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與嫂子上山採藥
三天後，陳陽天剛亮就起來在院門口貼了張紅紙：
【即日起，只看急症、重病。頭疼腦熱、腰酸腿疼等小毛病，請去鎮衛生院。
重病診治，酌情收費。
——陳陽】
貼完廣告，他回到了屋裡睡回籠覺。
早上來了幾個人，都是小毛病。
說白了就是來貪圖小便宜的，想讓陳陽白扎針不收費。去鎮衛生院多少都得花上大幾十，甚至上百元。
幾人看到陳陽紅紙上的廣告，都不太樂意了。
到中午，陳陽不治小病的事慢慢在村里傳開，午飯後就沒人來找他扎針了。
這幾天下來，加上今天，玉佩共產出了四滴靈液，陳陽又用了一滴融化成一大瓶子靈液水。
給大伯每天喝一杯靈液水，他的病已經好了。他每天都執著的要下地幹活，種些蔬菜瓜果。
陳陽這幾天忙著給人治病扎針，修煉的時間不多。他就用個小玻璃瓶把剩下的靈液裝好，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下午兩點，李梅來了。
白色短袖T恤，牛仔褲休閒鞋，T恤衫把她胸口襯得鼓鼓囊囊，相比前兩天的襯衫，又是另一種風情。
「嫂子，好些了沒有？」陳陽迎她進屋。
李梅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小陽，我來是想找你幫我扎第二次針！」
「行，去房間裡吧！」
這次熟門熟路，李梅自己脫了T恤衫，露出黑色的內衣，趴在床上。
陳陽拿出銀針消毒，扎針。
內氣順著細針渡進去。
李梅舒服得控制不住哼出了聲，然後反應過來，及時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耳朵根都紅了。
扎完針，陳陽又給她按了按腰。
手按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肌肉一下緊繃一下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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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嫂子！」陳陽收手、拔針，「再鞏固幾次，應該就沒事了！」
李梅坐起來，也不再扭扭捏捏避開陳陽，就這么半裸的面對著他，很自然的穿好衣服。
「小陽，你這醫術真神奇！」李梅坐在床邊上，看著陳陽收拾東西，「我這兩天腰一點都不疼了，晚上睡得特別踏實。」
「那就好！」陳陽說。
「那個……」李梅猶豫了一下，「診費……」
「說了不要，就不要！」陳陽打斷她，「嫂子，你以後別跟我提這診費的事！」
李梅抿了抿嘴，沒再多說。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對了，小陽。」李梅轉過身:「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嫂子，你有事直說就行！」
「就……五天前，我去山裡撿乾柴，看見棵一尺來高的草，長得挺怪的，還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李梅回憶了一下，看著陳陽繼續說道:「葉子是紫色的，杆子是黑的，頂上開小白花。我這麼大沒見過那種草。你不是學醫的嗎？那會不會是什麼少見的藥材？」
陳陽心裡一動。
紫色葉子，黑杆，小白花……這描述，跟他腦海里《青囊天經》「藥石篇」記載的「紫心草」一模一樣！
此物性烈，能壯氣血、固元氣，正是修煉《五形長生拳》所需的輔藥之一，對練武之人是千金難買。
「嫂子，具體在哪裡看見的？」陳陽問。
「後山，老鷹崖那邊。」李梅說，「挺遠的，有五六里路。」
「你能帶我去看看不？」
「現在？」李梅看了看窗外，「天不早了，來回得兩三個多小時，回來怕快天黑了。」
「沒事，天黑前能回來。」陳陽說完，心裡暗想:現在大伯的手術費節約出來了，得去買台兩輪摩托車回來，以後出門或是上山就方便多了。
李梅見他是認真的，點點頭：「行，我帶你去！」
陳陽帶了把鐮刀，一個背包，與李梅兩人出了門。
為了避嫌，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幾百米往村外走。
一直到來到了陳家村三里外的山腳下，陳陽才在一棵樹下等李梅趕上來匯合。
隨後陳陽和李梅並排著往山里走，有太陡的地方，陳陽還伸手拉李梅一把。
李梅也沒有抗拒，很自然的伸手借陳陽的力。
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兩人到了老鷹崖。
崖下有條山澗，水流嘩嘩響。
李梅指著崖壁下一處草叢：「小陽，就那兒，看見沒？」
陳陽走過去，撥開草叢。
一株紫色的草長在石縫裡。葉子是深紫色，油亮亮的。
杆子紫黑，頂上一簇小白花，開得正旺。
是紫心草，而且年份不短，主頸至少長了二十幾年以上。
陳陽蹲下，小心翼翼地拿出鐮刀，把草和根下的土一起撬了出來。
「小陽，這真的是藥材？」李梅湊過來看。
「嗯！」陳陽把藥草用隨身帶的布包好，「這草能入藥，對我有大用。嫂子，謝謝你！」
「要謝也是我謝你呀！」
