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我們懂得都懂
「盤族老，有話你就說唄，這也沒外人。」
「對啊，盤族老，你就說嘛，遇到什麼困難我們也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族人們看盤陀欲言又止的樣子，急的百爪撓心。
「不能說，不可說，這事於族長來說，唉……」盤陀將臉扭過一邊，唉聲嘆氣，半眯的眼睛卻勾著沈言問他後半句。
族人們全都把期待放到沈言身上，期望族長大人能出面問問盤族老到底是什麼事。
沈言被看得渾身不舒服，再裝沒看到已經不成了。
他無奈只能起身，走到盤陀的身邊，輕拍對方臂膀。
盤陀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嘴巴里吐出的話卻是更加勉強：「蚩族長，此事你就不要問了，問出來對大家都不好。這事，我會和其他族老們商量，想辦法為大家扛下來的。」
沈言又是重重拍拍盤陀臂膀：「那就麻煩盤族老和其他幾位族老想想辦法了，族中遇到困難，還得靠你們幾個啊。」
盤陀的心情立馬從竊喜變為了驚愕，他是沒想到對方連問都不問一句：「其實這件事和族長……」
「盤族老不必多言，我們懂得都懂。你不把事情告訴我們，是怕我們幫不上，又睡不好。盤族老還是太為我們考慮了。這份情，我代表柘黎部全體族人承下了。藥商的事還要幾位族老多多費心。」
沈言對盤陀講完，又對著眾族人道：「盤族老不想講，我們也不要逼他，還是尊重他個人選擇。藥商的事一直是族老們在處理，想來盤族老也是怕我們知道了事情緣由，幫不上忙又干著急。我們再多給族老們一些時間，相信族老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到最後，沈言還不忘煽情一番升華一下主體：「各位叔叔嬸嬸們，族老們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們要是還不知感恩的逼問他們事情緣由，逼他們說些不想說的話，就顯得太不是人了。我們現在要做的、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給與族老們最大的信任，相信在族老們的帶領下，能夠順利度過難關。」
一番話，說得族人無地自容，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族長說的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無條件的信任族老們！」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
盤陀懸在嘴邊的話一下子變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原本和眾族老商量好的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沈言呼出一口氣，他最怕麻煩了，既然幾位族老說他們願意扛下來，那讓他們扛好了。
有些麻煩，他是巴不得不知道，讓別人去解決。
面對族人山呼海嘯的口號聲，盤陀臉皮抽動，臉轉向韋焱幾人求助。
韋焱等人滿臉憤懣，氣不打一處來。
盤陀你說你裝什麼裝呢，早點按照商量好的劇本把話講出來不就完了，非要在那演個大義凜然，現在好了吧，看你怎麼收場。
盤陀對上韋焱等人幽怨責怪的眼神，表情更為僵硬。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半途而廢了，和其他族老也好，和藥商的老闆們也好，一些話都已經允諾出去了，盤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講。
「大家聽我一言。」盤陀壓了壓手，平復族人們激動的心情：「雖然我和幾位族老們很想把事情擔下來，但我回頭細細一想，覺得大家都是此事的當事人，都有知情的權利，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大家。」
「那你剛剛裝尼瑪的逼呢，這不是浪費我們感情嗎？」沈言幾乎是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這盤陀怎麼跟以前宗門裡的執法堂堂主一個鳥樣，每次碰到搞不定的事，就一臉扭捏地找他這個宗主。
求人辦事就求人辦事吧，這堂主每次還要一臉便秘的講幾句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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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是我們執法堂不想干，實在事關重大，要你這個宗主來做決斷」、什麼「不是我執法堂幹不了，但是得給宗主你一點參與感。」
總之藉口找了一堆，事情最後還得推到沈言身上。
現在這個盤陀也是一樣，明明想說的不得了，還偏偏要你主動問，他才勉為其難的說出口。
沈言的話立馬讓祠堂里多了許多咳嗽聲，族人們全都假裝很忙的，當做沒有聽到沈言的話。
顯然，他們是認可沈言這句話的。
盤陀的老臉一紅，第一次感受到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自己前腳放話，右腳自己打自己臉這種操作，還是太過高端，讓盤陀自己都覺得十分尷尬。
只是話已出口，自然不可能再收回，他只能再次用目光向韋焱求助。
韋焱也覺得尷尬，但還是只能站出來救場：「藥材售賣事關我們柘黎部每一人的切身利益，其中關節大家也有必要知道，盤族老說出來，也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同渡過難關。畢竟，柘黎部是大家的柘黎部，不是某一人或是我們這些族老的柘黎部。」
有了台階，盤陀趕忙順坡下驢：「對，韋族老說得對，遇到困難還是群策群力，大家一起動腦子想辦法。」
族老們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盤族老，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不複雜，大家知道的，有藥材出售的不止我們柘黎部一家，像伽離部、嵬羅部等部族，均有藥材出售，今年其他家的藥材大豐收，藥商們可選擇的空間就大了。」
