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後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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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你剛剛說你們白杏園是懷林的幫會,可不可以幫個忙,幫我把渡鴉社的人在懷林找個地方安置一下。」沈言問李君蘭。

  他自己也要去趟懷林。

  之前給司家開的清單,司家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他這次去懷林得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對敵手段。

  首先是要對鎧甲法寶進行一次升級,他給司家清單上最多的就是一些煉器相關的材料。

  這些材料沈言都在這個世界的一些書籍上看到過,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並不好找,但對於司家來說不算太大的問題。

  司家也不負所托,司凰語已經回復他,材料準備得差不多了。

  其次是一些藥材的收集,懷林本就是藥材大省,一些三省範圍內的藥材,沈言也在清單上拜託司家收集了。

  沈言這次要好好煉一些用作對敵的丹藥。

  最後一個是符籙。

  沈言之前對符籙並沒有太大的重視,所以也沒在清單上拜託司家準備符籙相關的材料。

  但這次盟會與靈墟之行,讓沈言意識到,三省的水,遠比自己想的更渾。

  他必須重視起來,為自己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

  否則按他原本的計劃,是想留在赤龍省,等朱岳過來後直接試著和對方見一面的。

  還是穩一手吧,稍微做些準備再過來見朱岳。

  他需要一點時間,煉器、制符、煉丹。

  沈言靠躺在座椅後面,回想起來三省後的種種。

  尤其是盟會和靈墟期間的事。

  時清他們能夠使用術法,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

  時清和他提到過靈氣。

  靈墟又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還有他從那個末日靈墟中帶出的黑皇鍾,究竟有什麼作用。

  沈言揉了揉眉心,此方世界有太多的未知縈繞在他的心頭。

  遼原省,一處古色古香的宅院中。

  一名手持摺扇的公子形色匆匆,快步向內院奔去。

  宅院中不停有下人與他打招呼:「韓少爺好。」

  「我父親呢?」

  「在書房。」一名下人回道。

  韓通整了整凌亂的衣衫,走入書房。

  書房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書案的宣紙上筆走龍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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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通關上書房的門,叫了一聲「父親」。

  韓淮松「嗯」了一聲,沒有抬頭,繼續在宣紙上練習書法:「九洲會的事調查清楚了?」

  「清楚了。」韓通匯報導。

  「是齊家還是你二叔搞出來的?」

  「都不是,是道門的人。」韓通面色鄭重。

  「哦?」韓淮鬆手中的筆頓了頓,很快又馬上續上,繼續在宣紙上向下寫。

  「各宗之人不是與祖爺爺有約,不會插手我們三省的事嗎?是哪家這麼沒規矩?」

  「父親,赤龍省出現無主靈墟了。」韓通聲音陡然高了幾分。

  韓淮松的筆一下停住了,在一個「勤」字的最後一筆頓住,水墨暈開,破壞了整副字畫的美感。

  他嘆了一口氣,將毛筆扔到一旁,坐到身後的竹椅上。

  「通兒,給為父仔細講講這幾天你去庸城發生的事。」

  韓通秉禮,向韓淮松仔細講起了從九洲會召開盟會,到他捲入靈墟的詳細經過。

  韓淮松沉默良久,詢問:「那麼說,通兒你並沒奪得靈墟?」

  「通兒慚愧,事發突然,未做太多準備,我雖於靈墟之中觸碰到了核心靈寶黑鍾,但不知為何靈寶崩碎,連同整個靈墟一同坍塌。之後靈墟內的倖存者便全部被傳送出來了,我也被傳了出來。」

  韓通參與盟會的目的本是調查九洲會幕後之人是誰,又有什麼目的,未曾想到還牽扯出靈墟之事。

  被卷進去也是個意外,沒做太多準備。

  韓淮松在腦中推敲著韓通所說細節,他猜測道:「你所觸碰的靈寶未必便是核心,按你說的信息,這座靈墟內沒有靈氣所生,亦無其他天材地寶或是寶器,維繫靈墟最重要之物可能便是那口黑鍾。此等重寶,必不尋常。」

  「所謂寶器天成,強大的靈寶可能會誕生自我意識,會對自身採取保護措施。為父估計,通兒你觸碰到的黑鍾只是寶器的投影,真正的靈寶另在他處。」

  「為父問你,在靈墟地底世界時,你有看到其他人接觸到其他類似靈寶的東西嗎?」

  韓通回憶了一下,搖搖頭:「那個時候靈墟坍塌,眾人都急於奔命,通兒未見到有人尋得靈寶,便是設計將我們捲入靈墟的那名女子,也無多餘精力尋寶。」

  「那你調查過九洲會背後的宗門是哪家嗎?」

  「那群弟子穿的全是九洲會的服飾,主謀的女子又帶著面紗,不過在逃出靈墟時,我在暗處看到主謀之人還有一位老者,使的是一個繫著葫蘆的綠玉拐杖。」

  韓淮松皺眉,僅憑這一點調查範圍還是太大了些。

  況且這些年韓家與三省外的宗門打交道不多,各宗門的一些族老他們也並不清楚。

  「需不需要我深入調查一下?」韓通問。

  「不必,既然知道不是齊家,也不是你二叔在背後搞鬼,這件事便到此為止吧。靈墟不是我們謀劃的重點。」

  「父親,二叔他……」韓通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韓通低頭:「通兒只是覺得二叔不識大體,若不是二叔執意與父親您爭這家主之位,三省又怎會進來這麼多老鼠,現在連齊家都蠢蠢欲動,想要在三省咬下一塊肉來。」

  「祖爺爺也真是的,明明我們手下的司家管三省管的不錯,中途卻讓二叔扶起來的朱岳接手,如今家主之位又懸而不決,明顯是有意偏袒二叔。父親您才是家中嫡子,家主之位本就應由你繼承。現在搞得我們韓家動盪,祖爺爺難道當真看不到嗎?」

  「通兒,不得妄議祖爺爺的決定。」韓淮松威嚴的聲音傳來。

  「是。」

  「不過你二叔確實識人不明,扶植的朱岳也是個吃裡扒外的主。」韓淮松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韓通心念一動,脫口問道:「朱岳那老東西果然投了齊家?」

  「嗯,這老傢伙有一段時間不露面,據我的探子獲悉,他應該是去了齊家那邊。這次重新露面,怕是和齊家那邊談妥了。」

  韓通急切道:「那二叔知道這件事嗎?」

  「你那二叔腦子都是爭權奪利,哪會清楚他的後院已經起火了。」韓淮松眼裡露出對這個二弟的一絲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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