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准岳母上門來了
上午九點多鐘，蘇媚兒正在陳陽家院子裡練拳。
「咚、咚……」院門被敲響了。
蘇媚兒轉頭看見齊胸高的院牆外站著個五十七八歲的婦人。
婦人清了清嗓子：「姑娘，麻煩問一聲，這是陳陽家嗎？」
蘇媚兒走過去拉開院門。
「是陳陽家，阿姨您找他有事？是看病嗎？先進來坐會。」
蘇媚兒側身讓開。
「我不是來看病的，」
婦女走進院子裡左右看了看，「我找陳陽，他人不在家嗎？」
廚房裡的李梅和幫工的王香蘭聽見有人找陳陽，也來到了院子裡。
「這位阿姨，您找小陽有什麼事嗎？」李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嗯，找他有點私事。」婦女應著，目光在院裡三個年輕女人身上轉了一圈，沒再多說。
蘇媚兒見狀，拿出手機：「阿姨您先坐，我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
電話很快接通:「師傅，家裡來了位阿姨，指名找您。」
「是誰來找我？」
「我們都不認識，看著不像病人，她就說找您有事。」
「行，我馬上回去看看。」
掛了電話，蘇媚兒搬了張椅子到樹下：「阿姨您坐會兒，師傅馬上回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閒話，主要是蘇媚兒在說。
問婦女從哪兒來的，家在哪裡。
婦女答得簡單，說是從縣城打車過來的。
五分鐘後，陳陽和趙婷婷一前一後走進院子裡。
陳陽眼睛看見樹下椅子上的婦女愣了一下。
「阿姨？」他趕緊快走幾步過去:「您怎麼來了？冰霜呢？怎麼沒和您一起來？」
婦女看見陳陽，臉上露出笑容，她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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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歡迎我自己過來啊？冰霜要上班。我在家閒著無聊，聽她說你家在建新房子，就過來看看了。」
「歡迎，阿姨，隨時歡迎您過來！」
陳陽轉頭對院裡幾女介紹，「這位是冷冰霜的母親，你們跟著叫阿姨就行！」
趙婷婷聞言，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上前輕輕挽住了冷母的胳膊。
「阿姨，快別在院裡站著了，進屋裡坐。梅子，去給阿姨泡點茶。」
李梅連忙應聲去張羅茶水。
蘇媚兒和王香蘭跟著叫「阿姨好」。
冷母被趙婷婷親熱地挽著往堂屋走，眼睛卻沒閒著。
冷母在堂屋裡坐了一會，眼光卻總是不經意地往幾個年輕女子身上打量。
最後冷母放下茶杯，對陳陽說：「小陽，你陪我出去走走，順便看看你家在建的新房。」
「好的阿姨！我這就陪你出去走走。」
陳陽知道冷冰霜的母親有話要和他說，但不想當著家裡的幾女面說。
陳陽對幾女笑了笑：「你們在家休息，我帶阿姨去走走。」
……
「阿姨，您看，就這兩棟。這圍牆內剩餘的空地以後全部建成園林式院子。」
兩米高的圍牆已建好，留下了一個六米寬的口，用來做大門的。
裡面一棟主體框架已成型，另一棟只建了兩層，放在那裡沒管。
這是趙婷婷要求的，先抓緊時間建好一棟，搞好裝修後再建另一棟。
以後家裡再添姐妹，或者是來客人了好有地方住。
冷母點點頭：「這院子大，夠氣派！有好幾千個平方，建好後快趕得上一個小公園的面積了。」
不過冷母並沒有往圍牆內走，而是順著牆外的路慢慢走了幾十米。
離陳陽家老院子有點距離了，冷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後面跟著的陳陽。
「小陽，我今天冒然來找你，冰霜並不知道。」
冷母表情有點複雜。
「你和冰霜的事，在我的追問之下她告訴我了。冰霜說以後就跟你過日子了，但是你家裡那幾位姑娘，她們是？……」
陳陽知道瞞不過，也沒想瞞她。
他坦然地點頭：「阿姨，除了最年輕的那個練拳的女孩是跟著我學醫的徒弟，另外三個……婷婷姐、梅子、還有香蘭，都是我的媳婦。」
冷母靜靜地看著陳陽，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我家冰霜……她心裡清楚不？」
「冰冰清楚，她來過我家！」
陳陽回答得乾脆，「我沒有瞞著她的必要，她也接受我已經有了幾個媳婦，而且她們幾個相處還很融洽！」
「她接受了？那就好！這孩子……她從小性子倔、要強，她心裡能接受你一夫多妻我就放心了！」
冷母輕輕嘆息了一聲！
「阿姨！」
陳陽語氣誠懇，「冰冰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明白。我對她，也是真心的。
等房子弄妥當了，能住人了，我就去接她。您要是覺得行，到時候我想……也想接您過來一起住！」
冷母眼圈似乎紅了一下，但她很快眨眨眼，偏過頭去看了看正在施工的樓房。
「小陽，我不是老古板。」
她聲音放得很輕，
