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鳳家服軟
石屋的方向，那扇緊閉了數十年的石門，終於被從內部猛地撞開了。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一道蒼老的身影從中大步走了出來。
鳳天嘯的鬚髮在風中狂舞，面容枯槁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怒，他的雙手已經抬起，裹挾著恐怖威壓，朝著頭頂那道暗紅色的光幕狠狠轟去。
轟……
一聲巨響，光幕劇烈晃動了一下，表面的符文瘋狂閃爍，卻沒有碎裂。
鳳天嘯再轟一掌，又是劇烈的晃動，光幕依舊完好。
他站在破碎的石門前方，仰頭看著那道正在流轉的陣法光幕，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陣法的根基是數條地脈，數千年積累的力量匯聚其中。
即便他有著大圓滿的修為，想要憑一己之力強行破開，也絕非一時半刻能夠做到。
而在他身後，那些水妖族的身影正在一個接一個倒下。
每一聲沉悶的爆響傳來，都代表著他這邊又少了一個人。
鳳玄霜也是岌岌可危。
鳳天嘯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悲憤：「停手……葉凡，停手。」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哀求的嘶啞。
那些正在追逐的身影依舊沒有停下。
又一聲爆響，鳳玄霜被葉凡再一次的擊飛。
口吐鮮血。
鳳玄霜捏著手中僅有的三張防禦符，他很清楚，最多只能挨一下了。
鳳天嘯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的聲音低沉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葉凡轉過頭，看向那道蒼老的、正站在破碎石門前的身影，面色平靜，聲音不大：「我要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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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的債，今天，一筆一筆算。」
妖皇開口了。
他的聲音從戰圈後方傳來：「葉公子，四十年前的事，與我沒有關係，今日之事，是我水妖族不該摻和。」
他頓了頓，暗金色的豎瞳落在葉凡身上，目光中帶著罕見的退讓。
「你放我的人離開，我可以向你保證，水妖族與鳳家的結盟，就此作罷。」
「往後你和鳳家的恩恩怨怨，我一概不管。」
紫狐王的摺扇停在半空中，她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赤鱗王周身的火焰明明滅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同樣沒有出聲。
那些殘存的水妖族精銳們紛紛抬起頭看向妖皇的方向，又看向葉凡，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性命，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葉凡。
葉凡側過頭，目光落在妖皇身上，看了片刻，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現在開始慫了？」
他的聲音不大：「混亂海中，你幾次三番想要我的命，冰火島上，你派三大妖王圍殺我，鳳仙城鳳家，若不是你，鳳千羽豈能活到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殘存的水妖族身影：「在這之前，若不是你帶人攔在這裡……血孤城不會死，武修羅不會死，翠微、林天嬌、盤花、張傲雪、韓山……他們不會一個個自爆。」
「現在你跟我說，不打了？要我放你們離開？」
「水妖皇，聽好了。」
「我要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不剩，統統得死。」
那八個字落在戰場上，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深水，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徹骨的寒意。
妖皇的暗金色豎瞳猛然收緊，他盯著葉凡，沉默了極短的一瞬，然後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葉凡，好。」
「好。」
「不死不休是吧？那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他的話音落下，暗金色的真元如同潮水般從他體內翻湧而出，龐大的玄龜之軀在這一刻徹底顯露出來。
暗金色的鱗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厲的光澤。
四肢粗壯如山柱，巨尾橫掃地面，碎石飛濺。
他朝著葉凡的方向，直直地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
鳳烈陽和鳳地煞從另外兩個方向同時爆射而出。
兩道灰色的身影如同撕裂空氣的箭矢，一左一右，與妖皇形成了三角合圍之勢，將葉凡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三道地仙大圓滿以上的身影，同時撲向葉凡。
而葉凡……
他沒有向後退，也沒有迎向那三道正在逼近的身影。