「嫂子，現在才三點多鐘，我想在這附近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別的藥草，你是先回去還是？」
「嫂子陪你一起吧，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李梅猶豫了一下說道。
陳陽和李梅在山裡又轉了一個小時，他又找到一株海碗大的靈芝，一叢石斛。
不過這兩樣東西市面有人工大量培育出來的，價值也不是很高，這野生的還好一點。
「嫂子，我們回去吧！」陳陽看著已經渾身冒汗的李梅說道。
「好！」因為天氣熱，雖然這山上曬不到太陽，李梅也是熱的背上衣服都濕了。
下山路上，李梅沒注意腳下，一腳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子一歪，驚呼一聲就往旁邊山溝里倒。
這山溝呈45度斜坡，長滿了灌木叢。
掉下去摔死倒不至於，但很有可能被擦傷，或者是把臉給刮花了。
陳陽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帶進懷裡。
李梅趴在陳陽懷裡，驚魂未定。雙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如此緊貼著，已經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嫂子、你沒事吧？」陳陽開口問道。
「我……沒事。」李梅抬頭，嘴裡的氣吐到了陳陽頸窩裡。
陳陽能看清她眼裡的驚慌，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李梅眼睛裡有一汪清水，就這麼看著陳陽帥氣的臉，忘記了掙開他炙熱的懷抱。
陳陽也沒鬆手，伊人在抱讓他產生了強烈他生理反應，甚至頂住了李梅。
山林里很安靜，只有偶爾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西斜的陽光從山溝上方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兩人身上，給這兩具緊緊擁抱的年輕男女增加了一絲炙熱。
過了好幾分鐘，李梅滿臉嬌羞的小聲說：「小陽……你先鬆開我！」
她被頂得一陣心猿意馬，作為過來人，她自然知道頂住自己的是什麼東西。
陳陽連忙鬆開手，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嫂子，不好意思！我剛才……」
「小陽，你不用解釋，嫂子又不怪你！李梅打斷陳陽的話，理了理耳邊的長髮，滿臉通紅。
剛才被陳陽抱著的感覺真的很好，他的陽剛之氣讓她一時忘情，同時心裡也莫名生出了一絲情愫！
「小陽走吧，回到村里太陽快下山了。」她說。
「好的嫂子！」
兩人繼續往山下走。
李梅走得慢，陳陽走在她身邊像個保鏢。
他如今耳聰目明，遠超常人。不僅能時時注意腳下的路，甚至能隱約聽到遠處灌木叢里不知名的小動物跑過的悉索聲。
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氣氛有點微妙！
李梅的心已經亂了，兩次脫衣服扎針，一次緊緊擁抱，陳陽已經闖入了她的心房……
到離村口還有半里路的時候，兩人分開走。
陳陽等李梅進村十幾分鐘後才往自己家裡走去。
……
晚上，李梅躺在床上，呼呼響的落地扇吹在身上很涼快。
但她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陳陽幫她扎針擦摩的情景，一閉眼就是今天下午陳陽抱住她的樣子。
她把手放在胸口，心跳得很快！
李梅今年27歲了，正是女人的大好年華。
按理說男人死了兩年多，她該去城裡打工，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
但李梅是有苦難言，兩年前處理完男人的後事，工地的賠償她一分沒要，全給了公婆用來養老。
她是準備離開婆家去城裡，但不久就開始腰疼，站久一點不行，坐久一點也不行，睡覺也不能仰臥。
最後她一個人去醫院檢查出來是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還壓迫了神經，引起了腿和頸椎疼。
這兩年李梅花光了自己結婚前打工攢的錢，但她這病除了手術根本治不好，只能是緩解疼痛。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即使動手術，以後也不能做體力勞動，說白了這就是個富貴病。
而且李梅也沒那麼多錢去做手術。
她成了陳家村最年輕的小寡婦……
兩年以來，有人說過媒，可那些男人，要麼年紀太大，老光棍。
要麼拖家帶口，還有就是圖她身體的，李梅一個也沒看上。
現在陳陽回來了，免費給她扎針按摩，讓她的病有了希望！
陳陽年輕帥氣，醫術好，體貼人……
李梅躺在床上滿腦子裡都是陳陽的影子，就像那討厭的蚊子，怎麼也驅趕不走。
這一夜，李梅徹底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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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診治，酌情收費。