「冰霜她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她長大，前幾年因為我腿的原因提前退了休。
小陽，感謝你治好了我的腿。現在我就盼著冰霜能找個真心愛護他、能靠得住的男人。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也好。既然冰霜願意跟你，那我就放心了！」
「阿姨，您別和我客氣！治您的腿是我應該做的事。」
「嗯！」
冷母的眼神忽然變得鄭重：
「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們母女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以後你身邊人不管多少，我別的不求，就求你一樣，別讓她受委屈，心裡得有她。她臉皮薄，性子倔，有些話不會說出口，有些事也不會爭，你得……多照顧著她一點！」
「阿姨，我向您保證！」
陳陽語氣也變得很認真，「以後我絕不會讓冰冰受半點委屈。這個家，她同樣能做主，永遠都有她一席之地！」
冷母點了點頭，「小陽，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既然你們兩人都沒有意見，我就放心了！
縣城裡我們那套房子是兩房一廳，因為冰霜工作日要上班，周末你有空就來陪陪她，到時候你們住一個房間。」
「好的，謝謝阿姨！」
兩人又在工地邊站了一會兒，看工人們幹活。
冷母問了問房子大概什麼時候能裝修好。
陳陽一一作出了回答。
回到院子裡，大伯也剛從工地回來了。
陳陽向大伯介紹了冷冰霜的母親，大伯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是親家母過來了啊！真是稀客。」
大伯走到冷母面前滿臉笑容，
「你看你，來之前也不說一聲，讓陽子去縣城接你才對！路上辛苦了吧？快進屋裡坐！」
冷母被這聲「親家母」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說：「不辛苦！打車也方便。大哥您別太客氣！」
「沒有客氣！」大伯搓著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你家冰霜是個好閨女，能跟我們家陽子走到一起，是陽子的福氣，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走走走，我陪你進屋說話，讓孩子們去忙。」
大伯熱情地引著冷母往堂屋走，邊走邊說：
「親家母，你可是貴客，等會我讓梅子和香蘭多做幾個好菜！咱家現在日子好了，陽子也有出息，媳婦們懂事，你看著，以後這日子肯定越來越紅火！」
冷母被大伯的熱情感染，臉上笑意也濃了，連聲說「好」！
陳陽和趙婷婷對視一眼，都笑了。
趙婷婷悄悄在陳陽耳邊說：「大伯這是真高興了！」
中午吃飯，大伯不停地給冷母夾菜，嘴裡「親家母」叫得親熱。
冷母最初還有些拘謹，但大伯的樸實熱情很快讓她放輕鬆下來，也時不時說幾句冷冰霜小時候的事。
李梅和趙婷婷細心照顧著冷母，王香蘭安靜吃飯，偶爾抬頭微笑。
蘇媚兒看著這和睦的一幕，又看看陳陽，心裡有些羨慕，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
吃完飯後，又坐著喝了會兒茶，冷母看看時間，起身告辭。
大伯極力挽留：「再坐會兒嘛，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大哥，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冰霜下班後我不在家她會著急的，我過來並沒有告訴她。」
冷母笑著拒絕。
「那讓陽子送你！」
「不用麻煩師傅跑來跑去了，」
蘇媚兒站起來，「阿姨，我反正也要回縣城，今天下午就早點回去，正好順路送您回家。」
冷母點點頭：「也好，那就麻煩這位姑娘了！」
蘇媚兒去門口開車，陳陽一家把冷母送到院門口。
冷母拉著陳陽的手，又小聲叮囑了幾句，讓他有空多去縣城陪陪冷冰霜。
黑色的奔牛轎車調了個頭，蘇媚兒下車幫著拉開後排車門。
冷母搖下車窗，對陳陽和大伯、趙婷婷等人揮手：「都回屋去吧，大哥，有空也讓小陽帶你來縣城家裡坐坐！」
「一定！一定！親家母你慢走啊！」
大伯笑眯眯的揮著手。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院子，拐上村道，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陳陽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許久沒動。
肩膀上的擔子，似乎又沉實了一分。
那是一種被信任、被託付的重量。
趙婷婷輕輕挽住陳陽的胳膊，頭靠在他肩上，低聲說：「阿姨是真心把冰霜交給你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冰霜！咱們這個家，越來越興旺了！」
大伯背著手，望著村口方向，滿足地笑了笑，轉身哼著小調，又往工地去了。
房子得儘快弄好，不然這麼多侄媳婦沒地方住，以後還要生一大群的孩子……
