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意識混沌
小依心中憋著問題，一直等出了草場才問：「族長大人，你昨天給我們的藥粉到底怎麼回事？你會巫醫的藥術？」
族長大人的藥粉效果未免有些太強了些，她昨兒還以為是讓牛羊安定下來的安靜劑。
今日才發現遠不止於此，族長大人已經到了能夠操控牛羊的程度，這已經不是他們柘黎部能掌握的秘法了，更像是嵬羅部的巫藥術。
「你就當我會吧。」沈言不想回答，也沒法回答。
「族長大人……」小依還想再問些什麼，族長走在前頭，已經拉開他們幾十米遠。
盤陀的私宅內，一群族老臉色陰沉如水。
「盤兄，你覺不覺得，蚩魅這小丫頭，已經不想在我們的五指山下待著了？」韋焱走在盤陀邊上，臉黑如墨。
「哼，和她爹一個德行。」盤陀十分不滿。
「盤兄，要是這小丫頭以後真和她那個死鬼老爹一樣，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咯。」韋焱提醒道。
上一任族長強勢，族中大權都被握在對方手裡，導致他們這些族老損了不少的利益。
要是蚩魅成長的和她爹一樣，那他們這些人的日子，恐怕又要不好過了。
「蚩魅的性子，還得再壓一壓，儘快讓族人對她離心離德，換一個我們自己人上去。」盤陀向韋焱問道：「韋兄有什麼好主意嗎？」
韋焱思索片刻，陰沉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盤兄，藥商上門採購的日子是不是快要到了？」
盤陀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算算日子，是快到了。只是韋兄，咱們不是在聊蚩魅那丫頭的事嗎？你好端端的提藥商做什麼？」
韋焱獰笑道：「藥材的批發販售一直是我柘黎部最重要的經濟來源，關係著我柘黎部族人的千家萬戶，你說，要是把這件事交由蚩魅那丫頭來做，她又把這件事搞砸了，族人們會怎麼想？」
南疆的經濟構成，最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依次是農業、畜牧業、藥材出售以及旅遊業。
大部分部族，最發達的產業都是農業，但柘黎部劃分的地區，田地並不適合種植主糧，只能小面積種植，出產的糧食也只夠族人勉強自給自足。
雲棲城雖然也經營旅遊，但只能算個添頭，來的遊客並不算多，族人們本身也不是太重視。
要不然也不會頻頻出現宰客的現象。
柘黎部的主要收入來源，一個是靠雲下草場的牛羊養殖，另一個便是藥材批發出售。
其中兩者占比的經濟來源，大致是三比七。
可以說，每次的藥材批發出售，是族人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柘黎部總共有三大藥區，一是走精品化的雪藥谷，雪藥谷藥材珍貴，但是產量很低，屬於靠天吃飯，別看藥材價格賣的高，但因為數量太少，售出後的錢攤平到每個族人身上，就很少了。
而岡山藥區和人工培育的藥田就不一樣了，兩者的藥材質量出產雖不及雪藥谷，但勝在量大管飽，每次出售過後，都能讓族人過一段富足日子。
對柘黎部的人來說，年內最重要的日子，除了族內的聖祭，便是每年的藥商上門批發藥材。
藥商上門，這意味著族人們手頭有錢了，一年到頭捨不得給兒女買的衣服，也可以買了。
要是蚩魅搞砸了這件事，族人們絕對會族長大失所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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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陀想通其中關鍵，卻遲遲下不了決心。
「盤老兄可是有什麼顧慮？」韋焱看出盤陀的猶豫不決。
不僅是盤陀，其他幾名族老也對此表現出了擔憂。
