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吃不下
小依看了阿伏甘一眼，伏甘叔沒少私售藥材啊。
阿伏甘尷尬地笑了笑，替自己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沒賣多少。」
沈言倒不介意族人賣給誰，賣誰不是賣，既然能賣高價何必賣低價呢。
像族老們把持售藥途徑，價格完全被掌握在部分人手裡才是不正常的。
「阿伏甘說和你交易的話，你可以先付錢，我們再交付藥材？」沈言又問。
「回族長大人的話，我和伏甘兄弟的交易方式，一般是收了藥就付錢。不過族長大人要是想我們先出錢，也可以。我們可以先支付一定比例的定金，剩下的收到藥材後，再以尾款的形式打給柘黎部。」
涉及到交易，楊彥表現得十分謹慎，並沒有因為對方是柘黎部的族長或者是因為阿伏甘介紹就無腦退讓。
沈言點了點頭，這種交易方式很公平，他又沒想過賴帳，所以先付全款再交貨什麼的，他也沒這個要求。
「還有一個問題。」沈言伸出一根手指頭，詢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吃下多少噸的藥材。」
沈言對藥材市場的交易不算了解，但一些基礎的內容還是懂的。
南疆作為國內最大的產藥區之一，一般來說很難由一家吃下所有的藥材產量。
光是他們柘黎部的夏收產量，每年都在三千噸到五千噸之間，今年算是個小豐年，產量在四千噸左右。
這樣的產量，即便是高聲遠和郭堅這種國內較大的藥行老闆，也是沒法一個人吃下的，所以才要每年聯合十家的老闆，共同進行購買。
從這一點上來說，族老們找大的藥商合作，其實也沒有錯。
楊彥對自己的吃貨量還是比較自信的，伸出三根手指：「回族長大人的話，楊某一人可以吃下300噸的藥材量。」
楊彥表現得很自信，300噸的吃貨量，已經和國內一些大藥行的老闆差不多了。
像是高聲遠組建的藥商聯盟，除了高聲遠和郭堅兩人，其他老闆的一次性吃貨量，其實也就在三五百之間。
但楊彥的回話，明顯是不能讓沈言他們滿意的，小依眉宇瞬間鎖了起來。
阿伏甘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顯然他之前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楊彥兄，你收購藥材的量，可不可以適當加點。」作為藥農，阿伏甘是知道每年藥田的產出的，對方報出的這個收購量，連個零頭都達不到。
楊彥有些茫然，反問道：「族長大人是希望我們吃下多少噸的藥材？」
阿伏甘訕笑著替沈言說道：「楊彥兄，我們柘黎部每年的藥材產量都在三千噸以上，今年收成不錯，產量能在四千噸以上，你看你……」
楊彥的臉都綠了：「老阿，你不會是要我把這四千噸藥材全都吃下吧？」
阿伏甘嘿嘿笑道：「如果可以，那當然最好了。實在不行，你也想辦法消化個一兩千噸的。」
「啥？」楊彥直接驚了。
一兩千噸說的跟大白菜似的，何況一千和兩千之間還差著倍呢。
你這要真是大白菜，我收了也就收了，但這是藥材啊，我哪有這麼多錢吃下這麼多。
就算他吃下了上千噸的藥材，他也沒法消化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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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商之所以是大藥商，手上掌握的可不止是流動資金，還有茫茫多的分銷渠道以及固定買家。
他楊彥自認做不到，就算傾盡全力吃下上千噸藥材，他的資金鍊也絕對要垮掉。
「伏甘兄弟，也不怕告訴你，我大老闆公司的主業其實並不是藥行，我呢，只是子公司藥行的一個老闆，你要是一個多月前和說我這話，我努努力還能收個六七百噸的藥材，但現在我們公司對醫藥方面的戰線收縮，我能吃下500噸就已是極限，就算是500噸，我都要承受不小的銷售風險。」