「咚、咚……」院門被敲響了。
蘇媚兒轉頭看見齊胸高的院牆外站著個五十七八歲的婦人。
婦人清了清嗓子：「姑娘，麻煩問一聲，這是陳陽家嗎？」
蘇媚兒走過去拉開院門。
「是陳陽家，阿姨您找他有事？是看病嗎？先進來坐會。」
蘇媚兒側身讓開。
「我不是來看病的，」
婦女走進院子裡左右看了看，「我找陳陽，他人不在家嗎？」
廚房裡的李梅和幫工的王香蘭聽見有人找陳陽，也來到了院子裡。
「這位阿姨，您找小陽有什麼事嗎？」李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嗯，找他有點私事。」婦女應著，目光在院裡三個年輕女人身上轉了一圈，沒再多說。
蘇媚兒見狀，拿出手機：「阿姨您先坐，我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
電話很快接通:「師傅，家裡來了位阿姨，指名找您。」
「是誰來找我？」
「我們都不認識，看著不像病人，她就說找您有事。」
「行，我馬上回去看看。」
掛了電話，蘇媚兒搬了張椅子到樹下：「阿姨您坐會兒，師傅馬上回來。」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閒話，主要是蘇媚兒在說。
問婦女從哪兒來的，家在哪裡。
婦女答得簡單，說是從縣城打車過來的。
五分鐘後，陳陽和趙婷婷一前一後走進院子裡。
陳陽眼睛看見樹下椅子上的婦女愣了一下。
「阿姨？」他趕緊快走幾步過去:「您怎麼來了？冰霜呢？怎麼沒和您一起來？」
婦女看見陳陽，臉上露出笑容，她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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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歡迎我自己過來啊？冰霜要上班。我在家閒著無聊，聽她說你家在建新房子，就過來看看了。」
「歡迎，阿姨，隨時歡迎您過來！」
陳陽轉頭對院裡幾女介紹，「這位是冷冰霜的母親，你們跟著叫阿姨就行！」
趙婷婷聞言，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上前輕輕挽住了冷母的胳膊。
「阿姨，快別在院裡站著了，進屋裡坐。梅子，去給阿姨泡點茶。」
李梅連忙應聲去張羅茶水。
蘇媚兒和王香蘭跟著叫「阿姨好」。
冷母被趙婷婷親熱地挽著往堂屋走，眼睛卻沒閒著。
冷母在堂屋裡坐了一會，眼光卻總是不經意地往幾個年輕女子身上打量。
最後冷母放下茶杯，對陳陽說：「小陽，你陪我出去走走，順便看看你家在建的新房。」
「好的阿姨！我這就陪你出去走走。」
陳陽知道冷冰霜的母親有話要和他說，但不想當著家裡的幾女面說。
陳陽對幾女笑了笑：「你們在家休息，我帶阿姨去走走。」
……
「阿姨，您看，就這兩棟。這圍牆內剩餘的空地以後全部建成園林式院子。」
兩米高的圍牆已建好，留下了一個六米寬的口，用來做大門的。
裡面一棟主體框架已成型，另一棟只建了兩層，放在那裡沒管。
這是趙婷婷要求的，先抓緊時間建好一棟，搞好裝修後再建另一棟。
以後家裡再添姐妹，或者是來客人了好有地方住。
冷母點點頭：「這院子大，夠氣派！有好幾千個平方，建好後快趕得上一個小公園的面積了。」
不過冷母並沒有往圍牆內走，而是順著牆外的路慢慢走了幾十米。
離陳陽家老院子有點距離了，冷母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後面跟著的陳陽。
「小陽，我今天冒然來找你，冰霜並不知道。」
冷母表情有點複雜。
「你和冰霜的事，在我的追問之下她告訴我了。冰霜說以後就跟你過日子了，但是你家裡那幾位姑娘，她們是？……」
陳陽知道瞞不過，也沒想瞞她。
他坦然地點頭：「阿姨，除了最年輕的那個練拳的女孩是跟著我學醫的徒弟，另外三個……婷婷姐、梅子、還有香蘭，都是我的媳婦。」
冷母靜靜地看著陳陽，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那我家冰霜……她心裡清楚不？」
「冰冰清楚，她來過我家！」
陳陽回答得乾脆，「我沒有瞞著她的必要，她也接受我已經有了幾個媳婦，而且她們幾個相處還很融洽！」
「她接受了？那就好！這孩子……她從小性子倔、要強，她心裡能接受你一夫多妻我就放心了！」
冷母輕輕嘆息了一聲！
「阿姨！」
陳陽語氣誠懇，「冰冰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明白。我對她，也是真心的。
等房子弄妥當了，能住人了，我就去接她。您要是覺得行，到時候我想……也想接您過來一起住！」
冷母眼圈似乎紅了一下，但她很快眨眨眼，偏過頭去看了看正在施工的樓房。
「小陽，我不是老古板。」
她聲音放得很輕，
「冰霜她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她長大，前幾年因為我腿的原因提前退了休。
