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舉報無證行醫
上午九點多。
一台車身兩側噴著「青石縣衛生署」的白色麵包車來到了陳家村。
一行五人，三男兩女。
領頭的是執法隊長冷冰霜，外表二十八九歲，看著冷冰冰的，但長得卻是很美。
「冷隊，陳家村衛生站就在前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伙子說道。
「走，過去看看。」冷冰霜領頭向衛站方向走去。
五個人來到村衛生站，進行了例行檢查。
查了半小時，沒什麼問題。
剛走出衛生站門口，冷冰霜手機響了。
「餵？」
手機里是個男人的聲音：「我要舉報，陳家村有個叫陳陽的，無證行醫，還亂收費。」
冷冰霜眉頭皺了皺：「你說真的？你要知道，惡意誹謗他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千真萬確，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現在附近十里八鄉都知道陳陽給人扎針治病。」說完就掛了電話。
冷冰霜收起手機，對向身邊四人說道：「有舉報陳家村陳陽無證行醫，我們去看看。」
經過一番打聽，冷冰霜帶著四個手下來到了陳陽家裡。
陳陽的大伯陳建國剛好在院子裡，看到冷冰霜五人來到門口，問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陳陽在嗎？」
冷冰霜亮出證件，「我們是衛生署的，接到舉報，說他無證行醫，過來調查。」
陳建國臉一沉：「誰舉報的？胡說八道！」
「有沒有胡說，查了才知道。麻煩您開一下這院門。」冷冰霜推了推齊胸高的院門，「陳陽呢？」
「出去了，不在家。」陳建國堵在門口，沒有開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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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冷冰霜說著就要強行推門。
「憑什麼？」陳建國不讓，「你們有搜查證嗎？說進就進？」
冷冰霜盯著陳建國：「大爺，我們是在執法。無證行醫是違法，要是查實了，要罰款，嚴重的還要拘留，甚至坐牢。您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公務個屁！」
陳建國火了，「我侄子違什麼法了？你們衛生署不去查那些黑診所，跑我們這鄉下地方來耍威風？」
正吵著，陳陽從房間裡出來了。
「大伯，怎麼了？」陳陽走過來問道。
「陽子，他們說接到舉報，說你無證行醫，要查你。」陳建國指著冷冰霜。
陳陽看向冷冰霜。
第一印象就是漂亮，冷艷。
「你就是陳陽？」冷冰霜問道。
「是我。」
陳陽把院門打開，「進來再說吧，站在門口影響不好。」
「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
冷冰霜帶頭走進院子說道，「我們要對你家進行檢查。」
「檢查什麼？」陳陽問道。
「檢查你有沒有非法行醫的設備和藥品。」冷冰霜身後的眼鏡男搶著說。
陳陽笑了：「我家就三間房，你們隨便看。要是能找到一件醫療設備，一盒藥，我認罰。」
冷冰霜沒再囉嗦，帶著手下人進了屋裡。
五個人對陳陽家翻了個底朝天，別說醫療設備和藥品，連個溫度計都沒有找到。沒有證據，自然無法進行調查。
「難道真的是有人惡意舉報？」
冷冰霜對手下人說道:「回去請警探局調查一下這手機號，看看是誰在故意造謠。」
冷冰霜正準備帶人離開，院外突然傳來喊聲：「陽子！陽子！快救人！」
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衝進院子，滿頭大汗，身後跟著兩個二三十歲的青年人，抬著一張睡椅。
睡椅上面躺著個老人，臉色發青，嘴角歪斜，口水流了一脖子。