——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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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來了幾個人，都是小毛病。
說白了就是來貪圖小便宜的，想讓陳陽白扎針不收費。去鎮衛生院多少都得花上大幾十，甚至上百元。
幾人看到陳陽紅紙上的廣告，都不太樂意了。
到中午，陳陽不治小病的事慢慢在村里傳開，午飯後就沒人來找他扎針了。
這幾天下來，加上今天，玉佩共產出了四滴靈液，陳陽又用了一滴融化成一大瓶子靈液水。
給大伯每天喝一杯靈液水，他的病已經好了。他每天都執著的要下地幹活，種些蔬菜瓜果。
陳陽這幾天忙著給人治病扎針，修煉的時間不多。他就用個小玻璃瓶把剩下的靈液裝好，放在床頭櫃的抽屜里。
下午兩點，李梅來了。
白色短袖T恤，牛仔褲休閒鞋，T恤衫把她胸口襯得鼓鼓囊囊，相比前兩天的襯衫，又是另一種風情。
「嫂子，好些了沒有？」陳陽迎她進屋。
李梅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小陽，我來是想找你幫我扎第二次針！」
「行，去房間裡吧！」
這次熟門熟路，李梅自己脫了T恤衫，露出黑色的內衣，趴在床上。
陳陽拿出銀針消毒，扎針。
內氣順著細針渡進去。
李梅舒服得控制不住哼出了聲，然後反應過來，及時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耳朵根都紅了。
扎完針，陳陽又給她按了按腰。
手按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肌肉一下緊繃一下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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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嫂子！」陳陽收手、拔針，「再鞏固幾次，應該就沒事了！」
李梅坐起來，也不再扭扭捏捏避開陳陽，就這么半裸的面對著他，很自然的穿好衣服。
「小陽，你這醫術真神奇！」李梅坐在床邊上，看著陳陽收拾東西，「我這兩天腰一點都不疼了，晚上睡得特別踏實。」
「那就好！」陳陽說。
「那個……」李梅猶豫了一下，「診費……」
「說了不要，就不要！」陳陽打斷她，「嫂子，你以後別跟我提這診費的事！」
李梅抿了抿嘴，沒再多說。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對了，小陽。」李梅轉過身:「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嫂子，你有事直說就行！」
「就……五天前，我去山裡撿乾柴，看見棵一尺來高的草，長得挺怪的，還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
李梅回憶了一下，看著陳陽繼續說道:「葉子是紫色的，杆子是黑的，頂上開小白花。我這麼大沒見過那種草。你不是學醫的嗎？那會不會是什麼少見的藥材？」
陳陽心裡一動。
紫色葉子，黑杆，小白花……這描述，跟他腦海里《青囊天經》「藥石篇」記載的「紫心草」一模一樣！
此物性烈，能壯氣血、固元氣，正是修煉《五形長生拳》所需的輔藥之一，對練武之人是千金難買。
「嫂子，具體在哪裡看見的？」陳陽問。
「後山，老鷹崖那邊。」李梅說，「挺遠的，有五六里路。」
「你能帶我去看看不？」
「現在？」李梅看了看窗外，「天不早了，來回得兩三個多小時，回來怕快天黑了。」
「沒事，天黑前能回來。」陳陽說完，心裡暗想:現在大伯的手術費節約出來了，得去買台兩輪摩托車回來，以後出門或是上山就方便多了。
李梅見他是認真的，點點頭：「行，我帶你去！」
陳陽帶了把鐮刀，一個背包，與李梅兩人出了門。
為了避嫌，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幾百米往村外走。
一直到來到了陳家村三里外的山腳下，陳陽才在一棵樹下等李梅趕上來匯合。
隨後陳陽和李梅並排著往山里走，有太陡的地方，陳陽還伸手拉李梅一把。
李梅也沒有抗拒，很自然的伸手借陳陽的力。
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兩人到了老鷹崖。
崖下有條山澗，水流嘩嘩響。
李梅指著崖壁下一處草叢：「小陽，就那兒，看見沒？」
陳陽走過去，撥開草叢。
一株紫色的草長在石縫裡。葉子是深紫色，油亮亮的。
杆子紫黑，頂上一簇小白花，開得正旺。
是紫心草，而且年份不短，主頸至少長了二十幾年以上。
陳陽蹲下，小心翼翼地拿出鐮刀，把草和根下的土一起撬了出來。
「小陽，這真的是藥材？」李梅湊過來看。
