兒媳婦？
但孫桂芳也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女人。
知道兒子已經傻了3年，
這三年跑遍了各大醫院，也找了許多民間神醫。
但絲毫沒有要恢復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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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兒子不能耽擱人家女孩子。
心裡雖然難過，但也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可林虎的話，還是在她的傷口上狠狠的撒鹽。
孫桂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家平安現在的情況，你們要退婚，我應下了。」
「但林虎，我好歹是你的長輩，我王家以前對你林家也有恩。
平安跟小雅一起長大，你能不能以後別一直叫平安傻子。
我無論想什麼辦法，都一定會治好他的病的。」
換做幾年前，林虎哪怕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村痞，
每次遇到王平安的父母親時，都會客客氣氣地喊叔叔嬸嬸。
畢竟當初王家確實沒少幫林家。
有一次林虎在鎮上欠下了賭債，被人家上門逼債。
林平借遍了整個村里，都沒人願意借錢給他。
最終還是王平安的父親王偉幫他還了賭債。
否則當初的林虎，估計得斷手斷腳。
再加上林小雅上大學的所有費用幾乎都是王平安家裡出的。
平時林家生活有困難，王家也會伸出援助之手。
某種程度上來說，當初的王家就是林家的搖錢樹。
林虎再不是東西，那也得把王家的人當祖先一樣供著。
可三年前，王平安變傻，父親在礦山遇難後，林虎撕掉了所有的虛偽。
不但經常欺負王平安，
看到王平安的母親孫桂芳，也直接成傻子的母親。
更可惡的是，這傢伙有的時候還調戲王平安的妹妹王娟。
此刻他聽到孫桂芳的這番話，直接笑出聲來道，
「我說傻子他娘，你就省省吧，就你這傻子兒子要是能治好？
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來了。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今天之所以喊著我二叔二嬸一家過來。
就是為了讓他們給我們做一個見證。
從此傻子跟我家小雅沒半毛錢的關係，我們兩家也再沒半分的瓜葛。」
孫桂芳的臉色一變再變。
這些年他王家給林家拿的錢，雖然沒有一筆一筆的全部記下來。
但初步算一下，也至少有七八萬。
自己的兒子變成了傻子，人家退婚，她心裡雖然有些不甘。
但老實本分、心地善良的她，也不想讓兒子拖累了人家姑娘。
她可以接受。
但林家一分錢也不想還王家，這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畢竟如今他們一家三口日子已經過得夠慘。
有一個上著高三的女兒，還有一個傻子兒子。
一家人的生活開支全靠她一個體弱多病的女人。
七八萬塊錢，不但可以解決女兒上大學的費用，
說不定還能治好兒子的傻病。
她心裡也清楚，林虎就不是一個東西，跟他講道理多半沒用。
只好對著林虎的母親劉翠開口，
「劉嬸，當初你們家小雅上學時，籌不到學費，是你跟林平到我家借錢，還給我們家老王寫了欠條。
後來兩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是說過，要讓平安跟小雅在一起。
現在既然小雅要退婚，我王家也不怪你林家。
但你們總得把那些錢還我們王家吧？
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王家，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一家人現在真的不容易。」
這本來是對方欠他王家的錢，可現在孫桂芳的態度。
看上去有點像在哀求林家。
以前兩家人的關係很好，孫桂芳只想說幾句好聽的話，
讓對方把錢還給他們家。
可謂是把態度放到極低。
在說完這話時，她還眼巴巴的看著劉翠。
希望對方可以良心發現，把8萬塊錢還給他們家。
可下一秒劉翠的態度。
直接把孫桂芳氣得渾身顫抖，差一點當場背過氣去。
「我說桂芳，你怎麼好意思說這樣的話？
現在整個竹溪村的人都知道你王家窮，但人窮也不能沒有志氣呀。
明明是你這傻子兒子跟寡婦李秀玲勾搭成奸，違背了婚約。
現在還怎麼恬不知恥的跟我們林家要錢。
我家小雅，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又是大學畢業生。
給一個傻子當了幾年的女朋友，難道就不需要青春損失彌補費嗎？」
林虎嘿嘿地笑著說，
「就是傻子他娘，你兒子是傻子，難不成你也變成了傻子？
否則，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李秀玲和孫桂芳聽完這番話，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兩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在這之前，在她們的眼裡，林虎雖然不是一個東西。
但是林家的夫妻兩人，起碼還可以算得上是人。
可現在他們口裡所說出的話，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李秀玲率先回過神來，伸手指著林家眾人，
「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在你們眼裡，難道就沒有公道嗎？
當初平安一家如何幫你們，你們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
林虎把目光落在李秀玲的身上，
眼神裡面那種貪婪的欲望絲毫沒有任何的遮掩，
所說出的話語更是不堪入耳，
「我說李秀玲，哥就納悶了，這傻子有什麼好？
你為何要如此護著他？
只要你答應以後跟著哥，我保證讓你天天吃香喝辣。
而且每天會讓你爽上天，要不今晚哥就不走了，留在你家，我讓你解解饞。」
但凡只要是一個人。
當著自己父母親和叔叔嬸嬸以及親妹妹的面，
根本不可能說出如此下流的話。
但林虎說完這話，不但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還朝著李秀蓮的方向邁了幾步，
伸手就想去摸人家那能掐出水來的臉蛋。
看著林虎的樣子，她就發噁心，要是被這傢伙的鹹豬手摸到自己的臉。
那以後估計每天晚上都得做噩夢。
這徹底地觸發了她心底自我防範意識，一口唾沫吐在了林虎的臉上，
「呸！臭流氓！你想幹嘛？你再敢對姑奶奶耍流氓，信不信我大耳巴子招呼你！」
說完這話，她還用求助的語氣看著林虎的父母喊道，
「林叔，劉嬸，你們就不管管虎子嗎？」
在整個林家，強勢的劉翠一直說一不二。
是這個家真正的主心骨。
一直對兒子過度寵溺的劉翠，不但沒覺得兒子做的有什麼不妥。
反而還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家虎子能看上你，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你都可以跟王傻子勾搭在一起，讓我家虎子摸摸怎麼了？
明明就是一個賤女人，在這裡裝什麼裝？」
林虎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唾沫，拿到鼻子間嗅了嗅，非常猥瑣地開口，
「小美人，你的唾沫真香，要不讓哥再嘗嘗？」
說話間，他又朝著李秀玲所在的方向邁了幾步。
孫桂芳知道李秀玲之所以招惹上林家，完全是為了幫他們王家。
此刻看到林虎的禽獸行為，第一時間擋在了李秀玲的身前，
「虎子，你別太過分了。你再敢這樣，信不信我喊村長？」
林虎眼看著自己的大手就要觸碰到李秀玲，竟然被傻子他媽給擋住了。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用力推搡孫桂芳，而且力道大的出奇。
直接把孫桂芳推倒在地，一口口痰朝著孫桂芳吐去，
「老女人，給我滾一邊去，雖然你有幾分姿色，但可惜年紀太大，老子不喜歡。
等我先辦了李秀玲這個臭寡婦，回頭再把你家的王娟娶來當媳婦。」
全程看戲的王平安，開始一直理解不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當他看到母親和自己在乎的秀玲嫂子被林虎欺負時，
頓時激發了他骨子裡裡面天生的保護欲。
「啊……你個壞人，不但欺負秀玲嫂子，還敢打我媽，我打死你！」
說著，他就像發了瘋一樣朝著林虎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