「陳叔公？」陳建國驚呼一聲。
「老頭子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在村口下棋，剛才一回到家裡突然就倒地了，話說不出來，半邊身子動不了。」
「陽子，快幫我看看我父親！」
中年漢子抓住陳陽胳膊，「他是不是中風了？」
陳陽蹲下，手搭在老頭手腕上——是中風，還不輕！
「快抬進屋，扶到堂屋裡的木板床上躺下。」陳陽說道。
抬椅子的兩個人剛要動，冷冰霜上前一步：「等等。」
所有人都看她。
「你們不能讓他治。」
冷冰霜聲音冷硬，「他無證行醫，是非法的。你們現在應該打220送醫院。」
「送醫院？」
中年漢子眼睛紅了，「鎮上衛生院距離七八里路，也沒那技術。縣醫院三十多里，等送過去，我爹人都沒了！」
「就是！」
院門口一個跟過來看熱鬧的婦女大聲叫嚷起來，「你們衛生署能治嗎？能治你們來！不能治就別攔著！這是在救命！」
「陽子醫術好，我們都信他！」院門口人越來越多。
「對！讓陽子治！」眾人七嘴八舌，話越說越激動。
冷冰霜臉色難看，但沒讓開：「無證行醫是違法，萬一治出問題，誰負責？」
「我負責！」
陳陽站起來，看著冷冰霜，「人死了，我償命。治好了你給我發行醫證，你有這權力不？。」
冷冰霜一愣。
陳陽沒再理她，轉身對老人的兒子說道：「快抬進去，放床上。」
幾個人把陳太公抬進堂屋，放在陳陽那張木板床上。陳陽拿出剛才藏身上的銀針和消毒液。
冷冰霜跟進來，還想阻止。
眼鏡男小聲說：「冷隊，要不讓他們治吧！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的責任。如果現在因為我們的阻擋，這老人萬一有個好歹，我們幾個人怕是想離開陳家村都難了！」
此時陳陽家門口圍男男女女圍了幾十個人，一個個對冷冰霜五人沒個好臉色。
冷冰霜瞪了眼鏡男一眼，沒再出聲。
救人要緊，陳陽下針了。
第一針，百會穴。
第二針，人中穴。
第三針，內關穴。
針針快准穩，下手沒有半點猶豫。
老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睛睜開了。
陳陽繼續下針，風池、曲池、足三里……一連扎了十幾針。
最後一針落在湧泉穴，手指捻動，內氣順著針身渡進去。
老頭渾身一顫，嘴裡吐出兩口黑痰。
「爹！」中年漢子撲過去。
老頭慢慢轉過頭，看著兒子，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聲音：「水……」
「能說話了！」有人喊。
陳陽收了針，去廚房倒了小半杯藏在那裡的靈液水，拿出來遞給中年漢子：「餵他喝下去，慢點餵。」
陳叔公的兒子小心翼翼餵水，老頭一口一口咽下去，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紅潤。
又過了一會兒，老頭自己抬手，擦了擦嘴角。
「可以扶他起來了！」陳陽說道。
剛才抬椅子的兩個年輕人一邊一個，把老爺子扶起來。
老人腳沾地，試了試，能站住。
又試著走了兩步，雖然有點晃，但已經能走了。
「神了！真神了！」院子裡有人喊。
陳叔公的兒子連忙給陳陽道謝，並問:
「陽子，診費多少錢？你說個數，我馬上回家拿！」
「不要錢！」
陳陽搖頭，「都是族親，收什麼錢。」
「那不行！」
漢子拉住陳陽的手，「你救了我爹的命，這錢必須收！」
陳陽抽出手：「真不要您們的錢！您要給錢，以後有什麼急症重症別來找我看！」
陳叔公（陳陽叫太公）開口了，聲音還有點啞：「陽子……好孩子……太公欠你一條命！」
「太公您別這麼說。」
陳陽扶他坐下，「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別下地，別和人生氣！」
冷冰霜看著這一切，沒再說話。
她本身醫學院畢業，自然也懂醫術，見過無證行醫的，十個有九個是騙子，還有一個是半吊子。
但像陳陽這樣厲害的，她第一次見！
剛才老人的病她看出來了是急發性腦中風，情況很危急。