楊彥笑容勉強：「所以，族長大人和伏甘兄弟你們要是厚愛，我也就咬咬牙，捨命陪君子，吃下這500噸的藥材。要是你們接受不了，這事就當算了，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
楊彥本來聽阿伏甘說，他們族長要找他大批量售藥，他還以為是件發財的大好事。
沒想到是要他吃下柘黎部所有的藥材。
這他哪吃的下，楊彥對自己的藥行還是有相當清晰的認知的。
流竄南疆，每年收些大藥行吃剩下的湯，雖然賺的少些，可絕對賠不了。
可要是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那可能直接就給他藥行整垮了。
沈言沉吟片刻後問道：「你說你上面還有老闆？你大老闆有沒有意願吃下這四千噸藥材的？」
楊彥撓了撓頭道：「我大老闆倒是有這個資金吃下這些藥材，但我老闆的公司主營的外貿。專門分出個子公司做醫藥，其實是因為我老闆有個很疼愛的侄女重病，她想借著醫藥公司收攏醫學人才，看能不能幫忙找到治療侄女病症的方法。」
楊彥是子公司藥行方面的負責人之一，了解許多公司內幕。
他們這個子公司說白了就是大老闆心血來潮的產物，公司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研究心臟遺傳方面的疾病，公司的盈利雖不至於虧，但大部分盈利也都重新投入到遺傳病研究上了。
「開一個公司就為了給一個人治病嗎？」阿瀾有些震驚於外界有錢人的行事作風。
「這有什麼奇怪的，有錢人最是看重性命了。好多富豪年紀大了，都會把錢投到醫藥行業，不是為了賺錢， 就是為了研究延壽的技術。好多醫院和研究院其實都是富豪為了研究某些疾病或者延長壽命專門建的，這點不奇怪。」楊彥經營藥行有些年份，對一些富豪的心態也很是了解。
比起某些偏執的國內外富豪，他大老闆為了侄女治病已經算是正常的了。
他就聽過有個富豪，為了讓自己保持年輕，每年都要和自己兒子換一次血。
「你老闆有侄女生病？」沈言似乎發現了突破口：「其實我對醫學方面頗有研究，如果我幫你老闆把他侄女治好，你大老闆願不願意幫幫忙，吃下這批藥材？」
阿伏甘尷尬地笑了笑，替自己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沒賣多少。」
沈言倒不介意族人賣給誰，賣誰不是賣，既然能賣高價何必賣低價呢。
像族老們把持售藥途徑，價格完全被掌握在部分人手裡才是不正常的。
「阿伏甘說和你交易的話，你可以先付錢，我們再交付藥材？」沈言又問。
「回族長大人的話，我和伏甘兄弟的交易方式，一般是收了藥就付錢。不過族長大人要是想我們先出錢，也可以。我們可以先支付一定比例的定金，剩下的收到藥材後，再以尾款的形式打給柘黎部。」
涉及到交易，楊彥表現得十分謹慎，並沒有因為對方是柘黎部的族長或者是因為阿伏甘介紹就無腦退讓。
沈言點了點頭，這種交易方式很公平，他又沒想過賴帳，所以先付全款再交貨什麼的，他也沒這個要求。
「還有一個問題。」沈言伸出一根手指頭，詢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吃下多少噸的藥材。」
沈言對藥材市場的交易不算了解，但一些基礎的內容還是懂的。
南疆作為國內最大的產藥區之一，一般來說很難由一家吃下所有的藥材產量。
光是他們柘黎部的夏收產量，每年都在三千噸到五千噸之間，今年算是個小豐年，產量在四千噸左右。
這樣的產量，即便是高聲遠和郭堅這種國內較大的藥行老闆，也是沒法一個人吃下的，所以才要每年聯合十家的老闆，共同進行購買。
從這一點上來說，族老們找大的藥商合作，其實也沒有錯。
楊彥對自己的吃貨量還是比較自信的，伸出三根手指：「回族長大人的話，楊某一人可以吃下300噸的藥材量。」
楊彥表現得很自信，300噸的吃貨量，已經和國內一些大藥行的老闆差不多了。
像是高聲遠組建的藥商聯盟，除了高聲遠和郭堅兩人，其他老闆的一次性吃貨量，其實也就在三五百之間。
但楊彥的回話，明顯是不能讓沈言他們滿意的，小依眉宇瞬間鎖了起來。