小陽，感謝你治好了我的腿。現在我就盼著冰霜能找個真心愛護他、能靠得住的男人。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也好。既然冰霜願意跟你，那我就放心了！」
「阿姨，您別和我客氣！治您的腿是我應該做的事。」
「嗯！」
冷母的眼神忽然變得鄭重：
「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們母女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以後你身邊人不管多少，我別的不求，就求你一樣，別讓她受委屈，心裡得有她。她臉皮薄，性子倔，有些話不會說出口，有些事也不會爭，你得……多照顧著她一點！」
「阿姨，我向您保證！」
陳陽語氣也變得很認真，「以後我絕不會讓冰冰受半點委屈。這個家，她同樣能做主，永遠都有她一席之地！」
冷母點了點頭，「小陽，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既然你們兩人都沒有意見，我就放心了！
縣城裡我們那套房子是兩房一廳，因為冰霜工作日要上班，周末你有空就來陪陪她，到時候你們住一個房間。」
「好的，謝謝阿姨！」
兩人又在工地邊站了一會兒，看工人們幹活。
冷母問了問房子大概什麼時候能裝修好。
陳陽一一作出了回答。
回到院子裡，大伯也剛從工地回來了。
陳陽向大伯介紹了冷冰霜的母親，大伯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是親家母過來了啊！真是稀客。」
大伯走到冷母面前滿臉笑容，
「你看你，來之前也不說一聲，讓陽子去縣城接你才對！路上辛苦了吧？快進屋裡坐！」
冷母被這聲「親家母」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說：「不辛苦！打車也方便。大哥您別太客氣！」
「沒有客氣！」大伯搓著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你家冰霜是個好閨女，能跟我們家陽子走到一起，是陽子的福氣，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走走走，我陪你進屋說話，讓孩子們去忙。」
大伯熱情地引著冷母往堂屋走，邊走邊說：
「親家母，你可是貴客，等會我讓梅子和香蘭多做幾個好菜！咱家現在日子好了，陽子也有出息，媳婦們懂事，你看著，以後這日子肯定越來越紅火！」
冷母被大伯的熱情感染，臉上笑意也濃了，連聲說「好」！
陳陽和趙婷婷對視一眼，都笑了。
趙婷婷悄悄在陳陽耳邊說：「大伯這是真高興了！」
中午吃飯，大伯不停地給冷母夾菜，嘴裡「親家母」叫得親熱。
冷母最初還有些拘謹，但大伯的樸實熱情很快讓她放輕鬆下來，也時不時說幾句冷冰霜小時候的事。
李梅和趙婷婷細心照顧著冷母，王香蘭安靜吃飯，偶爾抬頭微笑。
蘇媚兒看著這和睦的一幕，又看看陳陽，心裡有些羨慕，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
吃完飯後，又坐著喝了會兒茶，冷母看看時間，起身告辭。
大伯極力挽留：「再坐會兒嘛，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大哥，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冰霜下班後我不在家她會著急的，我過來並沒有告訴她。」
冷母笑著拒絕。
「那讓陽子送你！」
「不用麻煩師傅跑來跑去了，」
蘇媚兒站起來，「阿姨，我反正也要回縣城，今天下午就早點回去，正好順路送您回家。」
冷母點點頭：「也好，那就麻煩這位姑娘了！」
蘇媚兒去門口開車，陳陽一家把冷母送到院門口。
冷母拉著陳陽的手，又小聲叮囑了幾句，讓他有空多去縣城陪陪冷冰霜。
黑色的奔牛轎車調了個頭，蘇媚兒下車幫著拉開後排車門。
冷母搖下車窗，對陳陽和大伯、趙婷婷等人揮手：「都回屋去吧，大哥，有空也讓小陽帶你來縣城家裡坐坐！」
「一定！一定！親家母你慢走啊！」
大伯笑眯眯的揮著手。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院子，拐上村道，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陳陽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許久沒動。
肩膀上的擔子，似乎又沉實了一分。
那是一種被信任、被託付的重量。
趙婷婷輕輕挽住陳陽的胳膊，頭靠在他肩上，低聲說：「阿姨是真心把冰霜交給你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待冰霜！咱們這個家，越來越興旺了！」
大伯背著手，望著村口方向，滿足地笑了笑，轉身哼著小調，又往工地去了。
房子得儘快弄好，不然這麼多侄媳婦沒地方住，以後還要生一大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