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難親,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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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

  男人的眼裡全是不滿。

  許鹽:「……」

  行吧。

  她努力了半天,費了老大勁,結果啥也不是。

  「好累。」許鹽無奈的道。

  傅霖眯眸,「這才幾分鐘就累了?之前一個小時都是我服務,我都沒喊累。」

  她才親個幾分鐘,就累了?

  許鹽臉熱熱的,「你太難親了。」

  她本意是想說「你太難哄了」,可是她覺得傅霖這樣的人,應該不喜歡被哄,所以她換了個說法。

  殊不知,她的這句話落在傅霖耳朵里,成了另一種意思。

  傅霖垂眸盯著她的唇,「你技術確實不怎麼樣。」

  許鹽:「……」

  傅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健碩的身體壓上來。


  「唔……」

  許鹽被吻的七葷八素,在她腦子快停止思考的時候,傅霖鬆開了她,「學會了嗎?」

  他的眼神都是濕的,看的許鹽小腹一緊。

  她搖頭。

  親吻再次席捲。

  傅霖「教」了她很久,可許鹽根本學不會。

  她不是傅霖的對手。

  他的親吻能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鹽鹽,你怎麼這麼笨?」

  意識沉淪之際,耳邊傳來傅霖的低嘲。

  許鹽惱羞成怒,抬腳踢他,卻被他握住腳腕,往下一扯。

  「鹽鹽,開始了。」

  「額——」

  ……

  傅霖的精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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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到一半,想起來討伐許鹽。

  「我讓你去V8,為什麼不去?」

  許鹽被纏的難受,「我……沒看見信息……」

  「說謊!」

  許鹽張口呼吸,「我真的沒看到……」

  「還嘴硬?」

  傅霖停了下來。

  許鹽想哭,此刻她終於明白了傅芊芊為什麼總說傅霖是老狐狸了。

  在傅霖面前,她這隻小白兔連說謊都能被輕易看穿。

  可是現在承認她看見簡訊了,沒去V8,不就是承認故意跟他作對了?

  不能承認!

  許鹽咬牙:「我是真的沒看見,啊——」

  (刪了刪了,審核大大這裡真的刪了!!!)

  她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傅霖俯下身,吻了吻她戰慄不止的鎖骨,輕笑:「鹽鹽,說謊是要被懲罰的。」

  許鹽想逃,被他扣住雙手,定在身下。

  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許鹽無力招架,最終竟昏死過去。

  這一晚,許鹽折騰夠嗆。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旁不見傅霖蹤影。

  許鹽撐著胳膊坐起身,她身上一點不臭,香香的,還換了乾淨的睡衣。

  許鹽揪著睡衣一角,是誰給她洗的澡,是誰給她換的衣服,顯而易見。

  她是真的昏死過去了,連這些都沒了記憶點。

  「鹽鹽。」傅芊芊推門而入。

  見她坐在床上神色呆呆的,不免擔心:「怎麼了?今天睡這麼久,是不是生病了?」

  傅芊芊走過來,伸手往許鹽額頭探。

  「溫度正常……」傅芊芊的目光忽然頓在她脖子裡,「咦?你脖子怎麼破了?」

  許鹽攏了攏衣領,遮住:「洗澡的時候用力搓的……」

  「哦。」傅芊芊沒懷疑,「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葉叔來了,我叫他過來給你瞧瞧?」

  「不用了。」許鹽拉住她,「我沒有不舒服。我就是剛睡醒,人有點發蒙……」

  傅芊芊盯著她的臉,「可我瞧著你的臉色不太好,眼底也有血絲,好像很累的樣子。」

  許鹽:「……」

  她像積木娃娃,被拆開了重組,再拆再組……

  能不累嗎?

  「沒事。」許鹽說。

  她起床洗漱,傅芊芊像個尾巴跟著她。

  「今天周末,你什麼計劃?」傅芊芊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問她。

  許鹽搖頭,「沒計劃。」

  京璽今天輪到她休息。

  「葉叔他們和我爸一會去打球,我們一起去玩吧?反正在家閒著也是無聊。」

  許鹽:「打什麼球?」

  「高爾夫。」

  許鹽:「我不會打。」

  「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雖然我打的也不怎麼樣。」傅芊芊撓撓頭,憨笑。

  「嗯……我一個門外漢,什麼也不懂,我還是不去了……」

  傅芊芊拉過她的手,「哎呀去嘛去嘛,一起去嘛。他們都是商業人士,聊的都是一些枯燥的商業知識,我一個人多無聊啊。你就當陪陪我嘛,求你了鹽鹽。」

  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許鹽點頭,「那好吧。」

  「耶!太好了!」傅芊芊歡呼。

  許鹽從柜子里拿了衣服,往洗手間躲,「我要換衣服了,大小姐,你也不迴避一下。」

  「這有什麼好迴避的?咱倆都一起睡了,還怕我看見?我就要看!」傅芊芊跟過來。

  許鹽「啪」的關上衛浴間門,從裡面鎖上。

  傅芊芊在門外笑,「三分鐘啊。三分鐘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許鹽:「……」

  許鹽脫下睡衣,站在鏡子前,能清楚的看見身上多出來的曖昧痕跡。

  脖子裡就一個草莓印,但是身上很多。

  尤其胸口。

  密密麻麻的,看著頭皮發麻。

  她都不知道,昨晚她昏過去之後,傅霖還做了多久。

  看這些痕跡就知道了,一定挺久。

  這些要是被傅芊芊看見,她長十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鹽鹽你好了麼?」傅芊芊在門外催。

  「就好了。」許鹽收回心神,快速套上牛仔褲和高領衫。

  幸好現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領,還能里三層外三層,裹的嚴嚴實實。

  這要是夏天,露胳膊露腿的,許鹽無所遁形。

  許鹽和傅芊芊下樓時,客廳沙發里坐著三個男人。

  傅霖,葉湃,段秦。

  聽見腳步聲,三人幾乎同時抬頭看過來。

  兩道視線落在許鹽身上,葉湃則看向傅芊芊。

  「你們什麼時候走?鹽鹽還沒吃飯,得讓她扒兩口飯。」傅芊芊說。

  段秦問:「你們也去?」

  「對啊。」傅芊芊點頭,活動著手腕,「我已經好久沒揮桿了,有點手癢。」

  段秦笑笑,「我記得某人上回和我們一起打球,哭著說以後都不打了。這麼快又重拾信心了?」

  「段叔!」傅芊芊被揭短,有點惱火,「我那是沒用心學,而且上回的老師教得我都聽不懂。」

  段秦依舊是笑:「我們三個當中,葉湃打的最好,你不用找別人,求他教你,百杆之內進步卓絕。不過他要求高,不輕易收徒。」

  「真的假的?」傅芊芊看向葉湃,「那我今天就跟著葉叔了。葉叔您別嫌棄我。」

  葉湃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不會。」

  段秦看向許鹽,很絲滑的問出一句:「許鹽,你球打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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