他的身形在那一瞬間猛地轉向，如同一道被彈射出去的青色箭矢，朝著紫狐王的方向直射而去。
紫狐王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摺扇瞬間展開。
紫色的光暈在扇面上急速流轉。
她身後的赤鱗王和幽冥王也同時做出了防禦姿態，三人如同一道合攏的壁壘，嚴陣以待。
他們以為葉凡是要先殺他們。
三人之力，聯手防禦，至少能撐住片刻。
然而……
葉凡的身影在即將觸及紫狐王的最後一瞬。
猛地偏轉了方向。
那偏移的角度極其刁鑽。
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身形已經擦著紫狐王的摺扇邊緣掠過，如同一道從縫隙中穿過的風，直奔她身後數丈之外的那個方向。
鳳玄霜。
他一直在戰圈外圍遊走，身上帶著傷，真元被壓制了三成，反應本就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看到葉凡朝紫狐王衝去的那一刻，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暫時安全了，可當那道青色身影突然偏轉方向朝她撲來的時候……
她來不及了。
葉凡的雙手已經結印。
十柄法劍從他的隨身空間中同時飛出。
在晨光中劃出十道凌厲的青色弧線。
從十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刺向鳳玄霜。
那十道劍光快如閃電，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鳳玄霜的瞳孔驟縮，她拼盡全力撐起護體真元，手中的防禦符篆也亮了起來。
淡金色的護盾在她身前亮起，十道劍光同時落下……
第一道劍光貫穿了護盾的左下角。
第二道撕開了右上角的裂口。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連而至，那層護盾在密集的劍光衝擊下劇烈顫抖，裂紋迅速蔓延，然後……
轟。
護盾碎裂。
剩餘的劍光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鳳玄霜的身體。
他的身形猛地一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數道同時透出的劍尖，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微的氣音。
然後她的身體軟軟地倒下，砸在地面上，再也沒有動過。
鳳玄霜，死。
戰場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一瞬。
妖皇的衝擊停在了半途。
鳳烈陽和鳳地煞的身形也僵住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正在收劍的青色身影，看著他緩緩轉身，看向紫狐王、赤鱗王、幽冥王、鳳烈陽、鳳地煞、妖皇。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下一個。」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一道蒼老的身影從中大步走了出來。
鳳天嘯的鬚髮在風中狂舞，面容枯槁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怒，他的雙手已經抬起，裹挾著恐怖威壓，朝著頭頂那道暗紅色的光幕狠狠轟去。
轟……
一聲巨響，光幕劇烈晃動了一下，表面的符文瘋狂閃爍，卻沒有碎裂。
鳳天嘯再轟一掌，又是劇烈的晃動，光幕依舊完好。
他站在破碎的石門前方，仰頭看著那道正在流轉的陣法光幕，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陣法的根基是數條地脈，數千年積累的力量匯聚其中。
即便他有著大圓滿的修為，想要憑一己之力強行破開，也絕非一時半刻能夠做到。
而在他身後，那些水妖族的身影正在一個接一個倒下。
每一聲沉悶的爆響傳來，都代表著他這邊又少了一個人。
鳳玄霜也是岌岌可危。
鳳天嘯終於忍不住了，他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悲憤：「停手……葉凡，停手。」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迴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哀求的嘶啞。
那些正在追逐的身影依舊沒有停下。
又一聲爆響，鳳玄霜被葉凡再一次的擊飛。
口吐鮮血。
鳳玄霜捏著手中僅有的三張防禦符，他很清楚，最多只能挨一下了。
鳳天嘯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的聲音低沉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葉凡轉過頭，看向那道蒼老的、正站在破碎石門前的身影，面色平靜，聲音不大：「我要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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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的債，今天，一筆一筆算。」
妖皇開口了。
他的聲音從戰圈後方傳來：「葉公子，四十年前的事，與我沒有關係，今日之事，是我水妖族不該摻和。」
他頓了頓，暗金色的豎瞳落在葉凡身上，目光中帶著罕見的退讓。
「你放我的人離開，我可以向你保證，水妖族與鳳家的結盟，就此作罷。」