盤陀話剛說到一半，就有藥農跳出來反對：「其他幾個部族那點藥材，不就是藥山上采的那點量嗎？我承認他們這些天然藥材質量不錯，可論起數量，其他幾個部族加一塊，都沒我們柘黎部出產的藥材多。就他們那點量，能滿足藥商的需求嗎？」
其他部族每年這個時候也會給藥商供藥，但終究只是個零頭，不像柘黎部有專門的人工藥田的產業線。
其他家就算有模仿柘黎部人工培育藥田的，規模也還沒起來。
每年藥商收購的大頭，還是在他們柘黎部。
「對啊，盤族老，你就說嘛，遇到什麼困難我們也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族人們看盤陀欲言又止的樣子，急的百爪撓心。
「不能說，不可說，這事於族長來說，唉……」盤陀將臉扭過一邊，唉聲嘆氣，半眯的眼睛卻勾著沈言問他後半句。
族人們全都把期待放到沈言身上，期望族長大人能出面問問盤族老到底是什麼事。
沈言被看得渾身不舒服，再裝沒看到已經不成了。
他無奈只能起身，走到盤陀的身邊，輕拍對方臂膀。
盤陀眼中露出得逞的笑意，嘴巴里吐出的話卻是更加勉強：「蚩族長，此事你就不要問了，問出來對大家都不好。這事，我會和其他族老們商量，想辦法為大家扛下來的。」
沈言又是重重拍拍盤陀臂膀：「那就麻煩盤族老和其他幾位族老想想辦法了，族中遇到困難，還得靠你們幾個啊。」
盤陀的心情立馬從竊喜變為了驚愕，他是沒想到對方連問都不問一句：「其實這件事和族長……」
「盤族老不必多言，我們懂得都懂。你不把事情告訴我們，是怕我們幫不上，又睡不好。盤族老還是太為我們考慮了。這份情，我代表柘黎部全體族人承下了。藥商的事還要幾位族老多多費心。」
沈言對盤陀講完，又對著眾族人道：「盤族老不想講，我們也不要逼他，還是尊重他個人選擇。藥商的事一直是族老們在處理，想來盤族老也是怕我們知道了事情緣由，幫不上忙又干著急。我們再多給族老們一些時間，相信族老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到最後，沈言還不忘煽情一番升華一下主體：「各位叔叔嬸嬸們，族老們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們要是還不知感恩的逼問他們事情緣由，逼他們說些不想說的話，就顯得太不是人了。我們現在要做的、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給與族老們最大的信任，相信在族老們的帶領下，能夠順利度過難關。」
一番話，說得族人無地自容，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族長說的對，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無條件的信任族老們！」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
盤陀懸在嘴邊的話一下子變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原本和眾族老商量好的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里。
沈言呼出一口氣，他最怕麻煩了，既然幾位族老說他們願意扛下來，那讓他們扛好了。
有些麻煩，他是巴不得不知道，讓別人去解決。
面對族人山呼海嘯的口號聲，盤陀臉皮抽動，臉轉向韋焱幾人求助。
韋焱等人滿臉憤懣，氣不打一處來。
盤陀你說你裝什麼裝呢，早點按照商量好的劇本把話講出來不就完了，非要在那演個大義凜然，現在好了吧，看你怎麼收場。
盤陀對上韋焱等人幽怨責怪的眼神，表情更為僵硬。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半途而廢了，和其他族老也好，和藥商的老闆們也好，一些話都已經允諾出去了，盤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講。
「大家聽我一言。」盤陀壓了壓手，平復族人們激動的心情：「雖然我和幾位族老們很想把事情擔下來，但我回頭細細一想，覺得大家都是此事的當事人，都有知情的權利，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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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盤陀也是一樣，明明想說的不得了，還偏偏要你主動問，他才勉為其難的說出口。
沈言的話立馬讓祠堂里多了許多咳嗽聲，族人們全都假裝很忙的，當做沒有聽到沈言的話。
顯然，他們是認可沈言這句話的。
盤陀的老臉一紅，第一次感受到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自己前腳放話，右腳自己打自己臉這種操作，還是太過高端，讓盤陀自己都覺得十分尷尬。
只是話已出口，自然不可能再收回，他只能再次用目光向韋焱求助。
韋焱也覺得尷尬，但還是只能站出來救場：「藥材售賣事關我們柘黎部每一人的切身利益，其中關節大家也有必要知道，盤族老說出來，也是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同渡過難關。畢竟，柘黎部是大家的柘黎部，不是某一人或是我們這些族老的柘黎部。」
有了台階，盤陀趕忙順坡下驢：「對，韋族老說得對，遇到困難還是群策群力，大家一起動腦子想辦法。」
族老們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盤族老，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不複雜，大家知道的，有藥材出售的不止我們柘黎部一家，像伽離部、嵬羅部等部族，均有藥材出售，今年其他家的藥材大豐收，藥商們可選擇的空間就大了。」
盤陀話剛說到一半，就有藥農跳出來反對：「其他幾個部族那點藥材，不就是藥山上采的那點量嗎？我承認他們這些天然藥材質量不錯，可論起數量，其他幾個部族加一塊，都沒我們柘黎部出產的藥材多。就他們那點量，能滿足藥商的需求嗎？」
其他部族每年這個時候也會給藥商供藥，但終究只是個零頭，不像柘黎部有專門的人工藥田的產業線。
其他家就算有模仿柘黎部人工培育藥田的，規模也還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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