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九命蓮心丹
「先進屋吧，我們進屋聊。」莊鶴招呼眾人進屋。
為了迎沈言他們，莊鶴和司凰語在屋外站了有一會兒了。
幾人回到屋內，司凰語最關心的還是給她父親的丹藥：「沈言，延壽的丹藥……」
司正道已是天人五衰之境，沈言先前煉製的殘丹雖然承諾至少能延壽兩載，可經歷與朱岳的大決戰後，司凰語父親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常常會咳嗽。
沈言也不廢話，直接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丟出一粒丹藥：「九命蓮心丹，正常來說延壽二十載是絕對沒問題的，不過司老大吃過我煉製的殘丹，身體有一定的抗藥性，壽元的增加會受到影響。」
「大概會有多少的影響呢？」司凰語擔憂道。
沈言想了想，給出一個保守的估計：「十年，壽元增加十年我可以打包票，至於會影響到多少，我不敢保證，可能兩年三年，也可能是四年五年。」
丹藥的藥效和抗藥性都是要看體質的，延壽二十載也不是說剛好二十載，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有的人服用九命蓮心丹後延壽四五十載有可能的，有的人剛好延壽二十載也是有可能的。
太具體的情況，沈言估不准。
聽到至少能延壽十年，司凰語鬆了一口氣，這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沈公子，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們司家記下了。」司凰語從沙發上起身，鄭重向沈言作了揖禮。
「早就答應的事而已。」沈言擺擺手，不是很在意。
他說著，又從瓶子裡取出一顆蓮心丹丟給莊老爺子，很是隨意道：「老爺子，也送你一顆。不過我建議最好不要現在服用，壽元類丹藥都是將之大限，藥效發揮越好。我觀你氣血飽滿，壽元綿延，還有很多年可活，等到大限之時再服下，可以更好發揮效果。」
壽元類丹藥，要麼是莊嫻那樣壽元受損，服之可以彌補虧空；要麼就是大限將至時服用，可以逼出藥效最大化，其他情況服用都會影響藥效。
當然，要是不在乎多這一年兩年的壽數，直接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莊鶴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他自半空中接住丹藥，放在手心笑著把玩了片刻，又伸手遞還了回去：「小友的心意，老夫心領了。但莊家承小友的情頗多，再受之便是有愧了。況且老夫一生，嬉笑怒罵皆是酣暢，自認活的已經足夠精彩，平添壽數亦是無用，把剩下的時日過好，便是最大的願景，不再奢望更多了。」
沈言把雙腳的鞋子脫了，一下盤膝坐在沙發上，露出十分放鬆的模樣：「哈哈，老爺子，你當真有趣！很久沒見到不想活的久一些的老人了。不過既然送都送了，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顆丹藥你還是拿著吧，不吃的話送人或者扔了都行。」
沈言煉製九命蓮心丹後，自己也沒服用，他和莊老爺子想的一樣，與其渾渾噩噩將自己的壽數拉長，困在自縛的牢籠里而不自知，不如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將生命過得精彩自在。
修士總是用一生尋覓長生，然而等到壽數將盡時，回首望去，卻發現自己的一生都被困在了所謂的長生之中。
古來真正能得長生者，有幾人？而被困於長生者，又不知凡幾。
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縛的牢籠？
前世，沈言已經品嘗過歲月悠遠綿長的滋味，這一世，他想換一種活法。
沈言是知長生，而能對長生之道坦然處之。
莊老爺子未得長生，卻能參透這份道理，面對唾手可得的延壽丹藥，坦然相拒。
沈言覺得莊老爺子的境界，比自己的還要更高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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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鶴還是推辭，笑著將九命蓮心丹送還回沈言的手心：「若是這顆丹藥放在老夫這，老夫恐怕時時都要想著這顆丹藥咯，貪念一起，反而以後沒法輕鬆自在的做好自己。所以這顆寶貝，還是小友自己拿著吧。若是老夫哪一天臨了，真的變得貪生怕死了，再和小友求這顆丹也不遲。」