以至於盤陀還未開口，就有另一名族老說道：「能打擊族長的威望自然是好，可每年的藥材出售，對我們這些族老來說也至關重要，如果只是為了打擊族長威望，就讓藥材出售的事黃了，對我們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藥材的批發售賣一直是他們幾個族老操持，與藥商的對接也一直是他們在做，其中的油水只要抖一抖，都能撈的滿手油膘。
現在要讓他們為了壓族長一手，捨棄到手的利益，他們委實不捨得。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些東西一旦吞下了，就再也不想吐出來了。
盤陀顧慮的也是這點。
蚩魅，他自然是想打壓一番的，可為了打壓，連到手的利益都一起丟了，他捨不得。
韋焱哈哈一笑：「諸位老哥想多了，每年的藥材出售不僅是族裡，也是你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小弟怎麼會讓老哥們憑白蒙受損失？」
「你們說，要是在蚩魅搞砸了這件事後，我們幾個再強勢出手挽回頹勢，族人們會如何看我們，又會怎麼看蚩魅？」
此言一出，豁然開朗。
對呀，藥商的對接一直是他們在做，那些藥商早就與他們這群族老沆瀣一氣。
主動權從來都掌握在他們手中，蚩魅搞砸了這件事，而他們再強勢出手，扶大廈之將傾。
到那時，族人會如何感激他們，又會如何厭惡蚩魅，甚至還有可能從中謀取更多的利益，簡直是一箭三雕。
「韋兄，這件事具體怎麼做，你有想法了嗎？」盤陀興奮問道。
韋焱手指從一旁的茶盞中蘸了蘸水，在八仙桌上寫下四字：以退為進。
……
沈言的意識在黑暗中遊蕩，四周空無一物，遠處有一小片光點。
他好久沒做夢了，今天居然又做夢了。
只是這個夢為什麼如此清醒，讓他們感覺就好像醒著一樣。
他想捏一捏自己的大腿，看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可他卻愕然的發現，此時自己並沒有身體。
不對，這不是在做夢，這是自己的意識空間。
沈言嘗試睜開眼，周圍陳設變化，自己不在柘黎部的寨子裡，而好像是在一間旅館裡。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莊嫻，莊嫻正拿著一塊熱毛巾，給自己的額頭敷上。
莊嫻看到他醒來，驚喜地叫道：「沈老師，你醒啦！」
沈言還沒來得及回答，意識再一次陷入混沌。
再睜眼時，便是寨子裡熟悉的房間。
族長大人的藥粉效果未免有些太強了些，她昨兒還以為是讓牛羊安定下來的安靜劑。
今日才發現遠不止於此，族長大人已經到了能夠操控牛羊的程度，這已經不是他們柘黎部能掌握的秘法了，更像是嵬羅部的巫藥術。
「你就當我會吧。」沈言不想回答，也沒法回答。
「族長大人……」小依還想再問些什麼，族長走在前頭，已經拉開他們幾十米遠。
盤陀的私宅內，一群族老臉色陰沉如水。
「盤兄，你覺不覺得，蚩魅這小丫頭，已經不想在我們的五指山下待著了？」韋焱走在盤陀邊上，臉黑如墨。
「哼，和她爹一個德行。」盤陀十分不滿。
「盤兄，要是這小丫頭以後真和她那個死鬼老爹一樣，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咯。」韋焱提醒道。
上一任族長強勢，族中大權都被握在對方手裡，導致他們這些族老損了不少的利益。
要是蚩魅成長的和她爹一樣，那他們這些人的日子，恐怕又要不好過了。
「蚩魅的性子，還得再壓一壓，儘快讓族人對她離心離德，換一個我們自己人上去。」盤陀向韋焱問道：「韋兄有什麼好主意嗎？」
韋焱思索片刻，陰沉的臉上忽然露出笑容：「盤兄，藥商上門採購的日子是不是快要到了？」
盤陀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算算日子，是快到了。只是韋兄，咱們不是在聊蚩魅那丫頭的事嗎？你好端端的提藥商做什麼？」
韋焱獰笑道：「藥材的批發販售一直是我柘黎部最重要的經濟來源，關係著我柘黎部族人的千家萬戶，你說，要是把這件事交由蚩魅那丫頭來做，她又把這件事搞砸了，族人們會怎麼想？」