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和藥品的情況下，她救不了人。
陳陽不用藥，不收費，幾根針扎進去，半杯水，把一個中風的老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醫術了，是神跡。
村民慢慢散了，陳太公被兒子孫子攙著回家。
院子裡又剩下陳陽、大伯，和冷冰霜五人。
冷冰霜走到陳陽面前，盯著他看了幾秒後開口:「你醫術跟誰學的？」
「一個遊方老道士。」
「老道士？」
冷冰霜皺了皺眉:「有名字嗎？有師承嗎？」
「無可奉告！」陳陽不想多說。
她說道：「你雖然沒有藥品和設備，但給人看病，就是無證行醫行為。按條例，無證行醫要罰款，嚴重的要取締。」
陳陽看著冷冰霜笑了笑：「罰款？」
「正常是如此！」
冷冰霜點點頭:「但我看你是真有本事，你的醫術不該這樣被埋沒了。所以今天的事我們當沒看見，你去辦個證吧！」
冷冰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陽：「關於辦證的事，你可以問我，我可以幫你！」
陳陽接過名片，看了看：冷冰霜，青石縣衛生署執法大隊隊長，下面印著手機號。
「加個偽信吧。」
冷冰霜拿出手機:「方便聯繫。」
陳陽愣了一下，拿出手機掃了她的碼。
好友通過。
冷冰霜的頭像是朵雪花，暱稱就她的姓：冷。
「我們先走了。」她收起手機，轉身往外走。另外四個人趕緊跟上。
走到院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陽一眼：「你的醫術，千萬別浪費了。趕緊辦證，正經開個古醫診所，比你現在這樣要強！」
說完，沒在回頭。
陳建國走過來，拍拍陳陽肩膀：「沒事吧？」
「我能有啥事！」陳陽笑了笑說道。
「那女的……還行！」
陳建國咂咂嘴，「也沒為難咱們，不知道她嫁人了沒有？要是給我做侄媳婦……」
「大伯，別亂說！」陳陽打斷大伯的話，低頭看手機。
偽信里，冷冰霜發來一條消息：「把你身份證件號發給我。關於古醫師資格證的事，我可以幫你報名，你到時候直接去考試就行！」
陳陽回：「謝謝！+證件號。」
冷冰霜這是惜才，她被陳陽的醫術給折服了……
一台車身兩側噴著「青石縣衛生署」的白色麵包車來到了陳家村。
一行五人，三男兩女。
領頭的是執法隊長冷冰霜，外表二十八九歲，看著冷冰冰的，但長得卻是很美。
「冷隊，陳家村衛生站就在前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伙子說道。
「走，過去看看。」冷冰霜領頭向衛站方向走去。
五個人來到村衛生站，進行了例行檢查。
查了半小時，沒什麼問題。
剛走出衛生站門口，冷冰霜手機響了。
「餵？」
手機里是個男人的聲音：「我要舉報，陳家村有個叫陳陽的，無證行醫，還亂收費。」
冷冰霜眉頭皺了皺：「你說真的？你要知道，惡意誹謗他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千真萬確，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現在附近十里八鄉都知道陳陽給人扎針治病。」說完就掛了電話。
冷冰霜收起手機，對向身邊四人說道：「有舉報陳家村陳陽無證行醫，我們去看看。」
經過一番打聽，冷冰霜帶著四個手下來到了陳陽家裡。
陳陽的大伯陳建國剛好在院子裡，看到冷冰霜五人來到門口，問道:「你們是做什麼的？」
「陳陽在嗎？」
冷冰霜亮出證件，「我們是衛生署的，接到舉報，說他無證行醫，過來調查。」
陳建國臉一沉：「誰舉報的？胡說八道！」
「有沒有胡說，查了才知道。麻煩您開一下這院門。」冷冰霜推了推齊胸高的院門，「陳陽呢？」
「出去了，不在家。」陳建國堵在門口，沒有開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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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陳建國不讓，「你們有搜查證嗎？說進就進？」