「嗯！」陳陽把藥草用隨身帶的布包好，「這草能入藥，對我有大用。嫂子，謝謝你！」
「要謝也是我謝你呀！」
「嫂子，現在才三點多鐘，我想在這附近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別的藥草，你是先回去還是？」
「嫂子陪你一起吧，反正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李梅猶豫了一下說道。
陳陽和李梅在山裡又轉了一個小時，他又找到一株海碗大的靈芝，一叢石斛。
不過這兩樣東西市面有人工大量培育出來的，價值也不是很高，這野生的還好一點。
「嫂子，我們回去吧！」陳陽看著已經渾身冒汗的李梅說道。
「好！」因為天氣熱，雖然這山上曬不到太陽，李梅也是熱的背上衣服都濕了。
下山路上，李梅沒注意腳下，一腳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身子一歪，驚呼一聲就往旁邊山溝里倒。
這山溝呈45度斜坡，長滿了灌木叢。
掉下去摔死倒不至於，但很有可能被擦傷，或者是把臉給刮花了。
陳陽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帶進懷裡。
李梅趴在陳陽懷裡，驚魂未定。雙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如此緊貼著，已經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嫂子、你沒事吧？」陳陽開口問道。
「我……沒事。」李梅抬頭，嘴裡的氣吐到了陳陽頸窩裡。
陳陽能看清她眼裡的驚慌，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李梅眼睛裡有一汪清水，就這麼看著陳陽帥氣的臉，忘記了掙開他炙熱的懷抱。
陳陽也沒鬆手，伊人在抱讓他產生了強烈他生理反應，甚至頂住了李梅。
山林里很安靜，只有偶爾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西斜的陽光從山溝上方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兩人身上，給這兩具緊緊擁抱的年輕男女增加了一絲炙熱。
過了好幾分鐘，李梅滿臉嬌羞的小聲說：「小陽……你先鬆開我！」
她被頂得一陣心猿意馬，作為過來人，她自然知道頂住自己的是什麼東西。
陳陽連忙鬆開手，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嫂子，不好意思！我剛才……」
「小陽，你不用解釋，嫂子又不怪你！李梅打斷陳陽的話，理了理耳邊的長髮，滿臉通紅。
剛才被陳陽抱著的感覺真的很好，他的陽剛之氣讓她一時忘情，同時心裡也莫名生出了一絲情愫！
「小陽走吧，回到村里太陽快下山了。」她說。
「好的嫂子！」
兩人繼續往山下走。
李梅走得慢，陳陽走在她身邊像個保鏢。
他如今耳聰目明，遠超常人。不僅能時時注意腳下的路，甚至能隱約聽到遠處灌木叢里不知名的小動物跑過的悉索聲。
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氣氛有點微妙！
李梅的心已經亂了，兩次脫衣服扎針，一次緊緊擁抱，陳陽已經闖入了她的心房……
到離村口還有半里路的時候，兩人分開走。
陳陽等李梅進村十幾分鐘後才往自己家裡走去。
……
晚上，李梅躺在床上，呼呼響的落地扇吹在身上很涼快。
但她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陳陽幫她扎針擦摩的情景，一閉眼就是今天下午陳陽抱住她的樣子。
她把手放在胸口，心跳得很快！
李梅今年27歲了，正是女人的大好年華。
按理說男人死了兩年多，她該去城裡打工，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
但李梅是有苦難言，兩年前處理完男人的後事，工地的賠償她一分沒要，全給了公婆用來養老。
她是準備離開婆家去城裡，但不久就開始腰疼，站久一點不行，坐久一點也不行，睡覺也不能仰臥。
最後她一個人去醫院檢查出來是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還壓迫了神經，引起了腿和頸椎疼。
這兩年李梅花光了自己結婚前打工攢的錢，但她這病除了手術根本治不好，只能是緩解疼痛。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即使動手術，以後也不能做體力勞動，說白了這就是個富貴病。
而且李梅也沒那麼多錢去做手術。
她成了陳家村最年輕的小寡婦……
兩年以來，有人說過媒，可那些男人，要麼年紀太大，老光棍。
要麼拖家帶口，還有就是圖她身體的，李梅一個也沒看上。
現在陳陽回來了，免費給她扎針按摩，讓她的病有了希望！
陳陽年輕帥氣，醫術好，體貼人……
李梅躺在床上滿腦子裡都是陳陽的影子，就像那討厭的蚊子，怎麼也驅趕不走。
這一夜，李梅徹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