「往後你和鳳家的恩恩怨怨，我一概不管。」
紫狐王的摺扇停在半空中，她的面色微微變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赤鱗王周身的火焰明明滅滅，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同樣沒有出聲。
那些殘存的水妖族精銳們紛紛抬起頭看向妖皇的方向，又看向葉凡，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性命，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葉凡。
葉凡側過頭，目光落在妖皇身上，看了片刻，然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現在開始慫了？」
他的聲音不大：「混亂海中，你幾次三番想要我的命，冰火島上，你派三大妖王圍殺我，鳳仙城鳳家，若不是你，鳳千羽豈能活到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殘存的水妖族身影：「在這之前，若不是你帶人攔在這裡……血孤城不會死，武修羅不會死，翠微、林天嬌、盤花、張傲雪、韓山……他們不會一個個自爆。」
「現在你跟我說，不打了？要我放你們離開？」
「水妖皇，聽好了。」
「我要你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不剩，統統得死。」
那八個字落在戰場上，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深水，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徹骨的寒意。
妖皇的暗金色豎瞳猛然收緊，他盯著葉凡，沉默了極短的一瞬，然後他的聲音沉了下來：「葉凡，好。」
「好。」
「不死不休是吧？那我就跟你……不死不休。」
他的話音落下，暗金色的真元如同潮水般從他體內翻湧而出，龐大的玄龜之軀在這一刻徹底顯露出來。
暗金色的鱗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厲的光澤。
四肢粗壯如山柱，巨尾橫掃地面，碎石飛濺。
他朝著葉凡的方向，直直地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
鳳烈陽和鳳地煞從另外兩個方向同時爆射而出。
兩道灰色的身影如同撕裂空氣的箭矢，一左一右，與妖皇形成了三角合圍之勢，將葉凡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三道地仙大圓滿以上的身影，同時撲向葉凡。
而葉凡……
他沒有向後退，也沒有迎向那三道正在逼近的身影。
他的身形在那一瞬間猛地轉向，如同一道被彈射出去的青色箭矢，朝著紫狐王的方向直射而去。
紫狐王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摺扇瞬間展開。
紫色的光暈在扇面上急速流轉。
她身後的赤鱗王和幽冥王也同時做出了防禦姿態，三人如同一道合攏的壁壘，嚴陣以待。
他們以為葉凡是要先殺他們。
三人之力，聯手防禦，至少能撐住片刻。
然而……
葉凡的身影在即將觸及紫狐王的最後一瞬。
猛地偏轉了方向。
那偏移的角度極其刁鑽。
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身形已經擦著紫狐王的摺扇邊緣掠過，如同一道從縫隙中穿過的風，直奔她身後數丈之外的那個方向。
鳳玄霜。
他一直在戰圈外圍遊走，身上帶著傷，真元被壓制了三成，反應本就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看到葉凡朝紫狐王衝去的那一刻，稍稍鬆了一口氣，以為暫時安全了，可當那道青色身影突然偏轉方向朝她撲來的時候……
她來不及了。
葉凡的雙手已經結印。
十柄法劍從他的隨身空間中同時飛出。
在晨光中劃出十道凌厲的青色弧線。
從十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刺向鳳玄霜。
那十道劍光快如閃電，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鳳玄霜的瞳孔驟縮，她拼盡全力撐起護體真元，手中的防禦符篆也亮了起來。
淡金色的護盾在她身前亮起，十道劍光同時落下……
第一道劍光貫穿了護盾的左下角。
第二道撕開了右上角的裂口。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接連而至，那層護盾在密集的劍光衝擊下劇烈顫抖，裂紋迅速蔓延，然後……
轟。
護盾碎裂。
剩餘的劍光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鳳玄霜的身體。
他的身形猛地一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數道同時透出的劍尖，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微的氣音。
然後她的身體軟軟地倒下，砸在地面上，再也沒有動過。
鳳玄霜，死。
戰場在那一瞬間安靜了一瞬。
妖皇的衝擊停在了半途。
鳳烈陽和鳳地煞的身形也僵住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正在收劍的青色身影，看著他緩緩轉身，看向紫狐王、赤鱗王、幽冥王、鳳烈陽、鳳地煞、妖皇。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