冷冰霜盯著陳建國：「大爺，我們是在執法。無證行醫是違法，要是查實了，要罰款，嚴重的還要拘留，甚至坐牢。您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公務個屁！」
陳建國火了，「我侄子違什麼法了？你們衛生署不去查那些黑診所，跑我們這鄉下地方來耍威風？」
正吵著，陳陽從房間裡出來了。
「大伯，怎麼了？」陳陽走過來問道。
「陽子，他們說接到舉報，說你無證行醫，要查你。」陳建國指著冷冰霜。
陳陽看向冷冰霜。
第一印象就是漂亮，冷艷。
「你就是陳陽？」冷冰霜問道。
「是我。」
陳陽把院門打開，「進來再說吧，站在門口影響不好。」
「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
冷冰霜帶頭走進院子說道，「我們要對你家進行檢查。」
「檢查什麼？」陳陽問道。
「檢查你有沒有非法行醫的設備和藥品。」冷冰霜身後的眼鏡男搶著說。
陳陽笑了：「我家就三間房，你們隨便看。要是能找到一件醫療設備，一盒藥，我認罰。」
冷冰霜沒再囉嗦，帶著手下人進了屋裡。
五個人對陳陽家翻了個底朝天，別說醫療設備和藥品，連個溫度計都沒有找到。沒有證據，自然無法進行調查。
「難道真的是有人惡意舉報？」
冷冰霜對手下人說道:「回去請警探局調查一下這手機號，看看是誰在故意造謠。」
冷冰霜正準備帶人離開，院外突然傳來喊聲：「陽子！陽子！快救人！」
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衝進院子，滿頭大汗，身後跟著兩個二三十歲的青年人，抬著一張睡椅。
睡椅上面躺著個老人，臉色發青，嘴角歪斜，口水流了一脖子。
「陳叔公？」陳建國驚呼一聲。
「老頭子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在村口下棋，剛才一回到家裡突然就倒地了，話說不出來，半邊身子動不了。」
「陽子，快幫我看看我父親！」
中年漢子抓住陳陽胳膊，「他是不是中風了？」
陳陽蹲下，手搭在老頭手腕上——是中風，還不輕！
「快抬進屋，扶到堂屋裡的木板床上躺下。」陳陽說道。
抬椅子的兩個人剛要動，冷冰霜上前一步：「等等。」
所有人都看她。
「你們不能讓他治。」
冷冰霜聲音冷硬，「他無證行醫，是非法的。你們現在應該打220送醫院。」
「送醫院？」
中年漢子眼睛紅了，「鎮上衛生院距離七八里路，也沒那技術。縣醫院三十多里，等送過去，我爹人都沒了！」
「就是！」
院門口一個跟過來看熱鬧的婦女大聲叫嚷起來，「你們衛生署能治嗎？能治你們來！不能治就別攔著！這是在救命！」
「陽子醫術好，我們都信他！」院門口人越來越多。
「對！讓陽子治！」眾人七嘴八舌，話越說越激動。
冷冰霜臉色難看，但沒讓開：「無證行醫是違法，萬一治出問題，誰負責？」
「我負責！」
陳陽站起來，看著冷冰霜，「人死了，我償命。治好了你給我發行醫證，你有這權力不？。」
冷冰霜一愣。
陳陽沒再理她，轉身對老人的兒子說道：「快抬進去，放床上。」
幾個人把陳太公抬進堂屋，放在陳陽那張木板床上。陳陽拿出剛才藏身上的銀針和消毒液。
冷冰霜跟進來，還想阻止。
眼鏡男小聲說：「冷隊，要不讓他們治吧！真出了事，也是他自己的責任。如果現在因為我們的阻擋，這老人萬一有個好歹，我們幾個人怕是想離開陳家村都難了！」
此時陳陽家門口圍男男女女圍了幾十個人，一個個對冷冰霜五人沒個好臉色。
冷冰霜瞪了眼鏡男一眼，沒再出聲。
救人要緊，陳陽下針了。
第一針，百會穴。
第二針，人中穴。
第三針，內關穴。
針針快准穩，下手沒有半點猶豫。
老頭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眼睛睜開了。
陳陽繼續下針，風池、曲池、足三里……一連扎了十幾針。