南疆的經濟構成，最主要集中在四個方面，依次是農業、畜牧業、藥材出售以及旅遊業。
大部分部族，最發達的產業都是農業，但柘黎部劃分的地區，田地並不適合種植主糧，只能小面積種植，出產的糧食也只夠族人勉強自給自足。
雲棲城雖然也經營旅遊，但只能算個添頭，來的遊客並不算多，族人們本身也不是太重視。
要不然也不會頻頻出現宰客的現象。
柘黎部的主要收入來源，一個是靠雲下草場的牛羊養殖，另一個便是藥材批發出售。
其中兩者占比的經濟來源，大致是三比七。
可以說，每次的藥材批發出售，是族人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柘黎部總共有三大藥區，一是走精品化的雪藥谷，雪藥谷藥材珍貴，但是產量很低，屬於靠天吃飯，別看藥材價格賣的高，但因為數量太少，售出後的錢攤平到每個族人身上，就很少了。
而岡山藥區和人工培育的藥田就不一樣了，兩者的藥材質量出產雖不及雪藥谷，但勝在量大管飽，每次出售過後，都能讓族人過一段富足日子。
對柘黎部的人來說，年內最重要的日子，除了族內的聖祭，便是每年的藥商上門批發藥材。
藥商上門，這意味著族人們手頭有錢了，一年到頭捨不得給兒女買的衣服，也可以買了。
要是蚩魅搞砸了這件事，族人們絕對會族長大失所望。
只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盤陀想通其中關鍵，卻遲遲下不了決心。
「盤老兄可是有什麼顧慮？」韋焱看出盤陀的猶豫不決。
不僅是盤陀，其他幾名族老也對此表現出了擔憂。
以至於盤陀還未開口，就有另一名族老說道：「能打擊族長的威望自然是好，可每年的藥材出售，對我們這些族老來說也至關重要，如果只是為了打擊族長威望，就讓藥材出售的事黃了，對我們來說也是得不償失。」
藥材的批發售賣一直是他們幾個族老操持，與藥商的對接也一直是他們在做，其中的油水只要抖一抖，都能撈的滿手油膘。
現在要讓他們為了壓族長一手，捨棄到手的利益，他們委實不捨得。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些東西一旦吞下了，就再也不想吐出來了。
盤陀顧慮的也是這點。
蚩魅，他自然是想打壓一番的，可為了打壓，連到手的利益都一起丟了，他捨不得。
韋焱哈哈一笑：「諸位老哥想多了，每年的藥材出售不僅是族裡，也是你我最重要的經濟來源，小弟怎麼會讓老哥們憑白蒙受損失？」
「你們說，要是在蚩魅搞砸了這件事後，我們幾個再強勢出手挽回頹勢，族人們會如何看我們，又會怎麼看蚩魅？」
此言一出，豁然開朗。
對呀，藥商的對接一直是他們在做，那些藥商早就與他們這群族老沆瀣一氣。
主動權從來都掌握在他們手中，蚩魅搞砸了這件事，而他們再強勢出手，扶大廈之將傾。
到那時，族人會如何感激他們，又會如何厭惡蚩魅，甚至還有可能從中謀取更多的利益，簡直是一箭三雕。
「韋兄，這件事具體怎麼做，你有想法了嗎？」盤陀興奮問道。
韋焱手指從一旁的茶盞中蘸了蘸水，在八仙桌上寫下四字：以退為進。
……
沈言的意識在黑暗中遊蕩，四周空無一物，遠處有一小片光點。
他好久沒做夢了，今天居然又做夢了。
只是這個夢為什麼如此清醒，讓他們感覺就好像醒著一樣。
他想捏一捏自己的大腿，看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現實。
可他卻愕然的發現，此時自己並沒有身體。
不對，這不是在做夢，這是自己的意識空間。
沈言嘗試睜開眼，周圍陳設變化，自己不在柘黎部的寨子裡，而好像是在一間旅館裡。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莊嫻，莊嫻正拿著一塊熱毛巾，給自己的額頭敷上。
莊嫻看到他醒來，驚喜地叫道：「沈老師，你醒啦！」
沈言還沒來得及回答，意識再一次陷入混沌。
再睜眼時，便是寨子裡熟悉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