阿伏甘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顯然他之前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楊彥兄，你收購藥材的量，可不可以適當加點。」作為藥農，阿伏甘是知道每年藥田的產出的，對方報出的這個收購量，連個零頭都達不到。
楊彥有些茫然，反問道：「族長大人是希望我們吃下多少噸的藥材？」
阿伏甘訕笑著替沈言說道：「楊彥兄，我們柘黎部每年的藥材產量都在三千噸以上，今年收成不錯，產量能在四千噸以上，你看你……」
楊彥的臉都綠了：「老阿，你不會是要我把這四千噸藥材全都吃下吧？」
阿伏甘嘿嘿笑道：「如果可以，那當然最好了。實在不行，你也想辦法消化個一兩千噸的。」
「啥？」楊彥直接驚了。
一兩千噸說的跟大白菜似的，何況一千和兩千之間還差著倍呢。
你這要真是大白菜，我收了也就收了，但這是藥材啊，我哪有這麼多錢吃下這麼多。
就算他吃下了上千噸的藥材，他也沒法消化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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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商之所以是大藥商，手上掌握的可不止是流動資金，還有茫茫多的分銷渠道以及固定買家。
他楊彥自認做不到，就算傾盡全力吃下上千噸藥材，他的資金鍊也絕對要垮掉。
「伏甘兄弟，也不怕告訴你，我大老闆公司的主業其實並不是藥行，我呢，只是子公司藥行的一個老闆，你要是一個多月前和說我這話，我努努力還能收個六七百噸的藥材，但現在我們公司對醫藥方面的戰線收縮，我能吃下500噸就已是極限，就算是500噸，我都要承受不小的銷售風險。」
楊彥笑容勉強：「所以，族長大人和伏甘兄弟你們要是厚愛，我也就咬咬牙，捨命陪君子，吃下這500噸的藥材。要是你們接受不了，這事就當算了，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
楊彥本來聽阿伏甘說，他們族長要找他大批量售藥，他還以為是件發財的大好事。
沒想到是要他吃下柘黎部所有的藥材。
這他哪吃的下，楊彥對自己的藥行還是有相當清晰的認知的。
流竄南疆，每年收些大藥行吃剩下的湯，雖然賺的少些，可絕對賠不了。
可要是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那可能直接就給他藥行整垮了。
沈言沉吟片刻後問道：「你說你上面還有老闆？你大老闆有沒有意願吃下這四千噸藥材的？」
楊彥撓了撓頭道：「我大老闆倒是有這個資金吃下這些藥材，但我老闆的公司主營的外貿。專門分出個子公司做醫藥，其實是因為我老闆有個很疼愛的侄女重病，她想借著醫藥公司收攏醫學人才，看能不能幫忙找到治療侄女病症的方法。」
楊彥是子公司藥行方面的負責人之一，了解許多公司內幕。
他們這個子公司說白了就是大老闆心血來潮的產物，公司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研究心臟遺傳方面的疾病，公司的盈利雖不至於虧，但大部分盈利也都重新投入到遺傳病研究上了。
「開一個公司就為了給一個人治病嗎？」阿瀾有些震驚於外界有錢人的行事作風。
「這有什麼奇怪的，有錢人最是看重性命了。好多富豪年紀大了，都會把錢投到醫藥行業，不是為了賺錢， 就是為了研究延壽的技術。好多醫院和研究院其實都是富豪為了研究某些疾病或者延長壽命專門建的，這點不奇怪。」楊彥經營藥行有些年份，對一些富豪的心態也很是了解。
比起某些偏執的國內外富豪，他大老闆為了侄女治病已經算是正常的了。
他就聽過有個富豪，為了讓自己保持年輕，每年都要和自己兒子換一次血。
「你老闆有侄女生病？」沈言似乎發現了突破口：「其實我對醫學方面頗有研究，如果我幫你老闆把他侄女治好，你大老闆願不願意幫幫忙，吃下這批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