最後一針落在湧泉穴，手指捻動，內氣順著針身渡進去。
老頭渾身一顫，嘴裡吐出兩口黑痰。
「爹！」中年漢子撲過去。
老頭慢慢轉過頭，看著兒子，嘴唇動了動，發出含糊的聲音：「水……」
「能說話了！」有人喊。
陳陽收了針，去廚房倒了小半杯藏在那裡的靈液水，拿出來遞給中年漢子：「餵他喝下去，慢點餵。」
陳叔公的兒子小心翼翼餵水，老頭一口一口咽下去，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紅潤。
又過了一會兒，老頭自己抬手，擦了擦嘴角。
「可以扶他起來了！」陳陽說道。
剛才抬椅子的兩個年輕人一邊一個，把老爺子扶起來。
老人腳沾地，試了試，能站住。
又試著走了兩步，雖然有點晃，但已經能走了。
「神了！真神了！」院子裡有人喊。
陳叔公的兒子連忙給陳陽道謝，並問:
「陽子，診費多少錢？你說個數，我馬上回家拿！」
「不要錢！」
陳陽搖頭，「都是族親，收什麼錢。」
「那不行！」
漢子拉住陳陽的手，「你救了我爹的命，這錢必須收！」
陳陽抽出手：「真不要您們的錢！您要給錢，以後有什麼急症重症別來找我看！」
陳叔公（陳陽叫太公）開口了，聲音還有點啞：「陽子……好孩子……太公欠你一條命！」
「太公您別這麼說。」
陳陽扶他坐下，「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別下地，別和人生氣！」
冷冰霜看著這一切，沒再說話。
她本身醫學院畢業，自然也懂醫術，見過無證行醫的，十個有九個是騙子，還有一個是半吊子。
但像陳陽這樣厲害的，她第一次見！
剛才老人的病她看出來了是急發性腦中風，情況很危急。
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和藥品的情況下，她救不了人。
陳陽不用藥，不收費，幾根針扎進去，半杯水，把一個中風的老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醫術了，是神跡。
村民慢慢散了，陳太公被兒子孫子攙著回家。
院子裡又剩下陳陽、大伯，和冷冰霜五人。
冷冰霜走到陳陽面前，盯著他看了幾秒後開口:「你醫術跟誰學的？」
「一個遊方老道士。」
「老道士？」
冷冰霜皺了皺眉:「有名字嗎？有師承嗎？」
「無可奉告！」陳陽不想多說。
她說道：「你雖然沒有藥品和設備，但給人看病，就是無證行醫行為。按條例，無證行醫要罰款，嚴重的要取締。」
陳陽看著冷冰霜笑了笑：「罰款？」
「正常是如此！」
冷冰霜點點頭:「但我看你是真有本事，你的醫術不該這樣被埋沒了。所以今天的事我們當沒看見，你去辦個證吧！」
冷冰霜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陽：「關於辦證的事，你可以問我，我可以幫你！」
陳陽接過名片，看了看：冷冰霜，青石縣衛生署執法大隊隊長，下面印著手機號。
「加個偽信吧。」
冷冰霜拿出手機:「方便聯繫。」
陳陽愣了一下，拿出手機掃了她的碼。
好友通過。
冷冰霜的頭像是朵雪花，暱稱就她的姓：冷。
「我們先走了。」她收起手機，轉身往外走。另外四個人趕緊跟上。
走到院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陽一眼：「你的醫術，千萬別浪費了。趕緊辦證，正經開個古醫診所，比你現在這樣要強！」
說完，沒在回頭。
陳建國走過來，拍拍陳陽肩膀：「沒事吧？」
「我能有啥事！」陳陽笑了笑說道。
「那女的……還行！」
陳建國咂咂嘴，「也沒為難咱們，不知道她嫁人了沒有？要是給我做侄媳婦……」
「大伯，別亂說！」陳陽打斷大伯的話，低頭看手機。
偽信里，冷冰霜發來一條消息：「把你身份證件號發給我。關於古醫師資格證的事，我可以幫你報名，你到時候直接去考試就行！」
陳陽回：「謝謝！+證件號。」
冷冰霜這是惜才，她被陳陽的醫術給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