兩次謙讓，沈言也不再強求：「好，那這顆丹藥我就先給老爺子記著，若老爺子真有想要的這麼一天，就來我這取。」
沈言真要為一個人延壽，辦法還有許多種，無非就是過程麻煩點。
如果莊老爺子臨了時變了想法，到時再想辦法也不遲。
況且儲物戒指中的九蓮香也還有一半，就算蓮心丹用完了，也還能再煉不是。
不過以老爺子這般豁達的性子，大概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不會用到這顆丹藥了吧……
司凰語靜靜看著兩人對丹藥的謙讓，她是無法理解莊老爺子的想法的。
這般珍貴異常的丹藥，莊伯伯居然都能放棄。
這倒也不是說司凰語和司老大就一定貪戀生死。
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受自己的人生閱歷影響。
司凰語是司正道老年得女，如今司老大人到暮年，司凰語想讓父親長壽，司老大也想多陪陪這位最小的女兒，合情合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三觀塑造，沈言的三觀僅代表自己的想法，他也尊重其他人的想法。
「凰語，你難得來安海一趟，這幾日就讓小嫻多陪你在這裡逛逛。看慣了三省的風起雲湧，也領略領略小城的風土。」
「是呀，司姐姐，你就在安海多住些時日，安海雖不如大城市繁華，卻也有許多好玩的地方。」莊嫻也邀請道。
交付了丹藥，莊鶴邀請司凰語在安海多住幾日。
「莊伯伯、小嫻，這次就先不了，三省俗務纏身，等過段時間吧。」司凰語懷揣著寶丹，恨不得現在就給司老大送去服下，哪有心情在安海多住。
而且三省的局面未定，許多事情還需要她回去主持大局。
莊嫻有些失落，馬上又露出笑容：「好，那我在這裡等著司姐姐。」
司凰語也露出會心笑容：「等我父親身體好些，我一定帶他來安海看望莊伯伯和小嫻你。」
「我雖然不能久留，不過小落她很想你們，趁暑假沒結束應該會過來找你們。」
渡鴉社在司家的扶持下，在三省已經是有一定地位的幫會，司凰語與蘇家兄妹接觸多了，也漸漸喜歡上了這麼活力滿滿的妹妹。
「小落呀，好久沒見了呢。」莊嫻眼睛亮亮的。
莊嫻在三省的時候，和蘇小落的關係就很好，分開的時候兩人還哭了呢。
「呃，是那個粘人精。」沈言一臉的死魚相，脫口而出。
為了迎沈言他們，莊鶴和司凰語在屋外站了有一會兒了。
幾人回到屋內，司凰語最關心的還是給她父親的丹藥：「沈言，延壽的丹藥……」
司正道已是天人五衰之境，沈言先前煉製的殘丹雖然承諾至少能延壽兩載，可經歷與朱岳的大決戰後，司凰語父親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常常會咳嗽。
沈言也不廢話，直接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丟出一粒丹藥：「九命蓮心丹，正常來說延壽二十載是絕對沒問題的，不過司老大吃過我煉製的殘丹，身體有一定的抗藥性，壽元的增加會受到影響。」
「大概會有多少的影響呢？」司凰語擔憂道。
沈言想了想，給出一個保守的估計：「十年，壽元增加十年我可以打包票，至於會影響到多少，我不敢保證，可能兩年三年，也可能是四年五年。」
丹藥的藥效和抗藥性都是要看體質的，延壽二十載也不是說剛好二十載，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有的人服用九命蓮心丹後延壽四五十載有可能的，有的人剛好延壽二十載也是有可能的。
太具體的情況，沈言估不准。
聽到至少能延壽十年，司凰語鬆了一口氣，這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沈公子，大恩不言謝，這份恩情，我們司家記下了。」司凰語從沙發上起身，鄭重向沈言作了揖禮。
「早就答應的事而已。」沈言擺擺手，不是很在意。
他說著，又從瓶子裡取出一顆蓮心丹丟給莊老爺子，很是隨意道：「老爺子，也送你一顆。不過我建議最好不要現在服用，壽元類丹藥都是將之大限，藥效發揮越好。我觀你氣血飽滿，壽元綿延，還有很多年可活，等到大限之時再服下，可以更好發揮效果。」
壽元類丹藥，要麼是莊嫻那樣壽元受損，服之可以彌補虧空；要麼就是大限將至時服用，可以逼出藥效最大化，其他情況服用都會影響藥效。
當然，要是不在乎多這一年兩年的壽數，直接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莊鶴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他自半空中接住丹藥，放在手心笑著把玩了片刻，又伸手遞還了回去：「小友的心意，老夫心領了。但莊家承小友的情頗多，再受之便是有愧了。況且老夫一生，嬉笑怒罵皆是酣暢，自認活的已經足夠精彩，平添壽數亦是無用，把剩下的時日過好，便是最大的願景，不再奢望更多了。」
沈言把雙腳的鞋子脫了，一下盤膝坐在沙發上，露出十分放鬆的模樣：「哈哈，老爺子，你當真有趣！很久沒見到不想活的久一些的老人了。不過既然送都送了，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顆丹藥你還是拿著吧，不吃的話送人或者扔了都行。」
沈言煉製九命蓮心丹後，自己也沒服用，他和莊老爺子想的一樣，與其渾渾噩噩將自己的壽數拉長，困在自縛的牢籠里而不自知，不如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生，將生命過得精彩自在。
修士總是用一生尋覓長生，然而等到壽數將盡時，回首望去，卻發現自己的一生都被困在了所謂的長生之中。
古來真正能得長生者，有幾人？而被困於長生者，又不知凡幾。
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縛的牢籠？
前世，沈言已經品嘗過歲月悠遠綿長的滋味，這一世，他想換一種活法。
沈言是知長生，而能對長生之道坦然處之。
莊老爺子未得長生，卻能參透這份道理，面對唾手可得的延壽丹藥，坦然相拒。
沈言覺得莊老爺子的境界，比自己的還要更高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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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鶴還是推辭，笑著將九命蓮心丹送還回沈言的手心：「若是這顆丹藥放在老夫這，老夫恐怕時時都要想著這顆丹藥咯，貪念一起，反而以後沒法輕鬆自在的做好自己。所以這顆寶貝，還是小友自己拿著吧。若是老夫哪一天臨了，真的變得貪生怕死了，再和小友求這顆丹也不遲。」
兩次謙讓，沈言也不再強求：「好，那這顆丹藥我就先給老爺子記著，若老爺子真有想要的這麼一天，就來我這取。」
沈言真要為一個人延壽，辦法還有許多種，無非就是過程麻煩點。
如果莊老爺子臨了時變了想法，到時再想辦法也不遲。
況且儲物戒指中的九蓮香也還有一半，就算蓮心丹用完了，也還能再煉不是。
不過以老爺子這般豁達的性子，大概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不會用到這顆丹藥了吧……
司凰語靜靜看著兩人對丹藥的謙讓，她是無法理解莊老爺子的想法的。
這般珍貴異常的丹藥，莊伯伯居然都能放棄。
這倒也不是說司凰語和司老大就一定貪戀生死。
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受自己的人生閱歷影響。
司凰語是司正道老年得女，如今司老大人到暮年，司凰語想讓父親長壽，司老大也想多陪陪這位最小的女兒，合情合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三觀塑造，沈言的三觀僅代表自己的想法，他也尊重其他人的想法。
「凰語，你難得來安海一趟，這幾日就讓小嫻多陪你在這裡逛逛。看慣了三省的風起雲湧，也領略領略小城的風土。」
「是呀，司姐姐，你就在安海多住些時日，安海雖不如大城市繁華，卻也有許多好玩的地方。」莊嫻也邀請道。
交付了丹藥，莊鶴邀請司凰語在安海多住幾日。
「莊伯伯、小嫻，這次就先不了，三省俗務纏身，等過段時間吧。」司凰語懷揣著寶丹，恨不得現在就給司老大送去服下，哪有心情在安海多住。
而且三省的局面未定，許多事情還需要她回去主持大局。
莊嫻有些失落，馬上又露出笑容：「好，那我在這裡等著司姐姐。」
司凰語也露出會心笑容：「等我父親身體好些，我一定帶他來安海看望莊伯伯和小嫻你。」
「我雖然不能久留，不過小落她很想你們，趁暑假沒結束應該會過來找你們。」
渡鴉社在司家的扶持下，在三省已經是有一定地位的幫會，司凰語與蘇家兄妹接觸多了，也漸漸喜歡上了這麼活力滿滿的妹妹。
「小落呀，好久沒見了呢。」莊嫻眼睛亮亮的。
莊嫻在三省的時候，和蘇小落的關係就很好，分開的時候兩人還哭了呢。
「呃，是那個粘人精。」沈言一臉的死魚相，脫口而出。